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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小算盤挺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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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小算盤挺響

江然開車回到公司樓下,手還沒碰到熄火鍵,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直接調轉車頭,朝自己的公寓駛去。

車子剛停穩,江然就看到了祁承宴平時開的那輛黑色的車。

江然快步走到電梯口,手指摁著電梯按鈕,目光緊盯著不斷跳動的數字。

隨著樓層越來越接近自己住的那層,心跳也越來越快,電梯門剛一打開,就立刻沖了出去。

隨著指紋認證的瞬間,門打開了,江然一眼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祁承宴。

男人垂著頭,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眼睛,周身透著一股落寞的氣息。

聽到開門聲,祁承宴擡起頭,看到站在門口的江然,明顯嚇了一跳,站起身:“你怎麽來了?”

江然的目光掃過客廳,墻上掛著自己喜歡的掛布,茶幾上擺著新鮮的紅玫瑰,連角落都沒有放過。

江然收回視線,“這是我家,我為什麽不能來?”

祁承宴看著滿室的布置,又看看江然,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滿是失落:“對,我差點忘了,這是你家。是我唐突了,我這就走。”

說著就要拿起沙發上的外套,準備離開。

就在祁承宴路過江然身邊時,江然伸手拉住了祁承宴的手腕,“你把我家搞成這樣,就沒什麽要跟我說的嗎?”

祁承宴的身體僵了一下,轉頭看向江然,眼眶不知何時已經泛紅。

江然的話成為壓倒祁承宴內心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幹脆破罐子破摔。

“有!我有很多話想跟你說!我本來想等你回來再告訴你......可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祁承宴苦笑一聲,“我終歸是遲了一步,司南辰都已經向你求婚了。”

“那確實遲了。”江然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說完便松開了攥著祁承宴手腕的手。

祁承宴的心瞬間沈到谷底,喉嚨發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慢慢轉身走向門口,腳步沈重得像灌了鉛,走到玄關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江然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回頭,連一個眼神都沒給自己。

就在祁承宴要徹底放棄時,目光掃過江然垂在身側的左手,心臟猛地一跳。

江然的左手無名指是空的!沒有任何戒指!

祁承宴激動地轉身沖回來,一把抓住江然的左手,指腹緊緊貼著那片空蕩的皮膚。

“唔……”手被攥得生疼,江然皺著眉想抽回手,可祁承宴的力氣大得驚人,根本不給掙脫的機會。

“松手,你弄疼我了。”江然的聲音帶著幾分慍怒,手腕被攥得發紅。

“抱歉!抱歉!”祁承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立刻松開手,眼神裏滿是驚喜和不敢置信,“你沒答應司南辰,對不對?你手上沒有戒指!”

江然揉了揉被捏紅的手腕,漫不經心道:“我答沒答應,跟你沒關系吧?還有,找人把我家恢覆成原樣。”

祁承宴一聽江然這句話,心裏更有底了,江然要是真答應了司南辰,此刻不會是這種態度。

立刻搖頭拒絕,“不拆,我有用。”

江然看著祁承宴這副不講理的模樣,氣笑了:“祁承宴,你搞搞清楚,這是我家,不是你家。”

祁承宴見硬的不行,直接耍起無賴,伸手從身後緊緊抱住江然。

臉頰貼著江然的後背輕輕蹭了蹭,聲音放得又軟又委屈:“別這麽兇嘛,我很玻璃心的,你再這麽說,我該難過了。”

江然被祁承宴蹭得脖頸發癢,伸手摁住祁承宴在自己頸間作亂的腦袋,“你玻璃心是你的事,和我有什麽關系?松開,別動手動腳的。”

祁承宴不僅沒松,反而得寸進尺,在江然的脖頸上輕輕咬了一口,

“你怎麽對我這麽狠心了?以前你明明不是這樣的。我好歹是你正牌老公,你不能這麽對我。”

“是嗎?”江然挑眉,開始揭祁承宴的老底,“我記得你以前也不是這樣,你不是都自己覺得良好就可以,不管別人。”

祁承宴被江然的話堵得一時語塞,感受到江然的情緒變化,知道自己之前的事這次是沒辦法蒙混過關了。

輕聲哄著江然,“我之前是混蛋,做了很多讓你傷心的事,那些不愉快的,我們不提了好不好?我現在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不好。”江然想也沒想就拒絕,不知為何,看到祁承宴這副急於翻篇的模樣,自己就偏想把那些舊賬拎出來。

當初祁承宴的種種事情讓江然心口發悶,語氣也變的有些強硬,“祁先生覺得不愛聽可以隨時走,我沒有非讓你留下,更沒逼你聽這些。”

“祁先生”三個字一出口,祁承宴心裏“咯噔”一下,瞬間繃緊了神經。

祁承宴非常清楚這個稱呼的分量,江然只有在極度不高興、想跟自己劃清界限時,才會這麽叫自己。

之前自己沒有發現,現在是一點都聽不得江然這麽喊自己,祁承宴立刻收起所有辯解,變得誠懇了不少。

“我錯了!我不該想逃避過去,更不該讓你想起那些不開心的事,是我不對。”

江然看著祁承宴秒認錯的模樣,心裏的怒氣消了一半,“你沒錯,你怎麽會有錯?”

“不過我要提醒祁總一句,這裏是M國,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祁總,沒必要這麽難為自己。”

祁承宴一聽立刻將江然摟得更緊,腦袋從江然後頸探出來,“沒關系也能變成有關系!只要你點頭,我現在就和去領證,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和你去每個國家都領一遍。”

“這樣不管去到哪裏,我都是持證上崗,誰也不能說我們沒關系了。”

祁承宴一邊說著,一邊覺得非常可行。

這樣出門在外江然就是有家室的人,既能斷了司南辰的念想,也能擋住其他覬覦江然的人,簡直是一勞永逸。

江然想都沒想,直接拒絕:“我拒絕”

祁承宴委屈地繞到江然面前,像只被主人訓斥的大型犬,“我已經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和我同不同意是兩碼事。”江然別開眼不看祁承宴,嘴上語氣冷淡,心裏卻忍不住吐槽:

想空手套白狼?流程都沒有,直接就想領證,簡直是做夢。

祁承宴看著江然油鹽不進的模樣,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

突然單膝跪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子,打開後,裏面的鉆戒閃著光。

“那我重新跟你求婚,可以嗎?江然,你能再嫁給我一次嗎?”

江然低頭掃了眼戒指,沒有絲毫動容,“不能。把你的傷趕緊處理了,我累了,要回屋休息,別再打擾我。”

“那我不起來了。”祁承宴不在乎那點皮外傷,跪在原地沒動,手裏還拿著那枚鉆戒。

“隨便你。”江然沒回頭,腳步沒停,徑直走上樓梯。

江然匆匆回到自己房間,避免祁承宴趁自己睡覺摸進來,反手擰上門鎖。

靠在門後,想起祁承宴單膝跪地時又急又慌的模樣,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揚,心裏嘀咕了句:“也不算太傻。”

之前的煩躁像是被這一點小插曲沖淡,江然卸了力,走到床邊打算好好補個覺。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傍晚,江然睜開眼時,窗外已經染上了橘紅色的晚霞。

伸了個懶腰,舒展著睡得有些酸軟的四肢,簡單沖了一下,換了身舒適的家居服,才打開房門準備找點吃的。

剛踏出臥室一步,腳下就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

就在江然以為要摔下去時,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從旁邊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江然的腰。

下一秒,祁承宴的臉湊了過來,在江然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小沒良心的,睡覺還鎖門,防誰呢?。”

江然雖然剛剛沒反應過來是誰,但是已經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站穩後伸手想推開身上的人,“你怎麽還沒走?”

“我老婆還沒追到手,我怎麽走?”祁承宴不僅沒松,反而收緊手臂,把人牢牢摟在懷裏。

鼻尖在江然頸間輕輕嗅了嗅,語氣帶著幾分滿足的喟嘆,“真香,你身上的味道怎麽這麽好聞。”

江然聽懂了祁承宴的暗示,耳朵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泛著熱。

推了推祁承宴的胸口,聲音有些發緊:“一天天沒個正經的!趕緊松開。”

“不松。”祁承宴像塊黏人的牛皮糖,雙臂依舊緊緊圈著江然的腰,耍起了無賴,“你要是不同意現在領證,那先同意我求婚總可以吧?”

江然還是第一次聽說求婚和領證能這麽拆分,有些疑惑,“為什麽?”

祁承宴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小算盤算得劈啪響:“你戴上我送的戒指,別人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單身,就沒人敢打你的主意了。”心裏補了一句尤其是司南辰。

江然被祁承宴的算盤珠子蹦到臉上了,伸手用力將他從自己身上扒開,“不可能。我喜歡現在的狀態。”

“行。”祁承宴倒是痛快,沒再糾纏,非常自信的說道:“我一定會讓你松口的。”

江然剛走出公司大門,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祁晴。

江然沒有停腳,收回視線直接上了專屬電梯。

江然在辦公室剛處理完一份文件,內線電話就響起。

“江總,前臺有位自稱祁晴的女士想見您,她說……是您的家人。”助理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江總的家人也有些不確定。

江然停下手中的筆,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先帶她去會客室,我一會過去。”

掛了電話,江然又花了幾分分鐘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才起身朝會客室走去。

推開門時,祁晴正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看到江然進來,立刻放下手機站起身,臉上堆起幾分刻意的熱絡。

江然沒多餘的寒暄,走到祁晴對面的沙發坐下,連直接開門見山:“祁小姐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祁晴臉上閃過一抹尷尬,顯然沒料到江然會用這麽生分的稱呼,勉強笑了笑,試圖拉近關系:“我們其實也沒有那麽生疏吧?我們一直都是一家人。”

“未必。”江然沒有給祁晴任何面子,“我和你們是不是一家人大家心裏都清楚。”

祁晴被噎了一下,只好繞開這個話題,直奔主題:“我這次來,其實是傳個話,我哥想見你一面。”

“我和祁董,應該沒有見面的必要了。”聽到祁青寂要見自己,江然的語氣瞬間冷了不少。

祁晴在心裏瘋狂抓狂,現在的江然簡直太難搞了!

周身那股冷靜又疏離的氣勢,絲毫不亞於祁承宴,壓得祁晴有些不舒服。

但面上還是強裝冷靜,連忙補充道:“不只是我哥,我嫂子雲蓉也想見見你。”

江然的態度有了松動,雲蓉不同於祁家的其他人,當年自己在祁家舉步維艱的時候,雲蓉一直對自己很溫和。

這份情分江然記在心裏,一時沒再直接拒絕,只是沈默著沒說話。

祁晴見有希望,立刻趁熱打鐵:“就是簡單吃個飯,大家都在,也沒別的意思。你要是覺得不舒服,或者不想待了,隨時離開都可以。”

“大家?”江然擡眼看向祁晴,眼神變得銳利,一下就挑破了祁晴話裏的漏洞,“祁承宴知道你來找我,知道這個所謂的‘見面’嗎?”

“阿宴他……”祁晴下意識想隨口糊弄,說“當然知道”,可話到嘴邊又頓住了。

突然想起自己那小男友如果要進祁家的門,以後少不了要靠江然在祁承宴面前幫著說話。

要是現在騙了江然,以後被戳穿,反而得不償失。

權衡之下,祁晴果斷倒戈,主動承認:“不知道,這次是我哥讓我來的,沒跟阿宴說。”

見江然沒說話,祁晴又趕緊補充,試圖拉近距離:“你放心,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會幫你的!”

江然聞言,低低輕笑了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嘲諷:“你幫我?祁小姐,我倒是想問問,你打算怎麽幫我?”

祁晴本就是隨口一說,頂多想著見面時在一旁幫腔說兩句軟話,真被江然當面問起該怎麽幫,瞬間卡了殼。

江然看著祁晴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也沒過多追問。

自己本就對祁家人沒什麽好感,此刻更是連多餘的情緒都懶得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沒說我要去。”

非常明確的劃清了自己和祁家的界限,

“祁董想見我,如果是關於兩家公司合作的公事,可以按流程來我公司預約,我的助理會安排時間;如果是私事,那我們就沒必要見面了,畢竟我們之間也沒什麽好說的。”

祁晴早料到江然不會松口,畢竟自己在江然這裏的口碑,不比自己那位強勢的親哥好多少。

還是忍不住輕聲提醒了江然幾句,“阿宴已經決定要為你留在M國,我哥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你和阿宴還想繼續的話,還是大家一起見個面聊聊吧。”

江然聽魚沿.到“為你留在M國”時,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隨即又恢覆了平靜,“原來是這樣啊。”

江然轉動著手中玻璃杯,薄唇輕啟,吐出的話不帶絲毫溫度:“祁承宴要做什麽,與我有什麽關系?”

“當初要我離開華國永不回去的是祁董,我可是嚴格按照祁董的要求做的。現在他管不住自己的兒子,又想從我這裏下手,讓我配合他的心意?”

沒等祁晴開口,江然已經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祁小姐如果沒什麽其他事,就請離開吧,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祁晴看著江然,心裏重重嘆了口氣,算是看明白了,江然現在油鹽不進,自己根本勸不動,再耗下去也只是自討沒趣。

況且自己親哥這事本就不占理,也不想再蹚這趟渾水,免得最後兩邊都不討好。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祁晴見勸不動江然,也不再多費口舌,從包裏拿出一張便簽紙,

“地點和時間我都寫紙上了,如果你後面改變主意想去,直接過去就行。”

將便簽紙輕輕推到江然面前,隨後拿起沙發上的包,轉身朝門口走去。

江然的目光落在那張便簽紙上,連一秒鐘都沒多停留,隨手拿起便簽紙,徑直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進門後,連看都沒看上面的內容,直接擡手扔進了辦公桌旁的垃圾桶裏。

剛坐回辦公桌前,還沒來得及翻開文件,辦公室的門就被猛地推開。

江然頭也沒擡,以為是來送文件的盛澤軒,語氣隨意:“需要簽什麽?拿過來吧,我正好有空。”

門口的人沒說話,只有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朝江然靠近。

江然手伸了一會覺得不對勁,擡頭一看,發現站在面前的竟是祁承宴。

男人額前的碎發有些淩亂,臉頰泛著薄紅,氣息還有些微喘,顯然是匆忙趕過來的。

祁承宴看著江然神色平靜,沒有明顯的不悅,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才開口問道:

“我小姑,剛剛是不是來公司找你了?”

自己也是剛聽說祁晴來找江然的事,生怕祁晴又說了什麽讓江然不高興的話,便立刻放下手頭的事,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江然看著祁承宴急急忙忙的模樣,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應,沒打算多說細節。

祁承宴拉開椅子,在江然對面坐下,兩人隔著一張辦公桌面對面。

盯著江然的臉看了好一會兒,反覆確認江然的神色平靜,沒有任何的煩躁或不悅。

“以後祁家的人如果再來找你,不管是我爸、我小姑,還是其他人,你都別理他們,直接給我打電話,我來處理。”

江然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離我遠點,他們自然就不會來找我了。”

祁承宴瞬間垮了臉,語氣委屈得像個被冤枉的大金毛:“老婆,你不能因為別人的錯遷怒到我身上啊。我是我,他們是他們,我是向著你的。”

“別亂喊。”江然被這聲“老婆”弄得耳根微熱,伸手彈了一下趴在桌沿、湊得極近的祁承宴的額頭。

“說,誰給你通風報的信?知道祁晴來找我。”

自己剛打發走祁晴沒多久,祁承宴就趕來了,顯然是有人提前告知。

祁承宴立刻閉上嘴,眼神有些閃躲,自己答應了盛澤軒要保密,不能出賣“盟友”。

江然扒拉開祁承宴的手,佯裝惱怒道:“不說?那你現在就回去,別在我辦公室待著。”

“我說!我說!”祁承宴瞬間繳械投降,生怕江然真的趕自己走,連忙開口,“是盛澤軒!是他給我發消息說的。”

“澤軒?”江然放眼神裏滿是質疑,顯然不信祁承宴的話,自己沒記錯的話,盛澤軒對於祁承宴一直沒什麽好感,更別說幫祁承宴了。

指尖輕輕敲打桌面,語氣帶著幾分探究:“你們很熟?”

“不熟!”祁承宴立刻撇清關系,雖然不清楚為什麽盛澤軒告訴自己,但是順著老婆的意思說話總是沒錯。

“哦。”江然沒再追問,打算一會去找盛澤軒問問什麽情況。

“哦什麽哦。”祁承宴見江然一副不追問也不上心的模樣,幹脆起身,伸手就將江然打橫抱了起來。

江然毫無防備,整個人被公主抱在懷裏,摟住祁承宴的脖子,壓低聲音急道:“這是辦公室!萬一有人進來怎麽辦?”

“我知道是辦公室。”祁承宴低頭看著懷裏人泛紅的耳尖,眼底滿是笑意,“可我就喜歡這樣,抱著穿西裝的你,特別有感覺。”

祁承宴一手摟住江然,一手去鎖門,緊接著抱著江然穩步朝裏間的休息室走去,腳步穩得沒讓江然晃一下。

祁承宴將江然放在休息室的床上,趁機揉了一把江然的腰,沒等江然起身,就俯身湊過去,薄唇徑直朝江然的唇瓣貼去。

江然偏頭故意躲了一下,祁承宴的吻落在了江然的臉頰上。

擡眼看向祁承宴,眼底帶著幾分促狹的亮光:“你現在是什麽身份,就敢隨便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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