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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他在乎的人,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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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他在乎的人,只有一個。……

故事其實很簡單,山鬼原本是行南水鎮的一個普通女孩,擁有愛她的父母,品行端正、很厲害的未婚夫,以及對她愛護有加的哥哥。

她和未婚夫在上巳節相識,他們彼此贈送信物,並許下承諾,今生非對方不娶/嫁。

可是後來,在成婚的前一個月,她被一群破皮無賴相中,他們盯上她許久了,想對她圖謀不軌。

哥哥為了保護她硬生生被打斷了腿。

就在她慘遭毒手之際,一個人橫空出世,救了她。

“他說他叫戴繼昌。”

此名一出,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著二樓吊在半空中的戴繼昌。

連小狐貍都不能幸免,眨巴眨巴狐貍眼,“不是,他還能救人呢?”

不怪小狐貍以貌取人,實在是從來人間到現在,就沒聽過戴家一句好話。

況且,戴繼昌剛才還指狐貍,肯定是想誣蔑狐貍殺人。

這樣的人類,怎麽可能救人呢?

山鬼說:“就是他救的。”

確實是他救的,戴繼昌正好路過,帶著一眾屬下嗚嗚泱泱的來了,派人打走了那些壞人,親自將她拉起來,並命人醫治她的哥哥。

把眾人聽得一楞一楞地,看了看山鬼,又看了看戴繼昌。

簡直不敢相信戴繼昌是她口中說的是一個人。

小狐貍撓撓頭,“可是,這和你殺人有什麽關系呢?”

山鬼原本還好好的,語氣溫吞 ,突然變得狂躁。

“他們都是壞人!都是壞人!我殺不了戴繼昌,就只能用這種方法。”

“我想變強!我要殺了他!”

“是他 ,害死了我全家,戴繼昌救了我,我很感激,就邀請他來我們家做客,我父母盛情款待,聽說他們捉妖辛苦,還經常讓我去送飯,後來我才知道,一切不過是他們的陰謀,他們想要殺我未婚夫……”

故事向著神奇的方向發展。

世道沒有天理,男人之間的競爭,卻要女人來背負。

山鬼的未婚夫也是一名捉妖師。

整個行南水鎮的捉妖行業都被戴家壟斷,有來到行南水鎮的捉妖師都會投奔戴家。

山鬼未婚夫不同,他獨來獨往,實力非凡,戴家解決不了的妖族,都被她未婚夫解決了 。

也因此得罪了戴家人。

他們通過人脈打探到山鬼一家,制造了一場好戲。

她親耳聽見,一院之隔,裏面的戴繼昌在狂笑:“哈哈哈,林不凡也是眼瞎,怎麽看上了那麽普通的妞兒,長得不好看,性子也唯唯諾諾,還很啰嗦,每次見到本少爺都啰嗦一大堆,還有她送的那個飯,打發叫花子呢?讓本少爺吃那些難以下咽的東西。”

狗腿子勸:“其實屬下覺得少爺為了一個捉妖師費盡心思不值當,少爺何苦一直和那女人演戲?”

另一個下屬說:“瞧你這話說的,少爺不是說要拿下林不凡的女人,屆時看他痛不欲生的嘴臉嗎?!”

哐當——

山鬼手裏的飯盒沒拿住,掉在了地上。

他們出來,發現了山鬼,她想回去告訴未婚夫,小心戴家,還想和未婚夫說,他們快點成婚吧,她永遠不會拋棄他。

山鬼有很多話想說,可最終卻沒能逃出戴繼昌的魔爪,死在了未婚夫的懷裏。

她記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烏雲籠罩了光明,黑暗席卷大地,身體是冷的,溫度一點一滴從她的身體裏流逝。

她以為自己和其他人一樣,會渾渾噩噩長辭於世,卻被一滴冰冷的淚喚醒了。

山鬼仿佛和身體分離,她的靈魂睜開了眼。

她看見林不凡抱著她的屍體哭得很傷心 ,看見了他脫掉衣服,拿刀劃破自己的胸膛,用心頭血,在她眉心匯聚出一個血色符文,保她最後一口氣永久不散,自己卻維持著抱著她的動作,失去了生息。

她飄出身體,憑借本能回到家。

看見的卻是母親得知自己死訊心病纏身,半個月就撒手人寰了。

父親拿著棍子去找戴家理論,被他們硬生生打死。

斷了腿的兄長無人照看,哭喊著爬出去,滿身泥濘,拼湊父親的屍骨,用一雙手,挖了一天一夜,將父親埋葬在母親身邊,然後自戕父母墳前。

一樁樁一列列的慘案,隨著山鬼的嗓音,呈現在所有人眼前。

不知何時,黑霧彌漫在整個樓裏,化作為她生前的經歷。

樓裏的姑娘們哭得稀裏嘩啦。

山鬼繼續麻木地陳述:“我想報仇,可是我太弱了。”

她曾經只是普通人類成為山鬼不過一年,天地間有限制,精怪一旦對人族動手,必將萬劫不覆 。

她不怕萬劫不覆,只是怕不能為全家人報仇。

戴家的人還是有些道行的,所以她先對曾經欺負過她的普通人下手。

“樓裏死的那個人叫旭彪,他是曾經幫助戴繼昌演戲的人員之一。”

當初戴繼昌自導自演,讓旭彪他們欺負她,打斷了兄長的腿,而今,她終於能報仇了。

她的能力是致幻,在環境中侵蝕人的心魂,以及人類的血液。

畢竟,她本身就是林不凡的心頭血留在人間的。

山鬼說:“這些日子,被害死的那些人確實是我所為,你們要替他們報仇嗎?”

紅狼按著她,“報什麽仇報仇,我是來聽故事的。”

小祖宗要聽故事,他只能被迫營業。

況且,人界死不死人和他狼妖有什麽關系嗎?

一聽不是和戴繼昌一夥的,山鬼松了一口氣,“可以放開我了嗎?”

紅溯魘:“那不行,我得聽上頭的。”

於是山鬼將希望寄托在樓上的那個男人。

她膽戰心驚:“您應該不會幫他報仇吧?”

山鬼雖然沒能正面和君澤琛對敵,但隔著老遠能感受到男人的危險,如果男人想要幫助戴繼昌,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機會覆仇了吧。

不過,還有希望,目前來看,男人和戴繼昌是敵對的。

然而,男人卻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盯著她,眼神淩厲,聲音冷如寒潭。

“自然不會為了這個廢物尋仇,但你告訴我,我帶來的人去哪了?”

山鬼一楞:“什麽人?”

紅溯魘意識到事情不好,一回頭,果然看見拈花樓大廳門口的人不見了。

他大驚:“不是,胡渺渺剛才還在這呢,怎麽一會兒的工夫沒了?”

山鬼在他爪下淩亂,否認三連,“我不知道,我沒有,我沒做!我在認真地講故事!”

男人冷冷開口:“是,講的太過投入,把你的破霧給我收回去。”

山鬼忙不疊地扯掉因為失控從而產生的力量,眾人從悲傷中脫離,也發現少了個人。

世界上淒慘的人有很多,君澤琛自己就是一個 ,根本沒把山鬼的人生放著心上,畢竟對方的遭遇又不是他造成的,他也更沒有什麽善心去憐憫他人。

他在乎的人,只有一個。

他只是想知道,他從未離開過視線半刻的人去哪了?

那麽大的人?

從山鬼起霧開始,胡渺渺就不見了蹤跡。

他合理懷疑,是山鬼的其他陰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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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在拈花樓裏面挖呀挖,垃圾桶都翻出來抖一抖,“老婆呢?老婆?[問號]”

小狐貍:“沈浸式酷跑呢,勿擾![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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