凡煙小說

☆、29.中隱界的叛徒VS凡人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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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中隱界的叛徒VS凡人出逃

蔣焱垚心中疑惑,手裏在繼續打靈訊通。終於,靈訊通通了,另一邊傳來聲音:“蔣師兄,你人在哪呀?這都好幾天了。你總算有信了,我們這些師弟都急瘋了!”

蔣焱垚聽到這口氣,心知不妙,忙問:“我人在楓晚殿,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靈訊通裏傳來聲音說:“唉!不知什麽原因,大師兄在長老會的議事廳裏突然昏倒,已經數日了,人一直不醒!你等著,我們馬上過去接你!”

蔣焱垚腦袋嗡地一聲,連對方接下來的話都沒聽進去。

他一看幾位長老,眼睛裏瞬間射出利芒,陰聲問:“三位長老,我方才才知道我掌門師兄人在長老議事廳昏倒,這些日子一直不曾醒來,你們能告訴我原因嗎?”

鐵紅錢有些尷尬兼且惱怒。

雖然長老們自知什麽都沒做,可掌門確實倒在他們長老會的議事廳上,後來也一直找不出病因,這頂嫌疑的帽子,長老會戴定了。

若不是掌門無性命之憂,倒像是人睡熟了一樣,呼吸平穩,脈相正常,又兼掌門昏倒前似乎提前察出不妥,曾命人不可輕舉妄動,且外敵當前,這幾天支持者們正全力救治掌門,暫時無人找上門和長老會理論,但私下裏雙方肯定相互防備著,弄得整個中隱門這幾日的氣氛格外緊張,似乎一點火星就可以點燃了。

鐵紅錢不敢怠慢,先是作勢橫了溫發奎一眼,然後又看蔣焱垚臉上的傷,陪著小心地說道:“賢孫,本長老這廂先給你賠禮了,老溫是個糊塗人,年紀也大了,一看你帶了個外人回來,什麽都沒問就打人,確實是他的不對,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你看你這臉紅了,回頭我讓人給你送些傷藥,幾天就好。”

“鐵長老,我是在問你我掌門師兄的事?” 蔣焱垚心裏有氣:還“賢孫”?莫不是以輩份壓人?他立即逼問了一句,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雖被溫發奎給打了,倒並不如何氣憤,可掌門師兄昏倒的這件事,已經徹底惹怒了他,那是他心目中的逆鱗,可他怒得幾乎想出手了,卻發現自己根本提不起氣,丹田裏空空如也,他這才想起自己修為被封了。

他眼一瞟,看到李綠薈正偷偷摸摸往窗戶邊挪,頓時大怒,他現在還不知道師兄的病從何而來,自然不能讓這給抓來的凡女給跑了。但是他現在封了修為,自然無法隔空抓人。他拼命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師兄還在病中,現在起沖突,吃虧的只能是他自己。

江楷美人至中年,見機快,她發覺了蔣焱垚的目光,而且蔣焱垚現在半邊臉還腫著,都怪溫發奎下手太重,那現在便是絕佳的道歉機會。

江楷美沒用法術。她快步走到李綠薈身側,輕聲喊了句:“這位姑娘!”

原本李綠薈見蔣焱垚挨了巴掌,那幾人似乎也沒註意到她,便想偷溜。

雖然載她來的那輛透明汽車頗為玄幻,但她不是坐以待斃的人,而且她從那條巨蛇及小天手中都逃脫過,她不會一下就相信這裏是什麽“中隱界”。她一開始也只是想離開這些人的視線,先打手機聯系爸爸,後來發現他們似乎起了爭執,竟無人註意她,才臨時起意要翻窗逃走。

她決定了,這次回去,不管怎麽樣都要立刻報案,警察叔叔會保護她!有ZF在,修真者也不能這麽無法無天吧!

擡高了腿,一腿掛在窗戶上,本想翻過去,吃她這一嚇,身子向後仰倒,偏她腿掛在窗戶上,退也沒辦法退,後腦勺直接砸向地而,地面鋪滿金磚,硬逾金鐵,直砸得她眼冒金星,大呼倒楣。不過,她轉而想幸虧穿了褲子,要穿裙子可糗大了。

這裏正亂著,楓晚殿的大門又打開了,幾人沖了進來。

“小師兄,你總算回來了!大師兄差點就……”當先一名少年一把抱住蔣焱垚,重重一拳錘在他肩上,只是話沒說完,忽爾看到蔣焱垚的半邊臉紅腫,驚叫道:“啊!小師兄你這臉怎麽了?”

少年叫丁小勁,是蔣焱垚的師弟之一。他們這一群師兄弟的習慣,管掌門姜人華叫大師兄,管蔣焱垚叫小師兄。

眼看著丁小勁伸手要摸他的臉,蔣焱垚一巴掌拍掉了丁小勁的手,然後他上前一步,拉近兩人的距離,以嘴貼著丁小勁耳邊,低聲說:“我這個只是溫長老一時誤會!”

“什麽?” 丁小勁幾乎跳起來:竟然又是長老會的人,長老會害大師兄昏睡還不夠,現在還打了小師兄?

蔣焱垚見狀,立刻用力地按在他肩上,看著他的眼神格外嚴厲。

要說蔣焱垚剛才甫一聽消息,本來也有這樣的懷疑,可現在被丁小勁這一鬧,又覺得有太多地方無法解釋,而且中隱界諸人初來乍到,現下不是窩裏炮的時候,還是先看看再說。再覆雜的問題,料想大家聚在一起,總是會把事情給說清楚的。

丁小勁也很委屈,但他轉念一想,因為要守著大師兄,這麽多師兄弟裏卻只來了他一個,長老會卻來了好幾個長老,小師兄肯定是怕現在打起來了吃虧!嗯 ,肯定是這樣的沒錯。

丁小勁這樣一想,倒也不動了,只是愈加狠狠地瞪向三位長老。

除了丁小勁,執法堂主李頎鷗竟然也來了,李頎鷗身後還跟著何諸澳與香藹。

李綠薈見到香藹,又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她旁邊,沒看到小天,也沒看到香藹所養的寵物,那只可怕的會變化的小亭也不知被收到了哪。

一見李頎鷗,鐵紅錢立刻上前一步道:“辛苦李賢侄了,半夜還喚你過來!”

李頎鷗執手為禮道:“本座忝掌執法堂,鐵長老有事相召,本座自當來看!”

蔣焱垚這才明白:原來鐵紅錢叫來執法堂主,是想對他執法嗎?難道那道加急紙符是他所發?鐵紅錢在陷害他?

就在蔣焱垚惴惴不安時,香藹看到李綠薈十分不雅地躺在窗戶邊,一條腿還掛在窗臺上。

“你在這?”香藹臉上的怒氣一閃而過,她快速沖過去,不客氣地把李綠薈給拉了起來,旁邊的江楷美攔住她,江楷美說:“香藹,這是蔣師侄帶回來的人,你還是先問過他比較好!”

蔣焱垚看到香藹氣乎乎的動作,這才明白,發紙符的人原來是香藹!不過香藹的師傅已經謝世了,她又和李頎鷗、何諸澳一起過來,難不成……蔣焱垚再想到封住他修為的正是李頎鷗,如果不是李頎鷗,他不會被那個異能組織給捉去,更不會有師兄在長老會的議事廳昏迷一事,至少若是長老會的人逼他迫他,也會有他替師兄給擋著。

想到這裏,蔣焱垚心頭疑雲再起,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制住滿腔憤恨,嘎聲道:“多謝江長老,你讓香藹把人帶過來吧!不過我現在,一件要緊的事,是想請問鐵長老,掌門為何會昏倒在你議事廳?當時情景如何?二件要緊的事,就是我也想問問香藹師妹,不知傳我紅色紙符,要我帶一介凡女回門中,有何用意?又為何鐵長老會知情,特意帶人在楓晚殿守著我帶人回來!”

聽到蔣焱垚同意了,江楷美才放開香藹。

香藹動作粗暴地推著李綠薈往回走。

李綠薈看到香藹,才知道自己又為何被抓。當初香藹明明答應了要保守秘密,現在卻出爾反爾,她心裏憤怒到極點,自然不願配合,十幾米距離走得磨磨蹭蹭、東搖西晃。

若非把人給帶回來的蔣焱垚一直在註視這邊,香藹心頭有愧,怕是推搡的力度更大。

這時候,江楷美早已走回到眾長老旁邊。她甫一站定,把手背在後面,在溫發奎身上偷擰了一下,顯然是怪他太沖動,局勢未明亂打人。

溫發奎不敢躲,被擰得生痛。他心裏也犯嘀咕,望著鐵紅錢長老的背影,盼他給出一個解釋。

鐵紅錢臉色鐵青,沖蔣焱垚說了聲稍等,他走向一邊,拿出靈訊通開始通話。

原本這件事的起源,全是門中發現附近出現了神秘的神識探查,隨後長老會發消息召回門人,滿門徒子徒孫,只有蔣焱垚沒回來,鐵紅錢就此事去問姜人華,姜人華卻說臨時有要事派蔣焱垚去處理。

長老會自然不會相信:門中諸人初來乍到,還處於探路的階段,哪裏會有重要的事情非要俗世處理?而且就算真有,也斷不可不顧那道神識探查,仍然讓門人派駐在外,萬一被發現,整個中隱界都會有危險!

諸長老當時用這些話質問掌門,但偏偏質問的時候,掌門卻無緣無故地倒在地上,後來一直沒有醒。

而且也是在這件事之後,且那道陌生的神識探查似已消散,長老會這才派人出去打探蔣焱垚的行蹤。一連幾日,沒曾想竟真地打探到了。長老會商議之後,原本覺得蔣焱垚公然違悖門規,偷偷摸摸地跟凡人廝混,必有所圖。他們知道掌門將水晶如意車給了蔣焱垚,而蔣焱垚即使叛門,也必會回來,所以才在楓晚殿內設了禁制,車一回來,禁制觸動,當時正在禁制處值守的溫發奎、江楷美立即向上回報,鐵紅錢讓他二人先去,自己也立即趕了過來。甚至長老會還通知了執法堂主李頎鷗,也是為了抓住蔣焱垚叛門的第一手證據。

整件事情是這樣的沒錯,長老會只是在履行職責,可問題是如今情勢起了變化。蔣焱垚動用了水晶如意車這樣的法寶,竟然只帶回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凡女?!

在靈訊通裏,鐵紅錢低聲說著情況。在靈訊通的另一頭,鐵紅沫也認真聽著。她是長老會另一大領頭長老,也是鐵紅錢的妹妹。原本在長老會裏事先商量好的是鐵氏兄妹同來楓晚殿,收到消息後,鐵紅沫卻是臨時起意,說她暫時不來,讓鐵紅錢來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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