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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家暴 報一箭之仇,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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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家暴 報一箭之仇,痛快

簡璃看她沒有對自己身為闖入者的敵意, 她盤坐在地,也不敢離太近。

“你和我長得好像,你會說人話嗎?”

她等待一會, 大雪豹也不說話,那雙了無生機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放空般地盯著地面。

簡璃想了會, 從儲物袋拿出她也叫不出名字和功能的草藥。

嘩啦一下倒出好多, 她好心腸地將仙草藥推到大雪豹面前。

“你生病了麽?我這有草藥,但是我不懂功效,你認識的話,可以拿走。”

簡璃靜靜等待,大雪豹鼻子聳動幾分,脖子伸長, 嘴巴張開, 把草藥兜進嘴裏咀嚼。

在簡璃期待中,大雪豹變回怏怏的狀態,只是把這些當普通草吃了。

簡璃同情道:“我想救你出去。”

大雪豹總算張了張嘴,喉嚨發出的聲音像好久沒使用過,沙礫感十足。

“不可能。”

簡璃沒有管走不走, 看到她會說話, 像小雪豹一樣跳了下。

“我也是雪豹,我們是同類, 但是我化形期出問題了, 現在是人, 沒準下一秒就成小雪豹了。”

大雪豹:“不認識你。”

簡璃的獸軀本來就不是她自己的,不認識也正常,她大膽走到雪豹身邊, 仔細觀察:“哎呀不認識也沒關系,是不是那個牧狐害你的?”

大雪豹:“差不多。”

簡璃:“她不好,還造出人傀,禍害不少人呢,我們是天衍宗來的,就是來搞定她。”

大雪豹語氣突然很激動,連帶鎖鏈都在作響,“你們要殺了她?”

簡璃後退一步,脫口而出:“對啊,她把城裏面好多人都搞成人傀,害人性命,不該償命嗎?”

“你知道什麽?”大雪豹說,“那些人本就是將死之人,她把她做成人傀是替她們著想。”

這只大雪豹顯然被關在這裏很長時間,為什麽會對外界一清二楚。

只有一種可能,有人給她通風報信。

簡璃機警地搖了搖頭:“你別對我說這些,我也是一知半解,我,我要走了。”

大雪豹從嘴裏吐出一句話,沒有絲毫猶豫,也不具備對同類的同情心,哪怕簡璃給她的草藥,讓她舒服些許。

“你走不掉了。”

簡璃歪頭,“怎麽會走不掉呢?”

話音落,門被推開,一股強風自外襲到簡璃後背,她敏感的鼻子聞到血腥氣,想回頭但沒站住,趔趄幾步,扶住桌椅。

她膽戰心驚扭過脖子。

那人身穿藏藍外袍,身形瘦長,手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籠,照亮來人的面容。

簡璃對她的狐貍眼記憶深刻,這雙眼睛能藏很多東西,城府頗深,反正比她想得多。

牧狐怎麽會來這裏,她以為宴卿霜把她解決掉了。

簡璃久違地感到緊張,她不敢表現出來,友好地喚她,“牧城主,你好啊。”

牧狐神態驚訝,在她和大雪豹的身上掃過,倒吸一口冷氣。

“簡小友,你怎麽來這了?”

聽到這,簡璃暗暗放心,應該不是來殺她的,簡璃亮出木牌:“不是說哪都可以去嘛,哦,我,我是不小心誤入這裏的。”

“那你很調皮了。”牧狐輕輕關上門,短暫將外界關在外頭,簡璃咽了下口水。

這個調皮調侃意味不明顯,簡璃覺得自己是兔子,現在落入狼窩,狼覺得她已經走不掉了,很自信的說法。

牧狐把燈放在桌案,淡定地坐下,映地她的臉看起來更陰沈。

這裏比外面溫度高出許多,簡璃手心有些熱乎乎的,很快便開始冒汗,她裝作天真無邪。

“瞧你說的,我闖入這裏,是有點冒犯了啊,這好像是,呃,雪豹的私人領域。”

牧狐第一次聽到這稱呼,“她叫雪豹嗎?”

簡璃脊背僵直,她扯起笑:“那她叫什麽。”

“她說她叫騙子,”牧狐繞過簡璃,走到大雪豹面前,鞋尖踢了踢她,“是不是啊,騙子。”

大雪豹一聲不吭,不管牧狐揪她耳朵,還是試試鎖鏈是否牢靠。

甚至還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毛,大雪豹仿佛一只死掉的動物,靜待處置。

“牧城主,你吃了嗎?”簡璃連忙出聲阻止,隨便找了個理由,鑒於飯點時間,她也就只能樸實無華問出一句吃了沒。

這雪豹的毛本來就淒淒慘慘,這一撮背上毛被硬生生拔掉,受傷處溢出鮮血。

簡璃好生氣,她真想炸毛,牧狐怎麽能虐待動物啊!

牧狐回答的很快:“我吃過了,你吃了嗎?”

簡璃:“我啊,沒吃,我家小霜等我回家吃飯呢。”

牧狐皺了皺眉:“嗯...是宴仙師嗎?”

這不明知故問嘛,簡璃順從道:“對,現在很晚了,我該回去了。”

她說話間,試著挪動腳步,發現牧狐阻止,她懸著一顆心,走到門口。

剛要擡手推開門時,牧狐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說著無關緊要的話話題:“你們天衍宗,好玩嗎?”

簡璃不得已,僵硬地放下手臂:“還行。”

“哦。”

牧狐對她的回答似乎不是很滿意,她坐在大雪豹邊上,一根毛一根毛的拔,看的簡璃只想快點逃離。

簡璃立刻把自己穿越過來後,所見所聞,做的任務,甚至包括果子的事情,全倒豆子般全盤托出,就差沒漏出自己是穿越者身份了。

牧狐聽的很入迷,眼底浮現向往,“我也想出去玩。”

一個城主,怎麽會說出想出去玩這種幼稚的話,簡璃求生欲爆棚:“我帶你去玩啊,我們小霜也是大江南北到處都走過,可瀟灑了。”

牧狐:“好啊,以後去。”

說完,她起身,走到床榻邊,躺進去,簡璃心裏打著鼓。

這是默認讓她離開嗎?簡璃悄悄呼出一口氣,推門,門卻紋絲不動。

她再推,還是老樣子,是有哪裏鎖住門了嗎?比如插銷。

她在門上到處看,還蹲下找,簡璃不斷在屋內走動,發出不小的動靜。

簡璃心中最害怕的猜想還是實現了,但她還是要裝作很忙碌的樣子,抽空瞥了眼牧狐,對方胸脯輕微起伏,眼睛閉著,看著像睡著了。

她雙手煩躁地攪在一起,這時,她摸到手上的紅繩傳送手表,她一拍腦袋:我怎麽把這給忘了!

走之前,再看下牧狐吧,哪知這一眼,牧狐的臉突到她眼前,明暗交織的房間,狐貍眼格外陰森。

簡璃嚇到倒退好幾步,摔在地上。

她斷斷續續道:“城,城主,你這是幹嘛呀。”

牧狐:“這麽早就想走,不聽聽我的故事嗎?”

這哪是聽故事的好時候啊,簡璃半個字都不想聽,趕快摸上傳送表,全息地圖出現,她還得設置好地點。

牧狐見她心不在焉,直接便說出宴卿霜她們的下落:“簡小友是想趕回去見宴仙師嗎?我好像忘告訴你,她有點忙。”

“啊?”在腦海中忙活的簡璃頓了頓,“她在忙什麽?”

“忙著破陣吧,她沒說過嗎?她下午是專程來殺我的。”

簡璃不說話了,說多錯多。

牧狐悠閑地坐回凳子上,袖袍一揮動,桌案上瞬間出現茶壺杯盞和一小碟糕點。

簡璃心都涼了大半截,牧狐早就知道她們的一舉一動,是故意誘導宴卿霜她們掉進陷阱。

而且她看見糕點,肚子很沒出息咕咕叫。

算了,還是先降低牧狐的註意力,宴卿霜不知道有沒有事,應該不會死...

很不湊巧,簡璃又想起算命的預言,這一想,她跌在凳子上,盯著糕點看了會,伏在桌案上大哭。

牧狐給自己倒杯茶,不慌不忙呷了口,指尖敲敲桌面:“哭什麽。”

簡璃見她不裝了,自己也不裝了,她紅著眼睛喊:“你等著,我要和你拼命!”

那群仙師還沒死,正在和人傀打的難解難分,彼此都殺不死對方。

牧狐饒有興趣問:“你想怎麽拼命?你身上沒有丁點靈力,靠你靈獸的利爪?”

簡璃牙齒咬的咯咯直響:“你別以為你能困得住我!”

牧狐本就不忌憚這麽只小靈獸,她把糕點往前推,碰到簡璃的胳膊。

“你聽我講個故事,沒準我心情好,可以讓你和宴仙師見一面。”

簡璃憤恨地瞪著她,牧狐無視她,笑問:“答應了?”

誰說答應了,壞人都是說話不算話的,但她就算用傳送手表出去,也找不到簡璃的位置。

她只能隨手抓起一塊糕點,胡亂扔到嘴裏,味道都沒嘗出來,便吞進肚子,因為吃太著急,嗆出糕點沫子。

簡璃不斷地咳嗽,眼淚都咳了出來。

牧狐給她倒了一杯水,這才得到緩解。

簡璃:“你倒是說啊,你的故事!”

“這麽著急,”牧狐笑了笑說:“還得從很早時說起,差不多有,一百來年?”

“那時,我家就我一個孩子,幼時,我母親待我極好,要什麽就給什麽,直到有一天,我上山玩耍,遇到一只妖獸。”

牧狐看了眼大雪豹,簡璃了然:“好吧,你們百年前就認識了。”

隨著牧狐的親身經歷,大雪豹也睜著眼,目光落在牧狐身上。

簡而言之,牧狐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和大雪豹也就是時照是情侶,時照回家前承諾多久會回來,結果被家裏人扣住和別人結婚。

時照假意順從,打算在成親夜逃跑。

好巧不巧,牧狐看她這麽久都沒回家,找時照,沒想到心心念念的女朋友要和別人結婚。

誤會產生,牧狐鬧事,被時照家人圍毆,兩邊開戰,損失慘重,彼此都失去了母娘。

簡璃:“所以你就把時雪豹強取豪奪啊,你挺不正常。”

牧狐聽罷,揪起時照的耳朵,“化形會嗎,別逼我打你。”

時照懶懶地偏過腦袋。

“別家暴啊,”簡璃最見不得不順就找女朋友發洩的,更別提訴諸暴力,“耳朵遍布血管,很疼的。”

牧狐像是第一次聽見這說法,揚起手,當簡璃的面,從雪豹耳朵方向,狠狠扇雪豹一耳光。

簡璃飛快上前,抓住她胳膊,不讓她繼續家暴。

“有話好好說,別打了,你之前還說你妻子因為人傀生病,你很擔心,難道這只是場面話?”

牧狐:“是生病了,你看她不就是要死的模樣。”

廢話,被你這麽打來打去,正常人或者妖獸也會半死不活,簡璃:“那人傀?”

牧狐:“我這不是正在和你商量嗎?”

簡璃不解地微微歪頭,思考,“和我商量?”

牧狐:“你願意幫我妻子治療嗎?”

簡璃:“願意的,你把我放了,我去給你找藥。”

在牧狐扯著她憶往昔時,簡璃調好傳送表,隨時可以逃,但她想套到宴卿霜的下落。

牧狐盯著她,微笑:“你現在大可以走。”

“不想要你的藥。”時照在兩人沒註意到時,化成人,手腕的傷痕清晰可見,她的雙腿因無力站立,呈苦苦彎曲支撐的姿態。

牧狐走過去,攙扶她,“現在願意化形了?”

“我說,放她走。”時照表情凝重,她湊近牧狐,用兩個人的聲音“她不是我們妖族的,你就算用她當作藥也沒用。”

牧狐:“你覺得我信?你們長那麽像,眼睛,皮毛,你見過她靈獸形態嗎?”

簡璃面上流露出好奇:“是不是在討論我,沒關系,這片大陸我挺熟的,找藥不是問題,只要你告訴我宴卿霜在哪。”

時照對她低低嘶聲,那是雪豹特有的低吼,簡璃不知哪得罪她了,先前不還吃她草藥,現在是要幹嘛。

簡璃還想進一步解釋,牧狐,“她的意思是,讓我不要把你當藥引,放過你。”

“啊,”簡璃指了指自己,“我,藥引,我怎麽做藥引。”

原來宴卿霜沒錯,壞人處處有,表面看不出來,私底下卻想吃掉她。

牧狐:“我不會虧待你,你只需每七日,給她喝一次血,我保你不死。”

可笑,簡璃胃部泛酸,只有人傀需要喝血維持生命,讓她永遠當時照血包。

但時照還活著,牧狐計劃是就此把她煉成人傀。

簡璃決定按兵不動,不要沖動罵人:“如果我不照做,宴卿霜也會來救我的。”

牧狐眼底浮現蔑視:“她陷在機關地牢,就算是化神大能也要懼怕三分,你的主人,她們,現在恐怕快撐不下來了。”

機關地牢,簡璃忙問:“那是在哪,杜夏青是不是也在那失蹤的,她人呢?”

牧狐:“是,她自尋死路,但她留著還有用。”

聽到這,簡璃宛若極其可惜,搖頭:“你怎麽不殺了她,我討厭她。”

妖獸就是妖獸,沒有對人類的善心,牧狐也不奇怪:“你是妖,討厭人也正常,但你身為時照同類,不可能見死不救。”

呸呸呸,簡璃心中唾棄她,就因為時照不願意和她在一起,她就用卑劣手段,不顧對方意願。

簡璃低眉順眼:“反正我也死不了,放血而已,在這之前,我想親手解決杜夏青。”

時照在一旁怒視她:“這是我們家事,不需要你插手!”

簡璃表情天真無邪,禮貌發問:“時姐姐,你認為你有話語權嗎?”

時照上下唇翕動,看向牧狐虛假的笑,她覺得很冷很冷。

她面色哀戚,慘淡彎唇,擡起手腕上的鎖鏈,展示多年來的傷疤,新生的肌膚不斷被粗糙的鐵鏈磨擦。

“我被你囚禁在此多年,你還有什麽不滿意,你想來就可以來,我也未曾阻止過。”

牧狐扣住她下頜,強迫她與她對視,惡狠狠道:“你做的好事啊,要不是你騙我,我娘也不會為救我而死。”

時照:“你娘本就修魔,就算不是我她也會...”

“閉嘴!”

牧狐用力打斷她,五指張開,啪——

一個巴掌印打在時照臉上,打的她踉蹌幾步,縱使長發遮擋大半張臉,嘴角溢出鮮血。

簡璃有片刻驚呆,說打就打啊,她連忙扶著時照,試圖打圓場。

“牧城主,你就別打了,到時候她變成人傀,沒情感,就不會和你頂嘴了。”

牧狐摩挲著手指,看了眼簡璃:“你還挺識相。”

簡璃撓頭,羞赧:“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嘛,但是我有條件啊。”

牧狐反覆在簡璃臉上找尋撒謊的痕跡,時照騙她,這只靈獸難道是什麽好東西嗎?

至少宴卿霜她們身陷囹圄,想要破陣可不簡單,至於抓來的杜夏青,難逃一死,由誰來了結都一樣。

牧狐:“行,你隨我來。”

屋子突然震動,簡璃定住身形,角落書架裂成兩半,一道通往機關地牢的密道出現。

簡璃一眼過去,沒有光,牧狐提起燈籠,示意她跟上。

時照還想說點什麽,簡璃轉過頭,露出一個友好的笑。

傳送表裏面只會記錄當前副本地圖,等踏進地牢的一瞬間,全息三維圖生成。

在通道中段,幾個點點緩緩移動,她一下就認出來,隨即迅速標記好地點。

這幾天簡璃腿酸,牧狐走的還快,她還得小跑跟著,來到一處平臺,紅線蜿蜒曲折,平臺四方的鮮血淋漓的木柱上,吊著四個人。

簡璃盡量不露怯,小心翼翼地從四人面容中辨認,其餘三個應該也是天衍宗的修士,臉和身軀燒焦了。

她以為對方死了,但是她們胸口還在微弱起伏,簡璃差點就想尖叫傳送到宴卿霜那邊。

簡璃指著幸存者問:“杜夏青,她什麽時候會變得像其她人一樣。”

牧狐無所謂道:“如果你不和我交易,也許是今晚。”

簡璃哦了聲,直截了當踢向杜夏青,看著杜夏青目眥欲裂,簡璃好爽啊。

“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們的對話落入杜夏青耳中,杜夏青眼底恐懼看向兩人。

她忘不掉源源不斷朝她奔湧而來的人傀,殺到劍都鈍了,依然無能為力。

“你是誰?”

原來這就是覆仇啊,簡璃哈哈大笑:“我是你口中的小畜生啊,哈哈哈,被小畜生打,感覺如何呀?”

這兩人狼狽為奸!杜夏青這時不知哪來的底氣,吼道:“畜生就是畜生,還有你!牧狐,你們敢殺我,宗門和仙盟不會放過你們!”

“有你說話的份嗎?!”

雖說簡璃對她起過殺心,但看其她三人的慘狀,她還不太喪心病狂,但也要伺機打個痛快。

她握緊拳頭,拼勁全力一個左勾拳,打在杜夏青肚子上。

後面的那根柱子作用是限制靈力,沒有靈力護體,杜夏青咳嗽不已,簡璃無比痛快。

她視線繞到杜夏青腳上,“還記得上回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欺負我吧。”

沒等杜夏青想起來,簡璃使出渾身解數,拳頭如雨點,鞋靴無影腳,在杜夏青身上使出十八般武藝。

直打到杜夏青喊饒命,簡璃停下來,撩開額前碎發,氣喘籲籲,紅著臉彎腰按住雙膝,打人也是個體力活。

牧狐遞給她一碗水,簡璃接過道謝,她抹了把嘴問:“我還沒問你,不是要把人煉人傀嗎,她們看起來還挺,正常?”

這個秘密只有牧狐和時照知道,今天她心情好,決定告知實情。

牧狐抓起一個只有一張皮包骨的修士,全身焦黑。

“她們早就沒了思考能力,暫且還能進氣,當初我娘用逆血換命法,一命換一命,才讓我活下來,但是魂魄壽元殘缺,需要獲得魂力來補足我的缺陷。”

很明顯,這些修士,就是她的補品,而杜夏青就是剛到手的新鮮補品。

簡璃點點頭,“就是缺啥補啥。”

她又問:“那你為什麽要殺了宴卿霜,為什麽不像杜夏青一樣,留著當補藥。”

牧狐:“因為她和我是同一類人。”

簡璃:“哪一類?”

牧狐:“她身上有魔的氣息,那柄劍出鞘時我便清楚,你在她身邊,都沒感覺到?”

誤會啊,宴卿霜只是像魔,簡璃假裝說現在知道了。

另一邊,宴卿霜早先故意放走假掌櫃,武雲一幹人等假掌故進入密道,將人逮著後,宴卿霜後趕到。

那掌櫃的雖為人傀,屬於一縷魂魄,不同於單純吞噬或操控,保留本身意識,魂核被術者侵入。

抓到掌櫃時,她各種跪地求饒,她和守衛不一樣,肉身沒了還得再找合適的,很麻煩。

她們先前抓到的守衛,為禁術的第一卷,抽盡血液,魂魄完全抹滅,只餘僵硬肉身,拿屍體也可以做成這類,數量大,當人墻最適合。

宴卿霜為保留實力,打算先探探底,抓幾只回去,從長計議,至於杜夏青,未傳來魂燈熄滅的消息,便不用在意。

她留給簡璃的紙人,有她的神識,簡璃一舉一動都在她神識中,與牧狐交談,動作驚慌失措。

簡璃替她著想,為她打抱不平,以至於打到拳頭紅腫。

宴卿霜心中有股焦躁,想見她。

武雲在旁大喊:“阿宴,師妹們都累了,差不多了。”

通道內法器聲相互交織,人傀發出前仆後繼,擠在狹小的通道,滿地的殘肢骸骨和眼珠子,七零八碎。

黃維她們的靈氣彰顯不足,體力難以支撐,唯獨宴師姐游刃有餘,手起劍落,人傀四分五裂,不費吹灰之力。

驚嘆之餘,也都看清實力懸殊,她們讚同道:“是啊,宴師姐,要不我們再休整個幾日。”

實則早就想細軟跑。

宴卿霜低喝一聲:“開!”

腳下靈光湧動,揮劍,劍光如冷月,強行開出一道巨大的口子,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墻。

她徒手抓起幾只人傀,丟給後頭,“你們走。”

見狀,其餘人紛紛避戰,但沒過多久,武雲再度折返。

“阿宴,我還沒找到娘親。”

虞窈萱算出她娘親某種程度上活著,之前又有人在此見過娘親,她一定要在找到線索才肯離開。

宴卿霜:“嗯,小璃也在這裏。”

武雲大驚:“她怎麽會...”

宴卿霜:“愛玩的性子,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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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簡璃:莫欺小雪豹廢柴[三花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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