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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不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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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不會去的

祁承宴見狀,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明顯的心虛。

小心翼翼扶著江然起身,等江然坐穩,又迅速在身後墊上軟乎乎的靠枕。

“你別生氣,我已經找醫生開了點藥,有治嗓子的,還有緩解酸痛的。”

“你先吃點粥墊墊肚子,吃完再吃藥,這樣對胃刺激小。”

祁承宴一提吃飯,江然還真覺得肚子裏空落落的,那種饑餓感像是攢了好幾天,胃裏隱隱發慌。

“現在幾點了?”江然靠在枕頭上,聲音還有些沙啞。

“下午兩點。”祁承宴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試了試粥碗的溫度。

江然點點頭,心裏琢磨著還好,也就睡了一上午,不算太離譜。

吃完飯,江然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想看看時間順便處理下消息。

指尖剛碰到屏幕,看清鎖屏上的日期時,瞬間僵住——這哪是第二天下午?自己居然已經睡了整整三天!

怪不得剛才祁承宴端粥出去時,腳步都帶著點心虛。

江然突然想起,自己當初訂的酒店只到昨天,今天該續房了。

撐著身子想坐起來,伸手去夠床頭的座機,

想給前臺打個電話續房,剛一動腰,就傳來一陣酸痛。

恰好這時,祁承宴端著杯溫水進來,連忙放下水杯,扶住江然,

“你要拿什麽?別自己動,我來。”

“跟前臺說一聲,續下房。”江然皺著眉,忍著渾身帶來的不適。

祁承宴輕輕把江然扶回靠枕上,“我已經跟他們說了。”

江然疑惑地看著祁承宴,眼神裏滿是不解。

祁承宴摸了摸鼻子,“我……我把我們的結婚證給前臺看了,他們就給續了。”

江然一時語塞,先不說這個結婚證是否是真的,

就這種走到哪都把結婚證揣在身上的事,估計也沒幾個人能做得出來。

祁承宴趁機往前湊了湊,手掌落在江然腰側,輕輕按揉著那處酸痛的肌肉。

一邊揉,一邊又把話題繞了回來,“你還沒告訴我,我這‘服務’怎麽樣?滿意嗎?”

江然耳尖瞬間熱了起來,連帶著脖頸都泛著淡淡的粉色,嘴硬道:“也就那樣,沒什麽特別的。”

“是嗎?”祁承宴低笑一聲,按在江然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沒讓江總滿意。要不……再點我一次?這次保證讓你記一輩子。”

熟悉的酥麻感順著腰側蔓延開來,江然瞬間想起前幾晚的折騰,腰腹又開始隱隱發疼。

立刻伸手按住祁承宴不安分的手,“祁總要是沒事,就先回去吧。”

“用完就扔?”祁承宴的手頓住,眼神裏多了幾分委屈,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受傷,

“江總未免也太現實了,前幾天在床上抱著我喊名字的時候,可不是這態度。”

江然被祁承宴說得臉頰發燙,“我會讓Robin把‘費用’結給你。”

這話徹底把祁承宴氣笑了,“你覺得我缺這點錢?”

江然迎上祁承宴的目光,“不然呢?你情我願的事,祁總難道還有別的想法?”

祁承宴咬牙切齒道:“你真把我當鴨子?”

江然推開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要是你不接受這個說法,我可以換一個。”

祁承宴強忍住內心的沖動,“什麽?”

江然淡淡吐了兩個字,“炮友。”

“好,很好。”祁承宴已經很久沒聽到這兩個字了,盯著江然看了幾秒。

突然站起身,扔下一句輕飄飄的“江然,還是你心狠”,轉身就往門口走。

江然垂眸看著被子,以為祁承宴離開了。

沒過一會祁承宴就又折返回來,手裏多了一份打印好的協議,“炮友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祁承宴把協議放在江然面前,指尖點了點其中一條,“你身邊只能有我一個炮友,不能有別人。”

江然盯著紙上“獨家炮友協議”幾個字,腦子嗡嗡作響,連祁承宴後面說的話都沒聽清。

等江然反應過來時,手裏已經捏著簽好名字的協議,祁承宴早已沒了蹤影,

只留下手裏的那張紙,提醒自己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幻覺。

幾天後,江然坐在辦公室裏,手裏還攥著那份協議發呆。

紙張邊緣已經被揉得發皺,江然還是沒理清自己當時為什麽會簽字,不對,是祁承宴為什麽會答應。

“江總,祁總又來了。”Robin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頭疼。

江然連忙把協議塞進抽屜裏,“知道了,讓他進來吧。”

祁承宴對江然的辦公室熟門熟路,反手帶上門,

拎著保溫桶走到茶幾旁,利落地打開蓋子,把裏面的幾樣小菜一一擺出來。

清炒時蔬、香煎鱈魚,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菌菇湯,都是江然愛吃的口味。

“你公司不忙嗎?”江然看著祁承宴在自己辦公室跟到了自己家一樣,忍不住皺了皺眉。

祁承宴這些天幾乎天天往自己這裏跑,要麽送早餐,要麽送午餐,

江然嚴重懷疑再這麽下去,祁承宴的公司估計要倒閉了。

祁承宴將碗筷遞到江然面前:“我花錢雇了那麽多人,就是為了替我分擔。”

“要是我不在公司,他們就撐不下去,那也沒必要坐那個位置了。”

祁承宴見江然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繞到身後。

將雙手輕輕摁在江然的肩膀上,指腹精準地找到了肩頸處僵硬的穴位,

慢慢按壓揉捏起來,力道適中地緩解著久坐的疲憊。

江然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又放松下來。

不得不承認,祁承宴的手法確實舒服。

還沒等享受片刻,就感覺到祁承宴低頭湊近,

溫熱的呼吸帶著熟悉的氣息掃過耳廓,語氣裹著明顯的暧昧:“今中午試試?”

“試什麽?”江然的喉結動了動。

祁承宴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身體微微前傾,更貼近江然的後背,

一只手輕輕捏住江然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緩緩解開。

指尖順著敞開的衣領往下滑了滑,掠過細膩的鎖骨,

“當然是試我給你的‘服務’。前幾天沒讓你盡興,我特意學了新花樣,保證讓你滿意。”

“這是在辦公室!”江然慌亂的伸手摁住祁承宴作亂的手。

這裏隨時可能有人敲門,祁承宴竟然敢在這裏打這種主意。

祁承宴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另一只原本按在肩頸上的手順著腰線往下,

輕輕摸在了江然的肚子上,帶著灼熱的溫度隔著布料傳來,

“正因為是辦公室,才更刺激,過去這麽久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想嗎?”

“你別太過分!”江然試圖將祁承宴的手從自己衣服拽出。

祁承宴見江然是真的有些惱了,見好就收,收回了作亂的手,

整個人依舊貼在江然身後,下巴抵在江然的肩窩處,

“行吧,不鬧你了。那我晚上去你家伺候你。”

“不用。”江然立刻拒絕,“我不需要。”

“我需要。”祁承宴的聲音突然沈了下來。

低頭對著江然的脖頸用力吸了一口,齒尖輕輕咬了咬那片細膩的肌膚,

松開時,頸側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刺眼的印子。

“嘶——”江然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擡手捂住頸側,

又氣又惱地瞪著祁承宴:“你做什麽?屬狗的嗎?”

用這麽大的力氣絕對留印子了,這幾天自己該怎麽見人?

祁承宴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剛留下的印記,眼神裏滿是占有欲,

“我不喜歡昨晚宴會上別人看你的眼神,那些人盯著你不放,看得我心煩。”

想起昨晚江然和別人談笑風生時,對方毫不掩飾的目光,祁承宴就忍不住心裏冒火,

如果不是怕惹江然不高興,自己可能當場就讓人離開了,“你只能是我的。”

江然翻了個白眼,“你管得有點多了。”

見祁承宴依舊低著頭,嘴角微微抿起,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江然又軟下語氣解釋了一句:“就是正常工作交流,沒有別的。”

祁承宴沒擡頭,只是手指還固執地停留在頸側的印子上。

江然看著祁承宴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扯過祁承宴的下巴,主動湊上去吻了上去。

祁承宴楞了一秒,隨即立刻反手摁住江然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江然,南辰問晚上要不要一起聚聚。”盛澤軒的聲音伴隨著推門聲一起傳來。

沙發上的兩人瞬間僵住,幾乎是同時分開。

江然推開還貼在自己身上的祁承宴,臉頰還帶著未褪去的潮紅,

攏了攏敞開的衣領,遮住頸側那抹顯眼的紅痕。

祁承宴被推得微微後仰,臉上還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沒吃飽”的慵懶,

看著突然闖入的是盛澤軒,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的氣壓都低了幾分。

盛澤軒被祁承宴這眼神看得脖子一涼,後知後覺地察覺到氣氛不對,

尷尬地站在原地,轉頭看向門口的Robin,

用眼神無聲詢問:“你怎麽沒告訴我祁承宴也在裏面?”

Robin攤了攤手,眨著無辜的眼睛,用口型回他:“我剛要開口說,你給我機會了嗎?”

江然輕咳兩聲,“先進來吧,站在門口幹什麽。”

盛澤軒摸了摸鼻子,試探著往前走了兩步,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

“合適嗎?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倆了?”

祁承宴沒好氣地哼了一玉煙聲,臉色黑得像鍋底:“打擾到了,你現在能出去嗎?”

江然瞪了祁承宴一眼,用眼神示意“老實點”。

盛澤軒大大咧咧地直接坐到單人沙發上,“那不可能,我就是客氣的問問。”

對著門口喊:“Roin,給我泡杯咖啡!”

“我晚上有時間,具體時間地點你定好發我。”

江然快速應下聚會的事,“你要是沒別的事,可以先走了。”

盛澤軒故意往沙發上一靠,翹起二郎腿,

“怎麽了?我這才剛坐下,就這麽想趕我走?真打擾到你們好事了?”

“那我不說話就是了,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說著還真的閉上嘴,做出一副“我很識趣”的樣子。

剛放下咖啡杯的Robin見狀,立刻腳底抹油溜了出去,關門的瞬間還在心裏給盛澤軒比了個大拇指。

祁承宴的臉色徹底沈了下來,眼神冷得能凍死人,語氣帶著危險的低氣壓,

“是嗎?當你不存在?你真的想看?”

“當然。”盛澤軒毫不畏懼地迎上祁承宴的目光,眼神裏的挑釁毫不掩飾,

“畢竟我不像某些人,總喜歡黏著別人,三天兩頭往我們公司跑。”

“不知道的以為我們宸星和你們合並了。”

“你們兩個夠了!”江然揉著眉心,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都給我出去!”

祁承宴見狀,瞬間收斂了周身的戾氣,秒變乖巧,

指了指盛澤軒,委屈巴巴地辯解:“是他先挑釁我的,要出去也該是他出去,”

“”是來給你送午飯的,又沒做錯什麽。”

盛澤軒立刻反駁:“祁總這話可就說錯了。”

“我和然然是什麽關系?這辦公室我想來就來,要出去的,也該是祁總你這個‘外人’才對。”

這話精準踩中了祁承宴的雷點,剛壓下去的火氣又冒了上來。

江然一個眼刀制止了盛澤軒在雷區蹦迪的行為,“澤軒,你先出去,我和祁總有事談。”

“行吧。”出乎江然意料,盛澤軒這次倒是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祁承宴立刻也站起身,江然松了口氣,還以為祁承宴見盛澤軒走了,自己也要離開,

剛想喝口水,就見祁承宴“哢噠”一聲反鎖了門。

緊接著祁承宴已經大步折返,俯身一把將江然橫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江然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了祁承宴的脖頸。

“餵,你發什麽瘋!”江然伸手拍著祁承宴的肩膀,“放我下來,這是辦公室!”

祁承宴不顧江然的掙紮,腳步不停,直接走向辦公室內側的休息室,一把推開虛掩的門就走了進去。

門板在身後關上,完全隔絕了外界。

屋內燈也沒有開,祁承宴低頭看著懷裏的江然,“現在沒人打擾了,我們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低頭狠狠咬住江然的嘴唇,不是溫柔的吻,帶著懲罰般的力道,齒尖甚至咬破了柔軟的唇肉。

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幾乎要將人吞噬。

江然吃痛地悶哼一聲,下一秒就被祁承宴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感受到江然的抗拒,祁承宴故意騰出一只手的手撐在江然耳側的墻壁上。

身體下滑的一瞬間,江然下意識地摟住祁承宴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呼吸交纏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危險的氣息。

祁承宴滿意的瞇了瞇眼睛,用力加深這個吻。

直到江然的嘴唇泛出紅腫,祁承宴才稍稍松開,伸出拇指輕輕擦過江然因充血變紅腫的嘴角。

“晚上不許去。”祁承宴眼底的醋意幾乎要溢出來。

一想到江然要和司南辰見面,就渾身不舒服。

江然微微歪著頭,直視著祁承宴的眼睛,“去不去是我的自由,你沒有權利幹涉。”

祁承宴的指腹輕輕摩挲著江然因為剛才的吻而發燙的唇瓣,動作帶著幾分繾綣,

“我不喜歡,不喜歡別人圍著你轉,更不喜歡司南辰跟你湊那麽近。”

指尖微微用力,將江然的唇瓣捏出一點紅痕,像在宣示主權。

“我們現在只是炮友關系。”江然偏頭躲開祁承宴的觸碰,

“祁總未免管得太寬了,炮友之間不需要幹涉彼此的社交吧?”

這話像根針,狠狠紮進祁承宴心裏。

盯著江然這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明明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情動,嘴上卻硬得像塊石頭。

俯身作勢又要吻下去,氣息灼熱地噴在江然臉上:“炮友?那我現在就履行炮友的義務。”

江然及時擡手擋住自己的嘴,掌心貼在祁承宴溫熱的唇上,能清晰地感受到祁承宴急促的呼吸。

祁承宴看著江然戒備的樣子,忽然勾了勾嘴角,眼底的戾氣散去些許,故意顛了顛懷裏的江然。

“你 ——” 江然被嚇得趕緊收緊手臂,整個人在祁承宴身上掛的更緊了。

祁承宴趁著江然不備,俯身親了一口。

這次的吻不同於之前的霸道,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溫柔,輕輕落在江然的唇角。

直起身,嗓音低啞,帶著一絲慵懶的威脅:“抱緊了,不然一會就要吃點苦。”

江然立刻老實,畢竟自己也感受到了某處的威脅了。

像個掛件一樣一動不動,任由祁承宴抱著自己。

祁承宴抱著江然轉身朝床走去,將江然放在休息室的床上,雙手撐在江然身側。

“別去好不好?”祁承宴的手指輕輕蹭著江然的臉頰。

江然搖了搖頭,“我已經答應了。”

見江然還是拒絕,祁承宴不再多說,直接伸手抓住江然襯衣的領口,稍一用力,布料便發出“撕拉”的聲響。

幾顆紐扣崩落在地,露出了江然胸前細膩的肌膚和剛剛留下的淡紅色印記。

“那江總得有力氣去才行。”祁承宴俯身細細吻上江然的鎖骨,留下更深的紅痕。

江然感受到祁承宴的瘋狂,掙紮著想要推開身上的人。

剛擡起手,就被祁承宴牢牢攥住手腕,用力扣在頭頂。

溫熱的掌心裹著江然的手,江然動彈不得。愈沿

祁承宴俯身貼近,細細吻著江然的耳朵,“乖乖的,我不想弄哭你。”

祁承宴的吻沒停,慢慢往下,灼熱的溫度燙得江然渾身發顫,“別去,今天別去。”

“祁承宴,你別這樣……”江然的聲音軟了下來,身體裏的燥熱從脖頸漫到耳根,連指尖都泛著熱意。

頭也昏沈沈的,眼前祁承宴的輪廓都有些模糊,連思考都變得遲鈍,只能本能地感受著身上人的溫度。

祁承宴像是沒聽見,更加用力地抱緊江然,“今天你哪兒都不能去,只能留在我身邊。”

經過祁承宴一番不分輕重的胡鬧,江然渾身酸軟地在休息室的床上躺了一下午。

祁承宴側身躺在一旁,指尖輕輕纏著江然的頭發。

忽然低頭,用牙齒輕輕咬了咬江然的指尖,哄著江然,“別去晚上的聚會了好不好?你現在這樣,出去也沒精神。”

江然被祁承宴咬得指尖發麻,立刻抽出自己的手,自然的在祁承宴的胸口擦了擦,“我怎麽沒精神了?”

祁承宴作勢就要繼續,江然攔住,“你能不能別鬧了,看看現在都幾點了?就算我想去,也該來不及了。”

祁承宴聽到滿意的答案,將江然摟在懷裏,沒過一會兒,江然的手機就“嗡嗡”地響了起來。

江然掃了一眼淩亂的休息室——衣物散落一地,桌上的東西也被掃落在地,壓根不見自己手機。

“去,把我手機找出來。”江然擡腳輕輕踹了一下祁承宴的腿。

祁承宴倒也聽話,直接掀開被子大喇喇地起身,赤著上身在散落的衣物裏翻找。

燈光落在祁承宴身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身上暧昧的痕跡清晰可見。

江然看得臉頰發燙,只覺得自己要長針眼,抓起身邊的枕頭扔了過去,沒好氣地喊道:“穿上件衣服!”

祁承宴被枕頭砸中後背,將枕頭從地上撿了起來,回頭直面江然,“我哪裏你沒見過?你不止見過,還用過,怎麽樣滿意不?”

江然受到祁承宴的視覺和聽覺攻擊,臉變得更紅,抓起另一個枕頭又要扔過去,這次被祁承宴眼疾手快地接住。

晃了晃手裏找到的手機,走回床邊,將手機遞給江然。

江然伸手要接手機,祁承宴突然反悔將手機往後一躲,“司南辰的,我替你接。”

不等江然開口,直接按下免提,司南辰的聲音立刻傳來:“然然,我在你公司樓下,順路接著你。”

祁承宴搶在江然前開口,“他去不了了,今晚得好好歇著。”

說完直接按下關機鍵,將手機扔到一邊,重新躺回床上,“你不會去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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