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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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雖然三人都已成年，但畢竟還是高中生，最後無一幸免的被通知了家長。
虞芙清是第一個到的，她先確認了路知知的情況才揪著陸星問緣由，最後拉他到一旁重新上了遍藥。
周曦實實在在又被嚇到了，再三問做筆錄的女警路知知有沒有受傷，怕她瞞著不說。
郗晟來的最晚，晚到他們兩個都被領走才到。
了解完來龍去脈後沒多說話，簽完字回來幫郗皓拿上外套，“走吧，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沒事，我們動手有分寸。”
當著外人的面郗晟沒多說什麽，開著車一路無言。
“除了臉上還有哪有傷？”到家後郗女士提著醫藥箱過來問道。
“沒了。”
郗晟終於忍不住動怒，“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我關心你不是不關心也不是，馬上高考了你們都沒數嗎？這個節骨眼還打架？還鬧到需要報警？”
“媽，沒你想得那麽嚴重。”
“你告訴我什麽叫嚴重？你還想怎麽嚴重？警察說你們是因為口角上的不快打架，什麽不快？你給我講一講。”
林之語報警時說的是有社會青年攔著一個女生不讓走，可能在敲詐勒索。
現場他們解釋了一遍，但無奈警察來的時候兩人正打著架，在記錄路知知遇到的情況後又走流程對他們的事進行了處理。
雙方都是皮肉傷，又都願意和解，於是家長到之前這事基本算解決完畢。
“你講不出來那我幫你說，你和那個男生打架是為了路知知吧？”
聽到她直接說出路知知的名字，郗皓不由得握緊拳頭。
“你不用疑惑，我來的路上有碰到他們，他倆是一個班的對吧，成人禮的時候我見過他們的家長。”
郗女士的娓娓道來卻讓郗皓內心的緊張不斷累積。
她知道的比他想象的多很多，那她會再去找路知知嗎？還是會直接找兩個班班任？
他想說有什麽沖他來就好，但他不是什麽偶像劇男主，這句臺詞在這裏根本沒用。
“算了，你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吧。”
意料之外的，郗女士很快結束了詰問。
但郗皓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的就被揭過。
躲在門後偷聽的郗炆在郗晟回房間後才敢出來，他小聲問道：“哥，姑姑的意思是她早就知道你和知知姐的事了嗎？你和誰打架了啊？”
郗炆這半年多並沒什麽機會了解到陸星這個人，所以此時還十分迷糊。
“我不知道。”
不知道她何時發現，不知道她和路知知見過幾次，不知道她們到底聊了什麽……
“那你要不再塗點藥？臉上淤青還是有點明顯的。”邊說著郗炆取出藥膏。
“要不冰敷下？或者我煮個雞蛋給你滾一滾。”
“你別忙了，我自己來就行，去覆習吧，你們也快期中考了。”
郗炆欲言又止，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離開。
其實在他們回家前他給路知知發過消息，她說問題不大，還問他他哥一天到晚到底再琢磨什麽，話也不會好好說。
聽姑姑的意思，他哥打架可能偏向於爭風吃醋？額，他哥居然也會有這麽幼稚的時候……
但這麽久以來他還真沒見過姑姑發這麽大脾氣，而且感覺知知姐這次也很不開心，從她連打的那幾個問號和感嘆號就能看出來。
苦啊，他這個夾在中間的人完全不曉得要先勸哪個，也不曉得怎麽勸。
讓郗炆更想不到的是，郗女士隔天居然出現在學校裏。
體育課他基本不帶手機，在樓下註意到不遠處熟悉的身影後他立馬沖回樓上給郗皓報信。
至於什麽時候能被看到只能聽天由命了。
“知知？”
體育課照例提前下課，路知知打了小半節課羽毛球這會兒渴的要命，在樓下碰上了準備走的郗晟。
“阿、阿姨好，您是來找郗皓嗎？”
“方便聊聊嗎？”郗女士走下臺階做出邀請。
“啊，可以可以。”路知知盡量表現的鎮定。
不難猜出郗皓媽媽為什麽而來，郗皓應該不會主動說打架原因，但如果她真的開口問，自己一時又想不出理由。
郗晟並沒有拉著路知知在教學樓下聊，而是和她邊散步邊來到小賣部。
“剛上完體育課要註意補水。”
在路知知反應過來之前，一瓶維C飲料已經被遞到手邊。
“謝謝阿姨。”
“不客氣，剛好我也渴了。”說罷她打開自己手裏那瓶喝了一口。
“去外面聊吧，這裏待會兒下課學生應該會很多吧。”
“好的。”
小賣部不遠處是被花叢包圍的涼亭，紫藤花蜿蜒盤旋在旁邊長廊的柱子上，繁茂又壓抑。
“最近學習壓力大嗎？”
“還好，能適應。”
郗晟把手裏的瓶子放在一旁，“我剛才找郗皓班主任了解了下情況，那個叫陸星的男孩子也挺優秀的對嗎？”
“您……”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路知知雙腳並攏坐的板正，等待郗晟的後文。
“我保持之前的看法，高考之後你們的事我都不會過多插手，但當下不行，打架鬥毆這種事情一不小心就可能對雙方產生不可估量的後果。”
郗晟猶豫片刻繼續道，“我希望考試前你們最好都不要再聯系了，也就一個月多……”
“媽！”郗皓激動到一步跨上涼亭邊沿隨後越過石凳跳進來，“你有點過分了。”
“過分的是你。”郗晟騰的站起來，“既然你什麽都不願意說那我就只能自己來了解。”
“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不用你管。”
“你上大學之前，我都有義務承擔起你監護人的責任，你的事我必須管。”
路知知怕他倆矛盾激化，惶恐中抓住郗皓胳膊，“你別激動，阿姨她不是，啊……”
“知知姐！”
郗皓抽手抽的太快，路知知本就沒站穩受反作用力影響向後倒去。
還好郗炆來得及時，一個健步過來穩穩托住了她。
陸星也沖上前，扶起她後他繞路走進亭子。
“你瘋了嗎郗皓？這麽高的臺子她摔下去怎麽辦？你到底要幹什麽！”
說話間他已經揪住了郗皓的衣領。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郗晟都反應不及。
“知知你怎麽樣？”她緩過來後還是先詢問了路知知的狀況。
“我，我沒事阿姨。”哪怕被嚇到聲音顫抖路知知還是扯起嘴角搖了搖頭。
“陸同學，有話好好說，你先松開手。”郗晟溫和開口。
郗皓望著路知知心裏一陣後怕，根本無暇理會陸星。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郗炆試圖阻擋他們探究的眼神，但勢單力薄只能幹著急。
“陸星，你撒手。”路知知看見已經有人舉起手機，連忙勸道，“我什麽事都沒有，你再這樣被誰拍下來傳播怎麽辦？快松開。”
她急的上手掰他手指。
“校長來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看熱鬧的學生頓時少了大半。
“都幹嘛呢？不上課了是不是，趕緊回教室！”
來的是鄭厲副校長，後面跟著老張。
陸星終於松開郗皓，順著路知知的力氣後退幾步，但還是滿眼怒意。
“校長，張老師，孩子們鬧著玩，不用太在意。”郗晟先開了口。
“郗皓媽媽，我們班這孩子就一個愛沖動的毛病，讓您見笑。”
老張這護崽討好的樣子，路知知還是第一次見。
“陸星，我任職初中的時候你跟人打架，我調到高中又遇上你打架，你這追著我殺是吧？”
分不清鄭厲有沒有開玩笑的成分，路知知眼神在面前幾人身上流轉。
不過陸星初中打人這事她從來都沒聽說過。
陳暉姍姍來遲，站在涼亭入口勻著氣。
郗皓媽媽今天找他問起路知知的情況，剛好鄭厲也在，他也是才知道他倆認識，之前鄭厲妹妹委托她打過離婚官司。
後來老張也被喊下樓，了解過後發現這三個當事人一模二模的成績都不甚穩定。
三個學生都是好苗子，鄭厲自然不希望這種大起伏狀態持續下去，於是給兩個班主任施加壓力讓嚴加看管。
沒想到才剛聊完就又出了岔子。
“鄭sir，只能說明我們緣分深厚。”陸星很快收起情緒。
“少給我嬉皮笑臉，什麽時候了還收不了心思？今天碰上的是其他校長免不得給你記過，你記過就算了張老師辛辛苦苦帶你們三年，好不容易到評優的時候，全都可能被你牽連知不知道！”
鄭厲算三個校長裏稍有人情味兒些的，習慣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好能大事化小。
他在一線任教多年，算比較能感同身受班主任們的不易。
“我有錯我反思。”陸星立馬裝起乖孩子。
郗晟再次表態：“青春期偶有摩擦很正常，我建議兩個男孩子都出份檢討，至少保證餘下的在校時間不會再出事端。”
“郗皓，陸星，都聽明白了嗎？”陳暉跟著出聲。
陸星：“知道了老師。”
郗皓：“好。”
“路知知。”鄭厲點名道，“你跟我來辦公室，張老師一起。”
陸星意圖阻止，“校長，這跟她沒關系，她剛還差點摔下去……”
“你回教室上自習，話那麽多幹什麽？”
鄭厲不由分說，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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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三人都已成年，但畢竟還是高中生，最後無一幸免的被通知了家長。
虞芙清是第一個到的，她先確認了路知知的情況才揪著陸星問緣由，最後拉他到一旁重新上了遍藥。
周曦實實在在又被嚇到了，再三問做筆錄的女警路知知有沒有受傷，怕她瞞著不說。
郗晟來的最晚，晚到他們兩個都被領走才到。
了解完來龍去脈後沒多說話，簽完字回來幫郗皓拿上外套，“走吧，先去醫院檢查一下。”
“我沒事，我們動手有分寸。”
當著外人的面郗晟沒多說什麽，開著車一路無言。
“除了臉上還有哪有傷？”到家後郗女士提著醫藥箱過來問道。
“沒了。”
郗晟終於忍不住動怒，“你看看你現在什麽樣子？我關心你不是不關心也不是，馬上高考了你們都沒數嗎？這個節骨眼還打架？還鬧到需要報警？”
“媽，沒你想得那麽嚴重。”
“你告訴我什麽叫嚴重？你還想怎麽嚴重？警察說你們是因為口角上的不快打架，什麽不快？你給我講一講。”
林之語報警時說的是有社會青年攔著一個女生不讓走，可能在敲詐勒索。
現場他們解釋了一遍，但無奈警察來的時候兩人正打著架，在記錄路知知遇到的情況後又走流程對他們的事進行了處理。
雙方都是皮肉傷，又都願意和解，於是家長到之前這事基本算解決完畢。
“你講不出來那我幫你說，你和那個男生打架是為了路知知吧？”
聽到她直接說出路知知的名字，郗皓不由得握緊拳頭。
“你不用疑惑，我來的路上有碰到他們，他倆是一個班的對吧，成人禮的時候我見過他們的家長。”
郗女士的娓娓道來卻讓郗皓內心的緊張不斷累積。
她知道的比他想象的多很多，那她會再去找路知知嗎？還是會直接找兩個班班任？
他想說有什麽沖他來就好，但他不是什麽偶像劇男主，這句臺詞在這裏根本沒用。
“算了，你去洗個澡好好休息吧。”
意料之外的，郗女士很快結束了詰問。
但郗皓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麽簡單的就被揭過。
躲在門後偷聽的郗炆在郗晟回房間後才敢出來，他小聲問道：“哥，姑姑的意思是她早就知道你和知知姐的事了嗎？你和誰打架了啊？”
郗炆這半年多並沒什麽機會了解到陸星這個人，所以此時還十分迷糊。
“我不知道。”
不知道她何時發現，不知道她和路知知見過幾次，不知道她們到底聊了什麽……
“那你要不再塗點藥？臉上淤青還是有點明顯的。”邊說著郗炆取出藥膏。
“要不冰敷下？或者我煮個雞蛋給你滾一滾。”
“你別忙了，我自己來就行，去覆習吧，你們也快期中考了。”
郗炆欲言又止，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離開。
其實在他們回家前他給路知知發過消息，她說問題不大，還問他他哥一天到晚到底再琢磨什麽，話也不會好好說。
聽姑姑的意思，他哥打架可能偏向於爭風吃醋？額，他哥居然也會有這麽幼稚的時候……
但這麽久以來他還真沒見過姑姑發這麽大脾氣，而且感覺知知姐這次也很不開心，從她連打的那幾個問號和感嘆號就能看出來。
苦啊，他這個夾在中間的人完全不曉得要先勸哪個，也不曉得怎麽勸。
讓郗炆更想不到的是，郗女士隔天居然出現在學校裏。
體育課他基本不帶手機，在樓下註意到不遠處熟悉的身影後他立馬沖回樓上給郗皓報信。
至於什麽時候能被看到只能聽天由命了。
“知知？”
體育課照例提前下課，路知知打了小半節課羽毛球這會兒渴的要命，在樓下碰上了準備走的郗晟。
“阿、阿姨好，您是來找郗皓嗎？”
“方便聊聊嗎？”郗女士走下臺階做出邀請。
“啊，可以可以。”路知知盡量表現的鎮定。
不難猜出郗皓媽媽為什麽而來，郗皓應該不會主動說打架原因，但如果她真的開口問，自己一時又想不出理由。
郗晟並沒有拉著路知知在教學樓下聊，而是和她邊散步邊來到小賣部。
“剛上完體育課要註意補水。”
在路知知反應過來之前，一瓶維C飲料已經被遞到手邊。
“謝謝阿姨。”
“不客氣，剛好我也渴了。”說罷她打開自己手裏那瓶喝了一口。
“去外面聊吧，這裏待會兒下課學生應該會很多吧。”
“好的。”
小賣部不遠處是被花叢包圍的涼亭，紫藤花蜿蜒盤旋在旁邊長廊的柱子上，繁茂又壓抑。
“最近學習壓力大嗎？”
“還好，能適應。”
郗晟把手裏的瓶子放在一旁，“我剛才找郗皓班主任了解了下情況，那個叫陸星的男孩子也挺優秀的對嗎？”
“您……”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路知知雙腳並攏坐的板正，等待郗晟的後文。
“我保持之前的看法，高考之後你們的事我都不會過多插手，但當下不行，打架鬥毆這種事情一不小心就可能對雙方產生不可估量的後果。”
郗晟猶豫片刻繼續道，“我希望考試前你們最好都不要再聯系了，也就一個月多……”
“媽！”郗皓激動到一步跨上涼亭邊沿隨後越過石凳跳進來，“你有點過分了。”
“過分的是你。”郗晟騰的站起來，“既然你什麽都不願意說那我就只能自己來了解。”
“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不用你管。”
“你上大學之前，我都有義務承擔起你監護人的責任，你的事我必須管。”
路知知怕他倆矛盾激化，惶恐中抓住郗皓胳膊，“你別激動，阿姨她不是，啊……”
“知知姐！”
郗皓抽手抽的太快，路知知本就沒站穩受反作用力影響向後倒去。
還好郗炆來得及時，一個健步過來穩穩托住了她。
陸星也沖上前，扶起她後他繞路走進亭子。
“你瘋了嗎郗皓？這麽高的臺子她摔下去怎麽辦？你到底要幹什麽！”
說話間他已經揪住了郗皓的衣領。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郗晟都反應不及。
“知知你怎麽樣？”她緩過來後還是先詢問了路知知的狀況。
“我，我沒事阿姨。”哪怕被嚇到聲音顫抖路知知還是扯起嘴角搖了搖頭。
“陸同學，有話好好說，你先松開手。”郗晟溫和開口。
郗皓望著路知知心裏一陣後怕，根本無暇理會陸星。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郗炆試圖阻擋他們探究的眼神，但勢單力薄只能幹著急。
“陸星，你撒手。”路知知看見已經有人舉起手機，連忙勸道，“我什麽事都沒有，你再這樣被誰拍下來傳播怎麽辦？快松開。”
她急的上手掰他手指。
“校長來了！”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看熱鬧的學生頓時少了大半。
“都幹嘛呢？不上課了是不是，趕緊回教室！”
來的是鄭厲副校長，後面跟著老張。
陸星終於松開郗皓，順著路知知的力氣後退幾步，但還是滿眼怒意。
“校長，張老師，孩子們鬧著玩，不用太在意。”郗晟先開了口。
“郗皓媽媽，我們班這孩子就一個愛沖動的毛病，讓您見笑。”
老張這護崽討好的樣子，路知知還是第一次見。
“陸星，我任職初中的時候你跟人打架，我調到高中又遇上你打架，你這追著我殺是吧？”
分不清鄭厲有沒有開玩笑的成分，路知知眼神在面前幾人身上流轉。
不過陸星初中打人這事她從來都沒聽說過。
陳暉姍姍來遲，站在涼亭入口勻著氣。
郗皓媽媽今天找他問起路知知的情況，剛好鄭厲也在，他也是才知道他倆認識，之前鄭厲妹妹委托她打過離婚官司。
後來老張也被喊下樓，了解過後發現這三個當事人一模二模的成績都不甚穩定。
三個學生都是好苗子，鄭厲自然不希望這種大起伏狀態持續下去，於是給兩個班主任施加壓力讓嚴加看管。
沒想到才剛聊完就又出了岔子。
“鄭sir，只能說明我們緣分深厚。”陸星很快收起情緒。
“少給我嬉皮笑臉，什麽時候了還收不了心思？今天碰上的是其他校長免不得給你記過，你記過就算了張老師辛辛苦苦帶你們三年，好不容易到評優的時候，全都可能被你牽連知不知道！”
鄭厲算三個校長裏稍有人情味兒些的，習慣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好能大事化小。
他在一線任教多年，算比較能感同身受班主任們的不易。
“我有錯我反思。”陸星立馬裝起乖孩子。
郗晟再次表態：“青春期偶有摩擦很正常，我建議兩個男孩子都出份檢討，至少保證餘下的在校時間不會再出事端。”
“郗皓，陸星，都聽明白了嗎？”陳暉跟著出聲。
陸星：“知道了老師。”
郗皓：“好。”
“路知知。”鄭厲點名道，“你跟我來辦公室，張老師一起。”
陸星意圖阻止，“校長，這跟她沒關系，她剛還差點摔下去……”
“你回教室上自習，話那麽多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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