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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真心 你現在就毀了你的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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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真心 你現在就毀了你的腺體。

“對, 宋玉卿就是我老婆。”裴淮笑得肆意。

“他無名指上還戴著我送給他的戒指。”

周圍環境冰冷刺骨,裴淮的血似乎都凝固了。

自從宋玉卿來到這裏,裴淮也想了不少, 如今這裏能威脅宋玉卿的就是宿荃這只賤狗。

他只要……弄死宿荃, 宋玉卿一定可以逃出去。

“我和他的對戒在我身上,你要看嗎?”裴淮笑得勾眉揚眼,十分欠揍。

宿荃幾乎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戚正清和宋玉卿有一張結婚證, 無名指上還戴著裴淮送的戒指。

他現在就把裴淮的戒指融了,把裴淮的無名指齊根切斷。

宿荃一步步靠近裴淮,卻忽然頓住了腳步, 又退開。

宿荃忽然冷笑,“想刺激我, 讓我失去理智,我再靠近你幾步,你打算自爆精神力和我同歸於盡?”

宋玉卿被帶著走到關押裴淮的監獄門口,恰好聽到這句話。

擡眸,宋玉卿看到裴淮表情的凝固, 有些好笑。

蠢狗。

算計人都算計不明白。

裏面兩人似有所感, 轉身看向甬道處。

昏暗的光線落在宋玉卿身上,將他周身清冷的氣質勾勒得愈發分明

裴淮瞳孔猛地收縮, 一動作,鐵鏈叮叮當當響個不停, 宋玉卿視線落在貫穿裴淮肩胛骨的鐵鉤, 眸色冷了冷。

裴淮聲音錯愕,“卿卿。”

宋玉卿擡了擡手,手上的沈重的鎖鏈暴露在alpha眼前, 宋玉卿輕聲,“別動。”

裴淮瞬間眼睛紅了,這麽多天情緒的崩潰似乎在此刻都有了一道出口。

心裏的不忿,長時間的絕望,想弄死宿荃卻沒有辦法弄死宿荃的無力,以及對宋玉卿的想念,幾乎在此刻爆發。

卻又因為宋玉卿一句“別動”化成一連串滾燙的淚珠,毫無征兆地沖出眼眶,混著臉上的血汙,狼狽地滑落。

宿荃怎麽敢的,他媽的,怎麽敢把宋玉卿鎖起來的?他要殺了宿荃。

賤狗。

賤狗!

“像一只流浪狗。”宋玉卿安靜看著裴淮,在心裏和88說。

88感慨,“是啊,像是流浪狗找到媽媽。”

宋玉卿:“……”

宿荃忽然鼓起掌來,一字一句說得極緩極慢,“真是感人肺腑。”

“完全把我忽略了,你們都不感謝一下我嗎?”

“畢竟是我給了你們見面的機會。”

裴淮:“我感謝你大爺,你他媽就是一個孬種,有本事你沖我來,你把他拉進來做什麽?”

宋玉卿:“……”

宿荃一把握住宋玉卿手腕,掂量了一下宋玉卿手上鎖鏈的重量,皮膚真的很嫩,只是戴個手銬就能把手腕戴得淤青一片,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樣。

宋玉卿:“松手。”

宿荃:“不松。”

宿荃緩緩走到宋玉卿身後,從後面桎梏住宋玉卿的腰,略微彎腰,幾乎將人圈在自己懷裏,灼熱的呼吸打在宋玉卿耳廓,“他說,他是你老公。”

另一只手捏住宋玉卿的下巴,強迫宋玉卿看向裏面滿身狼狽的裴淮,緩聲開口,“現在算不算,我當著你老公的面抱你。”

“你怎麽就選了這樣一個廢物?”

宿荃語氣似乎帶著幾分不解,又帶著得逞的痛快。

越發將宋玉卿纖細窄瘦的腰肢摁入自己懷裏。

宋玉卿低眸,長睫輕垂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

宋玉卿將鎖鏈繞在自己手上,“所以呢,你就不是一個廢物?”

話音剛落,宋玉卿毫不猶豫把繞著鎖鏈的手砸在宿荃臉上。

宿荃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覺得鼻梁處傳來一陣劇痛酸麻,眼前猛地一黑,鉗制著宋玉卿的手卻沒有松開,悶哼一聲。

面具之下,溫熱的液體瞬間湧出,沿著下頜線滴落。

宿荃還不放手,宋玉卿又猛地砸過去。

宋玉卿一下一下砸,宿荃卻也不肯放手,“砸,繼續砸。你砸不死我,我就弄死你。”

話是這麽說,宿荃眼裏卻是瘋狂的期待。

“都這種時候,淪為階下囚了,你還認不清自己的位置?”

“你來弄死我。”宋玉卿聲音很輕,眼睫掀起,琥珀色眼眸平靜冷漠。

帶宋玉卿來這裏的alpha都驚住了。

靠,手都銬住了還這樣打人,狠人。

誰說宋玉卿好欺負的花瓶的?這他.媽簡直是披著美人皮的活閻王。下手比他們都黑。而且宿荃那個變.態好像還很吃這一套?

宿荃唇角勾起一絲笑,握住宋玉卿的手腕,“好啊,我現在就弄死你。”

宿荃扯著宋玉卿往關押裴淮的監獄走,扯著宋玉卿進了一個籠子,鐵籠下方是一潭水。

很深,深不見底。

水面上冰塊漂浮,冷意蔓延。

宿荃手支在籠子上他一只手隨意地支在籠子上,俯視著籠中人。他眼底的瘋狂和興奮卻愈發熾烈。

“直接弄死你?”宿荃的聲音因受傷而沙啞,卻帶著一種扭曲的愉悅,“那太便宜你了,宋玉卿。”

他擡腳,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鐵籠底部。

宋玉卿握住了繞在手上的鎖鏈。

仰著面,視線冷淡地和宿荃對視。

“這下面有多深,你想知道嗎?我專門給你挖的。”宿荃的視線陰冷,“水很冷,聽說能凍僵人的骨頭。”

宿荃微微彎腰,湊近柵欄,凝視著宋玉卿那雙依舊平靜的琥珀色眼眸,試圖從中找出一絲恐懼或慌亂,卻找不到一絲蛛絲馬跡。

“你說,”宿荃的聲音壓低,如同情.人間的絮語,卻充滿了惡毒的意味,“如果我讓你慢慢沈下去,看著冰水一點點漫過你的腳踝膝蓋腰腹,看著你因為寒冷而顫.抖,因為窒息而掙紮。”

“你是不是就能體會到,我有多恨你了?”

宋玉卿站在搖晃的鐵籠中.央,他垂眸看了一眼腳下深不見底的漆黑寒潭.

水面倒映出他蒼白而平靜的面容和宿荃扭曲的身影。

然後,他擡眸,迎向宿荃近乎病態的註視。

“後悔……”宋玉卿輕聲開口,“當初沒有讓蕭錦時把你剁碎餵魚?”

宋玉卿動了動被銬住的雙手,鎖鏈發出輕響,手腕上的傷口再次滲出鮮血,滴落在冰冷的籠底,在浮冰上綻開。

宿荃冷笑。

宋玉卿還他.媽敢提蕭錦時,敢提他的奸夫。

“你怎麽那麽狠?你是看不懂我喜歡你嗎?”

“我們明明是天生一對……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宋玉卿盯著宿荃,語氣嘲弄,“無孔不入地監視我?玩弄我,搶應該是我的東西?想囚禁我?這就是你的喜歡?”

宿荃對上宋玉卿過於冰冷的眼眸,下意識偏開視線,“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你不破壞我的計劃我統一四.大洲,你做我的伴侶不好嗎?只要你聽話,我可以把我擁有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

宿荃這個人他再清楚不過,他不甘心被別人驅策,和他在一起,不過是想他成為他的附屬品。

他可以獻寶一樣把他擁有的東西捧到他面前,但是前提是寶貝是他的,權力是他的。

可是……他也想要權力。

他們勢必就不可能容得下彼此。

和敵人說一些纏綿悱惻的愛欲,怎麽聽怎麽可笑。

宿荃就是這樣一個可笑的蠢東西。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宿荃聲音放緩,近乎誘哄的柔情。

宋玉卿:“我想你去死。”

宿荃支在籠子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臉上那點扭曲的笑意徹底消失。

“你去死吧。”青年淡色唇.瓣張合。

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帶著青年特有的清泠音色,卻冰冷得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不是在詛咒,而是在陳述一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宿荃這個瞬間真的想掐死宋玉卿,宋玉卿可以對任何人寬容,可以容下任何人對他的冒犯,偏生宋玉卿就容不下他。

宋玉卿怎麽可以這麽殘忍的區別對待。

他就應該讓宋玉卿看一下他選的人也是多麽不堪,他才能知道他對他多好。

宿荃壓低聲音,唇.瓣壓.在宋玉卿耳廓,“你以為你選的alpha就能真正愛你,會永遠對你忠誠?絕對不會背叛你?”

“那我就讓你看看他對你的真心到底有多少。”

宿荃哐當放下了鐵籠。

鐵籠哐當落下的巨響在幽閉空間內回蕩,震得水面漣漪四散,浮冰亂撞。

刺骨的冷意從腳踝漫上來。

宋玉卿手指掐入手心,刺骨的冷意席卷著無邊的冷寂填滿心臟。

宋玉卿心臟跳得很快,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在這些聲音中,宋玉卿聽見了宿荃極輕的聲音。

“他可以為了你去死,他可以為了你當一個廢人嗎?”

宋玉卿看向裴淮,裴淮依舊死死盯著這個方向。

冰水寒冷的濕氣氤氳在他纖長的睫毛上,結了一層細碎的白霜。

宋玉卿淡色的唇.瓣微微開啟,呼出一點白氣。

“你別太過分,是我把你踹下去的。”

宿荃唇角卻勾起一點弧度,“你在害怕?”

“害怕裴淮不要你,只留下你一個人在無邊無際的冰冷中?”

宋玉卿腦袋裏閃過冰冷的房間母親被凍僵的身體,閃過被凍得冰冷的小貓蘋果,閃過他跪在冰天雪地裏,沒有人,只有……

無邊的冰冷。

“你怕沒有人要你。”

宋玉卿聲音有片刻凝滯,“我……”

有人要,媽媽要他的。

至於,裴淮為了自己放棄他,無可厚非。

宋玉卿手指輕輕蜷縮起來,長睫低垂,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脆弱。

宿荃盯著宋玉卿的每一個表情,這怎麽就不算是宋玉卿的弱點呢。

讓戚正清奔赴千裏也要來陪宋玉卿的弱點。

他並不了解宋玉卿以前發生了什麽,但是,能讓宋玉卿恐懼他就可以利用。

“宿荃,你放開他。”裴淮艱難移動,鐵鉤似乎要將裴淮的肩胛骨拽斷。

鐵籠又下沈了一截,刺骨的冰水瞬間漫過了宋玉卿的小腿,冰冷的刺痛感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寒冷的氣息包裹住宋玉卿,讓那張清麗的臉蛋,如紙一般白,一般脆弱。

宿荃轉身,笑得殘忍又瘋狂,“好啊,我放過他,你現在就毀了你的腺體。”

裴淮在某些方面也能稱為天之驕子。

裴淮的驕傲根本不是因為他是裴蔚的兒子,而是因為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自小就是精神力等級為S+的alpha,自小就認為自己高別人一等。

那是刻入骨髓的驕傲,是支撐他所有傲慢乃至生存意義的基石。

他生來就在雲端,俯視眾生,從未想過跌落泥潭的可能。

裴淮怎麽可能因為宋玉卿變成隨便別人踐踏的alpha。

他就要把宋玉卿和裴淮的最重要的東西放在一個天平上,讓宋玉卿看清楚這些情愛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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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宋卿卿:賤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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