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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摸到他的狼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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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摸到他的狼尾巴

胡渺渺變了。

她最近的胃口不好, 吃飯的時候經常走神,白日裏君澤琛在家,她出去找山鬼看話本也不願意和他單獨相處。

有時候還會在外面吃, 君澤琛做好了飯,她說吃完了。

君澤琛不語,沈默的收拾東西,和往常一樣, 到點做飯, 她不吃, 他就都解決掉,晚上照例鋪床。

有白色的或者藍色的狐毛, 他不動聲色藏起來,只不過有一天他在床上發現兩根黑色的狼毛後,佇立了許久,才撿起來毀掉。

等胡渺渺回來, 他面色如常, “最近家裏鬧了老鼠, 黑色的, 你如果看見別害怕。”

狐怎麽會害怕呢,大黑耗子就在狐貍的食譜上啊。

不過以前胡渺渺在狐族,連老鼠都成精了根本抓不到。

只是……

他說這個做什麽?

很快,胡渺渺在家裏看見了一只大黑耗子,它的夥食不錯, 毛發油光水滑, 疑似她床上出現過的……毛。

君澤琛背著她養耗子了?

胡渺渺精致的眉頭一豎,薅起耗子就要看看是公是母。

彼時,一個“正巧”路過的君澤琛, 一進來看她薅耗子尾巴,步伐也不沈穩了,人也不嚴肅莊重了,一個箭步沖過去,把耗子捏在手心,大聲說:“你做什麽?”

婚後,他從來沒這麽吼過她,胡渺渺被吼得撇了撇嘴,小發雷霆,“你維護它?”

君澤琛:“???”

他好半晌才想起來,哦,老鼠也分公母。

他猶如觸及到燙手的山芋,直接將大黑耗子當鉛球似的丟出去,黑耗子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度,連滾帶爬地滾回洞裏,抱著懷裏的花生自己餵自己。

君澤琛覺得老鼠是個臟東西,他趕緊用帕子給胡渺渺擦手,再擦自己的手,以表清白 。

“不是,我和那黑耗子能有什麽,我是問你在做什麽,老鼠多臟再咬你一口怎麽辦?”

“昨天晚上我收拾床的時候看見了兩根鼠毛,等會我去洗被單,你幫我鋪下床。”

君澤琛在說話間,關註胡渺渺的表情,只胡渺渺只是垂眸,輕輕點頭,“好。”

看不出什麽情緒波動。

可是她有什麽小心思,又怎麽會瞞得住眼神敏銳的狼?

君澤琛沒說話,沈默地出去洗被單,並把胡渺渺昨天換下來的衣服洗了,熟練地掛在樹杈上,用妖力布置結界,不給那只被陷害的耗子任何報覆的機會。

他們的享福生活還沒過多久,君澤琛在試圖掩蓋真相,胡渺渺早有察覺,只不過她一直沒找到機會借題發揮。

連床底下藏著的狼毛都被男人毀屍滅跡了。

胡渺渺很理智。

她知道一切很可能是壞狐貍臨死之前挑撥離間,可她不想一直裝睡下去,至少應該知道她選擇的夫君是一個怎樣的人。

到底怎樣能抓住他把柄……聯想到新婚夜不小心碰見的東西,她思索起來,看來只能在那時候了。

君澤琛覓食回來,他的栽贓陷害起了效果,讓心上人以為是老鼠毛,撇出了自己的嫌疑,胡渺渺竟然早早地等著他吃晚飯。

君澤琛眼神晦暗,竟然有些躊躇,又有幾分受寵若驚的心酸。

他當狼王百年,哪怕是幼崽時期也不曾畏首畏尾過,然而晚飯過後,心上人更加熱情,竟然二話不說跨--坐在他腰上。

“渺渺?”君澤琛眼底一片晦暗,大手攬住她的後腰,以免她摔倒。

他的手很大,骨節很長,輕而易舉就能握住她的細腰。

經過一段時間的投餵,胡渺渺長肉了,卻不顯胖,柔軟地均勻地分布在各處。

比如大腿,比如…

他覆蓋住她的腹部,感知那裏面的妖丹殘留著他的力量,聲音暗啞得不像話,“渺渺,還沒消化。”

他的元陽,在她的妖丹裏面還沒消化,再來,她又要腹痛了。

胡渺渺不知他的暗語,一邊解扣子一邊說:“正好有助於消化,你別公公爹爹的。”

君澤琛:“???”

什麽東西?

小狐貍是會自己創造語言系統的,她甚至還用手指摩挲著他的胸肌,說:“能不能爽快點,和黃花大閨男似的。”

君澤琛:“!!!”

他深呼一口氣,“你一定要激我嗎?”

胡渺渺不語,只是一味地蹭他,煽風點火很成功,直接把男人引炸。

心上人近在眼前,他不吃他是狗!

他毫不猶豫扣住她的後腦,滾燙的吻將她淹沒。

他作為一匹狼,哪怕刻意壓抑,也難以壓抑侵略的本性,剛開始還會考慮到胡渺渺的身體畏首畏尾。

後來徹底地淪陷在軟玉之中。

往日,稍微有一些不舒服,嬌氣的小狐貍都會哼哼唧唧用手打他,抓撓他,而今日,她只是緋紅著臉頰,咬著下唇忍耐,忍不住時才會偷偷低泣。

冰冷的淚珠砸在胸膛上,君澤琛微微一楞,慌亂地用大手擦拭她的眼淚,“哪裏不舒服?”

動--情的她更顯狐族本色,明艷動人,發鬢被熱汗打濕,整個狐都像是被水中撈出來的,淺藍色的眼眸含著水霧,淚珠掛在濕漉漉的睫毛上,欲落不落,被男人低頭用薄唇吻去。

別看狼平時兇巴巴的 ,可對待她,從未保留,骨子裏刻著的都是對她的憐惜之情。

他真的很好很好。

就是這麽好的人,尾巴去肆無忌憚地在她腰盤旋好一會了,停下來才撤回。

胡渺渺知道,男人就是仗著每次她都意識不清,才會如此放肆。

明明之前有很多次發現他身份的機會,都被她忽略掉了。

狐貍本性畏懼狼族,她不能幸免地害怕他的尾巴,不知是心裏的酸澀、還是身體的恐懼,她在男人的輕哄中,越發控制不住情緒,晶瑩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大顆大顆落下。

君澤琛擦都擦不完,他很有耐心,從她身上退出,無視疑似把心上人惹哭還沒消停的狗玩意,用被子將她裹起來,包成一個蠶寶寶,拍了拍。

“別哭,我們不做了。”

胡渺渺搖了搖頭,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怎麽反而像是他的錯一樣。

君澤琛不再說話,給她安靜的時間,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用順毛的手法安撫心焦的小狐貍。

她哭了一會兒,也就不哭了,害怕他伸狼尾巴,又往他懷裏躲了躲,用臉頰蹭了蹭,說:“給我一點時間。”

一點點就好。

君澤琛本來就沒有對膽小的狐貍有多大要求,只要她不被自己嚇跑,他的狼生滿足。

男人喉結滾動,啞聲說:“好,我不逼你,只要你快快樂樂的,怎麽都行。”

一個人……不,一個狼,是怎麽能冷著臉說出萬般讓狐感動的話?

胡渺渺將臉埋入他懷裏,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狼一狐就這樣享受洞內的寧靜,和那過後的溫存,然後,她嗷嗚一口報覆他,咬住了他頸側的狼紋,男人悶哼一聲,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頭,指腹摩挲著她的唇,“你再鬧,一會哭了我都不憐惜你。”

胡渺渺吸了吸鼻子,回想起他的發狠的可怕樣子,慫唧唧老實了。

沒一會,她就在他懷裏睡過去了。

她對他的懷裏很熟悉,但對狼很警惕,哪怕是睡著了,也多出來兩條尾巴幫她放哨。

新長出來的尾巴桀驁不馴,有自己的想法,一冒出來就要去抽君澤琛。

被男人一把捏住,用狼尾鎮壓,白藍色的狐貍尾巴動不了,只能無能狂怒,用尾巴尖指著君澤琛,罵得賊臟。

翌日,胡渺渺睜開眼睛,身上被清洗過,衣服穿好了,她有一種恍惚隔世的錯覺。

君澤琛叫她吃飯,她才爬起來,悶不吭聲吃。

小狐貍蔫頭巴腦,垂著睫毛,小口小口吃,或許心結還沒解開,飯量也很小,但至少沒有嚼空氣。

她在吃,君澤琛在一旁撐著下巴看。

他能理解胡渺渺的心情。

當初他知道她是狐貍的時候心情波動不比她小,除了被欺騙的憤怒,還有對自己的一種譴責。

明明最討厭狐族,最後竟然栽倒在狐族手裏。

他甚至覺得小狐貍手段了得,連他這種不近女色的狼王都能拿下。

君澤琛花費整整三個月才說服自己回來找她,他沒道理要求胡渺渺立即接受他。

往後的一段時日,他們夫妻二人的生活還和往常一樣,只不過胡渺渺偶爾會對他流露出恐懼,但君澤琛很快就發現,她的恐懼不是對他的人,而是對他的狼族特征。

比如說,不喜歡他頸側的狼紋,比如說,溫存的時候不喜歡他的狼尾。

狼尾這方面他是真控制不了,那沒出息的東西每次上交元陽的時候,都會和沒臉沒皮的賴巴狗似的,往胡渺渺身上纏。

怕心上人不舒服,他只能克制住欲--念,減少和她溫存的次數。

胡渺渺也能明白君澤琛的良苦用心,可是她就是害怕。

她有時候在想,自己真沒出息,他是你朝夕相處的夫君,還能變身大壞狼吃了你不成?

縱然有很多心理暗示,她還是過心中的坎兒,所有的苦惱只能和她的小夥伴說。

一得知君澤琛的狼,雞精一蹦三尺高。

而山鬼則靠譜很多,她說:“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呀。”

黑色的一團小霧氣停留在胡渺渺的肩膀上,小聲抱歉:“對不起,我以為你也知道。”

胡渺渺沒有怪她,只是略微自閉,“只有我傻傻的,一直以為他是捉妖師。”

“沒有啦,我也是剛來日落山那會知道的,我不是整天給你講故事嗎?然後就被那只紅狼抓走了,後來我遇見一匹黑狼,就是君澤琛。”

君澤琛都是狼了,紅狼的身份不言而喻。

胡渺渺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等會,我算一下時間。”

她學著禽獸醫的模樣掐指一算。

山鬼剛來那會兒,不就是君澤琛莫名其妙消失的那三個月嗎?

“君澤琛那時候不在日落山吧?你在哪遇見的他?”

山鬼分出一小團霧氣,指了指日落山更高、更遠的山頂。

“在那裏呀,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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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狐狐小分隊:“超級偵探,認真辦案!”

狐寶是不會拋棄大壞狼的,她只是害怕,就像是當初撿到被雷劈的男主,明知男主是狼崽也害怕狼崽,但還是舍不得讓小狼崽餓死,瞧瞧這不一邊鬧別扭,一邊獎勵壞狼[褲子][減一]

不過文案劇情會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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