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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不知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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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4章 不知何物

張堰禮赤裸裸的,反而叫沈曦不好意思,難為情起來了。

他這幾天逮著機會就表白,說些肉麻兮兮的情話。

沈曦一開始真招架不了,臉皮薄,和他在熱戀期都沒有這麽不好意思過,也因為她心裏此時此刻還在別扭,不願意接受他,還喜歡他,又想拒絕,理智在來回沖撞拉扯,每天都在煎熬裏。

張堰禮出來這麽幾天,沈曦比他本人還擔心他過年不回家會不會被家裏人說,他再三說沒關系,又不是什麽大事。

他知道她無非是想找個借口趕他走,但他打定主意不會走了,就要留下來糾纏她,到了地方,開了民宿,也要和她睡一間房。

沈曦不想當著別人的面和他吵,太丟人了,搞不好別人以為他們是情侶,故意鬧著玩,把別人當play的一環了,她只能默默接受。

其實有個人陪著一塊旅游不是壞事。

張堰禮給足情緒價值,走到哪裏玩,但凡她多看一眼的東西,他上去就要買下來,也不問價格。

把沈曦嚇得不輕,再三警告他不要亂來,尤其是不要亂花錢,她只是好奇,多看一眼而已。

張堰禮就說:“喜歡就買,不要擔心錢。”

“難道我看一眼故宮,你也能買下來?”

“難為我了,故宮一塊磚都買不了。”

“那不就是了。”沈曦無語,沒好氣瞪他一眼。

“但你要是想買房子,我可以買給你。”

“你有病啊,張堰禮,我要你房子幹什麽?我自己會賺錢,不用你操心。”

張堰禮忙不疊解釋:“我說結婚的婚房。”

沈曦看他:“你幹什麽?”

“沒開玩笑,認真的。難不成你還想找別的男人結婚?我告訴你,想都被想,我就認定你了,你是我的人。”

張堰禮故作兇狠嚇唬她。

沈曦:“你一定要這麽煞風景嗎?”

“什麽叫煞風景,正兒八經和你商量。”

沈曦被他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張堰禮笑笑,牽住她的手,繼續逛街看風景去了。

兩個人跟普通情侶一樣,拍照買紀念品,雖然都紀念品大多數是智商稅,都是義烏批發的,全國一樣,沈曦沒有買太多,主要是買回去送給喬伊和鄭醫生她們的。

鄭醫生一家子對她很照顧,如果不是遇到鄭醫生,她這幾年可能過得更辛苦。

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這個點,是旅游旺季,旅游景區到處都是人,尤其是很有名氣的景區,人流量爆棚,沈曦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就和張堰禮去人少的地方逛了。

兩個人又去一座古城看看。

順便在景區裏解決晚餐。

走了一天,沈曦也累了,張堰禮體能好,沒見他喘口氣的,吃飯也快,幹凈迅速,然後就盯著沈曦看了。

沈曦吃得慢,被他盯得頭皮發麻,說:“你能不能別一直看著我。”

張堰禮說:“我盯我女朋友看還不行?”

“不行。我又不是。”

“不帶你這樣的,沈曦曦,昨晚我們倆還同床共枕,現在就不是我女朋友了?”張堰禮來勁了。

他這聲音不算小,隔壁桌一對情侶都看過來了。

沈曦面紅耳赤,覺得丟人:“小點聲。”

張堰禮是臉皮厚的,男人嘛,不臉皮厚怎麽追到女生,他覺得無所謂,說:“我告訴你,別想當陳世美,我不會給你機會,我纏定你了。”

“你再這樣說會被人家報警的,人家會說你很可怕,死纏爛打。”

“我又不纏別人,就纏你,你還怕我?我怕你,好不好,沈曦曦,摸著涼心說話。”

沈曦語氣偏硬:“我沒良心。”

“陳世美,渣女。”

沈曦沒忍住笑了,說:“行,我是行了吧。”

“不行,你要是敢渣我,我到你上班地方拉橫幅。”

沈曦忽然想到那個畫面,覺得很好笑,“別鬧了,走吧,去酒吧喝一點。”

張堰禮神色覆雜看她一眼,似乎在想她怎麽忽然想喝酒了。

古城是不缺酒吧的,有一條商業街,裏面有清吧,比較安靜,沒有吵死人的BGM,放著悠揚的輕音樂,在一條河邊,周圍是壘得很高的磚墻,古色古香的。

張堰禮和沈曦坐在門口的位置,可以吹風,這個時候,這座城市,四季如春,很溫暖,沒有很冷的時候。

沈曦點了度數低的酒,小口小口喝著。

她已經很久沒有出來如此放松過了。

張堰禮坐在她對面,長腿無處安放,桌子矮小,是戶外椅來著,他幹脆將腿伸到她這邊來,挨著她的腿,她沒好氣瞪他一眼,意思是又來。

他笑得惡劣,說:“沒地方放了,我腿長。”

沈曦大概是心煩意亂,沒有和他吵架,又去點了其他口味的酒,請張堰禮一塊喝。

張堰禮問她是不是心情不好。

沈曦說:“被你這麽纏著,心情能好嗎?”

“沈曦曦,不要趁機損我。”

“你非要湊上來。”

“我發現你以前不是這麽毒舌的,這樣也好,才不會被人欺負。”

“你不會生我氣嗎?”

“生什麽氣,你什麽樣我都喜歡,我這人,就認定你了。”

沈曦毫無辦法,安靜喝她的酒,聽著淙淙流水聲,有微風拂過,吹在身上很舒服,大概酒精在發揮作用,她喝了也不少,有點微醺。

張堰禮提醒她:“別喝了,你酒量不行,喝醉了明天起來難受。”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沈曦說。

張堰禮沒再攔她,不過還是說:“算了,今天我在,你想喝就喝,我要是不在,你可不能像現在這樣喝酒。”

沈曦沒應他。

張堰禮終於上了個洗手間,回來的時候沈曦被一個男人糾纏問聯系方式,他上去擋在沈曦跟前,正要報上身份,聽見沈曦說:“我說了,我有男朋友,我男朋友回來了。”

張堰禮個高,體格擺在這裏,一看不是好熱的,尤其是這頭發,不是剛出來,就是隊伍裏的,從精氣神都能分辨出來,正氣凜然,肯定是軍人。

男人笑著說聲不好意思知難而退了。

沈曦笑得沒心沒肺,拖著下巴,臉頰染上兩團薄粉,看起來喝多了一樣,“你去太久了,怎麽了,腎不行嗎?”

張堰禮拿她沒轍,笑笑:“別激我,沈曦曦,男人不經你激的。”

沈曦真喝多了,被張堰禮抱回民宿的。

一進房間,沈曦掛他身上不肯下來,一身的酒氣,很沖。

張堰禮幹脆抱著她,說:“怎麽了?”

沈曦的臉埋在他頸間,一路嘟囔著什麽,口齒不清,他聽不清楚,哄了她一路,她一個勁掙紮,他又好氣又好笑。

直至把人放在床上,脫掉她的外套的時候,他聽到她喊了聲奶奶。

他動作僵住,瞬間明白過來她今天的反常。

……

沈曦第二天早上醒過來,房間裏沒有七天人,她頭疼欲裂,環顧一圈,不見張堰禮,而浴室的門緊閉著,她爬下床,走得踉踉蹌蹌,拿了瓶礦泉水喝。

張堰禮從浴室裏出來,剛洗漱完,看她醒了,走過來坐在床邊,說:“還好嗎?”

沈曦嗓子火辣辣的,說:“還好,我昨晚怎麽回來的?”

“你說呢,還能怎麽回來的,我抱你回來的。”張堰禮望著她,很溫和。

沈曦抓了把頭發,說:“謝謝,我昨晚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你說呢?”張堰禮故意逗她,“又抓又抱,又撓又啃的,你說有沒有給我添麻煩?”

沈曦喝斷片了,除了頭疼,身體其他地方沒有不適的,很放心張堰禮,因為知道他不是不好的人。

“下次你敢再這樣喝試試,還有,尤其是我不在場的時候,你不能喝酒。要是被我知道,你就知道怎麽死的了。”

沈曦就笑:“怎麽死的?”

張堰禮一頓,說:“床上弄死你。”

沈曦的臉頰燒了一下,沒想到他會這麽流氓,說這種話,她咬著嘴唇,說:“你敢試試。”

“你說我敢不敢,又不是沒做過。”張堰禮理直氣壯。

這話一出,沈曦頓時不知道再說什麽好了。

他們兩個人都很沈默。

氣氛逐漸微妙和暧昧。

張堰禮目光直勾勾望著她:“餓不餓,想吃什麽?”

“我不餓。”沈曦低頭一聞,自己身上全是酒味,昨晚回來沒洗澡只脫了衣服就睡了。

她想起來洗澡。

張堰禮將她撈回去,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沈曦瞪大眼,剛想說她還沒洗漱,有味道,他卻已經堵住了她的唇,不讓她說話。

探入索取。

戰火一觸即發。

昨晚張堰禮再三忍耐,到這一刻,還是沒能克制住,將人壓在懷裏,她是短發,很俏皮靈動,雙眼霧蒙蒙的,像是染了一層水霧,看著楚楚動人。

張堰禮脫掉外套,再次低頭吻上去。

沈曦沒有拒絕,更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大概還沒完全酒醒,她主動解開他的衣服,他跪坐的姿勢,離開她一會兒,雙手交叉兜住毛衣下擺,直接脫掉,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肌肉。

大清早的,兩個人都容易沖動。

熱血沸騰。

大汗淋漓。

結束後,沈曦抱著他平覆心情,兩個人身上都汗涔涔的,張堰禮問她:“要不要洗個澡?”

沈曦說:“嗯。”

張堰禮抱她進的浴室。

熱水沖刷掉兩個人身上的薄汗,沈曦渾身發軟靠在他身上,他抱著她,幫她洗,她很乖,意味著他的肩頭,鏡子倒映出兩個相擁的畫面,有短暫的溫馨和美好。

張堰禮很想時間留在這一刻。

從浴室裏出來,沈曦倒頭就睡,困得不行。

張堰禮則穿上衣服,出去買早餐,又把人叫起來,餵她喝了點豆漿,再讓她睡覺。

一直到下午四點鐘,兩個人才從民宿出去。

都很餓,找地方吃飯。

體力消耗巨大。

找到一家火鍋店,兩個人吃的番茄鍋,看起來好像和好了,但沈曦知道,他們倆不算和好,她心裏還有芥蒂,而這幾天是她最難過最脆弱的幾天,張堰禮只是剛好在這個時候出現,一切順理成章。

張堰禮怕她不認證,吃完了火鍋,一把牽住她手,十指緊扣,說:“回民宿還是再出去逛逛?”

沈曦說:“回民宿,回之前,去買那個。”

兩個人找了家商店買到手。

不一樣的款式。

回到民宿,進了房間,門一關上,張堰禮抱著她到沙發上坐著接吻,他掌控所有主導權,她只有承受的份。

吻得差不多了,張堰禮抱她上床,懷裏的女人雙眼迷離,一張純白的紙,染上了顏色,她也沈浸在裏面。

張堰禮拆開包裝……

沈曦全程看著,跟好奇寶寶似得,問他:“有味道嗎?”

“這得問你。”

“流氓。”沈曦秒懂,她也不想的,但就是能秒懂。

張堰禮惡劣笑著:“誰流氓,好好說,你不也喜歡,我這是伺候你好不好。”

“你不也想?”

“我是想啊,一直都想,哪個人不想,你不想?”

“想。”沈曦承認。

張堰禮輕笑,俯身低下頭吻上她的唇瓣。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他們倆都在民宿廝混,顛倒天地,不知萬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別人在過新年,外面炮火連天,他們在房間裏“幹仗”。

好像要把失去的四年補回來。

尤其是張堰禮。

沈曦還錯接了張堰禮的手機,以為是自己的,因為鈴聲一樣,張堰禮故意學她,改成和她一樣的鈴聲,她睡得迷迷糊糊,所以接錯了。

打給他的人是秦老師。

秦老師問他:“禮禮,忙嗎?”

“嗯?”沈曦應了一聲。

隨後猛地楞了一下,聽出秦老師的聲音。

她瞬間驚坐起來,不敢發出聲音。

張堰禮從浴室裏出來,說:“誰的電話?”

沈曦指了指他的電話,做了噤聲的手勢。

張堰禮拿過手機,“媽?”

“追到女朋友了?”秦棠一下子聽到女孩子的聲音,辨別出那是沈曦的聲音。

張堰禮說:“嗯,差不多吧。”

“你是不是欺負人家了?”

“都是過來人,您別問了,問多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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