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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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雨
夜色繁星，天文臺除了值班的人之外，只有寥寥幾個人。
許鴻瀚跟值班的人打了個招呼，便熟門熟路地帶著他們來到了最上面。
姜芝芝跟在他的後面，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墻壁上貼著各種星系的圖譜，以及詳細的介紹。
頭頂金屬骨架的穹頂已經打開，露出那被鋼架分割開來的四方夜空，看起來頗有幾分電影裏面的科技感。
中央位置，兩臺黑白色調的光學折射望遠鏡靜靜地架在老舊的赤道儀上，在這裸露的天地間，沐浴著星光。
“我給你們把焦距調好，有想看的天體嗎？太陽系內的天體都可以看到，太陽系外爺可以看到天狼星、開陽雙星和一些星雲星團。”許鴻瀚走到其中一臺望遠鏡前，轉眸問他們，不過，目光卻只落在姜芝芝一人的身上。
姜芝芝笑了笑，道：“我都可以。”
反正她什麽都不懂，看什麽都是賺了。
許鴻瀚這才看向許清博，詢問他的意見。
“要不，先看看土星吧。”許清博很喜歡土星的光環，興奮地說道。
“行。”許鴻瀚將眉骨貼近目鏡，緩慢地調節起望遠鏡的焦距。
寂靜的深夜裏，姜芝芝清晰地聽到齒輪咬合的聲音，心裏莫名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眼前的這個望遠鏡是一個打開宇宙空間的鑰匙。
“女士優先，芝芝，你先來。”
許鴻瀚調節好，對姜芝芝笑著說道。
姜芝芝乖巧地走過去，將眼睛貼到了望遠鏡的目鏡上。
剎那間，視野驟然打開，進入到了那漆黑神秘的夜空中。
巨大的星球仿佛漂浮在無盡的深淵裏，周圍籠著的那一道光環，宛如又薄又輕的飄帶，將姜芝芝的心臟都輕輕攏住了。
一種不可思議的美感。
星球好像就在她的眼前，姜芝芝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觸摸，卻只碰到了望遠鏡那冰冷的金屬筒身。
“怎麽樣？漂亮吧？”許鴻瀚笑著道。
姜芝芝機械般的點頭，“嗯。”
看了好一會兒，姜芝芝不好意思讓許清博繼續等下去，才意猶未盡地離開。
在許清博看土星的間隙，許鴻瀚帶著姜芝芝到了另一個望遠鏡前。
這次他沒有詢問姜芝芝的意見，直接將焦距調整到了獵戶座大星雲。
許鴻瀚對於天文望遠鏡的操作熟練得驚人，全程調整也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
獵戶座大星雲屬於亮星雲，通過天文望遠鏡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周身如同屍臭一般的雲氣，宛如在漆黑宇宙裏搏動的心臟一般，美麗，夢幻。
三個人在望遠鏡這裏呆到了深夜十二點多，許鴻瀚寵溺地把所有他們想看的星體都讓他們觀測了一遍。
臨走前，許鴻瀚又利用計算機的星譜軟件給他們調出了銀河系的旋臂結構圖。
千億的恒星數量，組成了那輝煌而壯闊的圖景。
他們所在的地球，在這個巨大的圖景裏，如同一粒灰塵，連看也看不到。
姜芝芝一時感觸，忍不住伸手觸碰。
一瞬間，腦海中那冰冷的電子音響起，無數密密麻麻的信息一下子湧入了她的腦海裏。
“額唔……”她悶哼一聲，幾乎站不穩了。
“芝芝！”許鴻瀚連忙扶住她，“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
但姜芝芝腦海裏的電子音還在響徹，而且那無數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讓她什麽也聽不清楚。
“頭好痛……”
這樣的情況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
終於，所有的電子音停止，周圍恢覆了寂靜。
姜芝芝腦袋懵懵的，旁邊許鴻瀚和許清博圍繞著她一臉關切著急地在說些什麽，可那龐大信息的湧入，讓她暫時還在處於失聽狀態。
“我沒事了。”
眼看著許鴻瀚拿出手機，要撥打120，她連忙阻止了他。
她的話音落下的那一瞬，腦海裏又響起了一道電子音。
【初級知識獲取進度97%——】
莫名奇妙的一句話，姜芝芝之前從來沒有聽到過。
初級知識獲取進度？
97%？
如果到100%的話，會怎麽樣？
“芝芝，你真的沒事了？”
耳邊忽然傳來許鴻瀚的聲音。
姜芝芝怔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聽力也恢覆了正常。
“嗯，我真的沒事了。”
看來是剛才那個旋臂結構圖一下子給她帶來的沖擊太大，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姜芝芝試著回憶了一下剛才的那張圖，卻發現，她明明只看過一遍的結構圖，此時竟然在她的腦海裏那麽清晰，她可以清楚地調出每一個細節的角落，每一個星系裏的星體。
隱隱的，她感覺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
以前，她看過的知識，從來不會記憶得這麽清晰。
“要不，今天就到這裏吧？我看你身體不舒服，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許鴻瀚擔心地道。
“不用，我真的沒事，來都來了，咱們還是繼續往上爬去看日出吧。”姜芝芝現在心裏雖然有很多疑問，很想回去切實地測試一下，但是好不容易上來一趟，她也不想擾了許清博的興致。
“好吧，不過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嗯。”
三個人離開了天文臺，繼續往上走。
姜芝芝跟在他們後面，在心裏呼喚道：“你在嗎？”
意想之中的那個溫柔的聲音卻並沒有回答她。
印象裏，那個聲音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說話過了。
“不在嗎？還是不想說話。”她暗暗嘆息。
“是不想打擾你。”
黑暗裏，溫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仿佛一團柔軟的雲紗，將她籠罩著。
“為什麽？”
“頻繁與我對話，也許會改變你的選擇，我不想改變你的命運，做你喜歡的事吧。”那個聲音說道。
“你是誰？”
這個問題，之前姜芝芝已經問過一次。
和上次一樣，這個問題，同樣讓那個聲音陷入了沈默。
“不能告訴我嗎？”
“如果你能走到未來的某一步，也許就能知道我是誰。”
“也就是說，如果我選擇錯了，就永遠不會知道？”
“沒有什麽選擇是錯誤的。”
姜芝芝沈默了片刻，道：“我是一個試驗品嗎？”
那個聲音同樣沈默了一會兒。
他回答道：“你是受到眷顧的人。”
姜芝芝又問，“如果我的知識獲取進度達到100%，系統會升級嗎？”
“是的。”
“會變成什麽樣呢？”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那……它會一直升級嗎？”
“它會和你一起成長，直到你死亡的那一天。”
死亡……
姜芝芝被這兩個字觸動到了。
*
爬到山頂，已經將近淩晨四點。
山頂的風很冷，三個人緊緊地裹著外套，也忍不住瑟瑟發抖。
忽然間，天空閃過一道亮光，在他們彼此的臉上迅速地閃過光影。
“是流星！”
許鴻瀚驚訝地道。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更多的流星從天空劃過，原本靜謐沈默的夜空，一瞬間絢爛起來。
“英仙座流星雨嗎？可是之前估測的，明明還要半個月……”
他看向姜芝芝和許清博，感嘆道：“你們兩個，運氣還真是好。”
許清博根本沒時間聽他講話，已經拿出相機飛快地調整參數“哢哢”拍照了。
姜芝芝還是第一次看到流星雨。
恍如一道道銀白色的絲線，劃過漆黑的天幕。
有的還帶著長長的翡翠色尾焰，一邊墜落，一邊爆裂出無數的火星。
那是人造煙花完全無法比擬的絢麗煙火！
“別光拍照，快點許願啊！流星雨下許願，可是很靈的。”許鴻瀚對姜芝芝和許清博說道。
許清博不可置信地從鏡頭後面擡出頭，“小叔，你可是科研工作者，還信這個？”
“那怎麽了？科研工作者也不會浪漫過敏。”說著，許鴻瀚就閉上了眼睛，默默地在心裏許願。
“我猜你許的願望一定是現在的這個研究項目圓滿成功。”許清博開玩笑一般地說道。
許鴻瀚沒有理他。
許清博目光看到正在看流星的姜芝芝，他心裏一動，後退了一步，調整好角度。
“哢”的一下，給姜芝芝拍了一張和流星雨的合照。
如果在流星雨下許願真的能夠成功的話，他希望能和姜芝芝一起，考上水木大學。
姜芝芝的願望，會是什麽呢？
他看著此刻姜芝芝的神情，卻讀不懂她心裏的想法。
默默地，又多拍了幾張照片。
*
看完日出，許鴻瀚帶著他們直接坐了索道下山。
一路上，他還是忍不住提起今天的流星雨，並把這獨一份的幸運歸功給了姜芝芝。
“肯定是因為芝芝小師妹，流星雨才會提前的，清博你是沒那麽幸運的。”
流星雨本來就難得，在他們正好在最好的觀測地點出現，那簡直就更難得了。
姜芝芝訕訕一笑，沒有回答他。
可剛在在山頂上，流星照亮夜幕之時，她恍惚間聽到那個聲音。
“這場流星雨，為你而來。”
她當時震驚不已，連連問了好幾遍。
可那個聲音已經沈寂下去。
好像，她從來沒有聽到過那句話似的。
姜芝芝知道，從那一刻起，她未來將要面對的這個世界，已經全然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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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繁星，天文臺除了值班的人之外，只有寥寥幾個人。
許鴻瀚跟值班的人打了個招呼，便熟門熟路地帶著他們來到了最上面。
姜芝芝跟在他的後面，好奇地打量著周圍，墻壁上貼著各種星系的圖譜，以及詳細的介紹。
頭頂金屬骨架的穹頂已經打開，露出那被鋼架分割開來的四方夜空，看起來頗有幾分電影裏面的科技感。
中央位置，兩臺黑白色調的光學折射望遠鏡靜靜地架在老舊的赤道儀上，在這裸露的天地間，沐浴著星光。
“我給你們把焦距調好，有想看的天體嗎？太陽系內的天體都可以看到，太陽系外爺可以看到天狼星、開陽雙星和一些星雲星團。”許鴻瀚走到其中一臺望遠鏡前，轉眸問他們，不過，目光卻只落在姜芝芝一人的身上。
姜芝芝笑了笑，道：“我都可以。”
反正她什麽都不懂，看什麽都是賺了。
許鴻瀚這才看向許清博，詢問他的意見。
“要不，先看看土星吧。”許清博很喜歡土星的光環，興奮地說道。
“行。”許鴻瀚將眉骨貼近目鏡，緩慢地調節起望遠鏡的焦距。
寂靜的深夜裏，姜芝芝清晰地聽到齒輪咬合的聲音，心裏莫名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好像眼前的這個望遠鏡是一個打開宇宙空間的鑰匙。
“女士優先，芝芝，你先來。”
許鴻瀚調節好，對姜芝芝笑著說道。
姜芝芝乖巧地走過去，將眼睛貼到了望遠鏡的目鏡上。
剎那間，視野驟然打開，進入到了那漆黑神秘的夜空中。
巨大的星球仿佛漂浮在無盡的深淵裏，周圍籠著的那一道光環，宛如又薄又輕的飄帶，將姜芝芝的心臟都輕輕攏住了。
一種不可思議的美感。
星球好像就在她的眼前，姜芝芝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觸摸，卻只碰到了望遠鏡那冰冷的金屬筒身。
“怎麽樣？漂亮吧？”許鴻瀚笑著道。
姜芝芝機械般的點頭，“嗯。”
看了好一會兒，姜芝芝不好意思讓許清博繼續等下去，才意猶未盡地離開。
在許清博看土星的間隙，許鴻瀚帶著姜芝芝到了另一個望遠鏡前。
這次他沒有詢問姜芝芝的意見，直接將焦距調整到了獵戶座大星雲。
許鴻瀚對於天文望遠鏡的操作熟練得驚人，全程調整也不過一兩分鐘的時間。
獵戶座大星雲屬於亮星雲，通過天文望遠鏡可以清楚地看到它周身如同屍臭一般的雲氣，宛如在漆黑宇宙裏搏動的心臟一般，美麗，夢幻。
三個人在望遠鏡這裏呆到了深夜十二點多，許鴻瀚寵溺地把所有他們想看的星體都讓他們觀測了一遍。
臨走前，許鴻瀚又利用計算機的星譜軟件給他們調出了銀河系的旋臂結構圖。
千億的恒星數量，組成了那輝煌而壯闊的圖景。
他們所在的地球，在這個巨大的圖景裏，如同一粒灰塵，連看也看不到。
姜芝芝一時感觸，忍不住伸手觸碰。
一瞬間，腦海中那冰冷的電子音響起，無數密密麻麻的信息一下子湧入了她的腦海裏。
“額唔……”她悶哼一聲，幾乎站不穩了。
“芝芝！”許鴻瀚連忙扶住她，“怎麽了？是不是太累了？”
但姜芝芝腦海裏的電子音還在響徹，而且那無數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讓她什麽也聽不清楚。
“頭好痛……”
這樣的情況足足持續了十幾分鐘。
終於，所有的電子音停止，周圍恢覆了寂靜。
姜芝芝腦袋懵懵的，旁邊許鴻瀚和許清博圍繞著她一臉關切著急地在說些什麽，可那龐大信息的湧入，讓她暫時還在處於失聽狀態。
“我沒事了。”
眼看著許鴻瀚拿出手機，要撥打120，她連忙阻止了他。
她的話音落下的那一瞬，腦海裏又響起了一道電子音。
【初級知識獲取進度97%——】
莫名奇妙的一句話，姜芝芝之前從來沒有聽到過。
初級知識獲取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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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到100%的話，會怎麽樣？
“芝芝，你真的沒事了？”
耳邊忽然傳來許鴻瀚的聲音。
姜芝芝怔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聽力也恢覆了正常。
“嗯，我真的沒事了。”
看來是剛才那個旋臂結構圖一下子給她帶來的沖擊太大，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姜芝芝試著回憶了一下剛才的那張圖，卻發現，她明明只看過一遍的結構圖，此時竟然在她的腦海裏那麽清晰，她可以清楚地調出每一個細節的角落，每一個星系裏的星體。
隱隱的，她感覺好像有哪裏不一樣了。
以前，她看過的知識，從來不會記憶得這麽清晰。
“要不，今天就到這裏吧？我看你身體不舒服，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許鴻瀚擔心地道。
“不用，我真的沒事，來都來了，咱們還是繼續往上爬去看日出吧。”姜芝芝現在心裏雖然有很多疑問，很想回去切實地測試一下，但是好不容易上來一趟，她也不想擾了許清博的興致。
“好吧，不過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嗯。”
三個人離開了天文臺，繼續往上走。
姜芝芝跟在他們後面，在心裏呼喚道：“你在嗎？”
意想之中的那個溫柔的聲音卻並沒有回答她。
印象裏，那個聲音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說話過了。
“不在嗎？還是不想說話。”她暗暗嘆息。
“是不想打擾你。”
黑暗裏，溫柔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仿佛一團柔軟的雲紗，將她籠罩著。
“為什麽？”
“頻繁與我對話，也許會改變你的選擇，我不想改變你的命運，做你喜歡的事吧。”那個聲音說道。
“你是誰？”
這個問題，之前姜芝芝已經問過一次。
和上次一樣，這個問題，同樣讓那個聲音陷入了沈默。
“不能告訴我嗎？”
“如果你能走到未來的某一步，也許就能知道我是誰。”
“也就是說，如果我選擇錯了，就永遠不會知道？”
“沒有什麽選擇是錯誤的。”
姜芝芝沈默了片刻，道：“我是一個試驗品嗎？”
那個聲音同樣沈默了一會兒。
他回答道：“你是受到眷顧的人。”
姜芝芝又問，“如果我的知識獲取進度達到100%，系統會升級嗎？”
“是的。”
“會變成什麽樣呢？”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
“那……它會一直升級嗎？”
“它會和你一起成長，直到你死亡的那一天。”
死亡……
姜芝芝被這兩個字觸動到了。
*
爬到山頂，已經將近淩晨四點。
山頂的風很冷，三個人緊緊地裹著外套，也忍不住瑟瑟發抖。
忽然間，天空閃過一道亮光，在他們彼此的臉上迅速地閃過光影。
“是流星！”
許鴻瀚驚訝地道。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更多的流星從天空劃過，原本靜謐沈默的夜空，一瞬間絢爛起來。
“英仙座流星雨嗎？可是之前估測的，明明還要半個月……”
他看向姜芝芝和許清博，感嘆道：“你們兩個，運氣還真是好。”
許清博根本沒時間聽他講話，已經拿出相機飛快地調整參數“哢哢”拍照了。
姜芝芝還是第一次看到流星雨。
恍如一道道銀白色的絲線，劃過漆黑的天幕。
有的還帶著長長的翡翠色尾焰，一邊墜落，一邊爆裂出無數的火星。
那是人造煙花完全無法比擬的絢麗煙火！
“別光拍照，快點許願啊！流星雨下許願，可是很靈的。”許鴻瀚對姜芝芝和許清博說道。
許清博不可置信地從鏡頭後面擡出頭，“小叔，你可是科研工作者，還信這個？”
“那怎麽了？科研工作者也不會浪漫過敏。”說著，許鴻瀚就閉上了眼睛，默默地在心裏許願。
“我猜你許的願望一定是現在的這個研究項目圓滿成功。”許清博開玩笑一般地說道。
許鴻瀚沒有理他。
許清博目光看到正在看流星的姜芝芝，他心裏一動，後退了一步，調整好角度。
“哢”的一下，給姜芝芝拍了一張和流星雨的合照。
如果在流星雨下許願真的能夠成功的話，他希望能和姜芝芝一起，考上水木大學。
姜芝芝的願望，會是什麽呢？
他看著此刻姜芝芝的神情，卻讀不懂她心裏的想法。
默默地，又多拍了幾張照片。
*
看完日出，許鴻瀚帶著他們直接坐了索道下山。
一路上，他還是忍不住提起今天的流星雨，並把這獨一份的幸運歸功給了姜芝芝。
“肯定是因為芝芝小師妹，流星雨才會提前的，清博你是沒那麽幸運的。”
流星雨本來就難得，在他們正好在最好的觀測地點出現，那簡直就更難得了。
姜芝芝訕訕一笑，沒有回答他。
可剛在在山頂上，流星照亮夜幕之時，她恍惚間聽到那個聲音。
“這場流星雨，為你而來。”
她當時震驚不已，連連問了好幾遍。
可那個聲音已經沈寂下去。
好像，她從來沒有聽到過那句話似的。
姜芝芝知道，從那一刻起，她未來將要面對的這個世界，已經全然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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