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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不然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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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不然他不放心。

沈母暧昧笑笑:“長大了,有秘密了,好,你說不是就不是吧,不過媽媽提醒你,結婚前不能把自己交出去。”

沈曦有點尷尬沒出聲,這麽多年沒見面,忽然聊到這種事情,難免不知所措,她的耳朵熱了下,詢問沈母:“您家裏人呢?”

她客客氣氣的,這聲稱呼讓沈母一怔,說:“在家裏做飯等著你呢。”

“媽,你現在在做什麽工作?”

“我沒工作,是你叔叔賺錢養家。”

“哦。”

沈曦沒再問。

很快公交車到站,沈曦跟著沈母下車。

“媽,我自己提行李箱吧。”沈曦從沈母手裏接回行李箱。

沈母笑笑:“你這孩子,和媽媽生分了。”

沈曦沒有否認,太多年沒見了,是這樣的。

沈母則熱情挽住她的手臂,說:“長成大姑娘了,我和你爸爸離婚那年,你在上初中,我記得好像是初一吧。”

“嗯。”沈曦永遠記得那年,每天從學校回來面對他們是永無止盡的爭吵,她害怕和手足無措和奶奶睡覺,奶奶捂住她的耳朵,給她講故事,讓她不要在意爸媽爭吵,不在意是不行的,那些個日夜,早就給她留下很深的心理陰影。

他們離婚後,其實對大家都好,家裏終於安靜下來,不再有無休無止的爭吵。

但是他們倆離婚後,她和奶奶沒有人管了,是奶奶獨自將她撫養長大的

沈母頻頻回頭看她,說:“是媽媽不好,媽媽沒有照顧好你,當年……”

“當年的事過去就過去了。”沈曦平靜說。

沈母嘆了口氣,握緊她的手:“是,過去都過去了,人總要向前看。”

沈曦一直是這樣走的,她一直在向前看,很少回頭。

張堰禮總說她脾氣好,不愛計較,溫溫柔柔的,像冬天午後的陽光,燦爛卻不刺眼,很陽光,也希望她一直陽光下去,不要傷心難過。

她的生日是六月份,是每年高考的季節,張堰禮後來知道後,總會提前準備禮物,今年六月份,她要畢業了,張堰禮是準備過來陪她過生日和慶祝畢業的。

沈曦不禁亂想,這次等張堰禮回來,他要做什麽她都答應的,人生苦短,她和張堰禮談了快四年的戀愛,一直沒有突破那層關系,他很尊重人,其實不是沒有擦槍走火的時候,大家都是最躁動的年紀,他還是忍了,說什麽都不欺負她,趁人之危。

其實那幾次沈曦事後想過,如果張堰禮真繼續了,她不會拒絕,她是女生也有那方面的想法,這是很自然的生理需求,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奈何張堰禮自制力強,除了和她接吻,擁抱,連她衣服都不會掀開一下。

這個人的自制力越來越強悍了。

超出她的想象。

沈曦知道他忍得也很辛苦,滿頭汗,饒是這樣,還是在關鍵時候停下來,不再繼續。

大概是沈母的話讓沈曦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沈曦忽然萌生出一個想去北方找張堰禮的想法,想給他一個驚喜,每次都是他回來找她,她其實也可以過去找他一次。

很快來到沈母的家裏,一個中年剃著平頭的男人開的門,男人個子很高,很魁梧,像北方人。

沈母介紹道:“阿林,這就是我女兒,沈曦。”

男人叫林平,是沈母現在的丈夫。

“歡迎歡迎,快進來坐。”林平熱情接待沈曦進屋。

沈曦出於禮貌喊了一聲:“叔叔好。”

“你好你好。”林平進屋端茶倒水,還送上一大捧花,“這是我們特地準備送給你的,你收好。”

沈曦沒想到他們還送花的,說:“謝謝。”

“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林平的普通話帶著嚴重的北方口音,聽起來有些咬字很費勁。

沈曦是南方人,土生土長,平時不愛社交,周圍老師同學大部分都是本地人,她起初沒反應過來,無所適從,適應了好一會兒才聽得明白一點。

讓她吃驚的是,屋裏還有兩女一男,年紀大概在二三十歲之間,他們在廚房做飯,林平喊他們出來和沈曦打個招呼,見個面。

互相介紹過,沈曦問沈母:“他們是林叔的孩子嗎?”

沈母說:“不是,就是親戚,遠房親戚。來家裏玩幾天。”

沈曦察覺到有點奇怪,又說不上來,沒再說什麽,很快飯菜做好,沈母拉著沈曦坐下來吃飯。

有人盛好飯端到她面前,不用她動手,她很不好意思,說了聲謝謝。

林平說:“你太客氣了,你和我女兒年紀差不多,我也把你當成女兒了,所以別客氣了。”

沈母搭腔,往她碗裏夾菜:“是啊,曦曦,你不用客氣,多吃點,你看你瘦的。”

其他人也給沈曦夾菜,十分熱情,直誇她皮膚好長得漂亮,問她幾歲了,做什麽的,工作了沒有。

沈母說:“我女兒學醫的,今年要畢業了,才二十出頭呢,很年輕。”

沈曦本就慢熱,關於隱私不想說那麽多,但是沈母全給說出來了,她看了一眼沈母,沒有說什麽。

他們自己溝通則用方言,沈曦聽不懂,安靜吃她的。

吃完飯了,三個年輕一點的手勢桌子洗碗倒垃圾,林平和沈母則在沙發上陪著沈曦聊天喝茶切水果吃,沈曦感覺口袋裏的手機在振動,是方寒打來電話。

沈母就問她:“誰的電話?”

“是我朋友,我去接個電話。”

沈曦走到陽臺接的電話。

方寒問她:“到了沒?”

“到了,剛吃完飯。”

方寒打了個哈欠,剛睡醒一樣:“什麽情況?是你媽來接你不?”

“是我媽來接,應該沒什麽事。”

“你把你現在的地址給我,我看看在哪裏。”

“好,那我等會發給你。”沈曦一邊接電話一邊悄悄觀察客廳,看到客廳裏那幾人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太對。

方寒掛斷電話,轉頭就忘了這事,去夜場玩了。

在外省上了四年學,輾轉來去還是自己家舒服,金窩銀窩比不上“狗窩”。

沈曦沒忘記給張堰禮法微信報平安,張堰禮應該在忙,沒有及時回覆,他工作日一般是很忙的,晚上偶爾也要忙,應該是碰上他忙的時候了。

回到客廳,他們見沈曦進來又端來一大盆的水果,熱情招呼沈曦過來吃水果,榴蓮車厘子,這水果不便宜,沈曦怕破費,只吃了幾個車厘子,她就不吃了,看了一會兒電視,他們陸續要洗澡了,三房一廳,外邊一個洗手間是公用的,大家輪流排隊洗澡。

沈曦很冷,他們屋裏沒有暖氣,她翻出行李箱最厚的一件外套穿上,穿上還是很冷,她的牛仔褲實在單薄,抵禦不了嚴寒。

沈母來和沈曦說:“曦曦,你冷不冷?要不要先洗澡?洗個澡早點休息,今天坐了一晚上車了,累壞了吧。”

沈曦搖頭:“不冷,你們先洗吧。”

家裏沒有烤火的工具,她凍得不行,強裝鎮定裝沒事。

他們幾個陸陸續續去洗澡,洗完澡商量洗衣服的事,好像大家不太熟悉的樣子,還很客氣,因為他們一直用方言溝通,沈曦完全聽不懂,她聽得雲裏霧裏的。

等他們洗澡的間隙,沈母拉著沈曦聊東聊西,握著她的手,一個勁誇她長得越來越漂亮了,又問起她男朋友的事。

任由沈曦怎麽否認,沈母堅決不信她沒談戀愛。

“媽媽是過來人,你還以為媽媽不懂?談就談了,又不是見不得人的事,對不對,你實話告訴媽媽,你們到哪一步了?”

沈曦說:“沒有,沒有到哪一步。”

她暫時不想提張堰禮,說出來未必有什麽好事。

沈母長長嘆了口氣:“曦曦是和媽媽不親了,有心事了,把媽媽當壞人防備。”

沈曦被說得心裏很愧疚,說:“不是的。”

“好了,你不喜歡了,媽媽就不問了。”

沈曦咬了咬嘴唇,猶豫了會,說:“是談了。”

“我就說嘛,哪裏人?叫什麽名字,多大了,和你怎麽認識的?”

剛洗完的小姐姐出來說可以洗澡了,再不洗澡水要冷了,沈母的註意力被轉移,催著沈曦先去洗澡。

沈曦拿了衣服進到淋浴間,松了口氣,她真冷得不行了,沒想到這邊這麽冷的,冷得她直哆嗦,牙齒打顫,洗完澡出來,沈母拿著臉盆過來,說:“貼身衣服你自己洗了,別放洗衣機,為了節約用水,大家的衣服湊一塊洗的。”

沈曦說好,洗完衣服就去沈母安排她住的房間的陽臺晾起衣服。

緊接著沈母去洗澡了。

張堰禮的電話這時候打了過來,沈曦關上房間門接的,聽到張堰禮的聲音心情踏實不少。

“怎麽樣,到了嗎?”

“到了,已經在我媽家裏了。”

張堰禮:“感覺怎麽樣,阿姨對你好嗎?”

“還可以,比以前好。”

“這麽說我可以稍微放心一點點了,對了,吃飯沒有?”

“吃過啦,你呢?”

“剛忙完,等會去吃。”

沈曦坐在床邊,說:“我媽現在的老公對我媽好像還可以,我可以放心了。”

“話是這樣說,你一個人跑出去,我怎麽這麽不放心呢?”

張堰禮還是很擔心她。

沈曦心裏很溫暖,說:“不怕的,周圍治安很好,他們看起來不像壞人,給我買花買水果吃,很熱情。”

張堰禮說:“你開心就好,不過還是得提高警惕心。”

“嗯,我會的。好了,你去吃飯吧,我先把頭發吹幹,有點累了,吹完我就睡覺了,我媽說明天要出去玩。”

“行,有事聯系我。”

“好,拜拜。”

晚上,沈曦和沈母一起睡覺的,沈母說:“明天帶你出去玩,曦曦,媽媽記得你是第一次出桉城吧?這麽多年,你一直在桉城和你奶奶生活,沒有出來過吧?”

“沒有。”

“這裏和桉城比較怎麽樣?”

“各有各的特點吧。”

“錯了,應該是這邊更繁華,到處都是高樓大廈,你來的時候沒看到嗎,那些樓多密集,多繁華,比桉城好得不知道多少。”

沈曦看沈母一眼,說:“不一樣,桉城是我的家鄉。”

沈母不是桉城人,她是別的地方嫁過來的。

但沈曦從小是在桉城長大的,桉城有最愛她的奶奶。

沈母說:“好了,不說這些,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出去玩。”

“嗯。”

沈曦有點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沈曦洗漱完畢,跟著他們出去玩,大家坐的公交車,一路在聊天,沈曦跟在最後面,她還是聽不懂,又是慢熱的性格,一路沒怎麽說話。

坐了半個多小時公交車來到一處景區游玩,景區規模看起來不大,和其他地方的一些旅游景區沒什麽區別,買門票,進到景區,沈曦體能是真不行,其實沒什麽好玩的,跟著他們到處走,還要爬一段城墻,樓梯又陡又窄,沈曦抓著欄桿勉強跟上,走到頂峰,一覽眾山小,頂峰的風景就是不一樣。

沈母拿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累不累?”

“還行。”

沈曦下樓梯的時候差點崴到腳,實在太累了,沈母幫她拿背包,過來扶她,她連忙說不用,稍微緩了緩,跟上他們繼續走了。

一直到暮色將至,離開景區,找了家餐廳吃飯,吃飯的時候方寒打來電話,問她玩得怎麽樣。

“還可以。”

方寒說:“還可以就行,禮禮哥哥昨晚淩晨還給我發微信,讓我多聯系你,擔心你有個什麽萬一,他又有訓練,脫不開身。”

“我很好,不用太擔心。”

“聽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堰禮這幾天估計有得忙了,他很擔心你,還想叫我偷偷跟你去,不然他不放心。”

“不用跟過來,你們都放心吧。”

“那行,還是那句話,有事聯系我。”

“好,謝謝你。”

掛斷電話,沈母旁敲側擊問她:“誰的電話呀?男朋友嗎?”

“不是,是朋友的電話。”

“朋友說什麽了?”

“隨便聊聊。”沈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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