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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要麽您等著當奶奶,要麽沒我這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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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要麽您等著當奶奶,要麽沒我這個兒子

秦棠搖頭,“我沒哭。”

“很堅強,真乖。”張賀年不想看她掉眼淚,不過雖然沒哭,眼尾卻紅得很明顯。

秦棠心疼得要命,忍了再忍,硬是沒有掉一地眼淚。

蔣來站在病房門口,幾次想進去,卻沒臉進去。

他嘆了口氣,想到蔣楚的所作所為,又氣又無可奈何。

真的瘋了。

張賀年問她:“是不是嚇到了?”

“沒有,我沒你想的那麽膽小。”

“好,沒有就好。”

秦棠略微責備道:“你可以躲,你為什麽不躲?”

“讓她出氣,免得一直糾纏不清。”

“那也不是站著挨她一刀,要是位置再偏一點……你真的很危險知不知道?”

秦棠態度強勢告訴他:“如果紮的不是小腹,是脖子,是心臟,大腿動脈…………”她指著脖子動脈的位置,還有心臟正中間,鼻子又酸又漲,帶著哭腔,“就算神仙來了都救不回來,你明明都了解……”

“寶貝好專業。”張賀年還有力氣貧嘴。

“你別胡扯!”

張賀年輕笑,嘴唇幹裂沒血色,“沒那麽傻,我算計好距離了。”

“張賀年!”秦棠很生氣,“不是你算不算計好的問題,是你對自己不負責,你對我也不負責。”

張賀年緊緊握住她的手,“寶貝,別生我氣。”

“我討厭你這樣,明明可以躲的……”

他身手不差,蔣楚沒練過,又是女孩子,她不信他躲不掉。

張賀年不再辯解,讓她罵,他躺好承受。

秦棠是還想罵的,又不忍心,抓著他的手貼著臉頰,她的心疼從四面八方裹挾著他,“你不要再受傷了。”

“好。”張賀年收緊貼著她臉頰的手。

“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

張賀年勾唇,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著,帶著笑意點了點頭。

蔣來一直沒進來,秦棠不想蔣來進來,等張賀年閉上眼休息後,她關了燈,走出去跟蔣來說:“明天再來吧,明天警察會過來做筆錄。”

“秦棠,抱歉。”

“你不用跟我道歉,傷人的不是你,受傷的不是我。”秦棠是生氣的,對蔣來也有意見。

蔣來明白,“我明天早上再來。”

第二天一早,警察過來做筆錄,張賀年沒有問是誰報的警,他把情況都說了,挺配合調查的,警察走後,蔣來過來了,他買了果籃,放在床頭櫃。

秦棠沒有看蔣來,跟張賀年坦白說:“我報的警。”

張賀年:“好。”

蔣來好幾次開口想說點什麽,話在嘴邊,最後只說聲:“賀年,這次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不會因為蔣楚是我妹妹就不管。”

張賀年嘆了口氣,說:“不怪你,蔣來,你不用自責,你妹妹是你妹妹,你是你。”

秦棠倒了杯溫水,餵到張賀年唇邊,張賀年伸手想自己拿著喝,秦棠說:“我餵你,你別動。”

張賀年無奈笑了笑,說:“寶貝,我手能動。”

“你別管。”秦棠難得強勢一回,“聽我的。”

“好。”張賀年無奈,乖乖低頭配合喝了幾口。

蔣來坐在旁邊是,視線在秦棠身上停留片刻,沒再說什麽,很快走了。

為了讓張賀年靜養,秦棠開了單獨的單間,轉入單間,沒那麽喧雜。

秦棠陪在醫院,寸步不離,沒有和他說昨晚張徵月那通電話,她擔心會讓張賀年分心。

張賀年雖然住院,電話不斷,有一半是工作上的,也有一半是不方便讓秦棠知道的。

秦棠會自覺走開,不會聽他講電話內容。

本來應該是高高興興過年的,結果出現這種事,他們被迫在醫院過年。

秦棠不太在意,只要和張賀年在一起就行,其實更重要的是不想張賀年受傷。

就這樣,他們第一個新年在醫院度過。

蔣來每天都會來醫院看望張賀年,聊到了蔣楚,蔣楚傷人的事情事實清晰,沒有疑問,不出意外,是要進去一段時間的。

蔣楚現在人在裏面關著,很後悔也改變不了她傷人的事實。而且蔣楚是蓄謀的,那把水果刀是她自己買的,隨身攜帶,如果不想傷人,怎麽會隨身帶水果刀。

蔣來這段時間狀態也不好,因為蔣楚的關系。

秦棠了解到事實後,更加生氣和憤怒,蔣楚一開始就是沖著張賀年來的。

張賀年住院五天後是初五,秦棠再次接到張徵月的電話,秦棠這次直接跟張徵月說:“小舅沒有找過我。”

“看來你是死不承認了。”

“阿姨。”秦棠喊她一聲,“司機出院了嗎?”

“什麽司機?”

“我說陳名。”秦棠站在走廊外接的電話,她避開張賀年,“阿姨好像和陳名關系很好……我要是沒搞錯的話,陳名是阿姨前夫的弟弟,對麽?”

張徵月那邊沒了動靜,秦棠知道說出這話意味著什麽,便是和張徵月撕破臉,但張徵月威脅她,她不能再忍氣吞聲。

張賀年眼下又受傷。

“你胡扯什麽。”

秦棠語氣輕飄飄:“我有沒有說錯,阿姨其實心裏知道,對了,蕭蕭怎麽長得不像我爸爸,反而像陳名呢?”

“秦棠,我是你阿姨,怎麽說都是你長輩,你放尊重點。”

“我很尊重您,但請您別覺得我好糊弄。”秦棠不再掩飾,“如果阿姨不找我麻煩,我也不會戳破阿姨的秘密,事實上我對阿姨的事不感興趣,您和我爸爸之間如何,我更不關心。”

“可如果被逼急了,我也不確定我會做出什麽事。”

張徵月:“看不出來,小丫頭長大了,還會威脅我了,所以你真跟張賀年在一起,你們倆又勾搭上了。”

“阿姨,我男朋友叫陸城。”

“得了吧,你真以為你能騙過所有人?秦棠,是我小看你了,行,你和張賀年的事我可以當做不知道,我也不管了。”

張徵月說完便掛了電話。

秦棠松了口氣,知道張夫人不好忽悠,但只要熬過這段時間,其他事得從長計議。

秦棠回到病房,張賀年還在打電話,聊的都是她聽不懂的話題,她安靜坐在椅子上,護士進來換藥,張賀年躺下,她幫忙掀開張賀年的衣服,露出受傷的地方。

每次護士來換藥,秦棠在旁邊看著,等出院還要換藥可以直接幫他。

換藥難免會牽扯傷口,頭幾天張賀年疼了最多皺了下眉頭,要麽悶哼一聲,秦棠心疼得不行。

護士調侃說:“你們倆感情很好,你女朋友很關心你。”

護士不認識他們是誰,秦棠沒有否認彼此的關系,而且張賀年行動不便,傷口不能沾水,是她幫他擦身體,扶他上洗手間。

張賀年其實不需要她做到這份上,不過被人關心和照顧,尤其是被秦棠上心,他很享受,幹脆樂在其中。

晚上會拉著秦棠陪他躺在床上睡覺,秦棠怕睡著會碰到他的傷口,總蜷縮成一團,不敢像平時一樣抱著他睡。

以至於兩個人都沒休息好,到了第五天晚上,秦棠說什麽都不上床跟他睡。

張賀年怎麽哄騙都沒用。

秦棠是二月份初開學,情況特殊,秦棠跟學校申請在網上完成最後的課時,方便留下來照顧張賀年,到時候幹脆回學校拿畢業證。

當然申請比較麻煩,還得跟導師說一聲,以及不能幫教授幹活賺兼職費用。

秦棠跟陸城和姜怡都說了一聲,陸城得知秦棠的情況,第二天便來了醫院看張賀年,帶了果籃,不過沒待太久就走了。

“真的不用回學校麽?”

張賀年看著在削蘋果的秦棠,她背著光,能看清楚側臉被光照得透明的絨毛,她穿著黑色的毛衣,襯得皮膚很白,回來這段時間,白回來了,臉和脖子沒有色差。

張賀年勾唇,她的頭發再長點,又要勾魂奪魄,招蜂引蝶。

那是介於少女和女人之間的嫵媚。

經歷過情事,被滋潤過,有女人的風情,又不失清純,氣質獨一無二份的幹凈。

而動情的時候叫得跟貓兒一樣,很撩人。

“不用,其實最後一年都是找工作實習,我也不例外。”

“不讀博麽?”

張賀年了解過她在國外的專業,要麽讀博深造,回來工作也只能做去醫藥相關行業做科研,要做醫生又得重新撿起臨床醫學,怎麽樣都得學兩年。

“不要,那得讀很久,我志不在此。”

“那在哪?”張賀年明知故問。

“還用問麽?”秦棠輕哼,軟白的臉色浮現一團紅暈,“都那麽明顯了,還問在哪裏。”

“之前是怕張夫人懷疑我和陸城是假戀愛,不敢跟她說我留在國內就不走了,你現在這樣,我也不想走了。”

“棠寶,不怕我們的關系公開了?”張賀年定定凝視她的臉,不肯放過任何一絲表情。

“怕,也擔心,可想到你為我付出的那些,我也沒什麽好怕的。”

張賀年目光很盛,偏執的占有欲深輕易撥弄她心底深處的熱浪,一浪越過一浪,她快被吞沒。

於是移開視線,不是很敢繼續對視,她知道的,他的感情一向濃烈滾燙直接,從占有她的那天起,他便是如此,絲毫不加以掩飾。

張賀年摸她下巴:“勇敢的女孩得獎勵一個吻。”

怕他弄到傷口,秦棠放下蘋果和水果刀,主動靠過去吻上他的唇,小心翼翼地吻夾帶壓抑的欲念,他傷沒好,在腹部的位置,不能沾水,也不能情事,太激烈會撕破傷口,她這幾天一直避免和他有親密接觸,吻也沒有,過了幾天的清心寡欲。

從剛剛開始的小心翼翼,到後面的狂風驟雨。

秦棠漸漸無力招架,推了推他的臂膀,提醒他該放開了,他偏不,另一只手沒再輸補液,直接掐住她的腰肢或輕或重的碾柔,氣息沈沈,如數噴在她臉上,她躲開,好不容易分開,有銀絲拉斷,他胸口起伏很重,啞聲說:“難受,棠寶。”

“你忍一忍。”秦棠狠心拒絕,不能由著他胡鬧。

明明以前很成熟冷硬一個男人,怎麽變得有些……孩子氣。

反差挺大的。

可是怎麽辦,什麽樣的張賀年,她都喜歡。

張賀年嘆息:“早知道躲開了。”

秦棠也生氣,“讓你不躲。”

說著眼尾又泛紅,更多還是心疼和後怕。

張賀年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摸了摸她臉頰,“不哭,已經沒事了。”

“咳咳。”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張賀年和秦棠齊齊看過去,是嚴冬來了。

“我來的不是時候?”

秦棠立刻離開張賀年的掌心,耳朵泛著淡淡一層粉,她連忙說:“不是,快進來坐吧。”

秦棠倒水遞給嚴冬。

嚴冬禮貌道謝,拉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看著張賀年,又看秦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秦棠明白了,說:“我突然想喝奶茶了,我出去買奶茶。”

病房的門打開又關上。

嚴冬這才開口:“你傷怎麽樣?”

“沒事。”

“我聽蔣來說的,蔣來對你很抱歉,沒管好蔣楚,唉,愛情使人盲目,蔣楚真是……”

都是熟人,嚴冬知道蔣楚對張賀年的執念,卻沒想到會動手傷人。

張賀年抓了抓頭發,在醫院這段時間沒有形象管理,下巴胡茬冒出來,昨天秦棠從家裏帶了電動剃須刀刮了一遍,今天早上又冒出來一圈,電動的刮不幹凈。

“就說這些?”

嚴冬說:“總不能我來幫蔣楚求情吧,你差點小命不保,我沒那麽拎不清。”

張賀年眸光黯淡,沒有說話。

秦棠真去買奶茶了,回到病房門口,沒見嚴冬身影,應該走了,正要推開門進病房,聽到張賀年在打電話的聲音,

“我在哪裏不需要跟您匯報,三年前您送秦棠出國,我的態度已經很明顯,我要秦棠,要麽您等著當奶奶,要麽沒我這個兒子。”

“您一天不認秦棠,我一天不會回去。”

張賀年不再贅述,掛斷通話,手機隨意丟在一邊。

秦棠推開門進病房,捧著一杯奶茶,張賀年問:“沒我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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