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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對她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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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對她的占有欲

“打掉這個,和誰結婚都行,以後都不會再有。”張賀年一番話十分決絕冷漠。

張夫人了解他的脾氣,一說出口便會做到,前不久要出家、結紮,他敢來真的。

張夫人光速變臉,“不準!懷都懷了,說生的是你,現在不要的也是你,你當吃飯喝水那麽簡單!”

秦棠在一旁沒有吱聲,張賀年是故意的,她其實沒有懷,又何來打掉。

張賀年唇角揚起,似笑不笑,“不打掉,生下來,不會帶回張家。”

“張賀年!”張夫人急眼了,“張家的孩子怎麽可以不回張家,你別逼我!”

“是您在逼我,出爾反爾,又搞個什麽女人塞給我,我不是您想的那種隨便的男人。”

張賀年很不屑,他從來不靠女人,脊梁骨直得不能再直了,不是什麽隨隨便便放縱的人。

張父冷嗤一聲開口,不是對張賀年說的,而是對張夫人說:“行了,別吵了,還嫌糟心事不夠亂,你耳根子少犯懶,別人說什麽你都當真。”

“張昭驊,你什麽意思,和你兒子聯合一夥氣我!”

“你再喊,別說孫子孫女,一根毛都沒有!兒子兒媳,都不認你!”

張父硬氣了,實在心煩。

張夫人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蔫了。

過了會,見刺激得差不多了,張夫人不再提什麽梨馨沈馨的,張賀年沈聲開口:“我今天來醫院,一來看您,二來通知您和父親。”

張父和張夫人齊齊看向他——

“我準備和棠棠領證辦婚禮。”

在二老的各懷心思的目光下,張賀年說了出來,張夫人陰晴不定的脾氣,一心想‘留子去母’,一天不持證有個保障,一天不安寧。

直接領了證讓張夫人徹底死心,也給秦棠一個保障。

“急什麽,你姐姐剛離婚,傳出去不好聽,領證結婚是大事,得請先生算吉日,不能馬虎,萬一影響運勢,不就麻煩了。”張夫人是虔誠的佛教信徒,過了度就是迷信。

桉城靠近港城,深受風水信仰,大事小事都得找先生算卦,選個良辰吉日。

張夫人捐香火捐物資,所求佛祖保佑順心之事皆不順她所願。

張賀年不信這些,事在人為,只信自己,可有了秦棠,有了軟肋,信念在不知不覺中動搖,不想著自己,也顧著秦棠,說:“我會找人算。”

張夫人欲言又止,還不死心,又怕張賀年生氣,心不甘情不願說:“再等段時間,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女人懷孕前三四個月胎心不穩,不宜勞累,等秦棠肚子裏的孩子穩定了些再談。”

當務之急繼續穩住張賀年。

張賀年很急,急得要死:“領個證半個小時不用,累不了多少,等她下個月生日,就去領,以後生日和結婚周年一塊過。”

一旁的秦棠哭笑不得,他是來真的。

張夫人還想說什麽,張賀年不給機會:“我沒打算征求您的同意。”

言下之意是張夫人什麽態度都不管用,他下達最後的通牒。

張父見他渾成這般模樣,懶得再說,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由著他去。

張父又開口:“秦學那邊呢?他同意了?”

“輪不到他管。”張賀年冷淡道。

張父默了默,說:“血脈相連,骨肉至親,永遠切割不了,秦家的事,一天不處理幹凈,一天是個雷。”

秦棠頭皮一緊,她不想承認,也確實如此。

……

從醫院離開,秦棠上了車便一言不發,心神不寧,問張賀年:“我爸現在什麽情況?”

“我安排了人看著他。”

“他會進去麽?”

“看情況。”張賀年騰出手來摸了摸她的手,整根手臂都是冷的,“手這麽冷?”

秦棠說:“冷氣太冷了。”

張賀年調高兩度,其實知道不是車裏冷氣吹的,是她被嚇得手臂發冷,因此並未揭穿。

“不要因為他是我爸,你要顧及我的感受,不需要,更不要幫他,免得連累你,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張賀年明白她的意思,他是有顧慮,到底考慮到秦學是她父親,他有私心,妄想保全,反而引火上身。

……

晚上九點多,張賀年接到葉準電話,葉準在電話裏說:“賀哥,秦學要見你。”

張賀年良久道:“還是老樣子?”

“不是,他說他和你做交易,他手頭有你想要的東西,跟陳湛有關系。”

夜裏,空氣燥熱煩悶,外面的蟬鳴不斷。

浴室傳來水聲,是秦棠在洗澡,霧面的玻璃門虛掩,留了一條縫隙。

張賀年出來接電話,裹了條浴巾,露出壁壘分明的上半身肌肉,荷爾蒙濃烈。

張賀年彎唇:“他和陳湛有來往。”

“有,他剛說的,是幾年前有過接觸。但具體是什麽事,他不可說,要見到你來才說。”

“讓他等著。”張賀年把玩糖盒,他最近糖吃得少了,戒煙糖的效果微乎其微,全靠自制力在抽煙。

葉準說明白。

收起手機,張賀年回到浴室,朦朧的水汽裏,是秦棠漂亮的後背,線條柔美,肌膚細膩,而肩胛骨像展翅的蝴蝶。

……

結束後快一點了,夜色深沈,臥室裏只有兩個人微沈的呼吸聲。

床頭櫃的燈打開,暖色光照亮臥室。

秦棠臉頰旁的發絲是濕的,張賀年將人抱起來,她沒了力氣,軟綿綿靠在他懷裏,享受他的事後照顧。

浴室裏,秦棠在泡澡,熱氣彌漫,水一波波漫得地面到處都是,她若有所思。

“在想什麽?”張賀年問她。

“好像這個月生理期還沒來。”

她的生理期不是準時來的,會拖後幾天,上個月就是這幾天來的,然而這個月一直沒動靜。

張賀年揚眉,笑了聲:“有了?”

“應該沒這麽快吧……”自從決定要假戲真做後,張賀年在那事上沒再做措施,雖然有段時間了,但時間也不長。

“嫌我不夠快。”

秦棠:“……”

張賀年將人撈出來,水花四濺,他抽了條浴巾裹她身上,“抽屜有驗孕棒,明天早上測下。”

早上測試比晚上準確。

秦棠點點頭,回到床上,擦幹水珠,鉆進被子,“你今天在醫院說的話,要是真有了,張夫人他們不答應,你會打掉麽?”

“當真了?”

秦棠不語。

有點擔心。

張賀年躺下,連帶被子摟住她,:“故意當著他們的面說的氣話,別往心裏去。”

“萬一懷孕的時間對不上……夫人會起疑心的。”

張賀年一本正色道:“那才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飯。”

秦棠心疼他,他這段時間忙裏忙外的,操了不少心,眉眼輪廓深邃,眼眸清亮,眼尾微勾,笑起來有一道很細的紋路,頭發長了點,她摸上他的短發,他不樂意,抓住她的手往下,“摸狗呢,摸個不停。”

一陣窸窸窣窣被子摩擦聲音響起。

掌心滾燙,潮濕。

……

第二天早上,秦棠按照說明書驗了一次,仔細核對一遍,結果是沒有懷孕。

也是,時間這麽短,沒這麽快是正常的。

把結果告訴張賀年,秦棠神色難免有些失落,有的人一次就中了,可她和張賀年顯然沒有運氣。

張賀年在刷牙,漱了口嘴都來不及擦便擁她入懷裏,“是我不夠努力,別失落。”

“不是你的問題……”

他還不努力啊?

不止努力還勤奮,他要是都不努力,沒男人比他更努力了。

當然她也不知道別的人是什麽情況。

秦棠擦掉他嘴邊泡沫,“不是你的問題,有可能是我,我還是去醫院做個體檢吧。”

張賀年親了親她臉頰,嘴唇微涼,“檢查可以做,不過別給自己壓力,更不要胡思亂想。”

“嗯。”秦棠點點頭,“你要不要也做個檢查?”

……

於是變成了兩個人一塊去做檢查,當是婚檢了。

抽血的過程比較麻煩,秦棠有點低血糖,抽完後暈乎乎的,張賀年趕緊跟護士要了一杯葡萄糖水餵給秦棠喝,嘴唇都白了,沒有血色,要做檢查,早上得空腹,秦棠才遭了罪。

有個男醫生經過,無意間瞥到秦棠,認出她來,“秦棠?”

秦棠已經好多了,擡頭看向站在眼前的男醫生,微微皺眉,好像不認識的樣子。

“你是?”

“不認識我了?我是鄭其民。”男醫生摘了口罩,露出胡子拉碴的臉,“不好意思,一直上夜班,沒空捯飭自己,你真不記得我了?鼎華醫院還記得麽,你之前在那上班。”

秦棠想起來了,那是鄭醫生,她微笑打招呼,“好巧,鄭醫生。你不在鼎華了?”

“前年來的現在這間醫院。”鄭醫生笑笑,沒想到這麽多年後還能再醫院碰上秦棠。

被短暫忽略的張賀年溫柔問秦棠:“你以前的同事?”

秦棠點點頭,緊接著介紹起張賀年:“這是我男朋友,這是我以前上班醫院的鄭醫生。”

張賀年起身伸出手打招呼,“張賀年。”

鄭醫生笑容握了回去,說:“張先生,你好。”

打完招呼,鄭醫生問秦棠:“你是哪裏不舒服麽?”

“來做婚檢,她早上沒吃飯,抽了血,有點暈。”張賀年摸了摸秦棠的發頂,扶著她的肩,“現在好點了。”

“那得多休息。”鄭醫生有些吃驚的,表面上沒有表露,“是要結婚了?”

“對。”

“恭喜。”鄭醫生露出善意的笑意,雖然很早之前就知道秦棠有男朋友,她身邊的男人確實氣質不凡,身姿挺拔,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尤其是眼神淩厲,氣場強勢有壓迫感。

毫不掩飾對秦棠的占有欲。

秦棠禮貌回應:“謝謝。”

又寒暄了幾句,鄭醫生被護士叫走,前腳一走,張賀年摟緊秦棠肩膀,說:“那男醫生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有什麽不對勁?”

“你沒看出來?他以前是不是很照顧你?”張賀年的本能特別敏銳。

秦棠說:“正常同事相處。”

張賀年沒再多說。

繁瑣的一套檢查下來,花了一上午,還好人不多,檢查要到下午出來。

張賀年帶秦棠到附近餐廳吃點東西,回秦園太晚了,她餓得胃有點不舒服,本來就有胃病,雖然不嚴重。

到了餐廳,秦棠點了小米粥,其他吃不下,小口小口慢慢吃著,張賀年眉頭蹙了蹙,問她:“胃不好?”

“有點。”秦棠回來後一直有註意,盡量三餐規律,就怕胃不舒服。

下午拿到檢查報告,張賀年還是一樣能知道,再瞞也沒用。

果不其然,張賀年臉上沒了笑意,眉頭緊蹙,“什麽時候有的?”

秦棠心虛道:“國、國外那會……”

張賀年明白了。

是他疏忽,沒有調查到她有胃病。

“回來這麽久也不打算告訴我?”

秦棠伸過手握住男人的手掌,輕聲撒嬌,“回來後一直沒犯,就是早上沒吃東西突然難受了。”

張賀年輕扯嘴角:“下午檢查出什麽你故意瞞著我的,你等著。”

秦棠心虛,除了胃病,其他的她自己都不清楚,真查出什麽,她也不好說……

怎麽辦,開始慌了。

秦棠更沒心情吃東西,粥都喝不進去,胃也疼得厲害,一抽一抽的,仿佛從裏面被鉆孔洞來。

“棠棠,怎麽了?”

秦棠趴在桌子上,搖了搖頭,“胃不舒服。”

“胃疼?”

“一點點。”那種痛還能忍受,秦棠想忍一忍就過去了,“我想喝口水。”

張賀年拿過杯子餵了她喝一口,“走,去醫院。”

“不用麻煩。”秦棠擠出一抹笑來,“吃點胃藥就好了。”

“棠棠。”張賀年臉色很嚴肅,語氣更是低沈,“別逞強,必須聽我的。”

喊來服務員買了單。

張賀年幹脆抱起秦棠往外走。

服務員過來詢問:“有什麽需要幫忙嗎?”

“不用,多謝。”張賀年禮貌回應,腳步沒停。

秦棠抓住他的衣領,巴掌大的臉蛋皺成一團,靠在他胸前,那種痛難以言喻,她也說不出話。

中午時間,值班的醫生不多,專科醫生兩點上班,只能掛急診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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