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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新婚夜在床上發現的狗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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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新婚夜在床上發現的狗毛……

家裏出現奇怪的毛發, 胡渺渺瞅著眼熟,如果她是狐形,高低得嘗嘗鹹淡。

她仔細觀察很久, 對著門口的光觀察,再悄悄伸出自己的尾巴比比劃劃。

突然,她靈機一動,這不是好狗的毛嗎?

她那被掩埋的初戀活著的時候動不動就送有狗毛的食物, 她三天兩頭從雞湯、烤魚裏面拔出來黑色的狗毛。

只是被子明明是新換的, 怎麽會有好狗的狗毛呢?

難不成是在哪個角落蹭上去的?

她趕緊收拾收拾, 把狗毛藏在床底下,心虛地看一眼門口。

新婚夜在床上發現初戀的狗毛, 被嘬嘬發現不會生氣吧?

胡渺渺心裏藏著一只狗,縱然和君澤琛成婚,早就想把狗擠出心門,可心不由己, 她就是一只渣狐, 一時半會還真挺困難。

她幽幽嘆口氣趴回床上躺著, 尾巴悄悄在被子裏舒展, 沒一會便因為疲倦再次睡過去。

君澤琛在外面洗床單,那群狼聞風而來,他看一眼都覺得嫌煩,冷冷地趕狼,讓他們趕緊滾回妖界 , 別在人界影響他和心上人過日子。

狼群早就被他在水邊洗床單行為驚呆了。

要知道他們狼王的手可是掌控萬千狐族命運的手, 他應該執起武器,帶領狼族剿滅狐族,而不是在這裏碌碌無為當家庭主夫。

陽光照耀在水面上, 水裏映照著男人的身影,他高大的身軀蹲坐著,他修長的手指揉搓著大婚當日的喜被,洗去上面的渾濁,順手擰幹,掛在樹幹上,用帕子擦了擦手指,狹長的眸子一垂,俯視在場的每一只狼,嘴角掀起一抹冷笑:“要打一架再走嗎?”

他冷冽的目光準確在狼群裏尋到一只青灰色的雜毛狼,聲音如同墜入冰窖,“還有你,再讓我聽見你想一屁股坐死狐貍,別怪我削了你的屁股。”

狼三屁股一涼,趕緊夾著尾巴跑了。

其他狼族也慫了,跟著夾尾巴跑路,生怕跑慢一步,被抓去胖揍 。

所有狼族都走幹凈了,唯有紅溯魘左顧右盼。

君澤琛:“你在等什麽?”

當然是和小狐貍告別啊。

紅溯魘到嘴的話硬生生憋回去,求生欲極強道:“沒什麽,祝您新婚幸福。”

轉身就跑。

君澤琛這才收回視線,若有所思地擡頭看一眼樹上的床單,盤算著下一頓進食的時間。

如果說之前沒嘗過甜頭,他也就不用惦記著什麽,可是新婚燕爾,身為一只剛開葷的狼,難免控制不住地悸動。

可是小狐貍還太小 ,不如他皮糙肉厚,稍微用力就能在肌膚上留下印記,現在身上到處都是他下的孽,他再禽獸也不至於不顧她的身子滿足自己。

狼王活了幾百年,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心虛,什麽叫做虧欠。

他親自下水抓魚,又去鎮上買了菜和一些補品,中午時整整準備了一大桌的飯菜。

他來到床邊,小狐貍身子不舒服,裹著被子蜷縮成一團,兩只手乖巧地搭在被子上,露出的小臉陷入枕頭裏,滿頭青絲猶如海藻,與被子形成鮮明的對比,也導致那張臉蛋更小,更加可憐楚楚。

她睫毛垂落,眼皮有些腫,嬌嫩的唇瓣也是有咬破的痕跡。

這事兒怪他,昨天在她受不了的時候應該讓她咬他,而不是咬自己嘴唇。

男人伸手,輕輕碰了碰。

睡夢裏的人精致的眉頭一蹙,不舒服地呻吟了一聲,翻個身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君澤琛蹙眉,幹脆用妖力封住了她的痛覺。

胡渺渺瞬間舒展了眉眼。

她睡得很香,臉蛋紅撲撲,鼻翼翕動,猶如小狐貍在陽光下曬肚皮睡死了,君澤琛不忍心去打擾。

可……到飯點不吃飯怎麽行?

他俯身過去,湊到她耳邊,輕聲叫她起床。

被子裏竄出一條漂亮的狐貍尾,啪地一下抽在他下顎,毛絨絨的劃過他脖頸的肌膚,悄然溜走。

他喉結一滾,面無表情地瞅著那條尾巴。

尾巴,和狐是兩種生物,還當著他的面挑釁地甩了甩,完全忘了昨夜被他弄得狐毛泥濘的樣子有多狼狽。

他深呼一口氣,擡手將那條狐貍尾巴塞回去,順手封印,讓它短時間內別出來勾他。

它主子吃不消。

胡渺渺夢裏出現一只很討厭的大蒼蠅,怎麽趕都趕不走,一只在她耳朵邊嗡嗡嗡,她用尾巴打走,沒一會又湊過來嗡嗡嗡。

她有些惱了。

“再嗡拍死你。”

換作以往狐貍絕對不會這樣硬氣,可是現在的狐貍被慣成祖宗,囂張得和什麽似的。

她唰地一下睜開眼,便見一張俊美的容顏右側下方隱隱泛紅,隱約能看見一條紅痕印記。

“你……”胡渺渺瞬間慫了。

“我……我家暴你了?”

新婚夜她有前任的毛毛,還打了夫君,底氣瞬間不足,明亮的小眼神暗淡不少,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慌亂無措。

君澤琛根本沒生氣,畢竟如果不是他想,單憑狐貍的尾巴又如何能近他的身?

他還沒說什麽呢,反倒是她委屈成這樣。

那條軟軟的尾巴,好像抽在他的心尖上,柔軟得發麻。

他神色一緩,擡手輕輕捋了捋她淩亂的頭發,“沒事,先吃飯。”

狐不是剛吃過飯嗎?

不過狐不會嫌飯少,她見男人真的沒生氣,呲溜一下爬起來,發現屁股竟然不疼了,驚喜地動了動,忽然……她臉蛋一紅,像是被封印,一動不敢動。

君澤琛在給她盛飯,一回頭見她羞紅的小臉,疑惑地問:“怎麽了?”

他不是已經封了她的痛覺,難不成還疼?

胡渺渺支支吾吾,眼神飄忽,“好……好像……”

她在男人的目光下,嗔他一眼,聲音細若蚊蠅:“嗡嗡嗡……”

君澤琛:“?”

饒是狼的耳朵好使,也聽不見蚊子說話啊。

他走回去,將她整個人連同被子打包抱到桌前,讓她躺自己懷裏,捏了捏她軟乎乎,鼓起來的包子臉。

“大點聲!”

“可……可是這光彩嗎?”胡渺渺快急死了。

君澤琛不明所以,見她實在不好意思說,便側頭過去,親自將耳朵遞到她嘴邊,催促她:“說吧。”

胡渺渺攀著他的肩膀,緊張兮兮湊過去,“沒……洗幹凈。”

君澤琛:“?”

“哎呀!”木頭不開竅,小狐貍用手錘他,氣呼呼地別開視線,落在桌上熱氣騰騰的白湯上,甕聲甕氣憋出四個字:“流出來了。”

君澤琛:“……”

他攬著她腰上的大手一緊,萬年不變的面癱臉上頭一次露出錯愕之色,俊臉也隱隱泛紅,輕咳一聲:“先吃飯吧,等會我幫你再洗一遍。”

都怪壞東西,狐貍一頓飯吃的都不香了,時不時難為情地偷瞄他,還要感應體內妖丹的變化。

也是這一覺醒來,她發現腹部的妖丹暖暖的,似乎吸收了什麽補物,妖力充沛,揮之不盡用之不竭,硬生生把她的妖力提升一大截,比妖丹都管用。

由於捉妖師不知道她是妖,胡渺渺沒敢跟他說,默默低頭任由他投餵,臉頰鼓鼓的,隱約還是能透過她看見小狐貍的影子。

君澤琛十分享受投餵的過程,每次看她吃完一口飯,都有極大的成就感,以前殺狐貍殺到麻木,就算打了勝仗,也沒有如今這樣暢快。

等胡渺渺不吃了,他抱著她,熟練地將剩下的食物解決掉。

然後帶她去清洗,其過程不言而喻,對狼是極大的考驗,他甚至不敢亂看,生怕一不小心做什麽禽獸的事。

胡渺渺雖然沒有了痛覺,但其他觸感還是在的,她將臉蛋埋在男人的懷裏不肯出來,還不忘嘀咕他是臭流氓。

過後拉著他的手,狐視眈眈,“你是捉妖師,比凡人強大,能不能想辦法……”

她比比劃劃,吐槽:“你的手太長了,能不能剪短點。”

君澤琛:“……”

他涼涼掀了掀眼皮:“你確定要剪掉的是手嗎?”

“還能剪其他的嗎?”胡渺渺眼睛一亮,小眼神向下飄了一瞬,在男人警告凝視下,若無其事挪開小腦袋瓜,其實無論是嗡嗡嗡還是他的手指,都怪討厭的。

這天晚上,君澤琛解開了她的痛覺,畢竟一直屏蔽痛覺是很危險的事,她有什麽不舒服都察覺不到,萬一生個病,那太危險了。

他用寬厚溫暖的手掌給她按摩,沒一會狐貍就哼唧唧舒服地窩在他身邊昏昏欲睡。

她一整天都提不起精神,沒有往日有活力,君澤琛以為她病了,等胡渺渺睡過去手,開始幫她檢查,準確地捕捉到了她妖丹的異常。

他眉宇舒展,原來是元陽。

這幾百年來無數妖女試圖往他的寢殿湊,並非只看中他的樣貌,畢竟妖族樣貌很好,威武精壯的男妖不再少數,只不過像他這樣身份地位以及修為的很少。

他那幾百年不曾破戒的元陽,能夠抵過妖族修行二十年的修為。

小狐貍才多大年齡 ,至今剛成年,他元陽的修為都比她年月大,難怪會吃不消。

不想還好,一想到小狐貍的年齡,君澤琛揉了揉眉心,暗罵自己確實禽獸。

他一邊嘆息,一邊將手覆蓋住她的腹部,化解那未消化的力量。

胡渺渺對此並不了解,只覺得渾身通暢了,她舒舒服服地蹭了蹭君澤琛的胸膛,小聲嘀咕一句什麽。

君澤琛的動作一頓,抿緊唇角,板著臉湊過去偷聽。

小狐貍一定做了美夢,唇瓣都是翹著的,呢喃的那兩個字,就像是軟軟的棉花糖,甜到人心坎,入耳即化。

“夫君……”

這一刻,似有無數的煙花在腦海中炸開,胸腔更是澎湃萬分,君澤琛的眼神墨綠,如同鎖定獵物,瞬間盯上了她的臉,一對兒黑絨絨的狼耳刷地冒出來,豎得筆直,甚至因為出來得太快,抖動掉幾根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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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狗[星星眼]:“啊啊啊再叫一遍!?”

狐寶zZZ:“夫君,是壞東西,丟掉……”

好狗:“……”[小醜]

老婆一句話,讓百年老狼暴露原形[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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