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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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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太巧了

“對了!”謝銘程突然拍了下大腿,四處張望起來,

“盛澤軒去哪了?不是說好今晚海釣的嗎?”

司南辰指了指甲板的方向:“估計去看海了,剛才還念叨著今晚浪小,適合釣魚。”

幾人正說著,就聽見甲板上傳來盛澤軒的呼喊:

“你們快出來!今晚的月亮絕了!”

江然率先走出去,晚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深藍色的海面上浮著一輪滿月,銀輝灑在波浪上,像鋪了一層碎鉆。

盛澤軒正趴在船舷邊,手裏舉著手機拍個不停,

見江然幾人走出來,立刻興奮地揮著手喊:

“快來看!”

江然順著盛澤軒指的方向看向海面,一輪圓月正懸在墨藍色的天幕上,

清輝漫過波浪,碎成一片粼粼的光。

“快快快,拍合照,一起發朋友圈。”

謝銘程掏出手機遞給工作人員:“麻煩幫我們拍一下。”

照片剛拍完,盛澤軒就搶過手機翻看起來,指著屏幕裏的自己嘖嘖稱奇:

“看看這側臉,這氣場,我真帥。”

“你最醜。”謝銘程毫不留情地懟回去,伸手揉亂了盛澤軒的頭發,“也就你自己覺得好看。”

“我最帥!”盛澤軒扒開謝銘程的手,梗著脖子反駁。

“你最醜!”謝銘程寸步不讓,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起來。

謝銘瑯和司南辰相視而笑,安靜地靠在船舷邊聽兩人鬥嘴。

“我剛問了船上的師傅,再過半小時進入專屬海區。”

江然從船尾走過來,打斷了兩個小學雞吵架。

“對了,”盛澤軒立刻忘了吵架的事,眼睛發亮地湊過來,

“我剛跟船長打聽了,這季的鱸魚個頭特別肥,條條都得有兩斤重!”

“今晚我非得釣上一條最大的,讓廚師做松鼠鱸魚!”

謝銘程擼起袖子一臉好勝:“那就別廢話,一會比比誰釣的多。輸的人明天請全員喝早茶。”

“比就比,”盛澤軒挑眉,視線若有似無地瞟向謝銘瑯,

“但說好了,你可不許請外援。”

謝銘程立刻轉頭看向自謝銘瑯,語氣帶著點警告:

“聽見沒?你今晚就負責在旁邊看著,不許碰魚竿,更不許給我遞消息!”

謝銘瑯無奈點頭應下:“知道了。”

心裏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安慰這個人菜癮大的人。

司南辰轉身從冰桶裏拿出一瓶冰鎮香檳,瓶身凝著細密的水珠。

修長的手指握住瓶塞輕輕一轉,“啪”的一聲脆響,

金色的酒液裹挾著細密的泡沫湧出來,被穩穩地註入幾只高腳杯裏。

“來,”司南辰將酒杯分遞給幾人,“正式慶祝一下,宸星科技成功拿下歐洲新能源項目。”

“舉杯!”盛澤軒率先舉起杯子,手臂舉得老高。

“Cheers!”

清脆的碰杯聲在夜風中散開,香檳的酸甜混著海風的鹹濕,在舌尖漾開清爽的滋味。

江然望著杯中晃動的金色酒液,又看了看身邊吵吵鬧鬧卻真心為彼此高興的人,

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填滿了,暖融融的。

服務員推著餐車來到甲板,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剛從海裏撈上來的龍蝦被蒸得通紅,剝開殼就是雪白彈嫩的蝦肉;

鐵板上的牛排滋滋作響,撒上黑胡椒粒後香氣直往人鼻子裏鉆;

還有冰鎮的生蠔,擠上檸檬汁一口下去,鮮得人瞇起眼睛。

謝銘程和盛澤軒一邊搶最後一塊焗蝸牛,一邊不忘規劃夜釣的戰術,

從魚餌的選擇吵到釣位的風水,大有參加什麽重要比賽的架勢。

江然端著半杯香檳,走到甲板的藤椅旁坐下。

晚風帶著點涼意,吹起額前的碎發。

游艇已經駛入劃定的海區,發動機的聲音變得輕柔。

“在想什麽?”司南辰走過來,遞給江然一條毛毯。

“沒什麽,”江然裹緊毛毯笑了笑。

“好像很久沒見你這麽笑過了。”

司南辰在旁邊的藤椅坐下,目光落在江然帶笑的側臉上。

江然歪頭看向司南辰,月光在他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是嗎?”

“嗯。”司南辰應了一聲。

自從祁承宴離開後,江然臉上的就很少見到笑容,

像這樣徹底放松的、帶著暖意的笑,更是少之又少。

一時間沒人再說話,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嘩嘩聲。

司南辰看著海面上的月光,醞釀了許久開口道:

“江然,我們要不試試?”

身邊遲遲沒有傳來回應,司南辰心裏微微一緊,

轉頭看去,江然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靠在藤椅上睡著了,

眉頭舒展著,呼吸均勻,

大概是連日來的忙碌加上幾分酒意,讓江然徹底卸下了防備。

司南辰無奈地輕笑一聲,伸手替江然攏了攏滑落的毛毯:“睡的真及時。”

望著翻湧的墨色海浪,又看了看藤椅上熟睡的江然,最終無奈嘆口氣。

小心翼翼將人打橫抱起,穩穩的送回房間。

司南辰剛從江然房間出來,就撞見了從海釣二人那邊回來的謝銘瑯。

司南辰的目光看向謝銘瑯,謝銘瑯比了一個噓,“喝一杯?”

“嗯。”司南辰點了點頭,跟著謝銘瑯走向吧臺。

兩人慢悠悠的喝著,一直到天泛白。

走廊裏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謝銘程興奮的大喊聲穿透門板:

“江然,快出來!我釣到了!絕對是今晚最大的一條!”

司南辰想攔已經來不及,謝銘程“砰”地一聲推開客房門,

看到床上剛睜開眼的江然,興奮的表情瞬間僵住,

撓了撓頭:“啊……你在睡覺啊。”

“沒事。”江然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頭發有些淩亂,帶著剛睡醒的慵懶,“你們結束了?”

“對!”謝銘程立刻忘了尷尬,忍不住炫耀,

“我贏了!盛澤軒釣的加起來都沒我這條大!”

江然拿起外套穿上,起身時腳步微微一頓。

自己應該是在甲板上睡著的,怎麽會回到房間?

也可能自己喝多了斷片了,江然沒再多想,跟著謝銘程往甲板走。

盛澤軒正蹲在水桶邊,盯著裏面那條足有兩斤重的鱸魚犯嘀咕,

見江然過來,立刻指著魚喊:

“江然你過來看看!這真是他自己釣的?”

“我中間瞇了半小時,醒了就多出來這麽個大家夥,我怎麽看都像偷換的!”

“肯定是我自己釣的!”謝銘程梗著脖子反駁,心裏卻有點發虛。

其實自己也中途靠著船舷睡過去了,醒來時桶裏莫名多了三條魚,這條最大的就在其中。

但眼下哪能認慫,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你少耍賴,願賭服輸!”

江然望著遠處和司南辰站在一起的謝銘瑯,目光時不時往這邊瞟。

心裏瞬間有了數——謝銘程那桶魚裏多半摻了“水分”。

不然憑謝銘程的技術能釣上來都算好的了。

“你們今晚收獲不小。”江然打著圓場,

“我來盯著師傅處理這些魚,你們先去歇著吧,折騰大半夜也該累了。”

盛澤軒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腰時襯衫領口扯開一大片。

自己也對謝銘程的技術清楚,擺擺手,“行吧行吧,算你贏了。”

腳步虛浮地往客房走,“我先去補覺,明天我要吃蝦餃。”

謝銘瑯走過來,半拉半拽地將還想炫耀的謝銘程拖走:“你也該休息了。”

謝銘程還在嘟囔著“我真沒作弊”,聲音隨著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盡頭。

司南辰走到江然身邊,手裏端著一杯溫水,

“要不要再回房睡會?離天亮還有段時間。”

江然接過水杯喝了一大口,溫熱的水流順著喉嚨淌下去,“不用,已經不困了。”

靠在船舷邊,望著遠處海天相接的地方,那裏正泛起淡淡的魚肚白。

“公司也走向正軌了,”司南辰望著江然的側臉,

輕聲問道,“接下來打算做什麽?”

江然轉頭看了司南辰一眼,從口袋裏摸出煙盒,抽出一支咬在嘴裏。

剛摸出打火機,火苗還沒碰到煙卷,就被司南辰伸手拿走了煙。

“少抽點,你這陣子抽得太兇了。”

江然楞了楞,隨即失笑,“行。”

換了個姿勢,望著正在收拾漁具的工作人員,

“打算給澤軒和銘程放個長假,歐洲項目忙了小半年,兩人都快熬成熊貓了。”

“你呢?”司南辰追問,目光始終沒離開江然。

江然挑眉:“我?我堅守陣地,都離開了我還真不放心。”

“一年了,江然。”司南辰的聲音沈了些,直接戳破江然的偽裝,

“你不能一直活在工作裏,你難道打算一輩子耗在公司嗎?”

江然指尖摩挲著打火機冰涼的金屬外殼,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收了起來,眼底漫上一層淡淡的沈郁。

眼角餘光卻瞥見謝銘瑯從走廊裏走出來。

話鋒一轉,語氣瞬間輕松了些,仿佛剛才的凝重只是錯覺:

“我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忙起來踏實。”

說著,看向謝銘瑯,自然地岔開話題:“銘程睡了嗎?”

司南辰順著江然的目光看向走來的謝銘瑯,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無奈,卻沒再多說什麽。

謝銘瑯走到兩人面前,“睡了,剛剛釣魚的時候就困的睜不開眼睛了,剛剛謝了。”

江然溫和地笑了笑,“小事。”

謝銘程的技術大家都心知肚明,能釣上兩條小海魚就不錯了。

盛澤軒也就是陪著謝銘程鬧而已。

“我去看看廚房把魚處理得怎麽樣了,你們聊。”

從海上回來的第二天,江然就給盛澤軒和謝銘程放了長假。

盛澤軒一臉不放心地站在江然辦公桌前,雙手撐著桌面:

“你一個人真的可以嗎?歐洲項目的收尾工作還有一堆,我跟銘程要是走了,你不得天天加班到半夜?”

江然擡起頭,指了指盛澤軒剛剛放在一旁的一摞文件,

“你要是實在不放心,可以把這些文件都拿回去,等你休完假上班再處理。”

“那可不行!” 盛澤軒立刻擺手,“不能耽誤公司進度,我怎麽可以耽誤公司其他人的進程呢!”

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走到門口時又停下,探頭道,

“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24 小時開機!”

“趕緊滾。” 江然無奈地笑了笑,重新低下頭看文件。

送走了盛澤軒,公司裏瞬間安靜了不少。

江然一頭紮進工作裏,等處理完最後一份合同,擡手看表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捏了捏發酸的肩膀,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頸,拿起一旁的外套朝樓下走去。

辦公樓裏大多辦公室都熄了燈,只有走廊的應急燈亮著。

路過前臺時,江然眼角的餘光瞥見接待處的椅子上坐了個人,背對著自己。

走過去,腳步放輕了些,開口問道:

“你找誰?現在已經下班了,有事明天再來。”

那人聞聲緩緩擡起頭,燈光落在臉上,勾勒出熟悉的輪廓 —— 是祁承宴。

江然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手裏的外套差點滑落在地。

祁承宴的目光落在江然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心疼:“你下班都這麽晚嗎?”

江然迅速斂去臉上的驚訝,表情恢覆了平日的平靜,又重覆了一遍,

“我們這邊已經下班了,要是有工作上的事,明天請正常上班時間再來。”

“不是工作的事。” 祁承宴從桌上那起牛皮紙檔案袋,“我找你,是有私事。”

江然沈默了幾秒,終究還是側了側身:“跟我來吧。”

說完,轉身朝會議室的方向走去,祁承宴緊緊跟在江然身後。

推開會議室的門,江然隨手按下開燈鍵,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走到長桌的一端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

祁承宴在江然對面坐下,將手裏的檔案袋輕輕放在桌上,

推到江然面前:“這裏面的東西,你看看。”

江然看著那個檔案袋,遲遲沒有伸手。

祁承宴索性將檔案袋拿了回來,直接拆開取出裏面的東西,一份份攤開在江然面前。

江然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文件上,瞳孔猛地一縮 —— 那是祁晴的卸任書。

掃過末尾的簽名,祁晴的字跡清晰可見,

旁邊還附著祁氏集團董事會的蓋章,日期就在上周。

江然都快忘了,當年江氏被祁氏變相收購後,

自己的那部分股份每個月的分紅,一直都是直接打到夏眠的賬戶上。

“祁總這是什麽意思?” 江然迅速收回目光。

祁承宴看著江然刻意保持的疏離,心臟像是被細密的針紮著,有些難受,

“這些本就該是你的。”

“我答應過祁董......” 江然擡眼看向祁承宴,打算提醒一下祁承宴。

“現在我說了算。” 祁承宴打斷江然的話。

“什麽?” 江然一時沒反應過來,楞在原地。

祁承宴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江然,

“我說現在祁氏和祁家,我說了算。”

看到江然眼中的疑惑,補充道,

“姑姑已經正式卸任,董事會那邊我已經處理好了。”

江然有些意外,沒想到祁承宴竟然真的能在短短一年時間裏掌控整個祁家。

但很快恢覆平靜,“就算你說了算,這些東西我也不能收。”

“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有宸星科技要管,根本沒有時間去打理江氏的事務。”

祁承宴似乎早就料到江然會這麽說,從文件下面抽出另一份材料,推到江然面前:

“這不是讓你回江氏。這是當年祁氏收購江氏時,所有的股份轉讓協議,現在我把它們全部轉回給你。”

文件上 “江氏集團” 的字樣刺痛了江然的眼,

只瞥了一眼就迅速挪開視線,語氣冷了幾分:“我不需要。”

祁承宴坐在椅子上,手在桌下用力攥緊。

本以為把這些東西還給江然,就能多少彌補過去的虧欠,

卻忘了江然不需要這些,或者說江然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

會議室裏陷入了沈默,只有墻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江然看著祁承宴,心裏沒來由地升起一股無名火。

“祁總的好意我收到了,沒事可以回去了。”

那些湧到嘴邊的解釋又咽了回去,祁承宴最終只說了一句:

“這些文件我先放這,你可以隨時簽字。”

江然沒應聲,直到會議室的門被輕輕帶上,才攥緊拳頭,朝著桌面狠狠捶了一下。

實木桌發出沈悶的響聲,震得指尖發麻,

江然低吼道:“趕緊走,永遠都別再出現!”

煩躁感像潮水般湧來,江然一把將桌上的文件掃進檔案袋,起身回了辦公室。

拉開保險櫃,隨手將檔案袋扔進去,“哢噠”一聲鎖死。

“算了,不回家了。”

江然扯了扯領帶,走到休息室簡單洗了個澡換上了睡衣。

剛躺在桌上閉上眼,手機就響起來。

江然撈過手機,屏幕上跳動的“Mench”讓江然頭一緊。

Mench極少在這個點聯系自己,難道是夏眠出事了?

江然瞬間清醒,幾乎是彈坐起來接起電話,

聲音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什麽事?我媽怎麽了?

“江,先別緊張,不是阿姨的事。”

Mench的聲音帶著點漫不經心,還有絲刻意壓制的好奇,

“我問你,祁承宴是你的朋友嗎?”

“他怎麽了?”江然停下換衣服的動作,眉頭微蹙。

“他被路人送進我們醫院了,現在還昏迷不清。”

Mench的語氣忽然變得八卦起來,

“巧的是,他手機的緊急聯系人填的是你,我還以為是同名結果真是你的號碼。”

“昏迷?”江然楞住了,

剛從會議室離開的祁承宴明明腳步平穩,眼神清明,怎麽可能突然昏迷?

“你沒搞錯吧?”

“我騙你幹嘛?”Mench輕笑一聲,

“人就在急診室躺著呢,你要不先來把費用結一下?”

“我們醫院從不賒賬,萬一有什麽大病救不回來怎麽辦?”

其實祁承宴沒什麽事就是勞累過度,不過Mench是想把江然騙來,近距離圍觀這場“午夜狗血劇”。

江然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怎麽也想不到,

都和祁承宴離婚一年了,還要在半夜重操舊業。

“我一會過去,”江然深吸一口氣,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

“你先讓人救著,別讓他死了。”

掛了電話,江然抓起外套就往電梯走去。

等江然趕到醫院繳完費,Mench早已在辦公室泡好了咖啡,

一臉“我懂的”表情看著江然:“說說吧,什麽情況啊?”

“我聽說是從你公司門口送來的時候,我還以為是你加班太累躺那了呢。”

“合作夥伴。”江然面不改色地接過咖啡。

Mench嗤笑一聲,顯然不信:“你別忽悠我了。誰大半夜在公司談合作?”

“我可是聽說了,你公司最近剛拿下歐洲項目,不少人都放假了,哪來的急活非得半夜聊?”

江然知道被 Mench 纏上,不拋出點有分量的信息根本擺脫不了這沒完沒了的追問,

索性換了個說法:“前老板。”

Mench 的眼睛像被點亮的燈泡,瞬間亮得驚人,

註意力瞬間被牢牢吸住:“他就是你在華國的那個老板?”

往前湊了湊,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輕微的聲響,語氣裏的探究幾乎要溢出來,

“這就是那個讓你一個人打 n 份工,把你當驢使的前夫?”

江然剛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聽到這話差點把嘴裏的咖啡噴出去。

放下杯子,一臉不可置信地瞪著 Mench:“誰跟你說的?”

Mench 絲毫沒察覺江然的黑臉,立刻把盛澤軒賣了個幹凈:

“澤軒說的啊。他之前不是經常在 M 國和華國兩頭跑嘛,”

“每次來我這都叨叨兩句,說你前夫當年把你折騰得有多慘,我挺佩服你的竟然能忍他三年。”

江然心裏默默給盛澤軒記了一筆黑賬,琢磨著等盛澤軒休假回來要不要派去非洲挖礦。

預感到今晚大概率不用睡了,只能硬著頭皮含糊地點點頭:“嗯,是他。”

“嘖嘖,”Mench 摸著下巴,一臉 “果然如此” 的感慨,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就暈倒在你公司門口,說起來也太巧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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