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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周靳聲&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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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周靳聲&程安寧

周靳聲在喝茶,美容院的茶點不差,品質尚可,應該是特地拿出來招待的,他正喝著,谷娜領著孟劭騫來了,熱情介紹說:“你們二位是老朋友了,我就不介紹了,你們隨意,我還有客人要接待,你們喝茶慢慢聊。”

谷娜推了一把孟劭騫,把他推進房間,隨即把房間門關上了。

孟劭騫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回頭看一眼關上的房間門,他又看周靳聲。

周靳聲招呼他:“坐唄,來都來了。”

孟劭騫坐下,說:“安寧呢?”

“在做facial。”

孟劭騫點點頭,喝了口茶,和周靳聲閑聊起來,無非就那幾樣,工作時事金融,什麽都聊一聊,打發時間,到底是兩個大男人,沒什麽特別能聊深入的。

最後不知道怎麽就聊到了孩子身上。

周程路剛結婚,還有個周程輿。

孟劭騫唐突生硬問周程輿是不是也快了。

周靳聲說:“輿子只怕是要找個富婆了。”

孟劭騫一楞,說:“為什麽?”

“他只愛錢。”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只要不做法律紅線的事,其實沒有什麽關系。”

周靳聲笑了:“我就怕他這點,眼裏只有錢了,掉錢眼裏去了,為了錢什麽都做。”

孟劭騫跟著笑:“我聽我女兒說,輿子好像當什麽主播了,我好像有刷到過輿子的直播,好像還挺火的,喜歡他的粉絲還不少。”

說到直播,周靳聲頭疼嘆了口氣,他這個做父親的也刷到過,倒不至於看不懂,至於和某個主播有什麽cp的,他倒是不擔心,這個兒子的本性做父親的還是了解的,不至於走上歧路。

“小孩子鬧著玩。”周靳聲謙虛說道。

“我記得安寧一直不是做網紅孵化這塊麽。”

“是啊,不過輿子應該不會發展成主業,副業隨便玩玩。”

孟劭騫說:“有這本事不錯了,挺厲害的。”

“還行。”周靳聲還是驕傲的,兩個兒子都不差,沒有所謂二代身上那些壞毛病,不酗酒不去聲色夜場玩,也不亂搞男女關系,珍惜羽毛,而且周程路已經成家立業,就剩個周程輿,周程輿還早著,看他的樣子,不玩個幾年,不會消停。

周靳聲問他:“熹熹呢?”

孟劭騫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一心只有工作,小時候黏人,天天爹地爹地喊,有什麽事都爹地爹地,現在大半個月不給我一個電話,我得打電話給她,不是在聚會就是在上班,叫我給她點空間。”

孟劭騫雖然早就想到有這麽一天,心理還是有些落差的,尤其想到熹熹小時候各種黏人,真就越長大越要離開父母,在外邊飛,父母成了候棲息地。

周靳聲:“怎麽不多生一個?”

“算了,沒有緣分,都這個年紀了。”

周靳聲說:“你和谷娜結婚那會,不是還能生麽,怕熹熹不開心?”

“有這方面考慮,不過後來熹熹說了,她不介意多個弟弟妹妹,有個弟弟妹妹還能陪陪我們,不過都到這年紀了,算了,不強求。”孟劭騫看得很開,工作也忙,加上不一定有空照顧到孩子,谷娜再懷孕,是高齡產婦,實在危險,綜合考慮,就沒再要,也沒有領養。

他和谷娜的感情一直挺穩定的,不需要再要個孩子維系感情。

周靳聲點點頭,明白了,說:“實在不行,催催熹熹。”

“你這是想我們父女起隔閡,靳聲,做個人吧,你倒是自在開心了。”

周靳聲勾唇壞笑,“來,喝茶。”

兩個人喝了一肚子的茶,又不愛吃甜點,孟劭騫看時間,不早了,說:“還沒完?”

“正常,女人做美容比化妝還久,正常。”周靳聲已經習慣了。

孟劭騫說:“你很有經驗。”

“谷娜沒讓你等過?”

“等,怎麽可能不等。”

兩個人幹巴巴聊著,聊到後面幹脆各自玩手機了。

程安寧過來的時候,他們倆都在看手機,她敲門進來,“哈嘍。”

周靳聲眼睛瞬間就亮了,起身過來說:“做完美容了?”

“做完了。”程安寧跟孟劭騫打招呼,“嗨,孟劭騫,谷娜快好了,她讓你稍等一下。”

“好。”孟劭騫點點頭,溫和笑意。

程安寧挽上周靳聲的手臂,“那我們先走啦,改天一起吃飯。”

“好。”

從美容院出來,先找地方吃頓飯。

吃完飯更困了。

秦棠接到張賀年的電話,張賀年過來接她,他從桉城過來,來接老婆來了。

程安寧開玩笑說:“老張一點都不放心我啊,還要大老遠來接你。”

秦棠說:“他順便來樺市辦點事。”

“哎呀,我懂我懂,就是不放心你。”

秦棠一如既往被程安寧說得不好意思,從年輕的時候就這樣,她不反抗了,舉雙手頭像,說:“好了,別開我玩笑了。”

他們差不多吃完飯了,張賀年也來了,外面在下雨,劈裏啪啦的,不好開夜車回桉城,於是各自回各自在樺市的住所。

程安寧和周靳聲回的自然是以前的別墅,周靳聲回樺市工作就來這邊住,隔三差五有阿姨過來打掃衛生,院子早些年種下一株木棉樹也長大了,每年三四月份的時候會開花。

回到住處,兩個人一塊回房間洗澡,剛吃的飯菜味道有點大,程安寧頭發上都是味道,洗完澡就和周靳聲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聊天。

獨屬他們倆靜謐的時光。

程安寧窩在他懷裏,找個舒舒服服的位置,問他:“你剛剛和孟劭騫說什麽了?”

“隨便聊聊。”

“我怎麽感覺你好像聊的不是很開心?”

“有這麽明顯?”

“有一點哦,寶貝。”

周靳聲騰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說:“沒有不開心,別胡思亂想。”

“說謊長鼻子哦。”

“騙你幹什麽。”

程安寧說話很輕,“我就怕你還惦記以前的事,孟劭騫現在可是有谷娜的,結婚很久了,你不要多想。”

“我在你心裏這麽記仇?這麽小肚雞腸?”

“不然呢?”程安寧不給他面子,實話實說,“你的醋壇子那麽容易翻,那不然呢?”

周靳聲親她臉頰一口,“要是他一直沒結婚,我確實有過擔心,你可是差一點就被他拐跑了。”

“都什麽年紀了,還說這話,你羞不羞的。”

“有什麽的,又不是沒辦過這種案子,七八十歲的夫妻倆,女的移情別戀,鬧著來離婚,你忘了我是做什麽的,辦過各種稀奇古怪的案子,經驗可多著呢。”

周靳聲摟著她,手上沒停歇,“總之,我得看緊點。”

“你要不把我栓你褲腰帶上,走到哪裏帶到哪裏。”程安寧不留情面吐槽他。

“不是不行,我們倆是連體嬰。”

程安寧是真服了:“都結婚這麽久了,你怎麽還這麽沒安全感,還是我長得很花心,讓你這麽沒安全感?”

“是我沒底氣,最近做了幾個不好的夢,夢到你嫌棄我年紀大,一狠心,拋夫棄子,跑了,頭都不回一下,輿子哭得肝腸寸斷。”

“你少來。”程安寧說:“你這張嘴,我信你才有鬼。”

一次兩次還會信,他是隔段時間就說做噩夢,他說一次,她哄一次,後來越來越頻繁,她就不信了,人不可能一直重蹈覆轍,尤其周靳聲是做律師的,這張嘴啊,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已經運用得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周靳聲沈聲笑了下,見這招沒用了,開始耍賴:“寧寧,我有心理陰影,不是麽,這年紀越大越厲害,我長你快九歲,老的比你快,你還年輕,保養又好,愈發有成熟女人的韻味,老少通吃,你知道麽。”

“你快閉嘴吧,說得好像我去勾引別的男人一樣,你少來。還有什麽老少通吃,我兒子都那麽大了,說得我好罪惡啊。”

“你忘了,前幾年你們公司年會,不就有個小奶狗黏著你,是你們公司新簽的什麽網紅,搞健身的,一來就盯上你,當著我的面,給你端茶倒水獻殷勤,你說他膽子是不是太大了,當我死了?”

周靳聲說這話時,聲音是明顯壓低,透著一股危險的意味。

程安寧記得這事,當時年會,人很多,獻殷勤那小子叫徐阡,開著直播,拿著手機就懟到她臉上來,觀看直播的都是他的粉絲,彈幕刷的很快,她離太遠沒看到說的什麽,倒是徐阡一個勁獻殷勤,十分主動,她是老板,忙得很,又不能給自己家簽約的藝人臉子,並且還在直播。

她不喜歡露臉,更不喜歡出現在自己公司藝人的直播間裏。

這個徐阡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無視規定,沒經過她同意,跑來搞個不停。

周靳聲臨時有工作電話,現場很吵,出去接個電話回來,就看到徐阡使勁挨著程安寧,他自然不留情面,走過來了,客氣請他讓開位置。

徐阡似乎沒把他當回事,還在直播間裏蛐蛐,很快被人做成切片發出來,一時間網紅徐阡傍富婆的詞條莫名其妙就出來了……

周靳聲先看見的,直接約了徐阡出來見面,問他知不知道網上的事情。

程安寧是後來事情解決後才知道的,其實不是很晚,公司有人跟她匯報,卓岸還打來電話關心。

周靳聲沒有她公司的股份,自然沒有管理權,但徐阡這事影響到他太太的名譽了,還有他的家庭,最重要的還是程安寧的名譽,他是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徐阡一開始大言不慚說:“周大哥,你誤會了,我和程總沒有什麽關系,就是直播而已,網上的人胡說八道,您別在意。”

周靳聲早就掌握了證據,他要是沒有準備,是不會來找人對峙的,他向徐阡說:“你自己想好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關系到你有沒有退路。”

徐阡不以為意,笑了下:“周大哥,我知道你是做律師的,正因為是律師,才要講證據對不對,你沒有證據就是誣賴。”

“何況程總那麽漂亮,我想沒有人會不喜歡,我們公司女生喜歡她的也不少,就因為我是男的,所以您來針對我?這沒道理吧?”

徐阡歪理盡出。

周靳聲不是沒見過比徐阡還要流氓陰險的人,徐阡這種段位還是太低了,年紀輕,涉世未深,不懂得社會運行規則,更不懂網絡時代,信息瞬息萬變,輿論是可以操縱的,大部分的人是跟風的。

周靳聲甚至不需要公開,用輿論打壓,而是直接將徐阡以前的黑料抖了出來,那些黑料,全是傍富婆的,介入別人婚姻生活的,還有尺度極大的聊天照片,這消息出來,徐阡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

周靳聲避開了法律風險,沒有暴露隱私,把信息全部打碼,網友很聰明,會自己扒,自然而然就把徐阡扒了個底朝天。

太沒底線的人,做事才沒有底線,會一次次故技重施。

徐阡就是這種,太貪心了,想要更多。

周靳聲還幫程安寧公司跟徐阡要了違約費,程安寧很懊悔,當初不是做了背調嗎,怎麽沒查出來,於是找到簽約徐阡的工作人員,這一問才知道,這個工作人員跟徐阡也有點見不得光的關系……

程安寧傻眼了,她英明一世,居然被人算計了。

雖然有違約金,但這官司也打了兩年。

是周靳聲親自打的。

開庭的時候,徐阡氣得牙癢癢,找的律師太便宜,完全不是周靳聲的對手。

所以周靳聲說這事的時候,程安寧又好氣又好笑:“你還提他,我都把他忘了。”

“他對你念念不忘。”

“你別惡心我,什麽叫念念不忘,想想都惡心。”程安寧起了雞皮疙瘩,“不會真有男的這麽沒底線要富婆包吧,富婆可是要鋼絲球的。”

周靳聲說:“有沒有可能,你就是你嘴裏的富婆。”

“我又不玩鋼絲球。何況我老公比我有錢多了,我要我老公包,老公,你包養我唄,不想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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