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不辛苦，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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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辛苦，命苦
江然剛走出 M 國機場的到達口，手機就震動起來。
江然接起視頻電話，鏡頭裏立刻出現祁承宴坐在辦公桌後的身影。
“到了嗎？”祁承宴恨不得從鏡頭裏面穿出來。
江然將攝像頭調為後置轉了一圈，“到了，剛落地。”
祁承宴單手撐著下巴，眼神牢牢鎖在屏幕裏的江然身上，語氣帶著明顯的委屈，
“你想我了沒有，我想你了，才分開幾個小時，就覺得好久沒見了。”
江然指了一下祁承宴辦公桌上還攤開著的文件，“你先好好工作，我一會到公司再給你打回去，好不好？”
“好吧。” 祁承宴拉長了語調，活脫脫像個被冷落的小媳婦，眼神裏滿是不舍，
“那你到了公司記得告訴我，別讓我擔心。”
這時，盛澤軒拖著兩個行李箱走過來，看到江然還在煲電話粥，
“我說，能不能別膩歪了？我都放完行李半天了，回去再聊行不行。”
祁承宴不管盛澤軒，對著江然繼續撒嬌，“那你親我一個，親完我就掛電話。”
江然看著鏡頭裏一臉委屈的祁承宴，眼底滿是寵溺，對著屏幕輕輕親了一口，
“好了，我先掛了，忙完聯系你。”
“mua！”祁承宴用力親了一口才不舍得掛斷電話。
盛澤軒搓了搓自己不存在的雞皮疙瘩，一臉嫌棄：
“你們倆真是夠了，隔著這麽遠也還秀上了。”
江然沒理會盛澤軒的調侃，低頭玩著手機，翻到祁承宴的社交軟件頁面，
把最新發布的幾條動態都點了讚，連之前發的幾條都沒放過。
“你幹什麽呢？聽到我說話了嗎？”
盛澤軒開車上路，趁著等紅燈的時間側頭看了眼江然，發現江然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忍不住問道。
江然擡起手機頁面給盛澤軒看，拿手機的那只手上，銀質戒指在陽光下閃著光，
“你看眼熟嗎？是不是和照片上的是同款。”
盛澤軒瞥了眼屏幕，又看了看江然手上的戒指，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行了行了，我不問了，也不想知道。”
“好吧。”江然臉上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
江然拿著盛澤軒交接的文件推開自己的辦公室門，就看到謝銘程正坐在沙發上，
手裏拿著手機，專心致志低頭研究著。
“忙完了？是要休息了嗎？”江然走回自己工位上，順手拉開椅子坐下。
謝銘程把手機屏幕轉向江然，指著上面的社交頁面。
是祁承宴幾天前發的動態，配圖是一枚戒指，文案只有簡單的四個字：“被求婚了。”
“這是什麽情況？”謝銘程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
江然看著屏幕上的照片，眼底泛起一絲溫柔，伸出自己的手指，“我求的。”
“你是認真的嗎？”謝銘程還是不放心，“你真不是被祁承宴威脅的？”
江然轉動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我想我是認真的，我想再賭最後一次。”
謝銘程看著江然認真的神情，知道江然是自願的。
收起剛剛的嚴肅，彎了彎眼睛，“那我祝福你們。希望這次，你能得償所願。”
“謝謝。”江然的心裏暖暖的，沒想到第一個祝福自己的是謝銘程。
謝銘程忽然想起什麽，好奇地追問：“對了，你們會在M國領證嗎？”
江然楞了一下，這個問題自己還真沒考慮過。
因為自己和祁承宴在華國從未離過婚就沒考慮過領證這個問題，只想簡單走個求婚流程。
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戒指，心裏忽然有了個想法。
或許真的可以把整個結婚流程再走一遍，也算是彌補當年的遺憾。
“江然？”謝銘程見江然盯著戒指出神，輕輕喊了一聲。
江然回過神，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啊，抱歉走神了，或許應該會。”
腦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目光落在謝銘程身上。
謝銘程被江然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有東西嗎？怎麽一直盯著我看？”
江然忽然笑了，“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問你，你能當我的伴郎嗎？”
謝銘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激動：“可以嗎？我可以當你的伴郎？”
“那就說好了。”江然腦子裏已經開始規劃這場婚禮了。
桌上的手機突然亮起，屏幕上跳動著“祁承宴”的名字。
一旁的謝銘程見此，很有眼力勁地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好。”江然點頭應下，目送謝銘程帶上門，才接起視頻電話，
聲音裏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笑意：“餵。”
鏡頭那頭的祁承宴沒先問別的，而是擡起手腕，指了指表盤上的時間，
“這都過去多久了？你不是說好回公司就給我打回來嗎？我都看了好幾遍表了。”
“剛剛銘程過來聊了點事情，耽誤了一會兒。”
江然解釋著，順手將手機立在辦公桌的支架上，讓鏡頭能清楚拍到自己。
拿起桌角積攢的文件，翻開第一頁，拿起筆準備審批。
“給你放這裏可以嗎？我這邊要忙點工作。”
“可以。”祁承宴悶聲答應，過了一會還是覺得有些憋屈，
“一回到M國就不在乎我了，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江然聽著祁承宴孩子氣的抱怨，拿起筆隔著屏幕輕輕戳了戳鏡頭裏的祁承宴，
“差不多行了啊，讓你公司的員工看到祁氏總裁整天跟個醋壇子一樣，像什麽樣子？傳出去還得讓人笑話。”
“我才不管他們怎麽看。”祁承宴哼了一聲。
在江然擡手的瞬間，祁承宴眼尖地看到江然桌角堆得半高的文件，
“你是不是工作很多？註意點身體，別累著了。”
“嗯，我知道，會註意的。”江然低頭在文件上簽下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你也別總盯著我看，趕緊處理你的工作，別耽誤了正事。”
“嗯。”祁承宴也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讓江然能看到自己的辦公桌。
拿起桌上的文件，慢慢的翻閱著，時不時擡頭看向屏幕裏的江然。
看著江然認真批閱文件的模樣，偶爾皺眉思考的神態，連指尖翻動紙張的小動作都覺得格外好看。
過了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盛澤軒手裏攥著一份加急文件，快步跑了進來，
“快快快，江然，這個項目的補充協議特別急，合作方那邊等著簽字確認！”
江然拿起文件細細看著，盛澤軒坐在椅子上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立在一旁的手機，
看清屏幕裏祁承宴的臉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們工作都打視頻啊，這也太黏糊了。”
祁承宴聽到盛澤軒的聲音，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管得著麽？我跟我老婆視頻，礙著你了？”
盛澤軒眼珠子轉了一圈，故意湊到江然身邊。
一只手搭在江然的肩膀上，還輕輕晃了晃，對著鏡頭裏的祁承宴挑眉：
“我是管不著，但是我摸得著啊——你看，江然的肩膀還挺軟。”
“手拿開！”祁承宴的聲音瞬間沈了下來，手指緊緊攥著桌上的鋼筆。
“不拿，你能怎麽樣？”盛澤軒故意挑釁，手不僅沒挪開，
還得寸進尺地捏了捏江然的肩膀，“有本事你從屏幕裏鉆出來啊。”
“趕緊拿開！”祁承宴氣得不輕，都打算讓秘書訂機票了。
江然快速簽完文件，“啪”地一聲將文件塞進盛澤軒懷裏，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
“行了，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吵來吵去，幼不幼稚？”
盛澤軒接過文件，沖著鏡頭裏的祁承宴做了個鬼臉，“來了記得通知我。”
江然準備拿東西丟盛澤軒了，盛澤軒立刻腳底抹油，“有對象沒朋友。”
江然轉頭看向屏幕裏還在氣鼓鼓的祁承宴，“別氣了，澤軒是直的。”
祁承宴傲嬌的哼了一聲，“我知道，但是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讓別人對你動手動腳的。”
江然順著祁承宴的毛，“知道了知道了，別不高興了。”
華國的天色漸漸分了岔，夜色籠罩，祁承宴的辦公室裏開了燈。
M國這邊卻還是午後，江然擡手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看向屏幕裏還在認真的祁承宴，“時間不早了，掛了吧，你快回家休息，別在公司耗著了。”
“不掛，就這樣開著。”祁承宴拿起手機，聽話的從旁邊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往辦公室外走。
江然沒轍，只能無奈妥協，手指卻沒停，繼續在電腦上審批流程，
“行吧，但你記得，上廁所可得把手機拿遠一點，我可不想看不該看的，怕長針眼。”
祁承宴坐進車裏，沖司機示意升起擋板。
對著屏幕裏的江然勾唇笑，“我們倆什麽沒見過？用都用過了，現在倒不好意思看了？”
江然轉頭看向鏡頭，故意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狡黠，
“這不一樣，使用說明書上寫得很清楚，二者用途可不一樣。”
“什麽使用說明書？”祁承宴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著江然解釋。
江然拿起桌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噙著笑：“牛奶的使用說明書。”
“艹。”祁承宴感覺腰腹一緊，看著手機裏的江然想就地正法。
“江然，你故意的是吧？給我等著，等我下次見到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祁先生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了，什麽故意的？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江然忍著笑，從一旁拿起專門讓Roin拿進來的吸管。
給自己的杯子裏插了根吸管，慢悠悠喝著，“祁先生喝咖啡不加牛奶嗎？”
“你就仗著現在離我遠，敢這麽撩撥是嗎？有本事你見面說。”
祁承宴盯著江然手裏捧著的那杯咖啡，只覺得以後再喝咖啡都是江然說的“牛奶”。
突然有種無法直視“咖啡”和“牛奶”這兩個詞的感覺。
“我有什麽不敢的？”江然故意用力咽了口咖啡，喉結滾動的弧度清晰落在祁承宴眼裏，
突然皺起眉頭，故作無辜地嘆了口氣，
“唉，今天的牛奶似乎加少了，喝著總覺得少點味道，祁老板什麽時候能給我送點新鮮牛奶來喝？”
祁承宴的呼吸漸漸加重，聲音也染上幾分沙啞，“江然，我現在在車上。”
車廂裏的空間本就密閉，江然的一舉一動都像鉤子，勾得祁承宴心頭發癢，卻又無可奈何。
“我知道你在車上啊。”江然指尖捏著咖啡杯沿，舌尖輕輕舔過嘴角殘留的咖啡漬，
“我就是跟你討論了一下‘牛奶’的用法，又沒說別的，你激動什麽？”
祁承宴看著屏幕裏那抹濕潤的舌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心口湧，車廂裏的空氣一時間都變得燥熱起來。
只能猛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這小混蛋明明知道自己在撩撥，還裝得一臉無辜。
再看下去，真怕自己忍不住現在就訂機票飛過去。
祁承宴才睜開眼，“江然，你等著，等我忙完這邊的事，立刻飛去找你。”
“到時候，我不但讓你知道，牛奶很新鮮，‘用法’也可以是很多種！”
江然眼底的笑意更濃，但也知道見好就收。
轉而拿起文件：“好了，祁總現在應該有自己的急事要處理了，就先掛了吧。”
祁承宴掛電話的速度快得讓江然有些意外，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江然看了會黑掉的手機屏幕，“嘖”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
“別說，就這麽掛了，還真有點不適應。”
江然給手機充上電，卻沒打開工作文檔，反而拿起一旁剛剛Roin送來的一疊婚禮方案。
這才是江然剛才故意撩撥祁承宴、想盡快結束通話的真正目的。
要趁著祁承宴沒發現前，敲定婚禮細節，給祁承宴一個驚喜。
江然快速瀏覽著一張張方案圖，從浪漫的草坪婚禮到典雅的教堂儀式，都一一掠過，
直到看到一張以桔梗為主題的婚禮設計圖時，才停下動作。
江然毫不猶豫地拍下方案，發給負責Roin，附帶消息，
“就它了，按這個方案推進，細節上有需要調整的地方，隨時跟我溝通。”
方案敲定了，婚禮還得有伴郎，現在才找了一個。
江然手指敲打著桌子，想了一會，點開與Lucas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
“在M國嗎？方便見個面？有事情想麻煩你。”
消息剛發出去沒兩秒，Lucas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裏滿是驚喜，
“江然？你什麽時候回M國的？”
“怎麽突然要見我？是不是想我了？我現在就去找你，你在哪？”
江然報了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館的地址，“我剛落地沒多久，在公司處理完點事，一會在咖啡館見。”
“沒問題！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到！”
Lucas開心地掛了電話，轉身就沖進衣帽間，翻箱倒櫃地找衣服。
從西裝到休閑裝，一件件往身上比劃，恨不得把衣櫃裏最好看的衣服都試一遍。
蕭逸風靠在更衣室的門口，看著Lucas忙得團團轉的樣子，酸溜溜地開口，
“江然都跟阿宴求婚了，是有家室的人，你還打扮這麽好看去見他幹什麽？難不成還想跟祁承宴搶人？”
Lucas正對著鏡子往脖子上戴配飾，“我樂意！求婚怎麽了？”
“我可以當江然的外室，反正他又不討厭我。”
“你胡說什麽呢！”蕭逸風快步走過去，一把捂住Lucas的嘴，
“少跟那個沒品醫生學些亂七八糟的詞！什麽外室不外室的，你知道這詞是什麽意思嗎？”
Lucas掰開蕭逸風的手，不滿地皺著眉，
“我就是開個玩笑，Mench醫生人很好不許你說他壞話。”
“我和你一起去。”蕭逸風還是不放心，眼神掃過Lucas身上那件亮色衣服，
隨手從衣櫃裏翻出一件淺灰色休閑衫遞過去，“你穿這個，身上那套難看死了。”
Lucas捏著那件毫不起眼的衣服，滿臉抗拒，
“這衣服也太普通了吧？我穿這個去見江然，顯得多沒精神。”
蕭逸風伸手捏住Lucas的臉頰扯了扯，“不聽我的話，今天別想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小氣鬼。”Lucas揉著被捏紅的臉頰，不情不願地換了衣服。
出門時，蕭逸風自然地跟在身後，活脫脫像個“小尾巴”，惹得Lucas一路都在小聲抱怨。
兩人趕到時，江然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了。
看到跟在Lucas身後的蕭逸風，江然楞了一下，“蕭總怎麽也來了？”
蕭逸風自覺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替阿宴看著老婆，免得某人紅杏出墻，帶走我的老婆。”
Lucas自動屏蔽蕭逸風，眼裏滿是好奇：“然然，你找我什麽事？”
江然看了眼旁邊的蕭逸風，欲言又止。
自己本來是想找Lucas當伴郎的，現在蕭逸風在場，實在不好開口。
畢竟這事還瞞著祁承宴，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被洩露的風險，
更何況兩人關系還這麽好，琢磨著怎麽支開蕭逸風。
沒等江然想出辦法，蕭逸風就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玩笑，
“還能有什麽事？求婚成功了接下來能幹什麽，籌備婚禮唄，應該是想找你當伴郎。”
江然握著杯子的手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沈默著沒說話。
蕭逸風見江然這反應，頓時來了精神，語氣滿是吃驚，
“不會吧？我還真說中了？你真在偷偷籌備婚禮？”
蕭逸風越想越覺得有趣，“那你打算在M國辦，還是回華國辦？阿宴是不是還不知道？需要我幫你保密嗎？”
“閉嘴吧你，怎麽這麽聒噪！”Lucas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蕭逸風一腳。
沒看到江然都快尷尬了嗎？這家夥還在這兒追問。
蕭逸風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抱怨，只能委屈地看著Lucas。
江然直接承認了，“嗯，我想籌備婚禮給阿宴一個驚喜，想找你當伴郎。”
“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我再找別人……”
“方便！太方便了！”Lucas不等江然說完立刻點頭。
轉頭掐了一把蕭逸風的胳膊，“讓他也來幫忙，不然以他的嘴快程度，指不定哪天就漏了。”
江然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看向蕭逸風，眼神帶著幾分期待。
蕭逸風立刻坐直身體，語氣堅定：“我不可能背叛我兄弟！”
Lucas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蕭逸風，
“哦？你的意思是，你兄弟比我重要？以後你就跟你兄弟一起過？”
蕭逸風瞬間慫了，剛才的堅定蕩然無存，連忙拉過Lucas的手，語氣討好，
“老婆站誰，我就支持誰！不就是幫著江然瞞阿宴嗎？小事一樁！我保證守口如瓶，絕對不洩露半個字！”
Lucas眼珠轉了轉，突然想到個主意，
“然然，不如讓蕭逸風也當你伴郎！這樣他肯定不會賣我們，還能幫我們打探消息，一舉兩得。”
蕭逸風一聽這話，連連擺手：“這樣不好吧！”
自己本來就瞞著兄弟，已經夠對不住兄弟了。
要是再去江然這邊當伴郎，以後在兄弟圈裏還怎麽混？傳出去不得被笑一輩子！
江然覺得Lucas的提議很有道理，忍著笑意看向蕭逸風：
“蕭總，這事確實得麻煩你。你是阿宴最好的兄弟，有你當伴郎，他肯定會很有驚喜感。”
蕭逸風瞥了眼身邊Lucas“你敢拒絕試試”的表情，瞬間沒了脾氣，
垮著肩膀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行，你們看著給我安排吧，我聽你們的。”
“那就辛苦蕭總了。”江然擡手端起咖啡杯，帶著忍不住的笑意。
蕭逸風無奈地舉杯回應，看著對面這兩個“拉自己下水”的人，語氣滿是自嘲：
“不辛苦，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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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然剛走出 M 國機場的到達口，手機就震動起來。
江然接起視頻電話，鏡頭裏立刻出現祁承宴坐在辦公桌後的身影。
“到了嗎？”祁承宴恨不得從鏡頭裏面穿出來。
江然將攝像頭調為後置轉了一圈，“到了，剛落地。”
祁承宴單手撐著下巴，眼神牢牢鎖在屏幕裏的江然身上，語氣帶著明顯的委屈，
“你想我了沒有，我想你了，才分開幾個小時，就覺得好久沒見了。”
江然指了一下祁承宴辦公桌上還攤開著的文件，“你先好好工作，我一會到公司再給你打回去，好不好？”
“好吧。” 祁承宴拉長了語調，活脫脫像個被冷落的小媳婦，眼神裏滿是不舍，
“那你到了公司記得告訴我，別讓我擔心。”
這時，盛澤軒拖著兩個行李箱走過來，看到江然還在煲電話粥，
“我說，能不能別膩歪了？我都放完行李半天了，回去再聊行不行。”
祁承宴不管盛澤軒，對著江然繼續撒嬌，“那你親我一個，親完我就掛電話。”
江然看著鏡頭裏一臉委屈的祁承宴，眼底滿是寵溺，對著屏幕輕輕親了一口，
“好了，我先掛了，忙完聯系你。”
“mua！”祁承宴用力親了一口才不舍得掛斷電話。
盛澤軒搓了搓自己不存在的雞皮疙瘩，一臉嫌棄：
“你們倆真是夠了，隔著這麽遠也還秀上了。”
江然沒理會盛澤軒的調侃，低頭玩著手機，翻到祁承宴的社交軟件頁面，
把最新發布的幾條動態都點了讚，連之前發的幾條都沒放過。
“你幹什麽呢？聽到我說話了嗎？”
盛澤軒開車上路，趁著等紅燈的時間側頭看了眼江然，發現江然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忍不住問道。
江然擡起手機頁面給盛澤軒看，拿手機的那只手上，銀質戒指在陽光下閃著光，
“你看眼熟嗎？是不是和照片上的是同款。”
盛澤軒瞥了眼屏幕，又看了看江然手上的戒指，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行了行了，我不問了，也不想知道。”
“好吧。”江然臉上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
江然拿著盛澤軒交接的文件推開自己的辦公室門，就看到謝銘程正坐在沙發上，
手裏拿著手機，專心致志低頭研究著。
“忙完了？是要休息了嗎？”江然走回自己工位上，順手拉開椅子坐下。
謝銘程把手機屏幕轉向江然，指著上面的社交頁面。
是祁承宴幾天前發的動態，配圖是一枚戒指，文案只有簡單的四個字：“被求婚了。”
“這是什麽情況？”謝銘程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擔憂。
江然看著屏幕上的照片，眼底泛起一絲溫柔，伸出自己的手指，“我求的。”
“你是認真的嗎？”謝銘程還是不放心，“你真不是被祁承宴威脅的？”
江然轉動著自己手上的戒指，“我想我是認真的，我想再賭最後一次。”
謝銘程看著江然認真的神情，知道江然是自願的。
收起剛剛的嚴肅，彎了彎眼睛，“那我祝福你們。希望這次，你能得償所願。”
“謝謝。”江然的心裏暖暖的，沒想到第一個祝福自己的是謝銘程。
謝銘程忽然想起什麽，好奇地追問：“對了，你們會在M國領證嗎？”
江然楞了一下，這個問題自己還真沒考慮過。
因為自己和祁承宴在華國從未離過婚就沒考慮過領證這個問題，只想簡單走個求婚流程。
低頭看著手機上的戒指，心裏忽然有了個想法。
或許真的可以把整個結婚流程再走一遍，也算是彌補當年的遺憾。
“江然？”謝銘程見江然盯著戒指出神，輕輕喊了一聲。
江然回過神，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啊，抱歉走神了，或許應該會。”
腦中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目光落在謝銘程身上。
謝銘程被江然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摸了摸臉頰：“我臉上有東西嗎？怎麽一直盯著我看？”
江然忽然笑了，“沒什麽。就是突然想問你，你能當我的伴郎嗎？”
謝銘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激動：“可以嗎？我可以當你的伴郎？”
“那就說好了。”江然腦子裏已經開始規劃這場婚禮了。
桌上的手機突然亮起，屏幕上跳動著“祁承宴”的名字。
一旁的謝銘程見此，很有眼力勁地起身：“那我先回去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好。”江然點頭應下，目送謝銘程帶上門，才接起視頻電話，
聲音裏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笑意：“餵。”
鏡頭那頭的祁承宴沒先問別的，而是擡起手腕，指了指表盤上的時間，
“這都過去多久了？你不是說好回公司就給我打回來嗎？我都看了好幾遍表了。”
“剛剛銘程過來聊了點事情，耽誤了一會兒。”
江然解釋著，順手將手機立在辦公桌的支架上，讓鏡頭能清楚拍到自己。
拿起桌角積攢的文件，翻開第一頁，拿起筆準備審批。
“給你放這裏可以嗎？我這邊要忙點工作。”
“可以。”祁承宴悶聲答應，過了一會還是覺得有些憋屈，
“一回到M國就不在乎我了，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江然聽著祁承宴孩子氣的抱怨，拿起筆隔著屏幕輕輕戳了戳鏡頭裏的祁承宴，
“差不多行了啊，讓你公司的員工看到祁氏總裁整天跟個醋壇子一樣，像什麽樣子？傳出去還得讓人笑話。”
“我才不管他們怎麽看。”祁承宴哼了一聲。
在江然擡手的瞬間，祁承宴眼尖地看到江然桌角堆得半高的文件，
“你是不是工作很多？註意點身體，別累著了。”
“嗯，我知道，會註意的。”江然低頭在文件上簽下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你也別總盯著我看，趕緊處理你的工作，別耽誤了正事。”
“嗯。”祁承宴也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讓江然能看到自己的辦公桌。
拿起桌上的文件，慢慢的翻閱著，時不時擡頭看向屏幕裏的江然。
看著江然認真批閱文件的模樣，偶爾皺眉思考的神態，連指尖翻動紙張的小動作都覺得格外好看。
過了一會，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盛澤軒手裏攥著一份加急文件，快步跑了進來，
“快快快，江然，這個項目的補充協議特別急，合作方那邊等著簽字確認！”
江然拿起文件細細看著，盛澤軒坐在椅子上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立在一旁的手機，
看清屏幕裏祁承宴的臉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不是吧，你們工作都打視頻啊，這也太黏糊了。”
祁承宴聽到盛澤軒的聲音，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管得著麽？我跟我老婆視頻，礙著你了？”
盛澤軒眼珠子轉了一圈，故意湊到江然身邊。
一只手搭在江然的肩膀上，還輕輕晃了晃，對著鏡頭裏的祁承宴挑眉：
“我是管不著，但是我摸得著啊——你看，江然的肩膀還挺軟。”
“手拿開！”祁承宴的聲音瞬間沈了下來，手指緊緊攥著桌上的鋼筆。
“不拿，你能怎麽樣？”盛澤軒故意挑釁，手不僅沒挪開，
還得寸進尺地捏了捏江然的肩膀，“有本事你從屏幕裏鉆出來啊。”
“趕緊拿開！”祁承宴氣得不輕，都打算讓秘書訂機票了。
江然快速簽完文件，“啪”地一聲將文件塞進盛澤軒懷裏，沒好氣地瞪了兩人一眼，
“行了，你們兩個加起來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吵來吵去，幼不幼稚？”
盛澤軒接過文件，沖著鏡頭裏的祁承宴做了個鬼臉，“來了記得通知我。”
江然準備拿東西丟盛澤軒了，盛澤軒立刻腳底抹油，“有對象沒朋友。”
江然轉頭看向屏幕裏還在氣鼓鼓的祁承宴，“別氣了，澤軒是直的。”
祁承宴傲嬌的哼了一聲，“我知道，但是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讓別人對你動手動腳的。”
江然順著祁承宴的毛，“知道了知道了，別不高興了。”
華國的天色漸漸分了岔，夜色籠罩，祁承宴的辦公室裏開了燈。
M國這邊卻還是午後，江然擡手揉了揉酸脹的眼睛，
看向屏幕裏還在認真的祁承宴，“時間不早了，掛了吧，你快回家休息，別在公司耗著了。”
“不掛，就這樣開著。”祁承宴拿起手機，聽話的從旁邊拿起自己的外套，起身往辦公室外走。
江然沒轍，只能無奈妥協，手指卻沒停，繼續在電腦上審批流程，
“行吧，但你記得，上廁所可得把手機拿遠一點，我可不想看不該看的，怕長針眼。”
祁承宴坐進車裏，沖司機示意升起擋板。
對著屏幕裏的江然勾唇笑，“我們倆什麽沒見過？用都用過了，現在倒不好意思看了？”
江然轉頭看向鏡頭，故意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狡黠，
“這不一樣，使用說明書上寫得很清楚，二者用途可不一樣。”
“什麽使用說明書？”祁承宴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著江然解釋。
江然拿起桌邊的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噙著笑：“牛奶的使用說明書。”
“艹。”祁承宴感覺腰腹一緊，看著手機裏的江然想就地正法。
“江然，你故意的是吧？給我等著，等我下次見到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祁先生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了，什麽故意的？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江然忍著笑，從一旁拿起專門讓Roin拿進來的吸管。
給自己的杯子裏插了根吸管，慢悠悠喝著，“祁先生喝咖啡不加牛奶嗎？”
“你就仗著現在離我遠，敢這麽撩撥是嗎？有本事你見面說。”
祁承宴盯著江然手裏捧著的那杯咖啡，只覺得以後再喝咖啡都是江然說的“牛奶”。
突然有種無法直視“咖啡”和“牛奶”這兩個詞的感覺。
“我有什麽不敢的？”江然故意用力咽了口咖啡，喉結滾動的弧度清晰落在祁承宴眼裏，
突然皺起眉頭，故作無辜地嘆了口氣，
“唉，今天的牛奶似乎加少了，喝著總覺得少點味道，祁老板什麽時候能給我送點新鮮牛奶來喝？”
祁承宴的呼吸漸漸加重，聲音也染上幾分沙啞，“江然，我現在在車上。”
車廂裏的空間本就密閉，江然的一舉一動都像鉤子，勾得祁承宴心頭發癢，卻又無可奈何。
“我知道你在車上啊。”江然指尖捏著咖啡杯沿，舌尖輕輕舔過嘴角殘留的咖啡漬，
“我就是跟你討論了一下‘牛奶’的用法，又沒說別的，你激動什麽？”
祁承宴看著屏幕裏那抹濕潤的舌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心口湧，車廂裏的空氣一時間都變得燥熱起來。
只能猛地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這小混蛋明明知道自己在撩撥，還裝得一臉無辜。
再看下去，真怕自己忍不住現在就訂機票飛過去。
祁承宴才睜開眼，“江然，你等著，等我忙完這邊的事，立刻飛去找你。”
“到時候，我不但讓你知道，牛奶很新鮮，‘用法’也可以是很多種！”
江然眼底的笑意更濃，但也知道見好就收。
轉而拿起文件：“好了，祁總現在應該有自己的急事要處理了，就先掛了吧。”
祁承宴掛電話的速度快得讓江然有些意外，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江然看了會黑掉的手機屏幕，“嘖”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
“別說，就這麽掛了，還真有點不適應。”
江然給手機充上電，卻沒打開工作文檔，反而拿起一旁剛剛Roin送來的一疊婚禮方案。
這才是江然剛才故意撩撥祁承宴、想盡快結束通話的真正目的。
要趁著祁承宴沒發現前，敲定婚禮細節，給祁承宴一個驚喜。
江然快速瀏覽著一張張方案圖，從浪漫的草坪婚禮到典雅的教堂儀式，都一一掠過，
直到看到一張以桔梗為主題的婚禮設計圖時，才停下動作。
江然毫不猶豫地拍下方案，發給負責Roin，附帶消息，
“就它了，按這個方案推進，細節上有需要調整的地方，隨時跟我溝通。”
方案敲定了，婚禮還得有伴郎，現在才找了一個。
江然手指敲打著桌子，想了一會，點開與Lucas的聊天框，敲下一行字，
“在M國嗎？方便見個面？有事情想麻煩你。”
消息剛發出去沒兩秒，Lucas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語氣裏滿是驚喜，
“江然？你什麽時候回M國的？”
“怎麽突然要見我？是不是想我了？我現在就去找你，你在哪？”
江然報了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館的地址，“我剛落地沒多久，在公司處理完點事，一會在咖啡館見。”
“沒問題！等我十分鐘，我馬上到！”
Lucas開心地掛了電話，轉身就沖進衣帽間，翻箱倒櫃地找衣服。
從西裝到休閑裝，一件件往身上比劃，恨不得把衣櫃裏最好看的衣服都試一遍。
蕭逸風靠在更衣室的門口，看著Lucas忙得團團轉的樣子，酸溜溜地開口，
“江然都跟阿宴求婚了，是有家室的人，你還打扮這麽好看去見他幹什麽？難不成還想跟祁承宴搶人？”
Lucas正對著鏡子往脖子上戴配飾，“我樂意！求婚怎麽了？”
“我可以當江然的外室，反正他又不討厭我。”
“你胡說什麽呢！”蕭逸風快步走過去，一把捂住Lucas的嘴，
“少跟那個沒品醫生學些亂七八糟的詞！什麽外室不外室的，你知道這詞是什麽意思嗎？”
Lucas掰開蕭逸風的手，不滿地皺著眉，
“我就是開個玩笑，Mench醫生人很好不許你說他壞話。”
“我和你一起去。”蕭逸風還是不放心，眼神掃過Lucas身上那件亮色衣服，
隨手從衣櫃裏翻出一件淺灰色休閑衫遞過去，“你穿這個，身上那套難看死了。”
Lucas捏著那件毫不起眼的衣服，滿臉抗拒，
“這衣服也太普通了吧？我穿這個去見江然，顯得多沒精神。”
蕭逸風伸手捏住Lucas的臉頰扯了扯，“不聽我的話，今天別想出去。”
“知道了知道了，小氣鬼。”Lucas揉著被捏紅的臉頰，不情不願地換了衣服。
出門時，蕭逸風自然地跟在身後，活脫脫像個“小尾巴”，惹得Lucas一路都在小聲抱怨。
兩人趕到時，江然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了。
看到跟在Lucas身後的蕭逸風，江然楞了一下，“蕭總怎麽也來了？”
蕭逸風自覺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我替阿宴看著老婆，免得某人紅杏出墻，帶走我的老婆。”
Lucas自動屏蔽蕭逸風，眼裏滿是好奇：“然然，你找我什麽事？”
江然看了眼旁邊的蕭逸風，欲言又止。
自己本來是想找Lucas當伴郎的，現在蕭逸風在場，實在不好開口。
畢竟這事還瞞著祁承宴，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被洩露的風險，
更何況兩人關系還這麽好，琢磨著怎麽支開蕭逸風。
沒等江然想出辦法，蕭逸風就先開了口，語氣帶著幾分玩笑，
“還能有什麽事？求婚成功了接下來能幹什麽，籌備婚禮唄，應該是想找你當伴郎。”
江然握著杯子的手一頓，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沈默著沒說話。
蕭逸風見江然這反應，頓時來了精神，語氣滿是吃驚，
“不會吧？我還真說中了？你真在偷偷籌備婚禮？”
蕭逸風越想越覺得有趣，“那你打算在M國辦，還是回華國辦？阿宴是不是還不知道？需要我幫你保密嗎？”
“閉嘴吧你，怎麽這麽聒噪！”Lucas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蕭逸風一腳。
沒看到江然都快尷尬了嗎？這家夥還在這兒追問。
蕭逸風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抱怨，只能委屈地看著Lucas。
江然直接承認了，“嗯，我想籌備婚禮給阿宴一個驚喜，想找你當伴郎。”
“如果你不方便的話，也沒關系，我再找別人……”
“方便！太方便了！”Lucas不等江然說完立刻點頭。
轉頭掐了一把蕭逸風的胳膊，“讓他也來幫忙，不然以他的嘴快程度，指不定哪天就漏了。”
江然眼前一亮，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看向蕭逸風，眼神帶著幾分期待。
蕭逸風立刻坐直身體，語氣堅定：“我不可能背叛我兄弟！”
Lucas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蕭逸風，
“哦？你的意思是，你兄弟比我重要？以後你就跟你兄弟一起過？”
蕭逸風瞬間慫了，剛才的堅定蕩然無存，連忙拉過Lucas的手，語氣討好，
“老婆站誰，我就支持誰！不就是幫著江然瞞阿宴嗎？小事一樁！我保證守口如瓶，絕對不洩露半個字！”
Lucas眼珠轉了轉，突然想到個主意，
“然然，不如讓蕭逸風也當你伴郎！這樣他肯定不會賣我們，還能幫我們打探消息，一舉兩得。”
蕭逸風一聽這話，連連擺手：“這樣不好吧！”
自己本來就瞞著兄弟，已經夠對不住兄弟了。
要是再去江然這邊當伴郎，以後在兄弟圈裏還怎麽混？傳出去不得被笑一輩子！
江然覺得Lucas的提議很有道理，忍著笑意看向蕭逸風：
“蕭總，這事確實得麻煩你。你是阿宴最好的兄弟，有你當伴郎，他肯定會很有驚喜感。”
蕭逸風瞥了眼身邊Lucas“你敢拒絕試試”的表情，瞬間沒了脾氣，
垮著肩膀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行，你們看著給我安排吧，我聽你們的。”
“那就辛苦蕭總了。”江然擡手端起咖啡杯，帶著忍不住的笑意。
蕭逸風無奈地舉杯回應，看著對面這兩個“拉自己下水”的人，語氣滿是自嘲：
“不辛苦，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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