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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被他纏上,怕不怕,後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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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被他纏上,怕不怕,後不後悔?

“怎麽喊?張賀年?賀年哥哥?”

她裝傻,張賀年沒拆穿她,“好好醞釀,等我回去,不喊也得喊。”

……

秦棠是睡到半夜被貓叫聲吵醒的,迷迷糊糊摸到床頭櫃的壁燈打開,仔細辨別真有貓叫,還是從客廳傳來的,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什麽,她急急忙忙下床……

客廳。

年年被關在太空箱喵喵叫個不停。

旁邊擱著貓糧和貓砂,以及年年的貓窩。

秦棠準備打開籠子,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了個滿懷,是熟悉的懷抱和氣息,“你怎麽這麽晚還回來?”

“不想我回來?”

“沒有。”秦棠聲音軟,身體也軟。

張賀年摟得緊,溫熱的呼吸灑她後頸,潮潮的,濕濕的。

“晚上撞見陳湛,他有沒有冒犯你?”

秦棠搖了搖頭,說了些好不聽的話,她不在意,突然想起什麽,問他:“陳湛不知道從哪裏知道寧寧和周靳聲的事,還知道他們在港城酒店過夜。”

他聽方維說了。

張賀年松開手,將人轉過來,面對面,他俯身低頭,“擔心程安寧?”

“萬一他們的事鬧開,周靳聲根本不會管寧寧死活,上次寧寧和溫聿風訂婚不就是他攪黃的,還毀了寧寧的名聲……”

程安寧已經遭受了一次非議,在桉城都待不下去了。

那段時間的程安寧被打擊得不要不要的,嘴上說是沒事,其實秦棠知道,她表面越是沒事其實心裏越有事。

張賀年將人抱到沙發上躺著,年年還在叫個不停,他打開太空箱,年年嗅了嗅氣味爬出來,秦棠註意力被年年吸引,小心翼翼抱起年年。

年年到秦棠懷裏頓時安靜,她掂了掂重量,“才幾天不見,年年個子大了一圈。”

張賀年的手探入她睡衣下擺,揉著她腰側的軟肉。

她抱著貓扭腰躲開,“癢。”

張賀年眸色漸沈:“周靳聲不是吃素的,曝光了對他沒好處,他不會讓陳湛隨意拿捏。”

秦棠看他,四目相對,“陳湛是不是還是和你過不去?”

張賀年還是不願意她摻和進來,但陳湛真打上她的註意,那叫自尋死路。

“擔心我?”

“嗯。”秦棠點點頭,瞳孔閃爍的光出賣她心裏的情緒,“你要小心,你也不用擔心我,我不會給你拖後腿的。”

不管陳湛昨晚在餐廳那會是不是故意說出來嚇唬她的,都不能掉以輕心。

“誰說你了?”張賀年蹙眉,不太高興聽她說這種話。

什麽拖後腿,明明是他帶給她不少麻煩。

“沒有人說我,我就是怕給你拖後腿。”

“這話應該是我說,和我在一起不是很太平,被我纏上,怕不怕,後不後悔?”

秦棠毫不猶豫,“不怕,也不後悔。”

“反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們倆戳都蓋了,儀式也有了,你去哪裏我去哪裏。”秦棠很少說肉麻話,除非氛圍到了,情緒也到了,有感而發。

每次都很鄭重。

張賀年得寸進尺,“是不是該改口了?”

秦棠臉皮又薄了,貝齒輕咬唇肉,醞釀了好半晌還是喊不出來,“年年……要睡了,我給年年鋪貓窩。”

張賀年一把拎開礙事的年年擱地上,隨即強勢圈住她的腰,禁錮在懷裏,湊上去吻她,場面很快失控,她無暇分心,被抱回房間,無情關上門,年年被丟在客廳,很快一波又一波的熱浪將她吞沒,身子繃得緊緊的,在最後一刻,有道白光在腦海一閃而過,潰不成軍。

……

再次睡醒,是第二天十點多。

張賀年接到蔣來電話那會難得陪秦棠賴床,她還抱年年到床上,年年對什麽都好奇,很快都熟悉了味道,趴在被子上四仰八叉睡覺。

小家夥毛茸茸的,肉墊是粉色的,小肚子鼓鼓的。

接完電話,張賀年臉貼臉蹭秦棠,胡茬有點刺撓撓的,很紮,她一邊躲一邊求饒,還得顧著點年年。

“臨時有事,得去北城幾天。”

“什麽時候走?”

“下午。”

“這麽急?”秦棠定定看他,不躲了,有點失落,他連夜趕回來,還沒休息多久,就又要走。

“不想我走?”張賀年輕吻她的額頭,額頭相抵,早上的男人眼神溫柔深沈。

陽光穿過薄紗落在床上,年年仿佛被鍍了一層金色的光,特別溫馨。

秦棠沒說話,往他懷裏鉆,和他握緊手指,無名指戴著他求婚的戒指。

他上半身赤膊,胸膛還有一個淡淡的牙印,是她昨晚故意留下的,哪裏都不愛咬,就喜歡咬一個地方,“跟我去北城?”

“不了。”秦棠怕自己跟過去他還得分心,不想給他添麻煩。

“真不去?”

“我在這裏等你回來,而且年年剛過來,不能丟下它沒人照顧,對了,要是有時間,把十一帶回來吧,我可以照顧十一和年年。”

張賀年手掌托住她的後頸,輕輕撫慰,“好,我帶十一回來。”

“十一身體情況還好吧?”

“能吃能睡,不愛動,退伍老兵,年紀大了是這樣。”

秦棠摸他身上的疤痕,大大小小,有她知道的,也有不知道的。

他胳膊上又有兩道青紫,昨晚發現的,問他怎麽了,他輕描淡寫說回去挨了兩抽皮帶,張父動手,不用想為什麽又動手,她心疼壞了,找來藥酒塗在他胳膊上。

仗著身體強壯,皮糙肉厚,再疼也不吭一聲。

秦棠囑咐他:“你以後多註意,別再弄傷了。”

張賀年揚眉,很享受被她關心,“這麽心疼?”

“反正你不要再受傷了,我不想再看到你身上多一道傷口。”

尤其是蔣楚那次,他小腹現在還有疤,這疤是去不掉的,每次看見她都會想起來。

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張賀年轉過她的臉,指腹粗糲掃過她柔軟的唇,飽滿的唇珠,沒說幾句,她眼裏水霧彌漫,眼尾泛紅,隨時要掉眼淚的樣子,他哄道:“好,不受傷了,別哭。”

“你們以前受傷都是軍醫處理麽?”

“有專門的軍醫處理。”提起這事,張賀年想起什麽,逗她說道:“私底下都管軍醫叫獸醫,知道為什麽不?”

“為什麽?”

“拿我們當牲口治,主打硬核、實用、能活命。”

“……”

“有次我摔了腿,骨折,獸醫和幾個戰友給我徒手掰扯回去,不讓用麻藥,這點疼都忍不了他讓我滾蛋。”

其實秦棠理解軍醫的救人理念,危急時刻先保命再考慮別的,和普通醫生不一樣,水平其實很高的,除了治療過程簡單粗暴,特殊時期活下來才有資格被感染。

“那你們喊獸醫,他們不生氣麽?”

“不生氣,習慣了。”見她全神貫註聽著,張賀年便給她講老爺子年輕的事,“老爺子年輕受傷大出血,軍醫給他用508醫用膠水粘住傷口快速止血,子彈碎片進了眼睛,軍醫手指消毒,讓老爺子忍著,直接拔出來。”

秦棠光聽他描述都覺得疼了,倒抽了口冷氣,那個年代一場仗打下來對人的傷害巨大,即便能撿回一條命活下去對有的人來說更痛苦。

“小時候拔牙,老爺子帶我去部隊醫院,一聽是部隊子弟,麻藥都不用,硬是給我摁在那拔了。都是這樣過來的,我哪能矯情,是不是。”

秦棠又心疼又好笑,這是殺熟啊,人狠話不多,怪不得他那麽硬氣,有血性。

“我只是擔心害怕。”

張賀年目光灼熱,“棠棠,如果部隊gj需要我,我得回去,那是使命,除此之外,我人是你的,命也是你的。”

秦棠抓住他的手掌,十指連心,她的手和他的一比,過分嬌小,他的掌心還有薄薄一層繭子,虎口處更明顯,她說:“等你從北城回來,教我射擊吧。”

“怎麽突然想玩射擊了?”

因為想看他拿槍的一面。

她沒見過。

“回來告訴你。”

張賀年唇角一勾:“成。”

……

下午四點多,張賀年去了機場,沒讓秦棠來送,他這次過去有其他事,走之前給方維打了電話,讓他這段時間待在樺市,幫忙盯著點陳湛。

秦棠回到屋裏抱著年年,看著窗外的天色,慢慢的暗下來,右眼皮沒征兆跳起來。

都說左眼跳才右眼跳災,她不是封建迷信,還是結結實實的感覺到不安,拿出手機發了一條微信給張賀年。

【我和年年等你回來。】

……

晚上九點多,陳湛縱情聲色,和一幫人在玩女人。

有人進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他抽了口煙,說:“真去北城了?”

“嗯,多半是為了那個女的事。”

“他女人呢?沒帶去?”

“沒有,在樺市。”

陳湛仰頭,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身邊的女公關又滿上一杯,一個勁挨著他,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不過……姓方的也在樺市。”

“真是一條看門狗。”

陳湛握住女人的大腿,女人巴不得今晚跟他走,不止男人好色,女人也一樣,見人下菜碟,長得好看的金主伺候起來心情也愉悅。

“別生氣,陳總,今晚我任由您玩。”

陳湛懶洋洋勾唇:“玩?你想玩什麽?”

“都聽您的呀。”

女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在他胸口繞著圈圈,一舉一動,風情撩人,她自認為長得也不錯,他應該是喜歡她這款的,否則剛剛一排女生裏,不會親自選了她。

陳湛抓住她的手,面目猙獰,眼神陰狠:“滾。”

“陳總……”

陳湛罵了句臟話,本就是打發時間的,風月場所,在這種地方的女人都是自甘墮落,最沒尊嚴,他又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粗暴一把踹開女人,女人不敢叫出來,其他人見狀自覺離開,沒有逗留。

昏暗渾濁的包間就剩下他們倆人。

陳湛焚上一支煙,“秦學呢,最近什麽情況?”

“張賀年勸他老實交代,知錯就改,把他放出來後,他到處借錢,準備跑路。”

“意思是張賀年不打算幫他老丈人。”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

陳湛面上浮了一層陰鷙,“給葉繁姿打電話,她的機會來了。你聯系北城那邊,可以行動了,客人都到了,好好招待。”

……

夜色霧氣濃重。

秦棠是快睡著之前收到張賀年的微信語音,她枕邊躺著縮成一團的年年,半瞇著眼睛點開語音聽的。

“剛落地機場。”

秦棠爬起來,打了電話過去,年年‘喵’了一聲,秦棠摸摸它的小腦袋,它舒服得眼睛瞇著,耳朵壓低,電話接通,張賀年低啞的聲線響起,問她:“還沒睡?”

“差點睡著了,你才回信。”

“耽誤了點時間,快十一點了,還不睡?”

“等會就睡了,你呢,誰接你?”

“蔣來。”張賀年跟她申請,“寶貝,我能抽根煙不?”

他聲音很低沈,帶了點啞。

她心軟,“嗯……你抽吧,就一次。”

“我抽幾根你也看不見。”

“那你還問我。”秦棠趴在他平時睡的枕頭上,有他身上的氣息,清冽幹凈,好聞。

“逗你玩的,不抽,都戒了。”

秦棠另一只手摸年年,“年年霸占我的枕頭,我霸占你的枕頭,你回來,你打地鋪吧。”

“你別半夜鉆我被窩就行。”

聊了會,張賀年說:“蔣來過來了,明天給你電話,你也早點睡,別熬夜。”

“好,你註意安全。”

“嗯。”

掛了電話,秦棠對年年自言自語:“希望是我杞人憂天。”

第二天還沒接到張賀年的電話,而是接到了一通外婆家那邊來的電話。自從父母離婚後,她和外婆家也沒怎麽來往,距離上次聯系是幾年前通過一次電話,逢年過節都不來往了。

打電話來的是母親的表弟,開口便問秦棠:“你爸找我借了錢,現在聯系不上,他幾個意思?”

秦棠一聽便察覺大事不妙,“借了多少?什麽時候借的?”

“你爸借錢你會不知道?還是給你結婚當嫁妝,我念在曾經一家人的份上借的,他現在跑了算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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