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孤男寡女獨處

關燈
第52章 孤男寡女獨處

張賀年低沈的聲線十分蠱惑人,跟每個纏綿的夜晚一樣,被他蠱惑得失去心智,乖乖臣服。

“沒有,我不喜歡你。”

秦棠有一瞬間動搖了,差一點點就承認了對他的感情。

張賀年從胸膛笑了一聲出來,猜到她不會輕易承認,他故意逗鬧,“不喜歡我,可以和我睡?”

秦棠臉頰火辣辣的,胸口處有根筋一直抽著疼,疼得五臟六腑跟著痙攣。

“是你弄的我……”

“我弄你,你不舒服?”張賀年知道她臉皮薄,故意逗她,“昨晚你喝多了,做了什麽,需要我提醒麽?”

“你別說了!”

張賀年禁錮她的腰身,沒再讓她當鴕鳥躲起來,“棠棠,你不排斥和我做那事,你也想要我的,對不對。”

秦棠眼眶更紅了,神經緊繃著,受不了他的蠱惑,咬著唇說:“我很怕……”

她終於軟了下來,和他說:“我求你了,別再這樣對我……”

已經受不了了。

早上他的冷落讓她百爪撓心,她得承認,她對他是有感情。

不受她控制。

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她的眼淚又開始掉,哽咽說:“你以後會和別人結婚生孩子,換位思考一下,我也不想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

“所以呢?”

“所以,我們到此為止。”

總之,她說這麽多還是為了和他劃清界限。

張賀年也不是第一次聽她說這些話,習以為常,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那你呢?不要我,要周楷庭?”

“你說什麽!”

“我說錯了?難不成你想和周楷庭覆合?他可是已經和葉瑾心覆合了。你也想摻一腳?”

秦棠從來沒有這種想法,她不可能和周楷庭覆合。

張賀年見好就收,沒再逗她,聲線都溫柔下來:“我不會和別人結婚,更別說生什麽孩子了。這種事,我就和你做了。”

秦棠不相信……他那麽成熟老練怎麽會是……

“別這種眼神看我,我哪裏有空和別人談情說愛,部隊全是男的,我也沒那種癖好。”

秦棠怔怔的,一時忘了該說點什麽。

張賀年捏了捏她通紅的鼻子,湊過去咬了下她的唇,她吃痛皺眉,他說:“家裏安排的相親,跟我沒關系,我明確說了,不會相親。”

“可是你不相親……夫人……”

張賀年明白她要說什麽,“你覺得我會聽他們的?”

秦棠沒說話,眼神卻暴露了她不相信,萬一張家施加壓力……

“回了北城他們管不到我身上來,何況你當我吃素的?他們給我安排對象結婚就結婚?你真當我是什麽小白臉?”張賀年捏了捏她臉頰,快被她氣死了,“我說了,你不想公開,我可以陪你玩會地下情,但前提事,其他事情都得聽我的,你有沒有聽進去?”

秦棠情緒漸漸穩定下來,聽他說的那番話,沈默許久,沒有說話。

張賀年垂眸看她掛著淚珠的模樣嬌嬌的、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裏一動,人又坐在自己腿上,鼻息間全是她身上的泛著甜味的氣息,他捏住她下巴吻過去,沒吻太久,他怕失控,她也不說話,倒是沒有推開他,靠在他身上微微喘息。

他的手不安揉著她的纖腰,聲音低啞:“還不信我?”

秦棠垂下眼睫毛,等完全平覆下來,說:“我不知道……”

“你想不想知道都行,唯獨一點,你可以相信我。”

相信他?

秦棠心裏還是很亂,就連親生父親,她都不相信,也不指望,可是突然有一天有個人說,可以相信他,她很猶豫。

張賀年沒逼她太緊,將她的手握在掌心,低聲問:“那疼不疼?有沒有弄疼你?”

秦棠頭皮一緊,對上他的視線,他似乎只是在關心她,沒有其他意思,她抿唇搖了搖頭。

“早上不是故意冷著你,我跟你道歉。”

他的態度太好了,溫柔細致的,秦棠原本平覆好的情緒再度湧上心頭,她低了低頭,說:“不用,是我昨晚不該喝酒。”

“嗯,是不該喝,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喝醉了很危險。”

這話說得沒錯。

總該提高點警戒心的。

秦棠點了點頭,將手從他掌心抽出來,說:“我要回去了。”

“坐我的車。”

“我開了車……”

“那就開你的車。”

“那你的車怎麽辦?”

“我讓別人過來開車,不用擔心。”張賀年又將人撈了回來,手臂圈著她的腰身,“晚上還得去你家吃飯。”

“我家?”秦棠有些驚訝。

“嗯,張徵月喊的,不用緊張,在你沒準備好之前,我不會公開我們的事。”張賀年更用力將人揉自己懷裏來,怎麽都抱不夠似得,“還有個前提,不準再把我往外推,我可是你的人了。”

“……”

秦棠臉頰火熱一片,伏在他懷裏,很久後才應了一聲,“嗯……”

“晚上見到我別緊張,平時該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沒幾天就回北城了,再忍幾天。”

秦棠不自覺咬緊唇瓣,剛想說話,下巴被擡起來,眼前一暗,他又吻了上來,溫柔描繪她的唇形,他的呼吸全噴她臉上和頸子上了,引起皮膚一陣顫栗,還潮潮的。

分開時,張賀年難舍難分,聲線啞得不行,說:“還記得我昨晚和你說了什麽?”

秦棠搖頭又點頭,氣息很亂,心跳很快。

手指緊緊抓著他身上的毛衣。

張賀年說:“下次幫你回憶。”

……

晚上張賀年來到秦家時是換了一身衣服,不是白天那會的毛衣,穿得正式了點,大概是因為秦父在的原因,他回來這麽幾天,沒有一天閑著,挺忙的,於情於理也是得來趟秦家吃頓飯的。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事,葉繁姿也在秦家。

兩人在客廳撞見,葉繁姿先打的招呼,“賀年。”

張賀年瞥了眼端著水果來的張徵月,心裏明了,這局感情是為他而設的。

樓上,秦棠知道張徵月來了的,知道她來後,不怎麽想下樓去了,便跟傭人說她感冒,不太舒服,不想下去傳染他們,躲房間裏睡覺。

張徵月還上來看過,她確實是流鼻涕,感冒了,張徵月叫傭人拿了藥給她吃,她吃了就睡覺了。

只是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睡意,不知道張賀年來了沒有,是不是見到葉繁姿見上了,他們倆見面會說點什麽……

秦棠腦子亂糟糟的,心裏堵得慌,想到下午在療養院停車場車裏說的話,她感覺自己在一步步往深淵裏沈淪,無法自拔。

手機振動響起,拿來一看,是張賀年發來的微信,問她是不是感冒了。

秦棠心裏泛起一陣酸脹,盯著屏幕看了許久才回覆:【嗯,感冒了。】

張賀年:【我等會上去看你。】

他要上來?

可這是秦家啊,他要是直接上來未免也太明目張膽了!

沒等秦棠發消息出去,房間門已經被敲響了,是傭人的聲音傳來,“秦棠小姐,你睡了麽?”

“有什麽事嗎?”

“有人來看你了,可以進去嗎?”

他真上來了?

這麽快?

傭人又敲了敲門,“秦棠小姐,可以進去嗎?”

秦棠套上外套,又躺回床上,又將外套脫了仍在凳子上,慌得不行,才說:“嗯,進來吧。”

張賀年比她大膽自然多了,當著傭人的面真跟只是關心晚輩的長輩一樣,進到房間,對秦棠噓寒問暖,秦棠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看到傭人還在,她有些緊張回應張賀年。

張賀年還拿來了禮物,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說:“這是卓岸叫我送你的。”

“卓岸?”

“嗯。”

傭人沒想那麽多,就說:“那你們先聊,我下去忙了。”

傭人沒關上門,門是打開的,不過沒人經過。

秦棠紅著臉,眼神躲閃,頭一次和張賀年在自己的房間裏獨處,這還是在秦家,張徵月他們都在樓下。

張賀年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她怔怔看著他,眼底幹幹凈凈的,看著就讓人心動,“是不是白天在山上吹了風?”

秦棠點點頭,應該是了,她警惕看了看門口,小聲問:“你上來……阿姨沒說什麽嗎?”

“沒有。”張賀年知道她緊張,怕他們倆的關系被發現,他彈了彈她的額頭,很輕的,說:“別緊張,我知道這裏是你家,不會亂來。”

秦棠臉上一燙,猶豫了會,說:“你、你前女友也在……”

“哪個?”

“你有很多嗎?”

張賀年不禁勾唇笑了一聲:“我不是周楷庭。”

他不像周楷庭那樣一直和前任糾纏不清,都七分七合了。

秦棠沒說話,裹著被子坐了起來,頭發散在薄背上,瞳色很黑,皮膚很白,她底子不差,素顏很清純,眼神泛著濕潤看著他,說:“要吃飯了嗎?”

“還沒有,餓了?”

“沒有。那卓岸送我什麽東西?怎麽讓你拿來?”

張賀年說:“不知道,送你的,我沒打開。我讓他幫我取車,他順便拿給我。”

秦棠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麽。

畢竟是她的房間,兩個人獨處總感覺不自在,過了會,見他沒走的意思,秦棠出聲問:“那你不下去嗎?”

“趕我走?”

“不是這個意思……”

張賀年知道她什麽意思,不就是怕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被他們說閑話,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動作親昵溫柔,說:“別緊張,在北城你都是住我那的,這有什麽。”

秦棠就是怕,對於她來說,她現在和張賀年的關系就是見不得光的,就是做了虧心事。

“你還是快下去吧。”

秦棠話剛說完,走廊外傳來腳步聲,她像是受了驚一樣往後挪,是傭人上來喊張賀年下去吃飯了。

秦棠生病不想下去,傭人便沒有喊她。

秦棠心裏松了好大一口氣。

張賀年起身沒有逗留,說:“好的,馬上就來。”

張賀年又看向秦棠,說:“真不吃?”

“嗯,不餓。”

“我讓阿姨給你端上來吃?”

傭人附和說:“是啊,秦棠小姐,你多少吃點吧,我下去端上來。”

秦棠想張賀年快點走,點頭如搗蒜答應了。

等人都走了,秦棠躺在床上如釋重負,伸手按了按胸口,心狂跳個不停,脊背都冒出一層冷汗了。

還好沒幾天就去北城了,不用再像現在這般擔驚受怕。

再怎麽說,不用在眾人的眼皮底下裝沒事人。

北城認識她的人並不多……

……

樓下偌大的餐廳裏,張賀年的位置和葉繁姿靠得近,不用看是誰安排的,除了張徵月,還能有誰這麽安排。

張賀年面無表情坐下,全程沒有和葉繁姿說話,他就和秦父聊著,就連秦父都問起他什麽時候回桉城。

張徵月在旁搭腔:“我看他可沒那麽容易回來,家裏越是讓他回來,他越不會回來,我就不明白了,北城有那麽好麽,是有什麽絆住你的腳步,還是有什麽人在那不讓你回來?”

葉繁姿也看向了張賀年,似乎在等他的回答。

秦父開玩笑說:“被你姐姐說中了?不會真在北城有什麽女人了吧?”

張賀年不緊不慢說:“哪來的女人,男人倒是一堆,部隊的蒼蠅都是公的。”

張徵月笑著打趣:“你少胡說,如果不是因為女人,你怎麽可能不回來?一心一意留在那,改天我問問秦棠,讓她打聽打聽,就不信了,還打聽不出來。”

提到秦棠,葉繁姿嘴角的笑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看來張賀年瞞的很好,連張徵月都不知道。

提到秦棠,秦父嘆了口氣,跟張賀年掏心窩,說:“我是不想秦棠去北城的,以後結婚嫁人還是得回來,賀年,你幫姐夫多看著點,別讓她被什麽人騙了,我可不想她在北城找男朋友。”

張賀年沒搭腔。

就在這會,秦棠下來了,穿著睡衣,一臉慌張。

張賀年第一個察覺到動靜回頭一看,看見秦棠立刻起身走過去,一邊問:“怎麽了?”

秦棠六神無主,聲音顫抖:“我朋友出事了。”

“什麽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