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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她有種直覺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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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她有種直覺他是故意的

婚是離了,是被親弟弟算計的,她這個姐姐像什麽。

礙於秦棠在身旁,張賀年忍了忍:“你先問你自己做了什麽。”

“怎麽,有人在身邊,不方便說話?”張徵月嘲諷,“張賀年,可別倒頭來把自己算計進去了,你要是倒了,張家徹底垮了,秦棠也沒了人護,秦學第一個滅了她。”

張徵月放完狠話,掛了。

張賀年摟過秦棠,周身氣壓很低,秦棠也察覺了,她不問電話是誰的,也沒問他為什麽突然低沈,只是抱著他。

到了度假村見的朋友正是之前電話裏和秦棠聊過的阿韜。

阿韜見到秦棠第一眼就認出來了,熱情上前握手:“小嫂子吧,久仰大名,可算是見到本人了。”

秦棠出於禮貌也伸手,伸到一半,被張賀年一把握住揣兜裏。

“握手就不必了。”

他強勢,占有欲明晃晃。

邊上的卓岸握住阿韜的手:“我代替我妹妹握個手。”

張賀年剜了一眼卓岸,卓岸後背涼颼颼的,裝看不見,笑盈盈和阿韜稱兄道弟。

阿韜當真以為卓岸是小嫂子的哥哥,三言兩語和卓岸聊起來,一口一個大舅哥喊,卓岸越聽越欣喜,飄飄然。

到了頂層不對外開放的包間,張賀年進到摟著秦棠坐一塊,問她:“想喝點什麽?”

“什麽都行。”

阿韜和大舅哥卓岸坐對面,他們倆還在聊,似乎找到共同話題,而阿韜一口一個大舅哥喊得無比熟稔。

張賀年受不了了,“他算哪門子大舅哥,他姓卓,我女朋友姓秦,少來沾邊。”

秦棠沒忍住偷笑。

阿韜扭頭看卓岸,觸電般松開搭他肩的手,“你騙我?”

卓岸:“那個啥,契妹(幹妹妹),契妹來的。”

阿韜惱羞成怒,“你騙我感情,你占我便宜,契個鬼契!”

秦棠則悄悄問張賀年:“開車撞陳名的人就是他嗎?”

“是。”

“他看起來年紀好小。”

“長得嫩,別被他騙了。”張賀年拿了菜單,點了幾道她愛吃的。

沒過多久,張賀年接到電話,又有人過來,還都是熟人,是方維和李雨菲,方維難得有空,順便帶上了李雨菲。

於是在場兩個女生挨著坐,其他男的想抽煙的都不敢抽,張賀年不允許他們在包間裏抽。

方維多嘴調侃:“幹嘛,戒煙戒酒?你不會是在備孕吧?”

方維無心的,隨口開的玩笑,他們倆八字還沒一撇,一堆麻煩事還沒搞定。

結果張賀年直接說:“不然?”

秦棠差點被嗆到,這是他們倆的事,他就堂而皇之說出來,也太理直氣壯了。

眼前多了一杯水,張賀年遞的,“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秦棠最近愛吃酸的,一鍋酸辣魚放在她面前,她吃得正高興,被張賀年那句話嗆到的,都怪他,她忍不住瞪他一眼,在張賀年看來,跟調qing沒區別。

秦棠脖子僵硬轉移的視線。

方維礙於還有兩個女生在場沒有問太多那方面的事,都是男人私底下隨便說什麽都行,帶點葷的,稍微正式一點的就算了。

不抽煙不喝酒,認真吃飯,吃完飯又支了臺麻將桌搓麻將,在場的人裏就秦棠不會玩,其他都會。

張賀年不玩這個,拉著秦棠先去房間洗澡換身衣服,其他人就在那玩。

秦棠看張賀年很疲倦的模樣,說:“今天給你打電話時你是不是在忙?”

“沒忙什麽。”

秦棠又問:“你很累,要不要先休息會?”

“開間房?”

“嗯,你補個覺吧。”昨晚他睡得晚,早上又起得早。

張賀年不累也裝累,“你陪我?”“好。”

來到一間房,門打開,張賀年進屋就解開襯衫紐扣,一邊走一邊說:“上次我們也是在這間房。”

秦棠想起來了,伴隨那些旖旎的畫面,歷歷在目似得,房間裏的布局沒什麽變化,和半年前一樣,她忍不住咽了咽喉嚨。

張賀年打開衣櫃,取出睡袍,“洗澡,一塊?”

“不要。”秦棠怕了都,尤其是在這裏,她不想晚點起不來。

“害羞了?”

只一個眼神,秦棠渾身火燒火燎的。

“才沒有。”她生澀轉移話題:“晚上不會在這過夜吧?”

“不一定。”張賀年進了浴室,門沒關上,脫掉襯衫,對著門的浴室鏡子倒映出男人的身材,肌肉線條矚目,特別是腹肌。

秦棠好心幫忙關上門,隔絕了淋雨聲音,她坐在床邊,床榻彈性很好,很軟,坐上去微微彈了彈,腦海裏的旖旎畫面更加濃烈。

不斷回放。

她有種直覺他是故意的。

等張賀年洗完澡出來,頭發還滴著水珠子,沿著脖子滑進浴袍的衣領裏,脖子鎖骨一片水光,他胡亂拿毛巾擦頭發,仗著短發,不需要做造型,見秦棠坐在床邊,他走來在她跟前蹲下,雙腿岔開半蹲,把毛巾塞她手裏:“幫我擦擦。”

他身上傳來陣陣沐浴露的香味。

外面天還沒完全黑,還是傍晚,殘陽斜照,落日餘暉。

秦棠幫忙擦完,“葉繁姿……”

“嗯?”張賀年閉著眼睛,低頭,指了指脖子,那也要她擦一下。

秦棠猶豫著說:“如果葉繁姿一直和陳湛糾纏,那她……”

“那她不會有好下場。”張賀年接著她的話往下說,“以後不管她再怎麽找你,都不要理她,更不要單獨見她。”

“好的,我知道了。”

擦完頭發,張賀年拿掉毛巾,握住她的手低頭貼上她的掌心,蹭了蹭,說:“張徵月離婚了,棠棠。”

“離掉了?”秦棠反應過來,“剛剛來的路上你接的電話是她打的?”

“嗯。”張賀年吻她的手指,“她現在出國了,短期內不會回來,棠棠,我快能持證上崗了。”

秦棠臉紅得不知道說什麽,手又被他握著,他掌心很燙,她從床上起來撲進他懷裏,緊緊抱著他的肩膀。

張賀年圈住她的肩膀,“怎麽了?”

“沒什麽。”秦棠也說不出來自己怎麽了,就想抱他,低頭埋進他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才能安下心來。

“你什麽都不說,那我可要做了。”

不等秦棠反應,張賀年抱著她起身壓在床上,她趕緊開口:“等會不是要還出去麽,別,別在這裏……”

她真不想起不來。

張賀年正要說話,手機又響了起來,十分不合時宜,一看來電顯示,是家裏打來的,他起身,坐在床邊,“什麽事?”

秦棠松了口氣。

電話是陳媽打來的,說:“夫人受傷被送去醫院了,情況有點嚴重,你回來看看。”

張賀年快速了解情況得知張夫人出了車禍,人被送去醫院,現在還在急救,還不知道什麽情況。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張賀年脫了睡袍,看向秦棠:“家裏出事了。”

秦棠心裏咯噔了一下。

……

秦棠跟著張賀年到了醫院,步履匆忙,趕到醫院,張父和陳媽都在急救室門口等著,手術室的紅燈還亮著,在手術中。

張父見他們倆一塊出現,沒有什麽表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張賀年跟陳媽了解情況,得知張夫人回來路上出的車禍,司機傷得也重,也在搶救,肇事的司機跑了,還在找,交警警察都來了,做了筆錄,張父已經處理好了。

陳媽急得走來走去,“都進去這麽久了,不知道什麽情況。”

秦棠看向張賀年,他面容冷靜,仿佛沒有情緒起伏,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在擔心張夫人,胸腔一下下起伏,畢竟是母親,一家人,血濃於水。

她上前握住張賀年的手,張賀年回握她,不需要多說。

索性醫生帶來了好消息,張夫人脫離了危險,但還沒醒過來,醫生說了詳細的病情,張夫人全身多處骨折,失血過多,要是再送來晚一點,就危險了。

張夫人轉入病房裏觀察,張賀年讓陳媽陪著秦棠,他走遠去打電話,周身陰郁,眉頭緊鎖,是動怒了。

等張賀年打完電話會來,他跟秦棠說:“我先送你和陳媽回去休息,時間不早,很晚了。”

秦棠不想給他添麻煩,便乖乖答應。

張父留在醫院陪張夫人。

先送陳媽回的張家,才回到秦園。

路上張賀年手機信息響個不停,他不著急看,到了秦園,秦棠先開口:“需要我做什麽嗎?”

“不用。”張賀年坐在車裏,“我晚點回來,你不要等我睡覺。”

秦棠解開安全帶,側過身捧住他的臉頰,用力吻了下他的額頭:“我幫不上你什麽忙,盡量不給你添麻煩,你讓我做什麽就做什麽,我都聽你的。”

張賀年一把握住她的手,臉頰貼著她的掌心:“棠寶,我忙完就回來。”

“嗯。”

很快,秦棠回到秦園後,張賀年的車就開走了,她回到樓上去看年年,年年的貓砂換過,碗裏有喝的有吃的,應該就是葉準來過。

但是秦棠也睡不著覺,洗過澡後很精神,接到卓岸的電話。

“方維哥說你們走了,走這麽著急出什麽事了?”

秦棠躺在床上,嘆了口氣:“張夫人車禍住院。”

“嚴重嗎?”

“有點嚴重。肇事司機都跑了,還沒找到人。”

卓岸說:“那這司機完蛋了,還敢逃逸,罪加一等!”

“那你在哪?在醫院?”

“沒有,剛回到情緣,張賀年出去了。”

“那你一個人別亂跑。”

秦棠抓了把頭發,有些擔憂,“嗯,我有點擔心,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怎麽了?”

“沒,也沒什麽,我胡說的。”

卓岸問她:“要我幫忙不?”

“應該不用,如果張賀年沒找你。”

“好吧,你要是還有事隨時找我,記住沒。”

“記住了,謝謝你。”

“那你喊我一聲哥來聽。”

秦棠掛斷電話,不給他占便宜的機會。

……

第二天一早,張賀年在警局見到肇事的司機,人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開的貨車,沒喝酒沒d駕,在超速的情況下直接撞上張夫人的車子,車身嚴重變形,那司機當場逃逸後又在幾個小時後被抓到。

人交給李隊去審訊。

這種情況,肇事的司機會判得比較重,特別是逃逸後,張夫人現在還沒醒過來,人在醫院,情況危急。

張父在醫院陪著。

張賀年來警局處理情況。

司機認罪態度不好,很不配合,好像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幹脆擺爛到底。

張賀年接到電話,查到司機的來頭,是北城人,上有老下有小的,很早就結婚生子,到桉城工作一年不到,家境貧困,開貨車賺錢,但賺不到多少錢,過得很拮據。

看起來像是一個很普通的交通事故,但張賀年有種直覺,絕對沒這麽簡單。

李隊也查到了線索,這個司機之前給陳湛的娛樂會所運送貨品,於是李隊照著線索查下去。

下午,張賀年回了趟醫院,張夫人還沒醒,人還在昏迷,他前腳剛到,後腳就有人送花籃到醫院慰問,沒有留下姓名,不知道是誰送的。

張賀年將花籃丟進垃圾桶。

張父沒有問他原因,冷哼了一聲。

張夫人出車禍的事都瞞著張老爺子,老爺子還在張家,好幾天沒見到張夫人,問了陳媽,陳媽不敢說,怕嚇到老爺子,就說夫人回娘家了,一時半不回來。

還好,老爺子沒再多問。

……

然而李隊那邊給了不好的消息,線索中斷了,李隊給張賀年的說法便是有壓力,查不了。

只能讓司機認罪,而後不了了之。

還是李隊私底下告訴張賀年的。

張賀年現在和budui沒關系,是個純粹的商人,沒有什麽好懼怕的勢力,而張父更不屑用不該用的手段,也就更不被人放在眼裏。

同時,張父還收到舉報信,舉報張夫人受賄。

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枕邊人受賄,最麻煩的是張父。

張父當然不相信,可舉報信不止給了他,還有上面領導,沒多久,工作全面暫停,壓力全給到張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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