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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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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失蹤

第二天早上,陳歇睡醒下樓,深水灣的別墅裏沒有傭人,比往常都要安靜。

沈長亭穿著襯衣西褲,在廚房裏忙碌,陳歇看著高大挺拔的背影,心裏觸動著,他走進去,“沈老師,早。”

沈長亭嗯了一聲,回身低頭,吻了吻陳歇的唇,這是一個甘甜的吻,“出去坐著。”

“好。”

陳歇回親了一下,出去了,他走到門口時,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存起來。第六年,沈長亭第一次給他做了早餐。

昨晚沈長亭的眼神像是一種趨於夢境的錯覺,今早溫情尚在,陳歇才清楚的感受到,這不是在做夢。

他喜歡這樣的深水灣,像家。

吃了早飯,陳歇去了公司,剛到公司,他給沈長亭打了個電話,“沈老師,我到公司了。”

沈長亭語氣帶笑,“嗯。”

陳歇:“沈老師在做什麽?”

沈長亭:“看書。”

陳歇:“註意眼睛。”

沈長亭:“好。”

他們之間的對話,像是真正的情侶。阿月在吃午飯的時候,看著面帶笑容打字的陳歇,眼神好奇中帶著幾分肯定。

這次絕對是真的談了!

陳歇一回神對上了阿月的視線,他笑著點了頭,算是承認了。

阿月一臉好奇,“哇!大佬幾時追到手嘅?點追嘅啊?(什麽時候追到的?怎麽追到的?)”

陳歇呈出思考狀,半響道:“追咗好多年。(追了好多年。)”

阿月一副吃到瓜的樣子,“好專一!”

“恭喜老板,心想事成。”

阿月笑起來的眼睛彎彎的,明媚漂亮,陳歇心情也跟著好。吃完飯回公司時,陳歇路上買了瓶眼藥水。

傍晚,陳歇和阿月出去談了個合同,陳歇喝了點酒,但不多,應酬結束時,陳歇給老林打電話來接。

地下車庫裏,陳歇單手插兜,低頭看著另一只手上的腕表,與阿月笑著聊天,等待老林,直到一輛黑色的庫裏南停在二人面前。

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

後座坐著一位英俊男人,男人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唇很薄,鼻梁骨很挺,眉眼深邃含情,渾身散發著一股清冷自持的儒雅感。

沈長亭淡淡道:“小歇,上來。”

半小時前,陳歇給沈長亭發了消息,說應酬快結束了,沈長亭問他在哪,陳歇說了個地址,陳歇以為,會是老萬來接。

“嗯。”陳歇上車,回頭叮囑阿月在這等老林,註意安全,到家發消息。

阿月點點頭。

陳歇拉開車門,坐上車,車後座的車窗沒有及時升起,以至於阿月能清楚的看見,那位斯文敗類的男人,將手搭在了陳歇大腿上,指腹細細磨著。

這個男人,就是上次在高鐵站裏,來接陳歇的愛人?

看起來,太過於位高權重。

老萬驅動車子,緩慢離開,車窗依舊沒有上升,車在即將離開車庫時,陳歇的雙手握在車門上,一只更為修長、骨感分明的手搭在陳歇覆在手背上。

沈長亭握住陳歇的手,將往懷裏撈,車窗緩慢升起,他將陳歇的手放在車窗上,“扶穩。”

“嗯。”

他覺得沈長亭似乎有重度的#癮癥,不止饜足,不分場合,一貫的體統屢次被剝開,成了空有的虛頭。

沈長亭似乎瞧出了陳歇的心思,輕笑一聲,扳回陳歇的下巴,“小歇。”

老狐貍的眼神深邃柔情,漂亮的很,真和狐貍似的,攝人心魂,迫使著陳歇,將自己全盤交出。

“嗯?”陳歇仰頭吻了吻沈長亭。

沈長亭拍了拍他的腰,用粵語說:“唔好飲咁多酒。(不要喝這麽多酒。)”

陳歇點點頭,乖的很,“下次唔飲,沈老師都過嚟接我好唔好?(下次不喝,沈老師都來接我好不好?)”

沈長亭指腹鉆入了陳歇發絲,輕揉了揉,他眼尾泛起一絲滿意與讚許。

沈長亭笑道:“得寸進尺。”

陳歇將沈長亭的手,放在自己的紋身上,討好著沈長亭。

沈長亭覺得,“欲壑難填”這四字最適合來形容陳歇,貪欲的人,怎麽都填不滿。按理來說,這樣的上位者應該殘暴無道,偏偏他心疼陳歇的緊。陳歇和只小貓似的,疼了會鬧,會哭,他狠不下心來不顧陳歇。

左右都是沈長亭犯難。

沈長亭很早做了惡人,在這些事上,自然也無法例外。

沈長亭碾著陳歇的紋身,欺負他,“接你一次,讓老師滿意一次?”

陳歇嗯了一聲,答應了。

沈長亭常來接他。

二人之間的關系,無聲中,似乎真真正正的近了一層。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

向天澤要投資入股光啟的事,基本確定,向天澤約陳歇吃飯談,聊投資入股的事,陳歇把阿月一塊帶去了。

這頓飯吃的輕松,接下來一個星期,阿月帶著向天澤去深圳廠裏視察了一番。周五傍晚三點多,陳歇忽然接到了向天澤的電話。

向天澤:“陳歇,阿月回港城了嗎?”

陳歇楞了楞,“沒有。”

向天澤:“今早阿月說回來打印一份文件,下午帶我去廠房看看,我在這等了一下午,也沒見著她,電話也打不通。”

陳歇蹙眉,“我公司群裏先問問,你等我消息。”

向天澤:“好。”

陳歇掛了電話,在工作群問了阿月,有員工說今天阿月沒回來,陳歇讓老林開車去阿月家看了一趟。

老林說阿月不在家。

陳歇給向天澤回了電話,讓人去附近的街道看看,會不會是出了意外,比如車禍什麽的。

老林開車送陳歇去深圳,車上,向天澤打了電話過來,說沒有阿月的消息,向天澤先去報了警,一個多小時後,陳歇到了。

警方查了港城的入境記錄,阿月並沒有回港城。至於阿月現在在哪,也只能等警方調路控,慢慢找。

陳歇不覺得阿月會是失蹤。

阿月是港城人,沒道理在深圳失蹤,平時乖巧機靈,不惹事,最近因為光啟科技的事,也是四處跟著陳歇應酬,接觸的都是合作夥伴。

陳歇不覺得阿月得罪過誰。

陳歇和向天澤只能往醫院跑跑,碰碰運氣。深圳實在太大,人力是有限的,但這也是當下唯一的辦法了。

終於,過了半小時後,陳歇收到了阿月的消息。

阿月:【陳總,我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手機沒電關機了,剛充上電,能麻煩你來接我一下嗎?】

阿月又發了個定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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