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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千山被阿瑾掐得臉變得通紅喘不過氣，張開嘴想汲取空氣，但喉管被死死的遏制，張嘴也是徒勞。
他想掙脫阿瑾，又顧及自己光著，再加上此時阿瑾面目猙獰此時力氣極大，根本無法將她推開。
只能感受到自己在慢慢缺氧，肺部和大腦都很難受。
周千山不能就這樣死在阿瑾手裏，但也不能死之前一點尊嚴都沒有。
還是周琪看不下去，讓程奇和東帆幫忙把兩個人分開。
阿瑾完全用了吃奶的力氣，並且恨不得就地讓周千山死在自己手裏。
就像當初周千山無情的處決她肚子裏孩子那樣，她要親手解決周千山才罷休。
這也導致程奇和東帆兩個成年男人也費了很大的力氣，還是讓另一個正在錄像的攝像師過來幫忙才分開他們。
被迫分開的阿瑾坐在梳妝臺前，她開始嗚嗚的哭泣，嘴裏胡亂說些什麽，說的是方言，洛歡不完全能懂。
只能依稀聽出來她在罵周千山，再就是哭那個被打掉的孩子。
好不容易重新獲得呼吸的周千山護著自己的脖子，倒在床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謝謝。”緩過來的他低著聲音說出這兩個字。
了解周千山的人都知道他，假客氣。
當然不是真心感謝救了他的人，只是對他而言現在說了感謝的話就不欠他人情分了。
洛歡始終認為周千山此人虛偽又空虛，除了打麻將的時候。
畢竟輸了的時候錢是真給。
周琪不吃他這套，嘁了一聲，奚落道：“不用這麽客氣，我應該讓阿瑾把你掐得半死才好。這樣說不定你能看到她。”
周千山坐起來，他的脖子還能看到一圈紅手印交錯著吻痕，這都來自於同一個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有些諷刺。
他再次看著周琪。
其實洛歡一直都沒看懂今天晚上這個男人的眼神，他看向周琪時除了他們進門時的意外，後面的眼神情緒不明。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了，又好像很驚訝周琪會這樣。
或許還是因為周琪的演技太好了，騙過了除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周千山作為枕邊人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面對周琪精湛自然的演技時又不敢相信，所以才會這麽覆雜的看著為了報覆自己而結婚的女人嗎？
洛歡也不知道，只能猜測。
“周琪，你真的就這麽恨我嗎？”周千山問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難受。
流露出的這種情感讓大家覺得不可思議，以至於想笑。
周琪則用看傻子的眼神，反問：“不然？現在穿上衣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阿瑾也一起來。”
阿瑾聽到她也要去，不哭了，張開嘴想拒絕，可是一擡頭看到周琪就閉上嘴，不情不願的跟著一起去了。
得到穿衣服準許的周千山連滾帶爬的迅速把衣服穿好。
為了保障周琪的安全，他們八個人也跟著一起。
周琪開著周千山的奧迪A6，車上還坐著程奇這個大塊頭盯著周千山。
其他人則開另兩輛車跟在後面。
車開過市區來到郊區，最後停到了火葬場。
巍城的這個火葬場後面的山就是陵園，裏面埋葬著活著的人思念的親朋好友。
其他人都沒想到周琪會大晚上來這裏，但還好他們人多，不至於過於害怕這個環境而拋棄朋友跑掉。
只是郊區的溫度還是有些低，下車的時候會不自覺的裹緊衣服，大家下意識的靠攏聚在一起。
洛歡和舒菡先下了車。
舒菡挽著洛歡的胳膊和她湊在一起，打了個寒顫，小聲猜測：“你說周千山能願意下車嗎？”
“有東帆程奇，還有那兩位男士在，擡也得給他擡下車。”洛歡覺得周琪就是做了這個打算才讓大家一起。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周千山是自願下車的，反倒是阿瑾哭喊著不願意。
她哭著喊著：“你閨蜜又不是我害死的，憑什麽讓我也跟過來，大晚上的來這裏，你不害怕我還害怕呢！我身體本來就弱，會沾上臟東西的。”
周琪拽著阿瑾的手放下。
路燈把周琪的影子照得很長也很孤獨。
在附近的大家想上前幫忙，就是連拉帶拽，擡也得把阿瑾擡出來。
他們剛走兩步，卻見她揚起手，給了阿瑾一巴掌，啪的一聲在火葬場空曠的停車場裏格外清脆，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裏。
這一巴掌令大家腳步停頓，也止住了阿瑾的哭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的小蕾發過消息。”周琪冷聲，聽起來沒有太多的感情，沒有厲聲的呵責，只是在講述這件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她有些累了，走到這一步了，已經無法釋放太多的感情。
演久了，都有點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該用什麽情緒才對，索性沒有情緒的告知對方，曾經做過的那些事不是悄無聲息。
阿瑾捂著臉再次乖乖走出來，她的臉上還掛著淚，被打的半邊臉已經高腫。
上山前大家去火葬場對面的喪事用品店買了香、燭和紙錢，還有鮮花。
好在這店裏的老板就住在店裏，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起來給他們開門了。
老板開門看到一群人嚇了一跳，還問他們需不需要買花圈什麽的。
周琪回答：“謝謝，我們是來祭拜的。”
老板聽到這個回答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問，點點頭就開始算他們買的這些東西多少錢。
周琪帶著他們去到小蕾的墓前。
借著手電筒的光能看到墓碑上照片女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笑容燦爛明媚。
仔細算起來，小蕾的年齡其實和洛歡差不多，二十四五，正是做什麽都充滿希望的年齡。
周琪找男生們借打火機，點燃香燭插在好友墓前，按響借來的電子鞭炮，劈裏啪啦的寓意著把在此安眠的死者叫醒。
電子鞭炮聲在夜晚格外響亮，但是在火葬場陵園這種地方，又不奇怪了。
接著她拆開香，拿出三支在香燭上點燃，在墓前拜了三下插上後開始絮叨。
“小蕾啊！你別怪你爸媽不把你葬在祖墳山，都怪老家的傳統，你是自殺的，不準你葬在山上。但沒關系，我們在市裏，我能經常來看你。也別怪我今天晚上突然把你叫醒，看，我把周千山帶來了。”
此時周千山臉色煞白，他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個墓碑，不知道是不能接受小蕾的人生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又或者說晚上來陵園把他嚇著了。
洛歡他們把香分了分，一起給小蕾拜了拜上香，對死者表示尊重，告訴她，周琪的朋友們來看她了。
接著他們幾人在旁邊的燒紙爐裏把紙錢給小蕾燒過去。
周琪把香分給周千山和阿瑾，她的臉上看不出悲喜，只聽到她說：“來都來了，給小蕾拜拜吧！”
被打了一巴掌的阿瑾變得格外聽話，她雙手接過香，撲通跪地，也不管這裏沒有蒲團，膝蓋磕在地上，香舉過頭頂磕頭跪拜。
她一邊拜一邊哆哆嗦嗦的說對不起，讓小蕾別纏上她。
周琪瞥了眼一直在磕頭祈禱的阿瑾沒有阻止，她另外三支香遞給周千山，對方沒有接。
細香燒的快，他們僵持的幾分鐘裏香灰落在周千山的昂貴皮鞋上，他下意識的收回腳想抖掉，卻聽到周琪清了清嗓子，只好停下動作。
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周千山不敢逃跑。
他望著那三炷香，還朝著自己，又擡頭看面無表情的周琪。
終於還是妥協的接過香，他原本想站著作揖上香，這事就過去了。
他雙手持香，正準備彎腰作揖，周琪踹了一下他的膝蓋窩。
“跪下。”
周琪這一腳踹的不重，不至於讓他腳下踉蹌或直接跪下，但讓周千山此刻感覺到極高的侮辱性。
他不服氣的吸氣別過臉，十分不情願的模樣。
“如果你不自願跪下，我不介意用一些手段，我相信我的朋友們也很願意幫忙。你不是最要面子嗎？”
朋友們在一旁摩拳擦掌，只需一句話，大家馬上沖過去代勞。
周琪在周千山的耳邊低語：“你不是最會在小蕾面前說自己多麽會處理人際關系，面面俱到，情商多麽高之類的嗎？現在讓你尊敬死者，反倒不願意了？依我看，你的那些也不過如此。”
此時香灰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整個人幾乎跳起來。
周千山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的慢慢跪下，他單膝跪地後另一個膝蓋才跟著落地，沒有阿瑾跪得幹脆利落。
“再磕三個響頭。”
“我做完這些，你還準備對我做什麽？”
周琪笑了，“到時候再說，你先做。反正你不願意自己做，大家都可以幫忙。你最會判斷自己的處境，需要我再多說嗎？”
周千山架不住周琪找來的幫手太多，只能砰砰砰的舉著香磕三個響頭才上香。
他站起來，聽到周琪說：“她死的很痛苦，又死得解脫。因為死了就不用思考周千山為什麽是這樣的人了。”
“周琪，所以我現在是應該在她的墓前痛哭流涕的表達對她的愛和懷念，你才滿意嗎？”
周琪露出嫌惡的表情，咦惹了一聲：“誰要你這樣了，你這種人這輩子除了愛自己，還能愛其他人嗎？不過我知道，把你帶到小蕾墓前，你會愧疚一輩子。你這人還有些矛盾。”
周千山沒吭聲。
大概是因為周琪說對了，他又不能承認，於是再次選擇沈默。
今夜無風，燭火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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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千山被阿瑾掐得臉變得通紅喘不過氣，張開嘴想汲取空氣，但喉管被死死的遏制，張嘴也是徒勞。
他想掙脫阿瑾，又顧及自己光著，再加上此時阿瑾面目猙獰此時力氣極大，根本無法將她推開。
只能感受到自己在慢慢缺氧，肺部和大腦都很難受。
周千山不能就這樣死在阿瑾手裏，但也不能死之前一點尊嚴都沒有。
還是周琪看不下去，讓程奇和東帆幫忙把兩個人分開。
阿瑾完全用了吃奶的力氣，並且恨不得就地讓周千山死在自己手裏。
就像當初周千山無情的處決她肚子裏孩子那樣，她要親手解決周千山才罷休。
這也導致程奇和東帆兩個成年男人也費了很大的力氣，還是讓另一個正在錄像的攝像師過來幫忙才分開他們。
被迫分開的阿瑾坐在梳妝臺前，她開始嗚嗚的哭泣，嘴裏胡亂說些什麽，說的是方言，洛歡不完全能懂。
只能依稀聽出來她在罵周千山，再就是哭那個被打掉的孩子。
好不容易重新獲得呼吸的周千山護著自己的脖子，倒在床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謝謝。”緩過來的他低著聲音說出這兩個字。
了解周千山的人都知道他，假客氣。
當然不是真心感謝救了他的人，只是對他而言現在說了感謝的話就不欠他人情分了。
洛歡始終認為周千山此人虛偽又空虛，除了打麻將的時候。
畢竟輸了的時候錢是真給。
周琪不吃他這套，嘁了一聲，奚落道：“不用這麽客氣，我應該讓阿瑾把你掐得半死才好。這樣說不定你能看到她。”
周千山坐起來，他的脖子還能看到一圈紅手印交錯著吻痕，這都來自於同一個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有些諷刺。
他再次看著周琪。
其實洛歡一直都沒看懂今天晚上這個男人的眼神，他看向周琪時除了他們進門時的意外，後面的眼神情緒不明。
他似乎早就預料到這一天了，又好像很驚訝周琪會這樣。
或許還是因為周琪的演技太好了，騙過了除她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周千山作為枕邊人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面對周琪精湛自然的演技時又不敢相信，所以才會這麽覆雜的看著為了報覆自己而結婚的女人嗎？
洛歡也不知道，只能猜測。
“周琪，你真的就這麽恨我嗎？”周千山問著，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難受。
流露出的這種情感讓大家覺得不可思議，以至於想笑。
周琪則用看傻子的眼神，反問：“不然？現在穿上衣服，我帶你去一個地方。阿瑾也一起來。”
阿瑾聽到她也要去，不哭了，張開嘴想拒絕，可是一擡頭看到周琪就閉上嘴，不情不願的跟著一起去了。
得到穿衣服準許的周千山連滾帶爬的迅速把衣服穿好。
為了保障周琪的安全，他們八個人也跟著一起。
周琪開著周千山的奧迪A6，車上還坐著程奇這個大塊頭盯著周千山。
其他人則開另兩輛車跟在後面。
車開過市區來到郊區，最後停到了火葬場。
巍城的這個火葬場後面的山就是陵園，裏面埋葬著活著的人思念的親朋好友。
其他人都沒想到周琪會大晚上來這裏，但還好他們人多，不至於過於害怕這個環境而拋棄朋友跑掉。
只是郊區的溫度還是有些低，下車的時候會不自覺的裹緊衣服，大家下意識的靠攏聚在一起。
洛歡和舒菡先下了車。
舒菡挽著洛歡的胳膊和她湊在一起，打了個寒顫，小聲猜測：“你說周千山能願意下車嗎？”
“有東帆程奇，還有那兩位男士在，擡也得給他擡下車。”洛歡覺得周琪就是做了這個打算才讓大家一起。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周千山是自願下車的，反倒是阿瑾哭喊著不願意。
她哭著喊著：“你閨蜜又不是我害死的，憑什麽讓我也跟過來，大晚上的來這裏，你不害怕我還害怕呢！我身體本來就弱，會沾上臟東西的。”
周琪拽著阿瑾的手放下。
路燈把周琪的影子照得很長也很孤獨。
在附近的大家想上前幫忙，就是連拉帶拽，擡也得把阿瑾擡出來。
他們剛走兩步，卻見她揚起手，給了阿瑾一巴掌，啪的一聲在火葬場空曠的停車場裏格外清脆，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裏。
這一巴掌令大家腳步停頓，也止住了阿瑾的哭聲。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給我的小蕾發過消息。”周琪冷聲，聽起來沒有太多的感情，沒有厲聲的呵責，只是在講述這件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她有些累了，走到這一步了，已經無法釋放太多的感情。
演久了，都有點不知道自己這時候該用什麽情緒才對，索性沒有情緒的告知對方，曾經做過的那些事不是悄無聲息。
阿瑾捂著臉再次乖乖走出來，她的臉上還掛著淚，被打的半邊臉已經高腫。
上山前大家去火葬場對面的喪事用品店買了香、燭和紙錢，還有鮮花。
好在這店裏的老板就住在店裏，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起來給他們開門了。
老板開門看到一群人嚇了一跳，還問他們需不需要買花圈什麽的。
周琪回答：“謝謝，我們是來祭拜的。”
老板聽到這個回答有些驚訝，但也沒有多問，點點頭就開始算他們買的這些東西多少錢。
周琪帶著他們去到小蕾的墓前。
借著手電筒的光能看到墓碑上照片女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笑容燦爛明媚。
仔細算起來，小蕾的年齡其實和洛歡差不多，二十四五，正是做什麽都充滿希望的年齡。
周琪找男生們借打火機，點燃香燭插在好友墓前，按響借來的電子鞭炮，劈裏啪啦的寓意著把在此安眠的死者叫醒。
電子鞭炮聲在夜晚格外響亮，但是在火葬場陵園這種地方，又不奇怪了。
接著她拆開香，拿出三支在香燭上點燃，在墓前拜了三下插上後開始絮叨。
“小蕾啊！你別怪你爸媽不把你葬在祖墳山，都怪老家的傳統，你是自殺的，不準你葬在山上。但沒關系，我們在市裏，我能經常來看你。也別怪我今天晚上突然把你叫醒，看，我把周千山帶來了。”
此時周千山臉色煞白，他一動不動的盯著這個墓碑，不知道是不能接受小蕾的人生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又或者說晚上來陵園把他嚇著了。
洛歡他們把香分了分，一起給小蕾拜了拜上香，對死者表示尊重，告訴她，周琪的朋友們來看她了。
接著他們幾人在旁邊的燒紙爐裏把紙錢給小蕾燒過去。
周琪把香分給周千山和阿瑾，她的臉上看不出悲喜，只聽到她說：“來都來了，給小蕾拜拜吧！”
被打了一巴掌的阿瑾變得格外聽話，她雙手接過香，撲通跪地，也不管這裏沒有蒲團，膝蓋磕在地上，香舉過頭頂磕頭跪拜。
她一邊拜一邊哆哆嗦嗦的說對不起，讓小蕾別纏上她。
周琪瞥了眼一直在磕頭祈禱的阿瑾沒有阻止，她另外三支香遞給周千山，對方沒有接。
細香燒的快，他們僵持的幾分鐘裏香灰落在周千山的昂貴皮鞋上，他下意識的收回腳想抖掉，卻聽到周琪清了清嗓子，只好停下動作。
那麽多雙眼睛盯著他，周千山不敢逃跑。
他望著那三炷香，還朝著自己，又擡頭看面無表情的周琪。
終於還是妥協的接過香，他原本想站著作揖上香，這事就過去了。
他雙手持香，正準備彎腰作揖，周琪踹了一下他的膝蓋窩。
“跪下。”
周琪這一腳踹的不重，不至於讓他腳下踉蹌或直接跪下，但讓周千山此刻感覺到極高的侮辱性。
他不服氣的吸氣別過臉，十分不情願的模樣。
“如果你不自願跪下，我不介意用一些手段，我相信我的朋友們也很願意幫忙。你不是最要面子嗎？”
朋友們在一旁摩拳擦掌，只需一句話，大家馬上沖過去代勞。
周琪在周千山的耳邊低語：“你不是最會在小蕾面前說自己多麽會處理人際關系，面面俱到，情商多麽高之類的嗎？現在讓你尊敬死者，反倒不願意了？依我看，你的那些也不過如此。”
此時香灰落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整個人幾乎跳起來。
周千山深吸一口氣，不情不願的慢慢跪下，他單膝跪地後另一個膝蓋才跟著落地，沒有阿瑾跪得幹脆利落。
“再磕三個響頭。”
“我做完這些，你還準備對我做什麽？”
周琪笑了，“到時候再說，你先做。反正你不願意自己做，大家都可以幫忙。你最會判斷自己的處境，需要我再多說嗎？”
周千山架不住周琪找來的幫手太多，只能砰砰砰的舉著香磕三個響頭才上香。
他站起來，聽到周琪說：“她死的很痛苦，又死得解脫。因為死了就不用思考周千山為什麽是這樣的人了。”
“周琪，所以我現在是應該在她的墓前痛哭流涕的表達對她的愛和懷念，你才滿意嗎？”
周琪露出嫌惡的表情，咦惹了一聲：“誰要你這樣了，你這種人這輩子除了愛自己，還能愛其他人嗎？不過我知道，把你帶到小蕾墓前，你會愧疚一輩子。你這人還有些矛盾。”
周千山沒吭聲。
大概是因為周琪說對了，他又不能承認，於是再次選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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