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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現代 一見鐘情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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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現代 一見鐘情了怎麽辦

不讓她做的事, 簡璃就想對著幹,她攥住宴卿霜放在眼皮上的胳膊,扯不動啊, “松手。”

宴卿霜孩子氣地和她較勁,“不放。”

“真的不放?”

“嗯!”

簡璃深深地嘆氣, 手還不能停, 好歹是她害的人家發熱, 簡璃只好拿出最大的殺手鐧。

她軟軟地蹭著宴卿霜的脖頸,蹭到宴卿霜受不了,簡璃才吐露心聲,“媽媽,媽媽...”

“你,你...”宴卿霜不自覺收緊。

你了好幾下, 無話可說, 簡璃得到正向反饋,喊得更歡騰,“女兒想看媽媽的眼睛,不行嗎,你就不能寵寵女兒嗎?”

宴卿霜耳根難以置信的燙, 她面對她, 只有妥協,她局促掀開眼皮, 漆黑雙目。

黑洞不過如此, 迷人又心悸, 簡璃不受控地凝視她,整個人好似被吸入,但宴卿霜不會讓她受傷。

宴卿霜輕柔地環上簡璃的脖頸, 親了親她的眉眼,“不怕?”

簡璃嗅著宴卿霜的香,耳畔是她的聲音,她好溫柔,她在寵愛她,簡璃吻上她薄紅的眼皮。

“突然就不怕了,可能我確信,你真的好愛我啊。”

“嗯?”

“我說你好愛我啊,媽媽。”

宴卿霜和她擁吻,“真調皮。”

幹活就累得快,宴卿霜舍不得她太操勞,揉她的手臂,“睡吧。”

“不行不行,”簡璃說,“我還有嘴呢。”

“下次,下次,”宴卿霜覺得疼痛感減弱許多。

簡璃:“你騙我,以前都要一整晚的。”

宴卿霜把她的手扯出來,拿出手帕幫她擦拭,“我好多了,騙小璃,就讓我天打...唔?”

簡璃拿幹活的手捂住宴卿霜的嘴,眉毛皺到一起,“不要說,我信你就是。”

宴卿霜聞到自己的味道,羞赧地別開臉,“小璃,手......”

“嗯?”簡璃才發現手還沒擦幹凈,她笑瞇瞇,“你的東西,嫌棄啊?”

然後當著宴卿霜的面,放進嘴裏,宴卿霜一把抱住她,“小璃,你不要什麽都吃。”

簡璃笑得更歡,“甜!小霜你知道,我愛吃甜的。”

“你...”宴卿霜也笑,“睡了。”

“這條裙子你要穿著睡?”

“嗯。”

好奇怪,這有什麽好穿的,都弄濕了。

但簡璃沒多想,鉆到宴卿霜懷中,美美睡去,宴卿霜拍著她的背,察覺到她睡著後,躡手躡腳下床。

拿出納戒中的赤色手鏈,她方才發病並非偶然,簡璃到來也不是偶然。

這次她穿上裙子後,有一段不屬於她的回憶塞進她的神識。

信息量太大,她強行忍住才沒有嘔吐。

那人的名字和她一模一樣。

半年前。

宴卿霜坐在賓利後座,她摘下口罩,下一秒猛烈咳嗽,保鏢開著車,從後視角中瞥見大小姐手中多出一灘血。

保鏢擔憂道:“大小姐,我們這就回醫院,您再忍忍。”

宴卿霜沒回應,視線移到窗外,過了幾秒,喉間滾出沙啞的調子:“跟著她。”

正打轉向的方向盤頓住,保鏢滿頭問號:“誰?”

宴卿霜:“那女孩。”

是誰啊,保鏢還是不懂,馬路來往的女性這麽多,大海撈針嘛這不是。

作為保鏢的職責就是少問多做,重新打著方向盤,按照原路返回

方才晴朗的天,零散雲霧漸漸合攏,山雨欲來的灰色壓在每一個人的頭頂。

宴卿霜還記得,女孩踩在危險地帶,低頭看手機,女孩玩的是她開發的游戲。

那些代碼,是她通宵拼命敲出來的,這款游戲營銷很少,只在官網官網和社區放出內測限量名額。

游戲開發前,她就在等一個人,不知道要等誰。

她每日都會夢見修仙場景,在她有記憶起,夢境從不間斷。

和她長相一樣名字一樣的她,失去雙親,但是她過的並不比她好多少,飽受苦楚。

體內的聲音在叫囂,一定要讓那個人發現這款游戲。

她的身體快走到盡頭,她仍要以個人堅持完成設計手稿,策劃圖,面對崩潰報錯的代碼時,她告誡自己,就快好了,再撐一撐。

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的祖母很崩潰,醫生宣判了她的死期,最後關頭,卻還惦記虛無縹緲的游戲世界。

老人無法忍受白發人送黑發人,宴卿霜告訴祖母:“我會在游戲裏永遠活下來。”

天真、理想主義的話,是對老人最後的慰藉。

宴卿霜將自己設計成最大的Boss,是她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形象,如果是那個人一定會遇見她的。

完成游戲後不久,她難以站起,整日與病床作伴。

游戲宣發潦草解決。

這一天,她不想面對雪白的天花板和滴滴作響的醫療儀器,她拔掉氧氣面罩和埋針,拄著拐杖,去到醫院外。

叫輛出租車,沒有目的地,司機隨便開。

路過排排綠化帶,梧桐樹下影子斑駁,窗外車水馬龍,人聲鼎沸,因車窗隔音,她聽不見。

嗯...無聲的喧囂而已。

死到臨頭,她對這個世界竟沒有絲絲留戀,她的祖母沒有她,也能好好過。

唯有祖母會為她傷心不舍,她愛祖母,卻無能為力阻止死神降臨。

她的身體,不受她控制,愈發疲憊,困意快要侵蝕她,眼皮很重,快看不清這個世界。

出租車路過斑馬線,綠燈轉紅,她眼底映出一個女孩子。

女孩個頭不高,及胸長發,低頭看手機,眉眼擡起,眼睛微微睜大,笑容在她清麗的小臉上綻放,好像在手機裏看到不得了的東西。

在這一瞬間,她睡意全消,瞳孔猶如回光返照顫抖,她幾乎確定,是那個女孩,是她要等的人,她必須去確認。

她下車,拄起拐杖,身體不允許她快步走,但她顧及不了太多,她來到她身後,女孩玩著她做的游戲。

宴卿霜胸口激蕩,她喉嚨翻湧出腥甜感,她覺得自己是一艘小船,失去方向地飄遠,直至海浪與兇獸將她吞噬。

不遠處燈塔射出一道刺目光線,她以為她獲救了,可為時已晚,夜間的大浪是巨獸,張開大嘴將她吞沒。

她遇到了她,同時也失去了她。

她提醒女孩註意安全,女孩似乎並不在意,很小聲地道謝,女孩比她想的更靦腆。

但是好可愛。

當她咳嗽時,周圍人避之不及,怕她身上有傳染性病毒,女孩也怕她。

她習慣了這副病秧子的身體,保鏢從她身上的定位找到她,她想起女孩,不甘心的情緒漸起。

宴卿霜很少執著一件事,她只想多看她幾眼。

保鏢帶她在那條路線轉了幾圈,這條路上很多小店,店與店之間隔著小巷。

雨滴,落了下來。

打在她孱弱的肩膀,發絲浸水,洇濕長裙。

“大小姐,雨越下越大了,回去吧。”保鏢撐起黑傘,陪她探索漆黑冗長的巷口。

“嗯。”宴卿霜說。

上車前,她似有所感,轉過頭,街上一家咖啡店,女孩跑出來,身穿透明雨衣,把手上的咖啡放到電瓶車後方保溫箱。

女孩冒著雨,插入鑰匙,轉動電瓶車手把啟動,宴卿霜打開窗,雨絲斜入眼瞼。

女孩送外賣的方向和她醫院相反。

保鏢問她現在回去嗎,她看著女孩遠去的背影,什麽也沒說,靜靜地靠在座椅,整張臉陷入黑暗當中。

第二天,她去世了。

那日,也正是這個世界宴卿霜意外撞見長裙的時間點。

宴卿霜不是沒聽說過,一個人在別的世界也有分身,恰巧在她身上發生,她不知該如何和簡璃解釋。

她現在完全擁有另一個人記憶,她肯定那就是她。

她握著手鏈,閉上眼睛沈思,簡璃會怎麽想,她若是知道她們遇見過,但彼此錯過。

這孩子會不會哭到不能自已。

會的,簡璃是個裏外都很脆弱的孩子。

她戴上赤色手鏈,熟悉的氣激發了劍骨之氣,她感覺力量在迸發,幸好她還能壓制。

並非靈力,也不是魔氣,與修為無關,只需要有這種力量,靈力與魔氣都無法與之比擬。

至於為什麽兩個世界的記憶會合並,她尚未得知,這兩個世界之間一定有縫隙,否則這條裙子不會無端傳送至此。

宴卿霜脫下長裙,換好日常穿的褻衣,摸到床榻,把簡璃抱進懷裏,連同另一個她的思念,這份沈重的情感,幾乎快壓的她喘不過氣。

簡璃口鼻都被軟肉充盈著,難以呼吸,睡著沒多久又迷糊地推開宴卿霜,抱怨:“我快憋死了。”

宴卿霜:“抱歉,吵醒你了。”

“你怎麽還不睡?”簡璃往柔軟上咬了一口,“隨便吧,你夜貓子也不要打擾我睡眠。”

“這就睡。”宴卿霜放任她咬她,尤其是在擁有另一段記憶時,咬的越重,就越感到存在。

她確實睡不著,執起陣線,忙活之前未完成的物件

第二日,是宴卿霜的大日子,不過宴卿霜本人不在意,簡璃醒來後一看時間,忍不住大喊一聲:“草!”

都日上三竿,快到吃午飯的時間!

明明每天早上都有晨鐘,為什麽今天沒了啊,簡璃叫苦不疊,宴卿霜練好功,從廚房拿出準備好的早飯。

“第一次聽你罵臟話。”

“不是臟話,你懂什麽,這是種植物。”簡璃拿起一個包子,匆匆調好傳送地點,點下前,發現宴卿霜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唉,宴卿霜這眼睛是好不了了,以往第二天眼睛就恢覆正常顏色,現在黑色像烙印一樣鑲嵌在裏頭了。

簡璃三兩下吞下包子,“你別盯著我,我有急事,非得出一趟門。”

穿著褻衣就要出門,外面那般冷,宴卿霜幫她穿好衣裳,“小騙子。”

“我哪騙你了,”簡璃心虛地轉移話題,“你們宗門晨鐘壞了?今天怎麽不咚咚咚啊。”

宴卿霜:“想你多歇息會,給你施了道結界屏蔽外界。”

“我說你什麽好啊,”簡璃滿臉怨氣,“平常不弄,非得在今天。”

只吃了一個包子,簡璃嘴裏還在念叨間,直接在房間按下傳送鍵。

宴卿霜看著陡然消失的身影,笑了笑,簡璃不會認為自己做的很隱秘?

她自己的生辰當然清楚,但是簡璃對她這麽上心,忙前忙後的像只小陀螺,好可愛。

為不拂簡璃的心意,她還是裝作一無所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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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另外一個世界的宴卿霜挺慘的,只有記憶來到修仙世界,不過記憶最寶貴,也算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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