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相親?

關燈
第51章 相親?

於夏衍膽怯道:“鐘……鐘少!還是……還是你送段少去醫院吧。”

鐘禹遲遲沒動。

段隨州對於夏衍冷聲道:“你自己打車回去。”

“哦……好。”於夏衍乖巧的點點頭,自顧自的要走。

“段隨州,你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鐘禹冷聲。

現在是淩晨一點,要於夏衍自己打車回去?雖然說於夏衍是個男人,但體格太瘦弱了,今晚還下著雨,天也很冷。

“我都快燒死了你都不管我!你要我對他有紳士風度?鐘禹!你他媽良心給狗吃了!”段隨州氣的不輕,聲音很大,整個車庫都蕩著回聲。

段隨州罵完後聲音又小了,他對司機說:“回段家。”

司機:“哦……好。”

鐘禹深吸一氣,拉開車門,上了後座,他看了眼於夏衍,“上來吧。”

於夏衍試探性地看向段隨州,段隨州點了頭,他才敢坐上副駕,乖乖系好安全帶,一句話也不說,恍若無人。

司機開車前往醫院,鐘禹非常嫻熟的從車內冰箱中取出一瓶礦泉水,浸濕手帕,段隨州非常自覺的把頭靠在扶手上。

鐘禹把冷毛巾覆在段隨州的額頭上。

段隨州趁機握住鐘禹的手,放在自己臉頰上,後座的隔板升起,段隨州劍眉緊蹙,掀起眼皮看向鐘禹。

段隨州:“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沒和我說?”

鐘禹:“……沒有。”

段隨州聽見了,假裝沒聽見,又或者是不相信,八年說不愛就不愛了?說找別人就找別人了?說分手就分手?

段隨州以前和鐘禹不對付,後來慢慢地不知道怎麽的就看對眼了,感情來的快,但感情非常穩定。

鐘禹說沒有,段隨州說不信。

段隨州帶著懊惱嘀咕著:“我當初就應該陪你住在歐洲,天天盯著你,防止你紅杏出墻!”

鐘禹嘆了口氣,沒說話。

到了醫院,鐘禹陪段隨州做檢查,醫生說是發燒了,又喝了酒,讓段隨州掛瓶鹽水。

二人坐在醫院的鐵質椅上,段隨州長腿長手,整個人頹頹的往後靠。

這個點醫院裏沒人,段隨州不知道醞釀了多久,又開了口,“我說要結婚你真不管了是不是?”

鐘禹絕情道:“嗯。”

段隨州:“之前你答應我從歐洲回來就和我公開結婚的!你倒好,我今天要是宣布婚訊,你明天就能給我送賀禮來!你良心呢?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缺心眼?”

“我是這段感情裏的過錯方,你想罵就罵。”鐘禹面無表情道。

“別和你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鐘禹,我罵你兩句你就受著!我們分手了,我可不會像以前那樣慣著你!”

“隨你。”鐘禹仰了仰頭,頭疼的厲害,今晚真的喝的有點多,他不太想說話了。

但鐘禹還是最後說了一句,“只要你別再來煩我,以後你見了我,打我一頓也行。”

鐘禹對段隨州的感情很覆雜,他深知八年裏,段隨州對他無微不至,但母親的死令他註定與段家勢不兩立。

鐘禹唯一能做的,只有將段隨州從段家裏摘出去,但要說不顧世仇,和段隨州重歸於好,他做不到。

今晚的夜色很濃,誰都沒有再說過話。

段隨州掛完鹽水,上車,送鐘禹回家。車到鐘禹私宅門口,段隨州眼眶通紅,“鐘禹,我不管你有什麽苦衷,我段隨州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也沒讓你受過委屈,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下次見面,我不會再纏著你。”

“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段隨州狠話說盡。

鐘禹淡淡的嗯了一聲,走了。

-

陳歇下頜酸疼。

第二天晚上,書法協會的年會晚宴上,陳歇是推著沈長亭來的,就入座在沈長亭的右手邊,理事都往下延了位置。

陳歇揉著下頜,沒怎麽吃。

理事吳叔五十三歲,平時最好養生,保溫杯裏泡枸杞的典型代表,很快就註意到了陳歇揉著臉頰的動作。

他笑著說:“怎麽?上火了?”

陳歇順著臺階就下了,“嗯。”

吳叔哈哈一笑,拍了拍陳歇的肩,“年輕人也要註意身體,有些食物吃的勤,容易上火,遭罪的很。”

“咳咳咳……”陳歇被嗆了一下,“我以後註意。”

沈長亭意味深長道:“年輕人,總有口腹之欲,無傷大雅。”

吳叔咧嘴一笑,“也是。”

他擡起頭看向沈長亭,“會長,何家那邊今早替何秋退了協會,說是發燒了,身體不好,以後就不來了。”

沈長亭溫和一笑,擦了擦唇,“隨他,他的心思不在這。”

何秋在協會裏對沈長亭的心思昭然若揭。

何家也算是港城大家族了,只是這兩年在走下坡路。之前又有港媒報道沈長亭喜歡男人,何秋想方設法的進了協會,只要沈長亭會出席的活動,也少不了他的身影。

漸漸的,何秋的心思也就搬到臺面上來了,奈何妾有意,郎無情,這些花招搬弄到沈長亭面前,落了個顏面盡失的下場。

吳叔嗯了聲,和沈長亭從家國聊到歷史,明明是相差二十歲的年紀,不論從思想層次上,還是博學閱歷上卻半分不差。

陳歇靜靜地聽,吳叔聊得暢快,忽然間註意到了陳歇手上的金戒指,他眼睛亮了亮,笑著打趣:“……哈哈哈哈,離開協會兩年,是結婚去了?”

陳歇斂目,“沒有。”

吳叔追問:“訂婚了?”

陳歇搖頭,“沒對象,我不著急。”

陳歇說完後,瞥了沈長亭一眼,他道不急,並非不急,是有些事和急不急沒有關系。

吳叔好心道:“要是沒對象的話,吳叔給你介紹一個?”

“不……我……”

“欸?年輕人嘛,交個朋友也是好的!那人也是書法協會的,今天沒來,在律師所工作,叫萬舟,漂亮有才,吳叔改天給你們介紹認識認識。”吳叔笑著看向沈長亭,“沈會長對萬舟有印象嗎?”

沈長亭眸子生冷,喝了口水,“是個有兩分才氣的小姑娘。”

陳歇身體一僵,抿直了唇。

沈長亭擡手,觸上陳歇的唇角,輕輕擦了擦,“不過同小歇唔啱嘅。(不過和小歇不合適。)”

沈長亭笑著當眾碾著陳歇的唇,“你說呢?吳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