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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一口一個小狐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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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一口一個小狐咪

狐/貓是一種愛美的生物。

她們雖然嫌狼毛紮爪, 但還是喜歡狼/貓的一身皮毛,至少外觀好看

一狼一貓不約而同的想著:該死的,那只小東西不會嫌棄他吧?

他們彼此互看一眼。

休戰!

灰貓警告:“你給我潔身自好, 不要亂搞,哪怕是謠言也不行。”

他未來的道侶性格敏感,知道他曾經有一段思春的謠言,肯定會傷心的, 萬一一怒之下離家出走怎麽辦?

他抓回來嗎?

抓得回來她的狐, 抓不回來她的心。

狼王覺得此貓有病。

他冷臉警告:“不勞你操心, 總之以後你給我消失在小貓崽子面前,如若被我發現你再欺騙她感情, 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就你?”灰貓用一種睥睨不屑的眼神瞅他一眼。

空間之力產生波動,他似有所感,留下一句話,“什麽小貓崽子, 我才不認識, 如果被我發現你亂搞, 我也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狼王黑臉, 倏然沖過去要給他一擊。

空間之力裹挾著灰貓消失 ,一只白白凈凈可可愛愛的三尾小貓出現在灰貓方才的位置上。

察覺到危險,小貓瞳孔一縮,原地炸毛。

“喵喵喵?”

胡渺渺上一秒還在給自己舔毛,下一秒迎面而來的就是大狼的血盆大口。

她心臟驟停, 傻傻地炸著毛楞在原地。

不是, 不過是離開一會,好狗怎麽就變成瘋狗了?

胡渺渺不知發生了什麽,她眼睜睜看著好狗沖她撲過來。

他眼神銳利, 牙齒鋒利,殺氣騰騰地活像是能生吞十只小貓。

但凡有人能看見空中的場景,就能看見巨大的黑狗騰空而起,張大了嘴巴,雄赳赳氣昂昂地發射出去,眼看就要整只吞掉不足他腦袋那麽大的小貓崽子。

空氣仿佛靜止,一切都形成了慢動作,狼狗的瞳孔劇顫,猛然收了力道,就像是飛撲出去的瘋狗突然被主人的繩索一記鎖喉,所有的煞氣化為烏有,但慣性太大,他嗷嗚一口就……叼住了貓咪的小腦袋瓜。

胡渺渺眼前一黑,一陣窒息。

她的腦袋在狗嘴裏,四肢在外面風中淩亂地蹬腿。

狼王傻傻地站在原地,機械般松口。

方才還幹幹凈凈的小白藍貓濕漉漉地出來,因為是嚇傻的狀態,所以半空中根本不會飛,直勾勾掉向地面。

黑狼又撒蹄子去接,一口叼住貓崽子的後脖毛,用貓媽媽叼小貓的姿勢將她“平安”送回地面。

狼的寢殿已是一片廢墟,他用爪子扒拉扒拉,扒拉出一塊平整的地面,用大尾巴掃了掃灰塵,把小貓咪輕拿輕放過後長舒一口氣,“你沒事吧?”

小貓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麻木地仰著頭,水汪汪的圓眼睛裏全是被嚇的恐懼。

狼不知如何是好,心虛得要命,輕咳一聲,“沒事你就吱一聲。”

劫後餘生,胡渺渺緩了緩,終於記得自己能呼吸,胸腔起伏一瞬,濕漉漉的大耳朵抖啊抖,倒三角鼻翼翕動,終於恢覆幾分神智。

她仰頭,死亡凝視大狼,然後陰陽怪氣地從三瓣嘴裏擠出來兩個字:“吱吱!”

沒事吱一聲。

有事吱兩聲。

狼王特立獨行霸道慣了,向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手裏沾染無數血腥,別說是差點吞了小貓,就是殺了又如何?

可是這一刻,他就像是做錯事的狗,蹲坐在貓面前低頭垂耳,蒼綠色的眼睛明明滅滅,甚至有點不敢看她。

那麽一大坨狗直勾勾杵著,等挨罵。

胡渺渺面無表情用爪子抹了一把臉,“給貓打水。”

黑狼連忙給她丟了兩個清潔術,麻溜地消失在她面前,再次出現,嘴筒子叼著個金燦燦的大盆,邊緣都是鑲嵌寶石的,差點閃瞎了小貓的眼。

她想,好狗也是發達了,只聞金盆笑不聞破盆哭。

黑狼輕柔地叼住她的脖頸毛,放入溫水中,用爪墊給她揉搓,“水溫怎麽樣?”

胡渺渺一頭紮進盆裏,總算感覺自己的腦袋幹凈了,享受著狼爪按摩,大聲冷哼。

怕他聽不清,整整哼唧兩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黑狼嘆氣,“你不懂,我剛才不是想傷你,只是之前……”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灰貓很可能就是小貓崽子名正言順的夫君,小貓平時維護那廝維護得和什麽似的,護犢子都沒有那麽能護的。

如果她知道他想殺灰貓,指不定怎麽和他鬧呢。

那豈不是罪加一等?

黑狼低頭,小貓也不是蠻不講理之貓,所以她正豎著耳朵,等他給個解釋,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吞喵。

他內心一陣惆悵,狠狠給灰貓記了一筆賬,死灰貓等著,等下次見面看他不弄它。

結合十幾年後的好狗,十幾年前的狗撒謊技術也是一流。

他仗著自己戴面具,面不改色忽悠,“你看看四周,不覺得哪裏不一樣了嗎 ?”

胡渺渺站起身子,兩只爪子搭在邊緣的藍寶石上,爪感還挺好,她一爪按一個,圓溜溜的眼睛打量四周。

就兩眼沒見,她那麽大的貓窩怎麽被掀了?

沒錯,狼王的寢殿,正式更名為她的貓窩。

那麽大的一個金窩,此時四分五裂,灰塵繚繞,金銀珠寶古物花瓶掩埋在廢墟之中,妖女不得入內幾個字的牌匾裂成一半,淒淒慘慘地躺屍。

她看得認真,尾巴不自覺在水裏一晃一晃的,淺藍色的毛毛就像是水裏的魚尾,在清澈的水中蕩啊蕩,留下一陣陣水波紋。

狼的視線被吸引,他不動聲色將爪子伸進去,挼了一把。

嘴上給她解釋:“方才有妖襲擊我,其實我平時不怎麽打架,迫不得已才出手反擊,你看我這毛。”

他將那身破爛毛懟到小貓面前。

胡渺渺的眼睛瞬間圓溜溜。

到底是誰下口如此狠毒,好狗的那身毛雖然沒有貓咪和狐貍軟,但也是油光水滑,披在狼身上顯得勇猛霸氣。

而此時,像是被什麽東西咬得東一口西一口,細看還能看見被啃掉的短毛下面還有牙印。

沒有妖比狐貍更知道被拔毛霸淩的痛楚,原本好端端的貓眼瞬間紅了,心疼得要命。

“你不是很厲害嗎?怎麽被咬成這樣。”

貓從盆裏跳出來,抖了抖身上的水,水汽在出水的一剎那瞬間蒸發,她又是一只幹幹凈凈白白軟軟的毛團子。

精致的小毛團子圍著粗糙的大毛團子團團轉,耷拉著耳朵在他背上的毛上舔兩口。

黑狼背脊一麻控制不住抽了一下,面對貓祖宗的熱情有些受寵若驚。

原來,貓也有對狼好的時候。

一股熱氣從背脊毛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如同被人放在熱鍋裏面蒸煮,狼耳隱隱泛紅。

原本想說是遇見一只瘋貓,可當看見小貓乖巧的臉,他的話不動聲色就變成了:“是遇見一只瘋狗,也不知如何得罪他了,逮住我就咬,他實力不俗與我不相上下。”

說來奇怪,這麽多年狼王從未遇見過真正的對手,那些傳說中的死對頭天敵不過是他沒興趣懶得去處理罷了,竟然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只貓。

在這之前,他從未聽說過這號妖,更何況他們原本所依靠的是虎族,實力本身就不強。

還是……

狼蒼綠色的眼底閃過一抹銳利,空間之力,他略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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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貓在和黑狼戰鬥,那種不穩的時空法則之力再次發動,這一次沒有隔多少時間,幾乎是眼睛一閉再一睜,周圍的景色就變成狐族。

而狐族,在冬季,竟然下雨。

他瞳孔驟然一縮,小狐貍。

小狐貍蜷縮成一個球,靜靜趴在樹下,白毛被血染,有不規則傷口,一看就是被什麽東西撕扯出來的。

灰貓幾乎是瞬移過去的,察覺到熟悉的氣息,狐貍虛弱地睜開眼睛,眼裏的瞳孔有些潰散,當看見他的時候,那淺藍色的瞳仁終於找回一點色彩。

“是你回來了嗎?”

她不自覺挪動了一下身體,卻軟綿綿地跌回去。

“你別動。”

灰貓不能插手狐族因果,這一刻真恨不得將狐族滅殺在十幾年前。

他想把狐族都殺掉,這樣就不會有人欺負他的狐貍。

可那就破壞了天道運行,沒有狐族,小狐貍就是一只流浪的野妖怪,沒有狐族她不會被追殺到人界,更不會在人界與狼王相遇。

他們不相遇,狼就不會陰差陽錯往返十幾年前救她。

一切的沖動都可能對未來造成更多的變故,甚至狐貍不能活到成年。

灰貓胸口劇烈起伏,所有的苦楚化為悶氣壓下,他沈甸甸地趴在狐貍面前,低頭舔舐她的傷口。

為什麽,上天如此刻薄他的愛人。

為什麽,他什麽都做不了。

狼王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無能,修為高有什麽用,依舊無法突破這世界的法則。

他的眼底醞釀著風暴,如果,突破這天就好了。

天邊劃過一道亮光,裹挾著陣陣悶雷,那是來自於法則的警告。

沒有人,能逆天而行,妖族也一樣。

可是卻有妖族能付出慘烈的代價鉆空子 。

比如,彼時一只豺妖正在游走於狐族之間。

“狐族,怎麽會有豺呢?”

幾只成年的狐族質問自己家小狐貍崽子,打量著小狐貍中的那只豺妖。

長得像狼又像狐貍,灰棕色皮毛毫不起眼。

小狐貍們解釋,“是在外面撿的,看她可憐就讓她留下了,有什麽問題嗎?”

成年狐貍道:“狐族,自然不能出現外族,誰知道這只豺是不是狼族派來的奸細?”

狐貍幼崽們不明所以,更不知道奸細是什麽。

更何況這只豺妖已經在狐族有一段時間了呀?

成年狐貍想要將豺驅趕出去。

這時,那只豺妖開口,“求你了,讓我在狐族吧,豺族被狼族侵略,我已經沒地方可去出去必定死路一條。”

豺留下幾滴眼淚,可憐楚楚地哀求,幾只小狐貍崽開始求情,成年的狼拗不過幼崽,最終心軟的讓豺妖留下,並警告她不要闖禍,他們一定會盯著她。

沒有狐看見豺妖眼底閃過的那抹不屑,等成年狐族走後,她搖搖晃晃遠離狐群,從懷裏掏出一塊鏡片。

那是一個普通的銅鏡碎片,上面有斑斑裂痕,裂痕越來越大,就如她的身體一樣油盡燈枯。

豺妖咬牙,不行,得趕快去挖那只狐貍的妖丹,浮生鏡要堅持不住了。

蘇山靈在被送入狼族之前,見過青丘大祭司一面。

她給了她一塊鏡子碎片。

說如果運氣好在狼族見到胡渺渺,就可以動用上面的力量來到胡渺渺出生之時,在她妖丹初次成型後,掠奪妖丹。

一個時期不能出現兩個自己,她只能用豺身混在狐群,通過浮生鏡的力量接觸狐貍們,可是不知怎麽她最近的體力越來越差。

再不想辦法拿妖丹脫離浮生鏡,她會遭到浮生鏡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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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狼王對灰貓:此貓如此有病。

狼王對狐貓:此貓如此可愛,挼一把。

灰貓:呵,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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