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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海鹽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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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海鹽薄荷味

“你別, 別喊這個。”

“那喊什麽,司童,司大夫……”

溫軟的觸感一路向下, 若即若離,灼熱的氣息如影隨形, 司童仰氣脖子, 不知道自己是想躲開, 還是想要迎合。

“裏裏?嗯?”

“……癢。”

喉結上傳來濡濕的觸感,不受控制地滾動,司童氣息發顫,渾身像過了電,本能讓他曲腿起身,但是被梁頌壓住。

視線相交, 司童頭一次知道, 梁頌的眼睛這樣黑。

他背著光,投下一團陰影,司童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麽猛獸盯上了,刻入本能的危機感讓他毛骨悚然,但身體的興奮難以抑制, 甚至因為這一點危機感, 更興奮了。

做|愛,是這樣的?

“我……”開口才知道嗓子啞成這樣了。

“怎麽?”梁頌並不急切, 說話是不緊不慢, 動作也是緩緩的, 濕熱的觸感在向下,在肌膚上一寸一寸地滑過,含|吻, 吮|吸。

“感覺,有點奇怪。”

“不習慣?”

“嗯……”

“那就慢慢適應。”

“要不,還是快點吧。”司童覺得這樣下去他可能撐不到梁頌走完全程。

梁頌笑了聲,又來親他的嘴:“怎麽這麽可愛?裏裏。”

他說完就往下去,司童睜大眼,一瞬間,感覺頭皮都要炸開:“梁頌!你別、”

腰卻下意識地拱起,跨往前送了送,下一刻,聽到梁頌低笑,還有斷斷續續地咳嗽。

司童一下沒反應過來,看見梁頌抹了一下唇,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唔……”

“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司童本來有些愧疚,被他掐著下巴親完,就覺得這人多少有點變態,不過相比之下,好像是梁頌更吃虧,還是說:“我幫你。”

他想伸手,又被梁頌按住:“你幫我?”

司童以為他是不想用手,做了一下心裏建設:“那我也……”

梁頌又按住他的唇:“司童,那不叫做|愛。”

司童下意識問:“那是什麽?”

“邊|緣|性|行|為。”

“……”

還怪嚴謹的。

梁頌靠近他,用氣音說:“x入才是。”

司童一下又耳根通紅,確信梁頌這方面是有點變態。

******

司童被梁頌摟著,半趴在他身上昏昏欲睡。

和剛開始不一樣,那會兒體能沒什麽消耗,跑個五公裏沒問題,現在渾身松懈四肢發軟,還腰酸。

梁頌的手就在腰後,輕輕揉按。

司童閉著眼:“你早就打算來這裏了?”

“嗯?”梁頌嗓音也有些懶散。

“套。”

梁頌轉了一道,才明白他是說過年買的,解釋:“過年商家不發貨,地址填的家裏,這是酒店,這些東西,用不著自己準備。”

“那個呢?”司童掀開眼皮,往地上看了眼,塑料軟殼,擠完就恢覆原狀了,也不知道還剩多少。

梁頌順著他的視線瞧:“也是酒店的。”

司童哦了一聲,心說這六千多的度假酒店就是不一樣,什麽都有。

梁頌顯然很愉悅,摸摸他因為出了汗發潮的頭發:“你喜歡看風景,一路都不往城裏開,不然,找家五星酒店,訂個總統套房。”

司童聽出來了:“……反正就是要貴唄。”

他依舊閉著眼睛,梁頌親吻他的眼皮:“不想太隨意。”

“紅酒呢?”

“中四位,拉圖的,溢價不算太多。”

司童感覺有點心痛,不過一想到這是梁頌為了睡他點的,又覺得他這個錢出得該,詭計多端。

梁頌又捏捏他的腰:“說什麽呢?”

“說你詭計多端。”

梁頌笑起來,胸腔震動,司童感覺耳朵麻麻的:“你不要笑。”

梁頌還是笑,撈起他的手,放到唇邊輕吻:“這麽霸道?笑都不讓笑,裏裏大王。”

“耳朵麻。”司童支起身體,想從他身上下去,又被按回去。

“不笑了,再抱會兒。”

司童又趴回去,因為側著趴,嘴巴有點變形,聲音也有點變形:“下次還是不要點紅酒了,我喝不來。”

“喝不來就不喝。”梁頌無所謂這個,又親親,溫熱的掌心摩挲他的背,“剛才,舒服嗎?

“還行。”

“只是還行?”他的手往下了一點,司童感覺到一點威脅意味,翻了個白眼:“爽死了,滿意了嗎?”

梁頌又開始笑:“你滿意就好。”

躺了一會兒,身上的汗涼下來,被窩變得不那麽舒服,司童起身:“幾點了?”

“十一點。”

他們上樓的時候八點出頭,雖說大半時間都在準備上,也還是挺費時間的,怪不得累,興奮了這麽久,能不累嗎?

梁頌沒有跟他一塊兒洗漱,去了隔壁浴室,司童松了口氣,免得又擦搶走火,再來一回,明天肯定起不來。

櫃子裏有備用的被子,司童找出來換上,再躺下,卻又睡不著了,只好睜著眼睛等梁頌,等了十幾分鐘梁頌才回來。

“你幹什麽去了?”

“洗衣服。”

別墅裏有洗衣房,如果不想自己洗,也可以喊客房服務。

他們這種情況不太合適。

“你換過被子了?”

“嗯,櫃子裏拿的,顏色不一樣。”

梁頌有些無奈:“那被套是家裏帶來的,你不認識麽?”

“嗯?”司童聞言看了眼被他丟在床尾凳上的被子,好像是挺眼熟,床單也是的,“我說怎麽床單抽掉一層還有一層。”

司童自己住酒店從來沒有這麽講究過,童老師出去旅行倒是會帶這些。

“你是不是有點潔癖啊?”

“沒有。”

“那是什麽,處男情結?回去還得把這毯子收起來?”他說著自己先笑起來,梁頌也笑,笑完說:“低估你了。”

“低估我什麽了?就許你沒臉沒皮的什麽都說?”

梁頌搖頭,也不該說低估,司童一向不是什麽羞澀靦腆的人,只是他看起來大大咧咧,心裏有一個一個的圈,每個圈裏都是不一樣的司童。

他還是解釋:“不是潔癖,是不想暴露隱私。”

“哦。”那倒也能理解。

“過來一點。”梁頌說。

“幹什麽?”

“想抱你睡。”

司童靠過去一點,忍不住笑:“梁老師,你怎麽還撒嬌啊?”

梁頌伸手摟住他往自己懷裏帶:“這樣算撒嬌?”

“算啊。”司童捏著嗓子,“要抱抱。”

“那學長寵寵我。”

司童一邊笑一邊拍他的背:“行,學長哄你睡覺。”

哄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來問:“梁頌,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

司童想到他剛才問的話,心裏有點不舒服:“那……約過?”

“沒有。”

司童舒服了:“那你剛一副很懂的樣子,裝的啊?”

“不是所有事都要體驗過才能懂的,不是我喜歡的,我嫌臟。”

“哦,那就是你想過,但是沒實踐。”

“現在不光以前,想想都歸你管了?”梁頌笑了一下,“沒有,沒實踐的事都沒想過,想過的事,剛才已經實踐了。”

“我也沒有。”司童說起來還覺得有點奇妙,“我剛出櫃就被童老師安排跟你相親了。”

梁頌摸摸他的腦袋:“知道,你乖。”

司童覺得這個詞用在自己身上有點違和:“你不是也沒有?”

“嗯,我也乖。”

司童沒話說了。

說好了要滑雪,司童擔心醒不來,睡前定了一個七點的鬧鐘,但還是睡到快九點,實在餓得躺不住了才起來,人還是懶懶的。

梁頌問他:“滑雪嗎?”

司童躺著沒動:“滑吧,來都來了,我還沒住雪場這麽近過,六千四,不能白花。”

“那起來?”

“起來。”司童還是躺著沒動。

梁頌不喊他了:“餓不餓,我叫個早飯,吃過再說。”

“嗯……”

梁頌去了浴室,司童在床上滾了一圈,默念幾次六千四,終於成功起床,起得不太情願,腳步聲拖拖沓沓,走進浴室的時候頓了一下。

梁頌穿了褲子但沒穿上衣,胳膊上還有昨晚司童撓出來的印子,看起來有點,嗯,淫靡。梁頌好似不知道,也可能故意的,一點都不害臊。

司童其實不記得自己撓過他,但是梁頌總不可能自己撓成這樣,所以應該還是他。

他看了眼自己的指甲,也不長啊,怎麽撓成這樣的。

梁頌從鏡子裏看見他:“又起來了?”

“六千四,你不是說包含雪票嗎?得回本。”司童走過去:“你怎麽不穿衣服?”

“你介意?”

“也不是,你胳膊沒事嗎?”

梁頌低頭看了眼,問他:“你們平時被小貓小狗撓了怎麽處理的?”

“水沖一沖,再擦點兒碘伏,你要擦嗎?”

“不用給小貓剪指甲嗎?”

“嘖,”司童不滿,手指曲起,掌心朝上給他看,“我指甲不長!”

司童的指甲確實剪得幹凈,邊緣也修得光滑,並不毛躁。

昨晚大概是太用力了。

司童從鏡子裏看,才發現他自己身上痕跡比梁頌多多了,都是梁頌啃的:“你還說我,我看你才是小狗。”

“行,司小貓,梁小狗,要不要做個寵物吊牌一起戴?”

司童從鏡子裏和他對視:“行啊,我有合作的廠,銅的八十八一個,銀的兩百八。”

“金的有嗎?”

“沒有,要金的你上打金店自己打去。”司童找了一圈,“牙刷呢?”

梁頌打開抽屜,拿出來個牙刷,給他擠好牙膏才遞過去,自己打開剃須刀。

司童一邊刷牙一邊看他:“你都用電動的嗎?”

“你喜歡手動的?”

“嗯,店裏推毛都是電動,可貴了,說是全身水洗可拆卸,洗起來也還是麻煩,剃須刀就不愛用,不如手動的,用幾次就換刀片,幹凈,反正也不貴。”

梁頌把剃須刀放到水龍頭下沖了沖,等司童也刷完牙了,繞到他身後:“擡頭。”

司童擡頭:“幹什麽?”

“幫你刮胡子。”剃須刀沿著下頜線從右到左,鏡子裏,梁頌像是把他抱在懷裏,交頸廝磨。

梁頌在看鏡子裏的司童,司童也在看鏡子裏的梁頌,忽然覺得這麽刮胡子也好暧昧。

明明他倆在家也是一塊兒住著,但是好像不太有這麽一起起床洗漱的時候,有也是各自洗,他不會好奇梁頌的電動剃須刀,梁頌也不會這麽來給他體驗。

睡了一覺,差別這麽大?

司童不是毛發旺盛的人,下巴那一點青茬很快處理幹凈,梁頌放下剃須刀,手托著他的下巴,輕輕左右轉動,像個端詳自己作品的tony老師。

“看著我發呆,在想什麽?”

“我看的是鏡子。”司童狡辯。

“鏡子裏就不是我嗎?”

司童不想一大早討論睡不睡的問題,不太健康,不利於早起。

“那你也看我了,你看我想什麽了?”

“我在想,是不是應該有個早安吻。”

托著下巴的手,換了個方向,司童也換了個方向,視線從鏡子裏的梁頌,移到鏡子外的梁頌臉上。

輕柔的吻落下。

海鹽薄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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