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我的人當真了,怎麽辦?

關燈
第77章 我的人當真了,怎麽辦?

陳歇進了會議室,草木皆兵,感官被放大,明明會議室裏的人都在聊醫療設備的事,陳歇卻覺得……似乎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在打量著他,在戲謔的談論著那名“金絲雀”。

陳歇坐下後,手放在膝蓋上,隱隱在抖。沒關系的……本來就會有這一天,不過是時間問題,在光啟上市後,沈長亭會逐漸放權給他,他們之間的關系也等同於被擺在了明面上。

萬和商會裏,每位會員都是商業大亨,沈長亭放權給陳歇,要鐘、段、黎家作配,其中心思顯而易見。

鐘禹進來看見陳歇在發呆,手放在陳歇肩上,輕輕拍了拍。

陳歇猛地一抖。

鐘禹:“怎麽了?”

陳歇回神:“沒事……”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沒什麽。”

沒一會,黎媛青來了。她微笑坐下。今天的會議是關於藥品研發的實驗進程,一位年邁教授主講。會議開始到結束,沈長亭都不曾出現,這並不是需要做決斷的大會,商會會長是否出現並不重要。

散會時,段隨州推著沈長亭來了。

沈長亭笑著說:“近日商會事務繁重,有勞各位辛勞。沈某今晚於國色天香設宴,敬請各位賞面光臨。”

沈長亭金口已開,在場眾人笑著應下,他目光深沈地看向陳歇,“小歇,過來。”

陳歇走到沈長亭身後,段隨州讓出位置,大步流星走向鐘禹:“我沒開車,坐你的車去。”

陳歇推著沈長亭先回了辦公室,沈長亭將人抱坐在腿上,勾起下巴,兩張臉貼的極緊,四目相對時深邃的眸底是陳歇未見過的繾綣溫和。

沈長亭淺淺地吻了陳歇的唇:“老師明天要出差一趟。”

“……去哪?”

“M國。”

“……很久嗎?”

“一個多月。”

“沈老師還回港城過年嗎?”

沈長亭寬大的手,輕易裹住陳歇的半張臉,將人往懷裏嵌,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這是一個十分珍惜的動作。

“會回來陪你過年。”

陳歇仰頭說:“好。”

“有什麽事,可以找隨州,謹言慎行,少鬧脾氣。”沈長亭低頭吻著陳歇的發絲,叮囑道。

“嗯。”

“今晚不必跟著應酬,我讓老萬送你回深水灣。”沈長亭說的是商會晚宴的事。

陳歇點點頭,應下了。

老萬開車先送沈長亭去了國色天香,段隨州正好在門口,從老萬手裏接過輪椅。

沈長亭:“點解喺門口?(怎麽在門口?)”

“……特地等你。”段隨州沒臉說,鐘禹把他丟下就走了。

段隨州轉移話題:“大佬,真係冧掂曬啦?(真決定好了?)”

沈長亭沈聲笑笑:“遲早早嘅事。”

段隨州沈默一會,也是。

段隨州眉頭微皺,推著沈長亭進了宴會廳,宴會廳重門被服務員推開,沈長亭坐在輪椅上,被慢慢推進來,他面帶微笑,目光淩厲,游刃有餘的環視一周,所有人起身迎接。

“沈會長。”

“嗯,都坐。”沈長亭唇角的笑容消失,“近日商會有啲風聲傳出,我的人當真了,點算好?”

眾人的面色瞬間一僵。

沈長亭這話是什麽意思?謠傳是真的?他們只知道沈長亭如今並非單身,至於別的只能放在肚子裏想。

今晚這個局,分明是鴻門宴。

眾人大汗淋漓,終於有人出了聲笑著說:“大家心照啦,以後定會專心會務,沈會長放心!”

氣氛這才熱絡起來,沈長亭將視線慢騰騰移到黎媛青身上,微微瞇眼:“有勞黎小姐多督導。”

黎媛青含笑:“一定。”

今晚赴宴的人都清楚了兩件事,一沈長亭有愛人,二沈長亭的愛人不是黎媛青。

今晚的鴻門宴,實在是令人如坐針氈,沈長亭沒有多待,段隨州推著他,早早走了,離席時黎媛青的臉色實在稱不上好看。

段隨州上車後給沈長亭遞了支煙,車窗降下,幽藍色的火焰哢噠一聲亮起,暗下後,煙尾猩紅,忽明忽暗,白煙在後座飄。

段隨州:“沈生,今次黎家乜著數都撈唔到。(這次黎家半點好處沒撈到。)”

沈長亭十分平淡:“嗯。”

如果不是利益,黎家也猖狂不了那些時日,從沈長亭這乘風借勢取走的東西,總有一日會回以燎原之勢,不留寸草。

兩年前,沈長亭要黎媛青親眼看見那一幕,黎媛青就該明白,所謂的聯姻對沈長亭而言輕如浮毛,退婚才是明智之舉。

黎媛青送了則緋聞回敬,轉頭出國,這事,也算是平息了,只是黎媛青這次回來,不該再掀起這場血雨腥風。

黎媛青不知道沈家的秘辛,不知道沈長亭的病,更不清楚沈長亭的手段。沈家,只會有一位繼承人,那個人只能是沈長亭。

車到了深水灣。

沈長亭脫了風衣下車,管家在後面慢慢推著輪椅,沈長亭推開別墅大門時,裏面一片灰暗,陳歇端著生日蛋糕過來,“沈老師,生日快樂。”

今天不是沈長亭生日,但沈長亭要出國了,所以陳歇先給他過生日。

燭火映照在陳歇明亮的眼底,管家扶著輪椅站在別墅外,沈長亭眼底微亮,陳歇提醒道:“沈老師,許願,吹蠟燭。”

沈長亭輕笑一聲,吹滅了蠟燭。

蠟燭熄滅,周遭陷入一片黑暗中。沈長亭大手攬住陳歇的腰,將人單手托抱起來,陳歇嚇了一跳,手中的蛋糕掂了一下,差點砸了,沈長亭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手。

陳歇被抱在了沙發上,沈生連樓都不想上,燈也沒開。

管家將輪椅推進來,卷起一股冷風,沈長亭剝了陳歇的襯衣西褲,捏住他修長筆挺寓言的腿,啞著嗓音,沈聲道:“出去吧。”

這話,是對管家說的。

管家悻悻離去。

沈長亭的手抹了一把蛋糕奶油,低頭問:“嘗過?”

“沒……”沈長亭沒回來,陳歇沒吃蛋糕,即使他已經盯了許久。

“好好嘗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