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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互幫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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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互幫互助

舒應從來不是個愛哭的人, 哪怕當初家裏突逢巨變,她也只是感到害怕,還有對未知前路的惶恐無措。

後來她媽媽拿了陸家一千萬, 和陸銘安分開的那個夜晚, 她獨自在床上坐了很久,想起媽媽讓她收起不切實際的天真, 說她們已經沒有資格體面, 她在仿佛看不到邊際的黑暗中垂下頭,在心裏和20歲以前的自己, 還有陸銘安告別。

可她一次都沒有哭過,因為她不想讓自己哭,哭是最沒有價值的示弱,她不願被殘酷人生擊垮,就不能放任自己的軟弱。

但她沒想到,短短幾天之內, 她竟然在軒悅哭了兩次。

眼淚來得毫無防備,從她看到那些舊物的時候就忍不住, 那些她錯失的、誤解的點點滴滴,有關他愛她的證據,心臟仿佛被塞進很多東西, 有幸福有難過,濕漉漉地下起一場太陽雨。

這些年他們的婚姻如同海上行船, 她躲在自以為安全的船艙裏, 以為這樣就能躲避冰山和暗礁,可她並不知道,陸銘安的愛就藏在這深海裏,一路托著她向前, 護送著她抵達彼岸。

有人在她耳邊嘆氣,陸銘安扶著她的肩,彎腰直視著她的眼睛,道:“怎麽又哭了?我說過不想讓你哭。”

舒應覺得自己很丟臉,可她哭得說不出話只是搖頭,陸銘安微微皺眉,道:“我做這些不需要你感動,也不需要你可憐我,你不用做什麽來回報……”

他還沒說完,舒應突然用力撞到他懷裏,手臂緊緊抱著他的腰,啞聲問:“可以抱你嗎?”

仰起頭,用霧蒙蒙的眼望著他,說:“不是什麽回報,就是很想抱你。”

陸銘安被她看得心都酥軟,環住她的身體,讓她小貓似的被圈在自己懷中,問:“只是抱嗎?”

舒應眨了眨眼,然後微微踮腳,輕蹭了下他的唇,像蝴蝶毛茸茸的羽翼,小心地落下,溫柔地從唇瓣撫過。

陸銘安不記得她這麽主動親過自己,嘴唇顫了顫,背脊都繃緊,正想說什麽,軟軟的舌尖鉆進來,撩撥似的,一下下地往裏舔。

陸銘安被她舔得起了火,按住她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然後托起她的大腿,邊親邊把她抱到書桌上。

在上衣被扯開前,舒應根本沒想到會是這個走向,她明明只想給予一個溫馨的親親抱抱,怎麽轉眼就往十八禁發展。

可她很快就沒有思考的力氣,渾身癱軟地任他tian弄,直到他攻勢慢慢往下,手掌握住她的兩條腿,在書桌旁蹲下。

察覺到他要做什麽,舒應臉紅得要炸開,抓住他的頭發說:“不要!”

可陸銘安按住她的腰,擡頭道:“但你上次很喜歡。”

先用手指撥弄一下,加了句:“都爽哭了。”

舒應尖叫一聲,羞恥地用手臂搭在眼睛上,腳背漸漸因為快感而弓起,小腹止不住地發顫。

到了最後,她覺得自己被弄得一塌糊塗,再看衣冠楚楚的陸銘安,和裝修得頗有格調的書房,懊惱自己沒經得住色誘,竟然能在書香之地如此荒淫。

陸銘安漱了口,見她撐著胳膊坐在書桌上,咬著唇發怔的模樣,似乎還沒從餘韻中清醒,走過去在她唇角親了下,然後把她打橫抱起,送去浴室洗掉一身汗。

舒應現在整個人都懶懶的,幹脆任由他為自己服務,坐在浴缸裏看他舉著花灑給自己洗頭,突然問道:“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陸銘安正坐在浴缸旁,一點點為她把濕發捋順,聞言思索了一下,道:“不記得了,可能是在很早之前。”

舒應仰起頭,很期盼地看著他,問:“很早是什麽時候?我把你帶到我家的時候嗎?”

陸銘安偏過身體,對上她晶亮的眸子,想起她18歲那年,和宋雲祁並肩坐在他家客廳的鋼琴後面,為賓客們表演四手聯彈。

那時候他能感覺到,有種無來由的煩躁在心頭沖撞,於是飛快上了樓,關上門的時聽到鋼琴聲還覺得煩,連他最擅長的游戲都玩的一團亂。

現在想起來,也許那種感覺,就是因為心動吧。

於是他邊用洗發液在她頭頂搓揉出泡沫,邊說:“可能,還要更早一點。”

舒應彎起唇角,趴在浴缸旁邊望著他道:“更早一點,是不是我18歲的時候。你那時候為什麽不追我呢,那我們就是青梅竹馬了。”

陸銘安用毛巾擦去滴到她眼皮上的水珠,道:“我不知道,我沒喜歡過人。後來我離家出走的時候,你說讓我去你家裏,我心裏其實很高興,雖然我那時不知道為什麽會高興。”

“後來在你家煮面的時候,看著你的臉離得很近,我突然很想親你,我從來沒有過那種沖動,讓我有點……害怕,或者說是不知所措,所以我轉了個話題,說你耳後的胎記很好看。”

舒應聽得一陣雀躍,原來在自己悸動到小鹿亂撞的時候,他也是一樣兵荒馬亂,他們其實早就互相喜歡了,只是他們那時都很稚嫩,分不清真實的情愫,只是憑著本能去接近對方。

她現在好像打翻了蜜糖盒子,胸腔裏都溢滿了甜意,於是咬著唇不住地發笑,這時陸銘安已經給她把頭發上的泡沫沖走,拿了浴巾過來問:“要我給你擦幹嗎?”

舒應的臉又有點發紅,她又不是沒有行動力的小孩,於是接過他手上的浴巾,道:“我自己可以擦,你去洗澡吧,在臥室等著我就行。”

說完她才覺得這話簡直太過主動,可她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而陸銘安憋著笑站起來,故意道:“好,我洗幹凈去床上等你。”

看著他步伐輕快地走出浴室,舒應懊惱地捂住臉,不過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們本來就不是什麽純情的少男少女,既然留下來過夜,做了也很正常。

於是她穿好睡衣走到鏡子旁邊,把頭發吹幹時,想起自己放了瓶香水在櫃子裏,很心機地拿出來對著空氣噴了下,讓香氣散落在發間。

走回臥室後,陸銘安還在二樓的浴室洗澡,她把頂燈關上留了旁邊的臺燈,然後鉆進被子,擺出一副隨意的姿勢躺下,聽到有人走進來的聲音,把手放在枕邊,心跳有些快。

陸銘安把被子掀開,掰著她的肩讓她面向自己,然後俯身去吻她的唇,不是那種侵占欲十足的吻,很溫柔很纏綿,順著唇縫一點點往裏親,纏著她的舌尖吸吮,癢癢地抵著上顎。

舒應被他親得很舒服,擡起小腿在他腹肌上蹭了蹭,再要往下時,突然被陸銘安握住腳踝,他聲音有些啞,但說的話卻很清醒:“今天不做,家裏沒tao了,上次那盒用完了。”

舒應眨了眨眼,後知後覺想起一件事,問道:“上次我們用的那盒是哪來的?”

他們那時關系降至冰點,已經幾個月沒在一起,家裏沒道理備著tao。陸銘安明明除夕才回G市,半夜從家裏把她帶走去了電影院,後來回軒悅也是她沖動之下的決定,所以他們用的那盒是哪裏來的?

陸銘安難得顯露出一點不好意思,道:“那晚你說想放煙花,我讓你等著我,我去找人買煙花的時候,順便在旁邊的便利店買的。”

舒應瞪大了眼,戳了下他的胸口道:“原來那天你是有預謀把我帶回來的,連tao都準備好了!”

陸銘安很無辜地道:“我只是提前準備,你不願意,我也不可能強行帶你回來。”

舒應自己意志不堅定,也就沒立場繼續控訴,可她忍不住問出埋葬很久的疑惑:“為什麽一定要用?”

她說這話時幾乎跨坐在他身上,陸銘安看著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瞇眼問:“你是在勾引我嗎?”

舒應搖頭,很認真地問道:“不是,以前我們每次做的時候,你都一定要做好措施。那時我以為,你是怕我再用懷孕要挾你,或者不想給自己惹麻煩,可你既然喜歡我,想和我天長地久,為什麽我們不能順其自然,有孩子不是也很好。”

陸銘安的表情沈下來,似乎想到什麽不好的往事,道:“因為我知道你很喜歡演戲,你想在娛樂圈做出一番成就,如果懷孕生孩子,對你的事業會是很大的阻礙,不然當年你也不會打掉那個孩子。”

“不是!”舒應連忙道:“我沒騙你,那個孩子是意外沒的!我在片場摔了一跤,它那時還太小,所以沒能保住。醫生說它很懂事,沒給我造成什麽傷害。”

陸銘安一楞,隨即輕按著她的頭讓他靠在自己胸前,而他的心臟很劇烈地跳動著,整個人都現在哀傷裏,似乎在為那個本應該降生的生命而難過。

舒應靠在他懷裏,用彼此的體溫取暖,陸銘安過了很久才開口問道:“你那時……是不是很傷心。”

舒應的睫毛顫了顫,濕潤地掃過他的胸肌,聲音很輕道:“其實你說的對,那時我剛演第一部電影,娛樂圈對我來說就是個未知的世界,我很想去好好闖一下。而且那時候我以為你不想和我有太深的牽扯,所以這個孩子是不該存在的。”

“可我還是覺得傷心,雖然我根本感覺不到它來過,但還是難以控制地,為它離開而難過。”

陸銘安摸著她的頭發,努力安撫她的情緒,然後才道:“我以前告訴過你,我媽媽能接受聯姻,因為她和我爸爸約定過,她不會自己生孩子。可她還是意外懷上了我,又不甘願地生下了我。產後抑郁幾乎毀掉了她的大提琴事業,她變得敏感易怒,有很長時間她都討厭我,甚至不願意抱我,也不想看到我。”

舒應明白這是他內心最大的傷痛,於是擡起頭試圖安慰,可陸銘安捧起她的臉道:“我不想你變成我媽媽那樣,所以每一次我都一定要做措施,不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舒應又有點想哭,扁了扁嘴道:“可我現在剛回到電影圈,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適合有孩子。”

陸銘安摸著她的臉道:“我可以等著你,也可以接受沒有孩子,只要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想你被任何事束縛住。”

舒應不知道該怎麽釋放內心洶湧的感動,於是趴在他身上去親他的唇,還覺得不滿足,順著臉親到耳朵,弄得到處都是黏糊糊的。

舒應覺得這麽蓋棉被純親還顯得挺純愛,如果他沒有起反應就更好了。

她覺得自己今天已經得到太多,也該付出一些,於是鉆進被子裏,用壯士斷腕的語氣說:“那我也來幫你吧。”

陸銘安聽得笑了下,揉捏著她的脖子道:“不需要你這麽做。”

可舒應蛇一樣擺脫了他,很快她就發現了樂趣,原來陸銘安也會因為她的舉動而失控,所有反應都由她來掌控。

第二天醒來已經是上午,這一晚他們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過得也很荒唐,以至於舒應去洗漱時,看到他走進來還有點臉紅。

陸銘安比她淡定許多,問了她想吃什麽早餐之後,又問道:“你今天有工作嗎?”

舒應點頭道:“《歧路》劇組被邀請上中秋晚會,我們下午要一起去電視臺彩排。”

陸銘安刮胡子的手停了下,問道:“劇組的意思,就是方淮也會去嗎?”

舒應點頭道:“我們沒有表演節目,會作為特邀嘉賓出席,和觀眾互動一下,也算是對電影的宣傳。”

陸銘安馬上道:“我今天沒有工作,可以陪你一起去。”

舒應看著他道:“我們要在電視臺演播廳彩排,那裏肯定會有很多記者,你不怕被拍到嗎?”

陸銘安就是去宣告主權的,恨不得直接開個記者招待會,可表面還是很淡然地道:“反正大家都知道我在追你,陪你去錄節目也是很正常的事。”

華盈總裁親自陪自己去彩排,怎麽想都不太正常吧。舒應在心裏這麽想著,但不想破壞他們昨晚剛建立起的和諧氛圍,於是點頭道:“好,那你陪我去。”

到了演播廳,小冉剛跑過來,大大咧咧喊道:“舒應姐你總算來了……”

餘光瞥到站在舒應旁邊,氣場十足那人,尾音立即升高,小冉嘴都忘了合上,轉了個音招呼道:“陸……陸總,你也來了!”

陸銘安點頭道:“這次中秋晚會有華盈旗下的品牌讚助,我正好有時間,就陪她一起過來看看。”

舒應“嘖”了一聲,裝得還挺正經。

小冉訕笑一聲,對舒應道:“言心姐交代過了,這次的彩排比較隨意,不需要做妝造,大概還有20分鐘就要開始了,咱們可以先去後臺等著。”

舒應點了點頭,順著工作人員的指引往後臺走,小冉正要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擋在他面前,冷峻的眸子,很淡地掃了她一眼。

小冉被嚇得一哆嗦,連忙道:“我先不過去了,劇組其他人從另一邊上臺,我過去看看他們要不要幫忙。”

舒應走了幾步,見陸銘安一直走在她身邊道:“你不用陪我去後臺,去休息室等我就行。”

陸銘安沒看到有記者拍他們,正在失落呢,隨口道:“既然來了,你正好帶我去看看後臺,我可以在那裏看著你上臺。”

舒應知道他是賴上自己了,沒辦法只能任由他跟著。

這時,陸銘安聽到身後好像有腳步聲,他側身看了眼,是也在往這邊走的方淮。

於是他突然停下,轉身按住舒應的肩,說:“你的耳環歪了。”

舒應一楞,很自然地仰起頭道:“你幫我調一下。”

陸銘安朝她俯身,手指捏著她的耳垂,看似在幫她調整耳環,實則看向站在不遠處,正白著臉朝這邊看的方淮。

然後他瞇了瞇眼,手掌滑到舒應的肩上,把她摟向自己,很深地吻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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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剩最後一章完結了,突然有點舍不得小情侶[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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