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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重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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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重傷離開

段隨州坐在鐘禹旁邊,欲言又止,生著悶氣。一分鐘前,有一位女生來問鐘禹要了電話號碼,鐘禹給了,不僅給了,女生走的時候,鐘禹還讓對方註意腳下。

段隨州臉都氣紅了。

他這麽大個人,還在這呢!

鐘禹連一眼都沒看過他!

鐘禹、阿月、向天澤還有段隨州,四人正打著牌,輪到了段隨州。

阿月小聲提醒道:“段生,到你出牌啦~”

段隨州隨便丟了兩張下來,他才沒興趣打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鐘禹,阿月坐在鐘禹旁邊,註意到了段隨州這要吃人的眼神。

阿月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戳鐘禹的手臂,小聲道:“鍾生,我叫段少打牌,佢係唔係……有啲唔多高興?(鐘生,我喊段少打牌,他是不是……有點不太高興?)”

鐘禹擡頭看了段隨州一眼,段隨州立馬別開視線,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鐘禹:“沒事,這把打完我起來走走。”

阿月:“好。”

打完最後一把,段隨州把牌放下,跟著鐘禹站了起來,向天澤仰頭問:“鐘總,我給小歇發了消息沒回,你幫我打個電話問問。”

“好。”

鐘禹給陳歇打了個電話,也沒打通,他低頭說:“我去找找,有消息了給你打電話。”

向天澤:“好。”

鐘禹往外走,一邊走一邊找陳歇,沒註意腳下,差點崴了,還好段隨州眼疾手快地拉住了鐘禹。

段隨州吼道:“你能不能看看路?”

鐘禹深吸一氣:“我……”

段隨州:“我沒兇你。”

鐘禹:“沒說你。”

段隨州:“陳歇和長亭在一塊,不會出事的。”

鐘禹:“他很少不接電話。”

段隨州給手下打了個電話,讓人幫忙找。

段隨州的心臟沒有恢覆,鐘禹遷就著他,走的很慢,大多都在眺望,或者問詢,以至於總是忽略腳下。

段隨州握住鐘禹手腕的手不曾松開,修長的指節滑進鐘禹掌心,鐘禹沒說話沒拒絕,似乎並未察覺到,又或者是身體違背大腦,不願拒絕這份美好。

段隨州牽著鐘禹,找了一個多小時,時間早就過了九點,今晚沒有流星,所有奔赴昂坪營地的游客,都是在為一段關系做出努力。

段隨州十點多接到了手下電話,對方說在昂坪營地看見了一位不速之客——黎澤凡。

段隨州意識到,出事了。

自從黎家徹底在港城沒落後,黎澤凡果斷的簽下了股權轉讓協議後,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這一年多,再未出現過。

黎媛青去M國找沈長亭時,黎澤凡也在,還幫黎媛青挑選過衣服,但從沈長亭回國後,以及黎家出事後黎澤凡的態度來看,黎澤凡應該是知道些什麽,但不多,準確來說是知道的事不致命。

沈家秘辛,這個最大的秘密,黎澤凡並不知情。

即便如此,沈長亭也並未手軟,斬草除根才能無後顧之憂。

這兩年,九爺始終沒能找到黎澤凡,一個大活人就這麽在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實在奇怪,如今忽然出現只有覆仇這一種可能。

蟄伏兩年後的反撲是極其可怕的。

這麽找也不是個辦法,段隨州忽然看見了一個新聞臺的媒體人,這種時候,新聞臺的人準備周全,會帶無人機俯拍,加上附近的機位,可以初步排查沈長亭和陳歇的動向。

段隨州喊來九爺一起查監控,很快就有了初步結果和路線,監控裏,沈長亭和陳歇幾十米後,還尾隨著一個男人——黎澤凡。

九爺心急,先摸著路線去找人了,段隨州讓手下先把黎澤凡扣下,再喊了一些人過來跟著九爺去找。

向天澤接了電話,過來一塊找了,阿月是個女孩,大晚上一個人翻山越嶺不安全,被留在了營地裏。

九爺靠近切坡的時候,有三五個女生,一副焦急的樣子,她們小心翼翼地問:“你們是來找人嗎?”

九爺:“是,你們有看見兩個男人經過嗎?”

女生們搖搖頭,指了個方向:“剛剛那邊有巨響,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我們不敢過去。”

九爺感謝一番後,立馬握著手電筒跑去,最終在一塊斜坡上看見了翻滾墜坡的擦痕,這裏的土壤實在泥濘,爬下去的時候特別滑,就算穿登山鞋也會滑倒,想要順著坡下去,不受傷都費時費力。

九爺讓手下分頭找,他們率先找到的是陳歇。陳歇被放在岸邊,身上有輕微的挫傷,下屬喊來九爺,九爺聯系了鐘禹,讓手下搬著人,先把人送出去,鐘禹來接應。

九爺留下來繼續找沈長亭,他用手電四處照照,在地上瞧見一條血痕,血痕斷斷續續的,顯然是被水痕稀釋過。

九爺心都揪了起來。

沈長亭的腿傷,本來就怕冷,又從這麽高的地方滾下來,慣性往下沖,肯定會滾到溪水裏去,這麽一泡……

九爺根本不敢想。

沈長亭離開的原因無非只有兩個。

一,陳歇重傷,沈長亭必須要出去求救。這種可能性可以基本排除了。

二,沈長亭重傷,他知道陳歇醒後,會拖著他走出去,尋找救援,沈長亭的傷不足以支撐到他救援的到來,他還會拖慢陳歇的行程,成為累贅的同時,給黎澤凡尋仇提供時間。

所以他選擇走遠些。

如果黎澤凡先找到了沈長亭,會尋仇殺死他,沈長亭死了,黎澤凡自然不會再去找陳歇。如果沈長亭意外被游客發現,他能獲救,陳歇醒來後發現找不到他,也會走出山間,找人幫忙。

如果黎澤凡先找到陳歇,他會用陳歇威脅沈長亭,不管怎麽樣,陳歇一個人放在岸邊都不會出事。

前提是:沈長亭離開。

地上血跡斑斑,九爺他幾乎可以斷定,沈長亭是重傷離開的。

九爺拿著手電筒,走了很遠,找了很久,終於看見一件被水浸透,厚重的,沾有血跡的大衣。

這是沈長亭的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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