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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忍不了其他雄性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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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忍不了其他雄性接近她……

汪——

胡渺渺一楞,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倏然回頭,卻見原本打遠了的男人手裏牽著一個繩,繩子的另一端,拴住了一只紅色的……狼?

是狼嗎?

君澤琛踹了狼一腳,紅溯魘又憋了巴屈地狗叫了一聲。

原來,剛才的那個叫聲並非好狗的,而是……

胡渺渺向君澤琛投去疑惑的視線。

君澤琛腳踩紅溯魘,冷著臉糾正,“我之前看錯了,他不是狼妖,是一只狗,你別聽他方才瞎說的話。”

“根據我對妖族的了解,狗就是狗,狼就是狼,狼不會翹尾巴,什麽發情、求歡,一派胡言。”

傳言狼族是很忠貞的種族,見到命中註定的伴侶便會翹尾巴,君澤琛稱之可笑至極。

他自己的爹有多放蕩,他又不是不知道。

狼怎麽可能是忠貞的生物,明明是最無情的生物。

君澤琛知道胡渺渺怕狼,所以又踹了一腳過去。紅溯魘麻木著狼臉,表示自己之前是胡說的。

別看他長得像一匹狼,實際上是一只狗。

他不過是覺得狼族強大,便偽裝狼族招搖過市罷了,讓胡渺渺千萬不要當真。

胡渺渺心頭松口氣,幹巴巴地應了一聲。

“原來是狗啊……”

紅狗是瞎說的,好狗就是一只狗!

胡渺渺吸了吸鼻子,繼續道:“你要殺我嗎?”

君澤琛蹙眉:“我殺你做什麽?”

看來,還是沒有發現她的狐貍尾巴啊。

捉妖師,竟然連誰是妖都分不清。

她垂下眸子,“既然不抓,就回去吧,不必跟著我。”

“你不跟我回日落村?”

“不了,沒有意義,我的狗死了,我想離它近一些。”

君澤琛還想說什麽,卻見胡渺渺興致缺缺,幹脆閉上了嘴。

他沒有徹底離開,而是牽著紅溯魘到不遠處,開始審問,“讓你調查狐族,你來此處作甚?”

紅狼遠沒有之前那麽囂張,君澤琛問一句,他答一句。

把從狐族打探的情況說了一遍,並說:“我是想來看看那只野狐貍有什麽玄機,誰知道路過這座山的時候,察覺到您的氣息,還……還看見那個女人埋您屍體。”

君澤琛揉了揉太陽穴,“別提這個,那只野狐貍有什麽特征?”

“沒說,據說是狐族的異類,生來沒有狐火,並且,水屬性的妖力。”

水屬性?

君澤琛略微沈吟,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只狐貍。

那只狐貍白生生的,幹幹凈凈,沒有被狐族侵染,眼睛宛若琉璃,心思單純的不行,牙倒是挺利……

君澤琛:“那只狐貍就在山下的村子裏,你別回狼族,先去找找。”

最討厭狐妖的狼王有朝一日竟然對狐妖感興趣?

紅溯魘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可隨即,他便見狼王嘴角似乎扯了一下,似乎有些扭幾分扭曲,看得他這個當妖將的都覺得背脊發涼。

不是,那只狐貍何德何能,把狼王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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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紅溯魘沒回狼族,看見狼王活了,他也不敢造反了,唯唯諾諾跟在狼王屁股後當狗。

然後,讓紅溯魘懷疑狼生的日子到來了。

他家狼王每天在一塊山石上眺望遠方,仿若一個望妻石,怎麽看都看不夠,整只妖都顯得格外孤寂。

紅溯魘嘗試站在他旁邊,發現從這裏可以看見一個山洞。

洞裏住著一個姑娘,是他第一次來山裏遇見的那個。

他沒記錯,狼王就因為這個女人,暴打他一頓,還要讓他學狗叫。

他摩挲著下巴,在狼王身後盤算著什麽,主動開腔:“王,這莫不是哪族的奸細,又或者身藏什麽秘密?得到她,就能攻打整個狐族?還是稱霸妖族?”

然後,紅溯魘就被拖到深山裏一頓胖揍,就剩下一口氣的時候,聽狼王說:“別打她的主意。”

哎呦餵,紅溯魘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身上的傷沒好兩天,就開始嘴欠。

“王啊王,您不是臭名遠揚……啊不對,臭名昭著?的那個什麽鐵直狼嗎?怎麽老是盯著人家姑娘家不放?”

“王,您失蹤幾個月,不會就是和這個人類混在一起吧?”

“您若是喜歡,何必在這裏單相思,不如屬下去把人搶回狼族,放在寢殿,給您日日觀看?”

有些狼不檢點,說話也越來越放蕩,君澤琛攥緊了拳頭。

紅溯魘見事不好,趕緊轉移話題:“哎呀,王你如果喜歡人家姑娘得抓緊了,那姑娘漂亮得比狐貍精都好看,誰見了不喜歡?您快瞧瞧,那是誰來了?”

聽說戀愛使人麻木,狼應該也是一樣的,如果狼王戀愛了,無心處理狼族事物,他豈不是有機會上位?

他小算盤打得劈裏啪啦響,越發賣力:“王,您快看,那小子長得比您嫩!”

果然,狼王的註意力瞬間被轉移過去,甚至忘了揍他。

一雙狼瞳和遇見天敵了似的,黑色中流轉著綠色,陰暗兇狠地盯想下方。

從他們的角度,正巧看見那個雄性人類接近胡渺渺的洞口。

在好狗死掉的第二天,胡渺渺回了一次村子,將屋子裏屬於她和好狗的東西統統帶了回來。

包括好狗的那個破盆。

曾經嫌棄它破破爛爛,現在胡渺渺卻能透過它,回憶起往日的點點滴滴。

夜深人靜的時候,無盡的空虛將她掩埋,四面八方都是不知哪來的風,吹得她瑟瑟發抖。

有時候她下意識將腳伸下去踩踩,說:“好狗,幫我暖一暖。”

回應她的是一片寂靜。

連狗的冷臉嘲笑都沒有了。

人間都說親人死了,活著的人會做夢夢到離開的人。

可能上天覺得她是狐貍,對方是狗,就沒有安排陰陽相間的流程,她趴在被窩裏努力入睡,醒來的時候只有濕潤的臉頰,和一個破盆陪伴。

連續過了幾日,她還是沒有改變恍恍惚惚的毛病,甚至還總是愛自言自語,冥冥之中,好像好狗還在她身邊……

近日村裏的人陸陸續續有人上山看望,都怕她想不開什麽的。

其實胡渺渺想得開,她的狐生十多年,小的時候沒被其他狐貍打死,長大後更不會被一點點挫折打敗。

破罐子破摔妄想隨好狗長眠的勇氣,早在那日用光了。

日子還要繼續過,她如同往常一樣出來和野山雞說話,卻碰見了許久不見面的人。

是周舟。

有好狗在中間搗亂,周舟很久沒上山找胡渺渺聊天了,而這一次,他來是為了說一件事兒。

“胡姑娘,我阿娘在催我娶妻了。”

少年鼓起了勇氣,一邊說,一邊偷偷看她。

近距離的接近,他能更清晰地看見她的臉,好看得不像真人,無處不精雕細琢,幹幹凈凈沒有瑕疵。

這樣玉一樣的人,如果能和她在一起……

胡渺渺聽到這句話,只是說:挺好的,這樣你就有更多家人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周舟心裏有些失落,她難道就一點都沒看出他的心思嗎?

他不想娶別人,只想要胡姑娘。

“胡姑娘,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在山裏,我覺得一點都不方便,不如你……”

“胡渺渺!”

一道涼薄的聲音,打斷了少年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正在說話的兩人紛紛楞住,回頭一看。

兩條鯉魚被吊在男人手裏苦苦掙紮,他步履沈穩,看似緩慢,實際上眨眼之間近在眼前。

他擡手,“我捉了兩條魚,但廚藝不怎麽好,你幫我做一下吧。”

好事被打攪,周舟插嘴:“君公子,你和胡姑娘很熟嗎?竟然讓人家一個姑娘家給你做飯?”

男人無視他的聒噪,鋒利的眉峰微微上挑,張狂肆意,伸出兩條魚在胡渺渺面前晃了晃。

“做嗎?”

果然,胡渺渺的眼睛跟著他的魚打轉,連連點頭,“做。”

君澤琛臉色緩和了幾分,他微微頷首:“烤著吃?”

胡渺渺想著家裏的狗盆,在狗盆和烤著吃之間,果斷選擇了烤著吃。

嘖,又再嫌棄他的狗盆了。

男人知她所想,在心裏輕嘖了一聲,也不知昨夜是誰半夜爬起來,恨不得抱著他的盆睡覺。

早知今日,當初何必把他埋了?

好幾天了,君澤琛還在不滿胡渺渺埋狗事件。

胡渺渺幹活這幾日,他都是留下一根狼毛化作他的模樣在房間裏打掩護,等她回來的那段時間,他再替換回來。

誰料,胡渺渺那天提前回來了。

分身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胡渺渺就當他死了。

現在好,屍體都入土了,總不能詐屍吧?

君澤琛沒有了狗的身份,更是找不到理由接近胡渺渺,只能每日在山頭上眼巴巴看著,時不時打一下紅溯魘出出氣。

成熟穩重的狼王,這一切都可以忍,唯獨忍耐不了亂七八糟的雄性往胡渺渺面前湊。

他瞥一眼杵在一旁,十分礙眼的少年。

眼刀子嗖嗖刮,再次評判。

五官沒有他的板正,不夠立體,太青澀了。

身板更沒有他強壯,弱雞似的,肌肉都沒有。

人品更是不行,眼睛直勾勾的看別人家姑娘,一點都不檢點。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個少年就是見色起意。

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比他年輕。

他驚覺,抿唇問胡渺渺:“你喜歡嫩一點的,還是熟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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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要楞頭青還是要成熟的?”

狐貍盯魚,吸溜吸溜[托腮]:“我不能倆都吃嗎?”

好狗:[心碎][心碎]饞死你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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