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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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趁換組的間隙，郗皓快步穿越跑道，郗炆緊隨其後。
王谷本來還在感動，瞅到不遠處的路知知又回過味兒來。
遙遠接收到郗皓的大拇哥後他收回了見色忘義之類的譴責，專心等待鳴槍。
“學姐，還記得我嗎？”郗炆先一步搭話。
路知知連連點頭，“當然，聽說你過年炸廚房了？”
“哈哈哈哈哈，知知姐你小聲些，我要面子的。”郗炆半捂著嘴說道。
被他這聲姐震到，路知知向郗皓投去眼神。
“本來就比你小，叫姐是應該的。”
他今天語氣親昵的不像話。
“我這裏有糖，給你們吃。”郗炆掏出兩顆棒棒糖。
“謝謝。”路知知接下。
“你不要嗎姐夫？”
郗皓揚手要揍他，不料他躲得飛快，走之前還把另一顆塞給路知知。
“你們聊，我回去上體育課了，知知姐下次見！”
“他，小孩子口無遮攔。”郗皓找補。
“沒事，不過。”路知知歪頭，“你在害羞嗎郗皓？”
她像發現什麽很新奇的事情，緊緊盯著他。
如果不是操場人多還有老師，郗皓覺得自己會上手遮住她眼睛。
甚至擁她入懷，像成人禮那次一樣。
他上次一直不撒手也是因為清楚感受到耳尖和臉頰的溫度，在竭力冷靜。
“吃糖嗎？”路知知晃著郗炆給的糖。
郗皓從她手裏抽走被用來逗他的工具，“快到跳遠了吧？”
路知知一秒正經，“你，不許看。”
“為什麽，怕我偷學你的獨門絕技？”
“我為了湊數隨便報的。”路知知撅嘴。
“你在撒嬌嗎？知知姐。”
路知知瞳孔地震，旋即死命壓制嘴角。
他知不知道這樣很犯規啊。
“你之前不是說我比你小嗎？”
這家夥怎麽又擺出那種面上無辜眼神卻充滿侵略的表情，這張臉被這麽用誘惑力拉滿好嗎。
“我開玩笑的嘛，月份在前又、不代表真的比你大。”
郗皓已經拆好外包裝，將糖送到她唇邊，“給你吃糖，知知、姐。”
啊啊啊啊啊啊！別這麽叫了救命！！！
路知知被反撩的徹底，像被迷了心智的昏君，逐漸上頭。
“我，我要去簽到了。”
“走吧，我陪你去。”
郗皓亦步亦趨，跟在她後面。
王谷回座後好幾個同學來找他八卦郗皓和路知知。
“啊，他倆認識很久了啊，哎呀，好朋友啦，那麽關心別人幹嘛。”
他並沒有胡說，這兩人現在本來就只是朋友。
“好奇都不行，不說拉倒。”
他隨口敷衍的樣子勸退了前來打聽的人。
有他這樣的好哥們，郗皓就偷著樂吧。
突然想到什麽，沒休息兩分鐘的王谷又奔向操場。
找好角度後，他將在田徑項目報道處排隊的郗皓路知知打情…聊得火熱的畫面定格。
唉，何止偷著樂，簡直要仰天大笑的程度，這拍照技術也是無可挑剔好吧。
這邊路知知已經站到了等待區，郗皓找到她預期的距離，默默註視著。
在她第二次打手勢拜托他別看後，他終於側過身。
餘光裏註意到路知知落地，郗皓跟著確認刻度。
比她的目標成績更好，兩次都是。
“很厲害。”郗皓誇她。
路知知欣然接受誇獎，“都沒怎麽練過，我這算天賦嗎？”
“當然，想要什麽獎勵嗎？”
“啊？”
怎麽感覺他在哄小孩兒。
“準女朋友進決賽，我得表示表示。”
路知知剎住腳嚴肅道：“我並不喜歡這個title.”
太過於模棱兩可。
“對不起，我不會這麽叫了。”他認錯倒是積極。
“知知，我們可以做個約定嗎？”
“什麽？”
“現在確實不是特別好的時機，飄忽不定的關系容易生出間隙。”
他組織著語言，“我家裏對這方面接受程度比較低，所以我的態度可能有讓你感到困惑，我想找你要一個答案，或者給彼此一個承諾。”
“我喜歡你。”
她毫無征兆的直接表達心意，打的郗皓猝不及防，幾次張口都沒能出聲。
“是你想要的答案嗎？”主動權回到路知知這裏，說出來後反而更加輕松。
“路知知。”郗皓深吸口氣緩緩說道：“我喜歡你。”
她笑得燦爛，朝他伸出手，“約定嘛，起碼得走個形式吧。”
郗皓勾上她的尾指，在無人註意的角落裏，他們完成了一項專屬儀式。
至少目前，他們都願意向將來的某個時刻堅定靠近。
“我回班級啦。”
路知知倒退幾步跟他揮手。
“拜拜。”
與從前的無數次道別不同，今天開始每個再見都會迎來再見。
“嘖嘖嘖，要不是距離遠我真想給你倆拍下來。”
司棠把水杯拿開給路知知騰位置。
“很顯眼嗎？”路知知心虛的環顧四周。
“放心，老張不在，況且就蓋個章而已。”
“你全都看到啦？”
“是誰說跳遠讓我陪同的？還找你老半天。”
路知知眨著眼試圖裝無辜。
“好了，這樣子留給那誰看吧，在我這兒無效喔。”司棠雙手比叉。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
路知知湊到她耳邊講述剛才發生的一切。
“所以這跟談了有什麽區別？”
“有哇，當然有。”
司棠看穿她的小心思：“哦~就當培養感情唄，不過也確實要珍惜暧昧拉扯的時間段，鄙人經驗之談。”
“怎麽，你和小柳哥進入那個什麽，疲憊期了？”
“何止，冷淡期還差不多，共同話題少，重覆的生活也沒新鮮事物分享。”
路知知深表同意，“是的，但見面就好了，在下也有經驗之談。”
“你還成資深了。”
“哪裏哪裏，拙見而已。”路知知作揖。
司棠扒開她的手，“我也是服。”
“哦對，早上他過來找我合的影，還自由發揮畫了點東西呢。”
“不錯嘛，看上去有點底子。”
“其實之前他還給我一副畫來著，還沒給你們看，我那天才知道他學畫畫有五六年了。”
路知知翻到相冊前面給她。
司棠：“嗯，手藝了得，你這丸子頭發絲兒都畫的精妙。”
“對吧，他拿給我時我都震驚好幾秒。”
“不經意間展現魅力，還能當哄你的手段，有把算盤。”
路知知：“那我替他謝謝你的肯定。”
“哪裏哪裏，拙見而已～”
--
賽程比規劃的快，本該在第二天的4×200接力被臨時提到下午。
郗皓念著名單讓參加的同學做好準備。
起點附近已經圍滿了人，按抽簽順序，9班在第三輪。
路知知班上男生組全是熟面孔，都是當時有參與籃球賽的。
她手裏拿著別人的相機在彎道附近等著抓拍。
郗皓漫步過去，有模有樣的也裝成精彩瞬間記錄者。
“你們班不是得會兒嘛？”路知知跟他搭話，視線卻沒離開顯示屏。
“在拍誰？”
此男已完全以準男友身份自居，語氣裏醋意縈繞。
路知知皺眉瞅他一眼沒作應答。
“好吧，我不問了。”郗皓抄起手好整以暇的關註著賽道。
首棒是齊濯，短跑很有實力，超了第二小半個彎道。
基礎打得牢，後面又沒人掉鏈子，5班沒有懸念的贏下預賽。
每次自己班的選手經過，路知知都會邊喊他名字加油邊瘋狂按快門，郗皓在旁邊不時嘆氣或是在她要拍的目標過去後虛晃著擋一下鏡頭。
“你好幼稚。”
周柘沖刺到終點後，路知知結束拍攝終於有時間顧及這個搗亂的家夥。
“不給我拍嗎？”他語氣認真，微表情卻逃不過路知知的法眼。
“再搗亂就喊陳總把你揪回去。”她半舉拳頭威脅。
“我來學習經驗，等會兒好分享給自己班運動員，多負責的班長。”
“哇，太敬業了，感動天地。”
“謝謝。”
路知知擡腳踹他，堪堪停在褲邊。
“不把我放在眼裏嗎？”
郗皓慢半拍的挪了幾厘米，“那我躲一下。”
“郗皓！”
“在。”他舉手。
路知知被氣笑，“滾回自己班去。”
“走回去不行嗎？”
這次他真的差點被踹到。
“我還會回來的。”他說。
目睹全程的白詩芮震驚到忘記表情管理，司棠幫她將下巴覆位。
“我在跳遠的地方找到她的時候就經歷過了。”
“哇，我還停留在他倆即將斷聯的階段，到底發生了什麽？”
司棠：“孩子大了，能藏住事兒了，隨她吧，娃開心最重要。”
“也罷也罷。”
路知知頂著兩人審視的目光，猶豫著要不要找地方避避風頭。
“你真談戀愛了？”
背後飄來的這句話讓路知知瞬間汗毛豎起。
“郝雲軒，你怎麽每次都突然出現嚇別人。”
“還不是你心裏有鬼。”
“無語。”
“你和郗皓什麽時候的事兒？”
“不要胡亂揣測啊。”
郝雲軒收起開玩笑的模樣，“雖然我看不慣陸星那小子，但他對你是真心的。”
路知知恍惚覺得自己誤入苦情戲片場。
“而且你們感情基礎也比郗皓深吧。”
“首先，朋友就是朋友，我跟陸星已經說開過，再者，感情深和喜歡是兩碼事，不代表認識的久就要在一起，你明白嗎？你自己也有喜歡的人不是嗎？”
發覺路知知真的有生氣的跡象，郝雲軒識相的轉移話題。
“那什麽，聽說你要跑接力，加油哈。”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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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谷本來還在感動，瞅到不遠處的路知知又回過味兒來。
遙遠接收到郗皓的大拇哥後他收回了見色忘義之類的譴責，專心等待鳴槍。
“學姐，還記得我嗎？”郗炆先一步搭話。
路知知連連點頭，“當然，聽說你過年炸廚房了？”
“哈哈哈哈哈，知知姐你小聲些，我要面子的。”郗炆半捂著嘴說道。
被他這聲姐震到，路知知向郗皓投去眼神。
“本來就比你小，叫姐是應該的。”
他今天語氣親昵的不像話。
“我這裏有糖，給你們吃。”郗炆掏出兩顆棒棒糖。
“謝謝。”路知知接下。
“你不要嗎姐夫？”
郗皓揚手要揍他，不料他躲得飛快，走之前還把另一顆塞給路知知。
“你們聊，我回去上體育課了，知知姐下次見！”
“他，小孩子口無遮攔。”郗皓找補。
“沒事，不過。”路知知歪頭，“你在害羞嗎郗皓？”
她像發現什麽很新奇的事情，緊緊盯著他。
如果不是操場人多還有老師，郗皓覺得自己會上手遮住她眼睛。
甚至擁她入懷，像成人禮那次一樣。
他上次一直不撒手也是因為清楚感受到耳尖和臉頰的溫度，在竭力冷靜。
“吃糖嗎？”路知知晃著郗炆給的糖。
郗皓從她手裏抽走被用來逗他的工具，“快到跳遠了吧？”
路知知一秒正經，“你，不許看。”
“為什麽，怕我偷學你的獨門絕技？”
“我為了湊數隨便報的。”路知知撅嘴。
“你在撒嬌嗎？知知姐。”
路知知瞳孔地震，旋即死命壓制嘴角。
他知不知道這樣很犯規啊。
“你之前不是說我比你小嗎？”
這家夥怎麽又擺出那種面上無辜眼神卻充滿侵略的表情，這張臉被這麽用誘惑力拉滿好嗎。
“我開玩笑的嘛，月份在前又、不代表真的比你大。”
郗皓已經拆好外包裝，將糖送到她唇邊，“給你吃糖，知知、姐。”
啊啊啊啊啊啊！別這麽叫了救命！！！
路知知被反撩的徹底，像被迷了心智的昏君，逐漸上頭。
“我，我要去簽到了。”
“走吧，我陪你去。”
郗皓亦步亦趨，跟在她後面。
王谷回座後好幾個同學來找他八卦郗皓和路知知。
“啊，他倆認識很久了啊，哎呀，好朋友啦，那麽關心別人幹嘛。”
他並沒有胡說，這兩人現在本來就只是朋友。
“好奇都不行，不說拉倒。”
他隨口敷衍的樣子勸退了前來打聽的人。
有他這樣的好哥們，郗皓就偷著樂吧。
突然想到什麽，沒休息兩分鐘的王谷又奔向操場。
找好角度後，他將在田徑項目報道處排隊的郗皓路知知打情…聊得火熱的畫面定格。
唉，何止偷著樂，簡直要仰天大笑的程度，這拍照技術也是無可挑剔好吧。
這邊路知知已經站到了等待區，郗皓找到她預期的距離，默默註視著。
在她第二次打手勢拜托他別看後，他終於側過身。
餘光裏註意到路知知落地，郗皓跟著確認刻度。
比她的目標成績更好，兩次都是。
“很厲害。”郗皓誇她。
路知知欣然接受誇獎，“都沒怎麽練過，我這算天賦嗎？”
“當然，想要什麽獎勵嗎？”
“啊？”
怎麽感覺他在哄小孩兒。
“準女朋友進決賽，我得表示表示。”
路知知剎住腳嚴肅道：“我並不喜歡這個title.”
太過於模棱兩可。
“對不起，我不會這麽叫了。”他認錯倒是積極。
“知知，我們可以做個約定嗎？”
“什麽？”
“現在確實不是特別好的時機，飄忽不定的關系容易生出間隙。”
他組織著語言，“我家裏對這方面接受程度比較低，所以我的態度可能有讓你感到困惑，我想找你要一個答案，或者給彼此一個承諾。”
“我喜歡你。”
她毫無征兆的直接表達心意，打的郗皓猝不及防，幾次張口都沒能出聲。
“是你想要的答案嗎？”主動權回到路知知這裏，說出來後反而更加輕松。
“路知知。”郗皓深吸口氣緩緩說道：“我喜歡你。”
她笑得燦爛，朝他伸出手，“約定嘛，起碼得走個形式吧。”
郗皓勾上她的尾指，在無人註意的角落裏，他們完成了一項專屬儀式。
至少目前，他們都願意向將來的某個時刻堅定靠近。
“我回班級啦。”
路知知倒退幾步跟他揮手。
“拜拜。”
與從前的無數次道別不同，今天開始每個再見都會迎來再見。
“嘖嘖嘖，要不是距離遠我真想給你倆拍下來。”
司棠把水杯拿開給路知知騰位置。
“很顯眼嗎？”路知知心虛的環顧四周。
“放心，老張不在，況且就蓋個章而已。”
“你全都看到啦？”
“是誰說跳遠讓我陪同的？還找你老半天。”
路知知眨著眼試圖裝無辜。
“好了，這樣子留給那誰看吧，在我這兒無效喔。”司棠雙手比叉。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樣。”
路知知湊到她耳邊講述剛才發生的一切。
“所以這跟談了有什麽區別？”
“有哇，當然有。”
司棠看穿她的小心思：“哦~就當培養感情唄，不過也確實要珍惜暧昧拉扯的時間段，鄙人經驗之談。”
“怎麽，你和小柳哥進入那個什麽，疲憊期了？”
“何止，冷淡期還差不多，共同話題少，重覆的生活也沒新鮮事物分享。”
路知知深表同意，“是的，但見面就好了，在下也有經驗之談。”
“你還成資深了。”
“哪裏哪裏，拙見而已。”路知知作揖。
司棠扒開她的手，“我也是服。”
“哦對，早上他過來找我合的影，還自由發揮畫了點東西呢。”
“不錯嘛，看上去有點底子。”
“其實之前他還給我一副畫來著，還沒給你們看，我那天才知道他學畫畫有五六年了。”
路知知翻到相冊前面給她。
司棠：“嗯，手藝了得，你這丸子頭發絲兒都畫的精妙。”
“對吧，他拿給我時我都震驚好幾秒。”
“不經意間展現魅力，還能當哄你的手段，有把算盤。”
路知知：“那我替他謝謝你的肯定。”
“哪裏哪裏，拙見而已～”
--
賽程比規劃的快，本該在第二天的4×200接力被臨時提到下午。
郗皓念著名單讓參加的同學做好準備。
起點附近已經圍滿了人，按抽簽順序，9班在第三輪。
路知知班上男生組全是熟面孔，都是當時有參與籃球賽的。
她手裏拿著別人的相機在彎道附近等著抓拍。
郗皓漫步過去，有模有樣的也裝成精彩瞬間記錄者。
“你們班不是得會兒嘛？”路知知跟他搭話，視線卻沒離開顯示屏。
“在拍誰？”
此男已完全以準男友身份自居，語氣裏醋意縈繞。
路知知皺眉瞅他一眼沒作應答。
“好吧，我不問了。”郗皓抄起手好整以暇的關註著賽道。
首棒是齊濯，短跑很有實力，超了第二小半個彎道。
基礎打得牢，後面又沒人掉鏈子，5班沒有懸念的贏下預賽。
每次自己班的選手經過，路知知都會邊喊他名字加油邊瘋狂按快門，郗皓在旁邊不時嘆氣或是在她要拍的目標過去後虛晃著擋一下鏡頭。
“你好幼稚。”
周柘沖刺到終點後，路知知結束拍攝終於有時間顧及這個搗亂的家夥。
“不給我拍嗎？”他語氣認真，微表情卻逃不過路知知的法眼。
“再搗亂就喊陳總把你揪回去。”她半舉拳頭威脅。
“我來學習經驗，等會兒好分享給自己班運動員，多負責的班長。”
“哇，太敬業了，感動天地。”
“謝謝。”
路知知擡腳踹他，堪堪停在褲邊。
“不把我放在眼裏嗎？”
郗皓慢半拍的挪了幾厘米，“那我躲一下。”
“郗皓！”
“在。”他舉手。
路知知被氣笑，“滾回自己班去。”
“走回去不行嗎？”
這次他真的差點被踹到。
“我還會回來的。”他說。
目睹全程的白詩芮震驚到忘記表情管理，司棠幫她將下巴覆位。
“我在跳遠的地方找到她的時候就經歷過了。”
“哇，我還停留在他倆即將斷聯的階段，到底發生了什麽？”
司棠：“孩子大了，能藏住事兒了，隨她吧，娃開心最重要。”
“也罷也罷。”
路知知頂著兩人審視的目光，猶豫著要不要找地方避避風頭。
“你真談戀愛了？”
背後飄來的這句話讓路知知瞬間汗毛豎起。
“郝雲軒，你怎麽每次都突然出現嚇別人。”
“還不是你心裏有鬼。”
“無語。”
“你和郗皓什麽時候的事兒？”
“不要胡亂揣測啊。”
郝雲軒收起開玩笑的模樣，“雖然我看不慣陸星那小子，但他對你是真心的。”
路知知恍惚覺得自己誤入苦情戲片場。
“而且你們感情基礎也比郗皓深吧。”
“首先，朋友就是朋友，我跟陸星已經說開過，再者，感情深和喜歡是兩碼事，不代表認識的久就要在一起，你明白嗎？你自己也有喜歡的人不是嗎？”
發覺路知知真的有生氣的跡象，郝雲軒識相的轉移話題。
“那什麽，聽說你要跑接力，加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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