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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都過去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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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0章 “都過去了,沒事了。”

進到浴室,周靳聲把人放下來,程安寧踩在他腳背上,耍起無賴,他略微無奈的語氣說:“我幫你,但我不碰你,頭幾個月很危險,不能有閃失。”

“都說老婆孕期,男人最容易出軌。”

“胡說什麽。”周靳聲忽然覺得好笑,“開始胡思亂想了?”

“我在說大部分的情況,都這樣。”

這話在他和姜倩有名義上婚姻的時候,她也說過,只不過位置對調了。

即便他和姜倩是假的,他沒有越界過。

“放心。”周靳聲拍了拍她的屁股,說:“一頓飽,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

程安寧受不了他的油嘴滑舌,總能說出讓她想象的話。

桉城是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春秋兩季,過了十二月有的人還在穿短袖,大街小巷上可以看到四個季節的穿衣風格,程安寧每天看天氣預報拿捏不了怎麽穿衣服,打開窗戶想看別人怎麽穿的,然而就想起周靳聲讓她把頭伸出去給小鳥築巢。

這個人太惡劣了!

來到第一次產檢的時候,周靳聲特地騰出時間全程陪同,都是第一次準備當父母,周靳聲比程安寧還緊張,逮著醫生問各種事情,程安寧沒想到的,周靳聲都想到了,他準備得很充足,程安寧覺得他很上心,沒有當什麽甩手掌櫃。

也有可能覺得她不靠譜。

最後各項檢查指標都正常,得益於他們這頭幾個月認真備孕,從飲食到生活習慣,都有很大的改善,程安寧還吃了幾個月的葉酸片,有預防胎兒畸形的作用。

還沒從醫院離開,程安寧接到王薇的電話,王薇問她檢查的事,她很開心說比想象中的順利,沒有太大的問題,本來還擔心冰島的時候生病吃了藥會不會有影響,醫生說後面再觀察,有任何情況隨時就醫。

王薇聽她一說,責備說道:“都在備孕還亂吃藥?”

“不是一直沒有動靜嗎,沒想那麽多……”

“你生活常識都去哪裏了?醫生也沒問?”

“忘了。”

“……”

王薇不說話了。

程安寧心想不會是被她氣到了吧。

“您看吧,要是您一起來的話,或許就不會這樣了,那還不是您不肯一起來。”

“還倒打一耙。”

“沒有沒有,我哪裏敢。”程安寧嬉皮笑臉打哈哈,“媽,那您什麽時候過來?”

“下周。”

“我去接您吧。”

“不用,我會搭車,你別到處亂跑,安心在家養著,車也別開了,手機給周靳聲,我跟他說幾句話。”

程安寧‘哦’了聲,撅了撅嘴,把手機遞給周靳聲,“我媽媽的電話,要和你說幾句話。”

周靳聲接過手機,端正了態度:“您好。”

稱呼上暫時沒改過來,他倒是隨時做好改口的準備,只怕王薇不高興聽,好不容易關系緩和了點,他不想再把關系鬧僵。

他不算是個特別大度的人,具體到得細分情況和人。

但王薇總歸是程安寧的母親,不能說不稱職,是盡力了,加上情況特殊,有些行為和說話極端了點,本質上是為了程安寧好,只是母女倆脾氣都一樣,要不然怎麽說是親生的。

王薇電話裏和周靳聲說了什麽,程安寧不得而知,從醫院回家路上,她問了好幾遍,周靳聲都說沒什麽,就說她母親下周過來。

給王薇留的房間其實早就收拾出來了,床單被子全是新的,原本是客房,沒有人住,周靳聲回來晚了怕吵到程安寧,偶爾到客房的浴室洗漱,王薇來的前一天晚上,周靳聲又把客房打掃一遍,就怕遺漏什麽。

程安寧特地買了花放在房間,送給母親的。

這天晚上吃過飯後,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外頭冷,風也大,程安寧本來想出去散步,周靳聲不讓,這天氣陰晴不定的,很容易著涼。

周靳聲習慣摟著她,給她身上蓋了一條毛毯,兩個人在看老掉牙的愛情電影,他不愛看,為數不多進的那幾次電影院也是和她去的。

兩個漫不經心看著,思緒從電影本身上到了遙遠的地方,程安寧想起來,心血來潮問:“周靳聲,你還記得你爸爸媽媽的樣子嗎?”

“記得。”

“長什麽樣?”

周靳聲翻出手機,手指輕點後,拿給她,“找人修覆過,只能修覆到這種程度。”

程安寧說:“你爸爸媽媽是真好看。”

“有眼光。”

“你跟我說說你爸爸媽媽的事吧,你記得多少就說多少。”

客廳沒開燈,屏幕光明明滅滅在流轉,如同人生,潮起潮落,沒有誰一生平坦順遂。

周靳聲沈吟,似乎在回憶、在斟酌怎麽說,從何說起。

程安寧不催他,仰頭看他分明的下頜線條,和突起的喉結,他舔了舔嘴唇,說:“我父親和周宸父親是兄弟,不是一個母親生的,關系也就那樣,一塊經歷過那個特殊的年代,後來發跡了,又趕上風口時代,遍地都是黃金,他們有敏銳的嗅覺,趕上地產最蓬勃的時期。”

也是最混亂的年代。

打架鬥毆是小事,爭權奪勢,殺人放火是家常便飯。

幾十條人命的案子放現在少之又少,但在當時的年代是真真實實發生過不少的,當時案件偵查技術手段落後,也因為覆雜的社會背景,違法犯罪的成本很低,更別說為了利益,爭得你死我活。

他父親到底小看了人性為了自身利益能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到底不如周宸的父親手段狠毒,六親不認,弄死一個人,比碾死螞蟻簡單。

程安寧沒經歷過,從他的只言片語裏感受到了那個年代的黑暗。

她聽說過一些早些年港圈演員被槍指著頭拍戲,真槍實彈,威脅、恐嚇,不老實配合就搞你,不搞你,也搞家裏人。

她在他懷裏坐直腰,一動不動看著他。

“都過去了,沒事了。”周靳聲慵懶笑了笑,是捱過來的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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