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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越是掙紮,我越不想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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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你越是掙紮,我越不想放

江然沒想到祁承宴會如此的難纏,自己都已經說得清清楚楚,

可對方像聽不懂似的,非要將兩人拖回過去的泥沼裏。

“祁承宴,不管你簽不簽字,都改變不了什麽,我們已經結束了。”

江然轉身想離開這裏,手腕卻被祁承宴死死攥住。

“我知道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祁承宴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但我是真心想彌補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真心?”江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低低地笑了起來,只是那笑意根本沒達眼底,反而透著刺骨的寒意,

“祁承宴,你的真心也太廉價了,”

“需要的時候拿出來演場戲,不需要的時候就隨手丟棄,你覺得我還會信嗎?”

祁承宴痛苦地閉上眼,喉結滾動著,聲音沙啞得厲害:“然然,我……”

“這些都不重要了。”江然打斷祁承宴,

看著祁承宴痛苦的樣子,心裏沒有絲毫報覆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蕪的空洞。

就像一場大火燒過的草原,只剩下焦黑的灰燼,連恨都顯得多餘。

“祁承宴,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不是你彌補就能解決的。”

“信任碎了就是碎了,感情沒了就是沒了。”

說完,用力甩開祁承宴的手,朝門口走去。

指尖剛碰到門把手,身後的祁承宴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摁住了即將被打開的門。

“你做什麽?”江然心頭一跳,

轉過身時,正好對上祁承宴眼底偏執的光。

這才感覺出不對勁,祁承宴今天的狀態格外反常,帶著一種破釜沈舟的瘋狂。

“乖,回去。”祁承宴的聲音突然放得很柔,

甚至帶著幾分詭異的哄勸,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寵物。

“我不……”江然的拒絕還沒說完,身體突然一輕,

整個人被祁承宴攔腰扛了起來,大步朝客廳中央的沙發走去。

“祁承宴!你放我下來!”江然又驚又怒,

雙手用力捶打著祁承宴的後背,膝蓋也忍不住往祁承宴腰側頂去。

突然有些後悔告訴盛澤軒的一個小時來接自己,早知道會這樣,就該讓對方半小時內來接自己。

“砰”的一聲悶響,江然被祁承宴狠狠摔在沙發上,後背撞得生疼。

齜牙咧嘴地坐起來,心裏暗罵:這狗男人怎麽還跟以前一樣愛摔人!

祁承宴扔完就後悔了,看著江然皺緊的眉頭,伸手想去扶江然,

“有沒有摔到?是不是碰疼了?我不是故意的……”

“別碰我。”江然拍開祁承宴的手,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我要回家。”

“這就是你家。”祁承宴上前一步,

擋住了江然的去路,眼底的偏執再也藏不住,

“你既然不想回祁氏上班,那就先待在家裏,權當休假。”

“這不是我家!”江然氣得發抖,“祁承宴我們之間已經沒有感情了!”

“有沒有感情不是你說了算。”祁承宴固執地重覆,

“你現在需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我們的關系。”

江然靠在沙發背上,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我想的很清楚,再耗下去也不會改變任何想法。”

祁承宴伸手摁住江然的後頸,“沒關系,”

聲音低沈而危險,像蟄伏的猛獸鎖定了獵物,

“只要你人屬於我就行。”

話音未落,俯身狠狠吻住江然。

唇齒相觸的瞬間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江然猝不及防,

後腦再次被按在沙發上,悶哼一聲。

想要伸手去推開身上的祁承宴,卻被祁承宴反手抽出領帶,利落的三兩下就將他手腕捆在身後。

絲綢領帶摩擦著皮膚,留下泛紅的勒痕。

“別碰我!”江然的聲音帶著怒意,擡腿就往祁承宴膝彎踹去。

祁承宴早有防備,膝蓋一頂就壓住江然的腿彎,迫使江然的重心不穩地靠向自己。

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祁承宴的手順著江然襯衫的下擺探進去,

指尖劃過腰腹時帶著灼人的溫度。

“唔……”冰涼的指尖觸到腰間那片敏感的軟肉時,江然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

那是祁承宴最清楚的敏感點,過去無數個夜晚,

總愛用指尖在這裏打轉,看江然在懷裏泛紅著眼眶求饒。

“你看,”祁承宴低笑一聲,

濕熱的吻落在江然顫抖的喉結上,“你身體還是熟悉我的觸碰。”

單手解開江然襯衫的兩顆紐扣,牙齒輕輕啃咬著頸側的皮膚,留下深淺不一的紅痕。

“嘶——”江然倒吸一口涼氣,

那力道分明是想吃了自己,“祁承宴你屬狗的?”

祁承宴不說話,只是吻得更兇了。

從脖頸到鎖骨,再到敞開的襯衫領口,每一處都留下宣示主權的印記。

眼底翻湧的占有欲幾乎要溢出來,自己要江然記住這種感覺,

記住誰才是最適合的人。

絕對不能放江然走,絕對不能。

江然被祁承宴按在沙發上動彈不得,心裏把盛澤軒罵了千百遍。

這都過去多久了,怎麽現在連影子都沒見著?

後腰突然傳來一陣刺痛,像是被祁承宴掐了一把。

江然回過神,對上祁承宴陰鷙的眼神。

“你在想什麽?”祁承宴的聲音冷得像冰,指腹摩挲著剛才掐出來的紅印,

“在想誰來這裏?放心沒有人會來這裏。”

江然抿緊嘴唇不說話,偏過頭避開祁承宴的視線。

祁承宴見狀,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捏得江然腰側的軟肉都在發顫。

“你他媽變態啊!”江然終於忍無可忍地爆了粗口,

手腕用力掙紮,絲綢領帶勒得皮膚生疼。

沒想到聽到這句罵聲,祁承宴反而低笑起來,眼底甚至閃過一絲詭異的滿足。

“罵吧,”祁承宴低頭咬住江然的耳垂,聲音含糊不清,

“罵得越兇,越證明你心裏還有我。”

江然簡直要被祁承宴的邏輯氣笑了。

不過短短幾周,這人怎麽就從高冷總裁變成了偏執瘋子?

連被罵都覺得順耳,這趣味實在令人費解。

祁承宴像是看穿了江然的心思,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別亂想。”

指尖的溫度燙得江然縮了縮脖子,祁承宴趁機將人抱得更緊,另一只手開始解江然的皮帶。

算了。

江然閉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地想,全當被狗咬了一口。

反正現在反抗也是徒勞,等盛澤軒來了再說。

祁承宴正埋頭在江然頸間肆虐,襯衫被扯得敞開大半,露出的皮膚上滿是暧昧的紅痕。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別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木屑飛濺中,盛澤軒帶著幾個保鏢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景象時,

怒吼一聲:“祁承宴你他媽放開他!”

祁承宴動作一頓,擡頭時眼底還帶著未褪盡的情欲,

看到盛澤軒的瞬間,立刻將江然護在懷裏,“滾出去。”

“放你媽的屁!”盛澤軒氣得發抖,指著江然手腕上的領帶和滿脖子的紅痕,

“你就是這麽對他的?我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江然趁祁承宴分神的瞬間,猛地用膝蓋撞向祁承宴的小腹。

祁承宴悶哼一聲,手勁松了幾分。

江然趁圖掙脫束縛,祁承宴反應極快,手臂一收就將江然重新箍在懷裏。

“別費力氣了。”祁承宴的聲音貼著江然的耳廓,帶著潮濕的熱意,

“你越是掙紮,我越不想放。”

“放開江然!”盛澤軒帶著保鏢剛往前沖了兩步,就被從外面湧出來的黑衣保鏢攔住。

這些人本來是祁承宴給江然準備的,沒想到誤打誤撞用在這裏了。

江然看了一眼人數差別,盛澤軒帶的這幾個人,根本不夠看。

祁承宴低頭瞥了眼江然敞開的襯衫,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下,

彎腰撿起地上的西裝外套,披在江然肩上。

江然抗拒的想扔掉身上的衣服,被祁承宴按住手腕動彈不得。

“這就是你的老相好?”祁承宴擡眼看向盛澤軒,

語氣裏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看來也不怎麽樣。”

江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聲音裏帶著未散的怒意:

“趕緊放開,你這個瘋子。”

說完又轉頭給了盛澤軒一個眼刀——那眼神明明白白寫著“蠢貨”。

真是服了,第一次見闖別人家還帶這麽點人的,

盛澤軒這些年在商場上的精明勁兒,難道都餵了狗?

祁承宴沒理會盛澤軒的怒視,反而伸手捏住江然的下巴,強迫江然轉過頭來。

江然眼眶還泛著紅,眼尾那抹緋色勾得祁承宴心裏像被貓爪撓過似的,又癢又燙。

故意放緩了語調,帶著幾分戲謔的惡意:

“看來還真是上心了。你說,我該怎麽處置他?”

江然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狠狠瞪著祁承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能看上他?”

這話一出口,不僅祁承宴楞住了,連盛澤軒都差點跳腳。

合著自己冒著風險沖進來,還成了不被待見的?

祁承宴卻忽然低笑起來,眼底的陰霾散了大半。

就喜歡看江然炸毛的樣子,像只張牙舞爪的貓。

以前怎麽自己沒發現江然這麽有趣,這個樣子的江然自己應該好好保存下來。

“哦?”祁承宴松開捏著下巴的手,

指尖滑到江然泛紅的眼角,輕輕摩挲著,

“那你看上誰了?司南辰?”

提到司南辰,江然的眼神閃了閃,沒說話。

這沈默在祁承宴看來,成了默認。

心裏的醋意瞬間翻湧上來,低頭就想再吻下去,

卻被江然偏頭躲開,外套滑落肩頭,露出鎖骨處暧昧的紅痕。

“祁承宴你是狗嗎?看不到這麽多人?隨地發什麽情!”

江然的聲音都在發顫,一半是氣的,一半是怕的。

真怕祁承宴在這裏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做出更過分的事。

盛澤軒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燒,擡腳就想踹開攔路的保鏢,卻被對方反手按住肩膀。

祁承宴也看出來了盛澤軒跟江然也沒什麽關系,對保鏢揮了揮手:“讓他們滾。”

盛澤軒還想說什麽,被江然用眼神制止了。

“等等。” 盛澤軒等人剛要離開,祁承宴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盛澤軒等人的腳步頓住,空氣瞬間又變得緊繃起來。

盛澤軒轉過身,臉上還帶著被壓制的怒意,咬牙切齒道:

“怎麽?祁總打算讓我們留下來,現場欣賞一下你這出強制愛戲碼?”

“呵。” 祁承宴輕笑一聲,“我還沒有那種癖好,讓外人看我們的私事。”

“你快趕上那種癖好了。”

江然在一旁小聲嘟囔,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離得近的祁承宴聽到。

祁承宴低頭看了一眼江然,眼底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有惱怒,也有不易察覺的縱容。

沒理會江然的抱怨,擡頭對盛澤軒繼續說道:“把大門賠了再走。”

客廳的大門還保持著被踹開的模樣,門板歪斜地掛在合頁上,

木屑散落一地,看著格外狼狽。

“你!” 盛澤軒氣得說不出話來,

自己好心來救人,沒成想還要賠一扇門,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看著自己身後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人可以下次再救。

沒等盛澤軒再說什麽,祁承宴對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立刻會意,架著盛澤軒就往外走。

盛澤軒掙紮著想要回頭罵幾句,卻被保鏢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

別墅裏終於又恢覆了安靜,只剩下祁承宴和江然兩個人。

江然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打算看看祁承宴到底想幹什麽。

祁承宴蹲下身,視線與江然平齊。

伸出手,似乎想解開江然手腕上的領帶,

可指尖剛碰到領帶,又停住了,像是在猶豫什麽。

江然輕嗤了一聲,“怎麽?安排這麽多人還怕我跑了?”

祁承宴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江然,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擡起手,

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撫上那根束縛著江然的絲綢領帶。

動作很慢,像是在做什麽極其鄭重的儀式,一點點將結解開。

領帶滑落的瞬間,江然想收回手,卻被祁承宴輕輕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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