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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非常非常喜歡沈長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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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非常非常喜歡沈長亭的手

於夏衍楞住,“……啊?我、我嗎?我家住在九龍區公屋……”

於夏衍說了個具體地址。

公屋很小,一層能有二十多戶,但環境比唐樓好,需要申請,必須持有港城永居證且名下沒有私人財產,年收入低於平均指標。這是港城對本地居民的優待。

段隨州看了眼面無表情的鐘禹,“我送你回去。”

於夏衍呆滯住了。

碼頭口的司機看見段隨州,將車開了過來,段隨州拉開後座車門,對於夏衍說,“你坐前面。”

於夏衍聲音軟糯,“好……多謝段少。”

段隨州回頭看向鐘禹,鐘禹正在給司機打電話,他眸子一沈,上了車關了車門,駕駛座的司機往後遞了個解酒藥過來。

段隨州接過藥,放在手裏,眼睛看向窗外,司機發動車子走了,半分鐘後……車又開了回來。

段隨州風風火火地沖下車,大步流星的朝著鐘禹走過去,一把拽住對方的手腕,從後面把人圈住,強悍有力的手臂不容拒絕。

“你又發什麽……唔!”鐘禹的話被段隨州的吻堵住了,他瞳孔驟然睜大。

段隨州的吻裏摻雜著酒味和淡淡的煙草味,充斥著男性張力,這一切來的太過突然,被冷封的心,頃刻掙脫桎梏,瘋狂的躍動。

這是鐘禹不可控的。

段隨州把嘴裏的藥,給了鐘禹,扣住他的下顎,捂住鐘禹的嘴唇,鐘禹呼吸不暢,只能吞了下去。

吞咽動作結束後,段隨州松開了捂著鐘禹嘴唇的手,“你給我餵的什麽?”

段隨州:“*藥。”

鐘禹:“……?”

段隨州語氣無賴,“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覆合嗎?”

鐘禹是真的生氣了,他眉頭擰成川字,用力地甩開段隨州的手,從對方懷裏掙脫,擡手又給了段隨州一個巴掌。

這就是鐘禹的答案。

這次段隨州也沒躲,結結實實地挨了今晚的第二個巴掌,他眼眸猩紅,血絲爬上眼白,看著鐘禹的眼神漸沈下來,咬牙切齒,“鐘禹!”

“下次,就是警局見了。”

鐘家的車到了,鐘禹拉開車門走了,火急火燎的,生怕藥物發作似的。

段隨州氣的一拳砸在樹上,拳頭火辣辣的,破皮流血,他沒感到疼,只是覺得心臟有點麻木。

鐘禹出軌,把八年感情拋之腦後。

怎麽著都不應該是段隨州去求覆合的,就應該是鐘禹懊悔來追他!如今是段隨州放下一切,什麽都不管了,只要鐘禹願意和他覆合,他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

就算是這樣,鐘禹也不覆合。

一腔真心,餵狗了!

-

勞斯萊斯在深夜的街道上行駛。

現在是正月初五,街上人很多,老萬把車開的很慢,生怕顛著後座的二人。

陳歇坐在沈長亭腿上,後背抵在隔板上,雙手扶住沈長亭的雙膝,透紅著臉,“沈老師……”

沈長亭平靜地看著陳歇。

陳歇又說:“我知道錯了……”

沈長亭哂笑一聲,“交友是你的自由。”

陳歇偏開頭,呼吸的起伏很大,車有些顛簸,胸膛連著脖頸都在抖,“我已經……我已經……找了別的房子。”

“過兩天就搬走。”

沈長亭托住陳歇的後腦勺,將人往懷裏攬,替他吻著脖頸上的細汗,磁性的嗓音中帶著幾分寵溺:“乖。”

沈長亭的唇很燙,陳歇被親的顫了一下。

沈長亭笑著安撫著他的後背,“讓老師好好疼你。”

“嗯……”陳歇嗚咽一聲,從了。

在陳歇發燒的這幾天,沈長亭也沒停止疼他。好不容易好了,恢覆了精力,自然要疼的更緊點。

從尖沙咀到深水灣,陳歇沒少受欺負,沈長亭沒下車,讓老萬換了輛賓利車先回去了,安靜的別墅車庫裏,沈長亭將車窗降下,陳歇的聲音回蕩著,他羞赧的走。

沈長亭笑了,拽住他的腳踝親了親,“別亂動。”

……

饜足後,沈長亭抱著懷裏的人下車,進了電梯,陳歇鬧了點脾氣,在沈長亭的鎖骨下方幾寸,狠狠地咬了口,留了牙印也不舍得松口。

沈長亭面色沈靜,目光淡淡,指腹鉆進陳歇發絲,揉了揉,很是寵溺,“別鬧,給你看個東西。”

陳歇嗯了一聲,仰頭親了一下沈長亭的唇,沒再折騰了,只顧著扣襯衣紐扣,衣冠不整的模樣,太容易招上老禽獸的火。

沈長亭將人抱進書房。

陳歇低頭看向沈長亭松解的馬甲和皮帶,微微仰頭,與沈長亭對視時,沈長亭彎腰摸了摸他紅潤的唇瓣,陳歇心驚肉跳,偏開頭,“……不做了。”

老狐貍哈哈一笑,轉手打開了暗格,把一幅裝裱好的卷軸字畫取出來,遞給陳歇,“看看。”

陳歇楞住,這是什麽?

沈長亭的字?

裝裱這麽好,應該是了。

“沈老師送我的?”陳歇起身,一邊打開一邊問。

沈長亭笑道:“不送。”

陳歇:“…………”

他將字畫攤開,上面赫然寫著一句詩:料青山略輸我崢嶸,判江河亦低我磅礴。

陳歇一眼就認出,這是他當年港大書法協會演講競選時寫的。這詩,出自驚竹嬌的《千萬風華薄》,崇高理想,遠大抱負。

陳歇十八歲時用在己身,少年熱血,卓爾不凡。沈長亭第一眼,覺得實在是狂妄至極,不知天高地厚,又偏偏,欣賞透這股傲勁。

陳歇驚了一下,他不知道這字怎麽會在沈長亭這。但他很快又想到,他與沈長亭在協會上初見時,他追了上去,詢問是否能進港城書法協會。

沈長亭笑著說,見過他的字。

陳歇當時還覺得奇怪,堂堂書法協會的沈會長,怎麽會見過他的字?現在想來……應該就是這一幅了。

沈長戈說過之前去港大演講,大概是討來送給沈長亭的。

他們之間,居然有這麽一段緣分。

陳歇忽然想起五年前的事。港城書法協會的會議結束後,他填了協會的報名表,第二天,書法協會的理事讓陳歇去協會裏送報名表。

陳歇去的時候,沈長亭正在協會私人辦公室裏練字,陳歇心驚了一下。

他雖然和沈長亭只有一面之緣,但他對於這個成熟穩重的男人,莫名有種欣賞感,這樣的欣賞裏,有仰望也有性。

陳歇非常非常,喜歡沈長亭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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