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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結婚證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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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結婚證 我愛你

宋玉卿每一個地方, 他都圈在過,都用手,用身體測量過。

他怎麽會不知道。

裴淮看著和宋玉卿一對的戒指, 唇角又勾起一點笑意。

宋玉卿是承認他的, 願意,讓他圈住他的手指。

“卿卿,我愛你, 你知道嗎?”alpha眼睛裏的期待幾乎要溢出來。

alpha大腦袋枕在宋玉卿膝蓋上, 仰著腦袋看宋玉卿,從來就沒有這樣幸福過。

宋玉卿戴著戒指的手漫不經心擋著裴淮的臉,不準裴淮太過分把臉埋過來, “嗯。”

“我知道。”

煤球不太懂,惡毒後爸怎麽還沒被媽媽打, 歪著腦袋盯著沙發上親吻的兩人。

下一秒,宋玉卿修長的手指蓋住小貓的眼睛,指尖因為裴淮忽然的動作有些發顫。

他另一只手的手肘帶著一絲警告意味地撞在了裴淮堅實的胸膛上,強行分開了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宋玉卿的氣息有些不穩,聲音微沈, “你做什麽?”

裴淮舔了舔自己的唇, 仿佛在回味剛才的觸覺,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宋玉卿, 坦蕩又直白,聲音沙啞低沈, “親你。”

“我要走了, 我要親夠本。”

“你至少得讓我走之前,再伺.候你一回吧?”

宋玉卿:“……”

宋玉卿手抵著alpha結實有力的腰腹,輕喘著開口, “別在這裏親。”

宋玉卿沒有裴淮那麽臉皮厚,煤球就算是只貓也是有生命的生物。

他並不想和別人在煤球面前做什麽煤球不能理解的事情。

宋玉卿推開裴淮,往自己房間走,還沒有走兩步,又被alpha直接抱起來,alpha聲音很低,“你等等我。”

用來被裝飾房間的玫瑰花早已不覆嬌.艷的姿態,被毫不留情地壓榨碾磨。嬌嫩的花瓣在那帶著薄繭的指腹下發出嗚咽,汁液混著破碎的纖維滲出,浸染了指縫。

那汁液粘稠滑.膩,散發出一種近乎糜爛的令人窒息的玫瑰味濃香。

可能玫瑰生長閱盡霜雪,長出渾身刺,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這樣粗暴對待。

沒想過會有alpha就算被紮得鮮血淋漓,也要將玫瑰占為己有。

戴著戒指的手指十指相扣,交疊抓握,完全嵌入彼此手心,“卿卿……”

“卿卿。”

裴淮盯著宋玉卿的臉,盯著宋玉卿的手指,盯著宋玉卿漂亮的胴體,一遍遍癡迷,一次次深陷。

第二天早上,裴淮親了親宋玉卿的臉頰,“我走了。”

“卿卿,等我回來。”

宋玉卿睡覺一直睡得不是很沈,聽到裴淮的聲音,輕輕皺了皺眉,毫不猶豫開口,“滾。”

薄唇微張,吐.出一點不悅。

裴淮被罵了,倒沒有什麽不高興的。

“我真的走了。”

宋玉卿手擡起來了,大有一種,裴淮再多說一句話,這巴掌就落在裴淮臉上的意思。

alpha又開始變得輕手輕腳,一直到房間裏聲音都消失,重新歸於平靜。

宋玉卿才睜開眼睛,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像是一片茫茫的雪。宋玉卿有些迷茫地發了一會兒楞,

才看到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

煤球頂開沒有關緊的門,跳上.床,宋玉卿才稍微回神,把煤球抱到自己懷裏,一人一貓才又睡著。

陽光灑進來,一片靜謐,暖意才慢慢漫上來。

*

裴淮離開了中.央軍區,前往了西陸洲和新洲的邊境。

斯裏蘭洲和新洲並不接壤,也就是說,斯裏蘭洲要對新洲發動戰爭,需要借道西陸洲,或者斯裏蘭洲只能通過對新洲的港口發動偷襲。

通過海軍力量對新洲漫長的海岸線發動登陸作戰也可行,但這風險極高,易受天氣海況影響,且難以展開大規模兵團作戰。

並不是那麽容易攻破,並且按照宋玉卿得到的消息,斯裏蘭洲的機器人更多是陸地作戰。

最後的部署是,裴淮和戚染都留在西陸洲和新洲的接壤處。

海岸線,由海軍特別負責,顧翎也領到了命令,前往蔚藍區進行輔助。

同時,蕭錦時繼續保證海口的交通暢通,蕭家本來也就是海運起家,這些交給蕭錦時,再合適不過。

這場戰役的初期布局好,宋玉卿也短暫空閑了一點。

這天,宋玉卿和戚正清去補了他們的結婚證。

戚正清視線落在宋玉卿手上的戒指,握了握自己大衣裏的戒指,最後沒有把戒指拿出來。

alpha寬大的手握上宋玉卿的手,宋玉卿無名指上的戒指,硌得戚正清生疼。

宋玉卿也感受到了手指那點硬度,想松開戚正清的手,卻被戚正清強勢握住。

alpha仿佛在無聲地訴說,無論宋玉卿和誰在一起,他都要在宋玉卿心裏占有一席之地,他都要擁有宋玉卿,他是那個名正言順的alpha。

戚正清低眸看著結婚證上,看著站在一起的他和宋玉卿,戚正清把兩人的結婚證一起收起來。

“我鎖起來。”戚正清手指落在證件照上,指腹摩挲著照片上的宋玉卿。

這上面是,他和宋玉卿。

結婚的是他和宋玉卿,不是他和其它任何人,也不能是他和其它任何人。

宋玉卿看向戚正清,“你鎖起來?我要用你不給我用嗎?”

戚正清的獨斷專制在此時毫不遮掩,“你沒有要用的地方,我們不會離婚,也不會有孩子,你用不上,我保管。”

宋玉卿只有喪夫,不可能有離婚。

宋玉卿:“……”

宋玉卿沒有繼續和戚正清爭搶,他確實拿結婚證也沒有什麽用,“那你保管吧。”

戚正清:“我搬回來和你一起住,還是你和我去經濟特區?”

宋玉卿:“不用。”

戚正清這次沒有因為宋玉卿的拒絕退讓,“這次不一樣,你身邊的沒有人,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住。”

戰爭剛開始,宋玉卿身邊的人各司其職,不能隨便離開屬於自己的崗位。

對於斯裏蘭洲來說也是機會,要是能直接讓宋玉卿死亡,赫斯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宋玉卿:“你太緊張了,我自己也能保護自己。”

戚正清也不等宋玉卿繼續考慮,直接決定了,“我過來陪你。”

宋玉卿也沒有什麽好說的,戚正清都不覺得麻煩,戚正清要過來就過來吧。

*

接下來的三個月,戚正清一共處理了試圖刺殺宋玉卿的六撥人,這些人全部都被戚正清送進了監獄。

宋玉卿翻著記錄,覺得斯裏蘭洲這些人多少有些不講武德。

就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動不動就搞刺殺。

如果每個洲都和斯裏蘭洲一樣有事沒事就搞刺殺,那不是四.大洲就永遠沒有安寧的時候,全都搞刺殺,來一個能領導整個洲的高層那就弄死。

四.大洲不得烏煙瘴氣。

但是……

宋玉卿還是讓談樞過來了,讓談樞的人在打探消息的時候,順便弄死斯裏蘭洲幾個人。

列在名單上的人,基本上都是斯裏蘭洲上流世家多少能左右斯裏蘭洲政局的家族的裏的下一代。

斯裏蘭洲和新洲不一樣,新洲現在表面是議會軍隊和世家相互牽制,實際上權力都握在宋玉卿的手裏。

所以,斯裏蘭洲人的目標明確,就是想弄死宋玉卿。

但是,斯裏蘭洲就是真正的多方勢力互相牽制,上流世家因為手裏掌握的金錢占據了近乎三分之一的決策權。

戰爭最是燒錢。

也越發擡高了這些人的地位。

談樞看了一眼名單,唇角勾起一點弧度,“這個,還有這個,我記得都是你去比賽見過的alpha。”

那場比賽談樞沒有跟去,但是,宋玉卿的動向談樞卻了如指掌。

宋玉卿點頭。

簡答說了一下為什麽是這幾個人,“他們把冤大頭寫在腦袋上了。”

動不動就伸手展示他們的名表,到處高談闊論自己多有錢,自己的家世有多高。

88:“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狗alpha是在展現自己的實力,想你多看他們兩眼?”

眼睛都黏在宋玉卿身上了,巴不得對宋玉卿說,我有錢,快來傍我。

畢竟當時,宋玉卿在他們眼裏就是一個傍著alpha的花瓶。

宋玉卿略擡眼看向系統88詢問,“他們是不是真的有錢?”

88:“有啊,家裏真的有礦的那種。”

宋玉卿垂眸,眸色凜然,輕飄飄開口,“就是他們了。”

談樞笑了笑,宋玉卿做事情,真的讓人很意外也很新奇,讓人很喜歡。

“我去安排。”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斯裏蘭洲雞飛狗跳,多家繼承人先後被刺殺的時候,還都是一臉懵逼。

不是,什麽時候刺殺都輪到他們這些小卡拉米了。

——去看懸賞榜吧。

——臥.槽,我他.媽無妄之災的啊,什麽叫作因為赫斯特主導多場對宋玉卿的刺殺,所以報覆斯裏蘭洲?為什麽不直接刺殺赫斯特?

——赫斯特那個神經病被保護的好啊,刺殺沒用。

——說來,你可能不相信,我老婆懸賞讓人刺殺我,我也是穩穩幸福了。

——對啊,宋玉卿怎麽不刺殺別人,他刺殺我,說明他記得我,說明他愛我啊。

——我請求聯姻,別打了。

——滾吧,宋玉卿能看上你嗎?當年就那麽冷淡,現在更冷淡了。

——這個偷.拍視角,知道的是主流媒體,不知道還以為是宋玉卿的夢A,宋玉卿要是穿裙子,連腿心都要被拍出來。

——就是這副冷著臉,不想理人的角度,當時差點兒撞我懷裏,差點兒給我撞硬了。

——哥們,你在哪裏夢的?他撞別的alpha懷裏,我不可能不知道。

——還是打吧,打敗新洲的戰利品是新洲的美人議員,怎麽看怎麽爽。

——我靠,新思路啊。如果你說新洲的錢,我沒什麽感覺,但是如果是宋玉卿,那我是真的很想要。

——冷知識,宋玉卿只有一個。

——一個怎麽了?搶回來再各憑本事,滅國之仇,從別的alpha手裏搶回來的,我還要把宋玉卿的身邊的那些狗alpha都抓起來,一個一個殺給宋玉卿看。

——別說,真的很想知道宋玉卿那張臉上會出現什麽表情。會不會被氣哭,氣得眼尾都一片水紅,還是被刺.激得吐.出來,只能柔柔弱弱被我透。

——艹,說起被嚇得吐.出來,我想讓宋玉卿懷孕……孕夫就很好親,懷了血仇孩子的清冷寡夫。

雖然當年比賽只是驚鴻一瞥,甚至宋玉卿都沒有給他們一個眼神。

但是,這些年,這些人都沒有減少對宋玉卿的關註。

每一年的比賽他們都在期待宋玉卿出現,可是,宋玉卿都沒有再踏足斯裏蘭洲。

他們只能在各大媒體上關註宋玉卿。

只是,斯裏蘭洲的媒體給宋玉卿的評價並不正面。

什麽獨斷,什麽專權,什麽是對斯裏蘭洲的極大的威脅,什麽beta掌權就是會擾亂秩序。

也有編排宋玉卿私生活的。

包括,斯裏蘭洲對新洲的戰役,也被包裝成斯裏蘭洲是仁義的一方,為了幫“弱小”的西陸洲爭取公道,才對新洲出手。

住院的各位上流.精英的下一代,紛紛在網上揣測宋玉卿記得他們的原因,也紛紛在yy俘虜宋玉卿以後,應該如何把宋玉卿搶到手。

他們的家族卻在對赫斯特施壓,他們不管赫斯特怎麽開展工作,但是堅決不允許赫斯特損害他們的利益。

他們的個人利益淩駕於斯裏蘭洲的利益。

宿荃也冷著一張臉,找赫斯特要說法,“我不是說了,我要宋玉卿,我不要死的,我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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