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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比任何人都要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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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比任何人都要愛她

秦阮只是抱著他人,嘴裏無話。

此時無聲勝有聲。

……

臨近年關的前三天。

秦阮跟蔣廳南收到來自m國的來信。

信封裏還放著張銀行卡。

她細致的拆開來,其實在拆前心裏有了七八分的估量。

信是季醒寄來的,內容並不算多,也不過簡單的寥寥幾行言語。

「阿阮,望你好,往後你跟他結婚生孩子,或許我都沒法再給於祝福,往日的事欠你個道歉,這聲對不起算是遲來了,希望你別太見外,東西收下,是我的一片心意。」

銀行卡裏有兩千萬,密碼是秦阮的生日。

對季醒來說,這是他最後能為她做的事,即便可能秦阮根本不需要這些。

“不打算收?”

身後傳來說話聲。

秦阮還沒來得及把東西收起,蔣廳南儼然早看到了。

索性她也沒打算再遮掩。

“你都看到了?”

“這不重要。”

經歷這麽多的事情,蔣廳南也早不是當年的他,那些嫉妒傲心被磋磨得七七八八所剩無幾。

他如今最看重的就是跟她好好生活,過好日子。

如林悅所說,做男人要有該有的擔當。

“卡裏有兩千萬,他給孩子的。”

秦阮如實說。

在蔣家最不缺的就是錢,於蔣廳南來說,季醒給這筆錢是出於情分,沒有任何挑釁的意思,他平穩了下心情:“收下吧,不然他心裏也會覺得是我們在跟他計較什麽。”

聞言,她有些意外,意外他的大度寬容。

蔣廳南捧住她臉頰,在她額頭輕輕的落下一個吻。

輕輕淺淺的,隨即挪開唇瓣。

他聲音溫柔寵溺:“以前是我不好,給你造成很多心理負擔。”

秦阮拽著信封的手指緊了緊,信紙揉成了一小團。

“廳南……”

看她眼眶裏發熱,蔣廳南指腹抵著她眼瞼處抹了抹:“怎麽了,說兩句話還把你感動得要哭?”

秦阮立即收起快要迸裂的情緒:“沒,我們哪天回岄城?”

“你想哪天回?”

“大年三十肯定得在這邊過,我想初一當天回去。”

“好。”

計劃好的初一回岄城,現實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初一當天又下起大雪,整條路都被堵了,根本出不去京北。

剛過完初二,雪有些見停的趨勢。

蔣北北趕著回國來跟林悅過大年。

去國外一圈回來,人倒是成熟不少,臉上也有了閱歷的痕跡,再不如往日那般莽撞。

她私底下給秦阮帶了很多禮物。

林悅跟蔣廳南在樓下談事,蔣北北一件一件拎出來給她瞧:“這個是給你的,這些都是,這兩件是給我小侄子的,對了……現在有沒有查出是男孩還是女孩?”

“現在醫院都不讓查,再說了,男女都一樣。”

蔣北北八卦:“我了解我媽,她肯定背後打聽過,不過也是,生在咱們家管他男孩女孩,總不至於過得不好。”

林悅是個開明的婆婆。

蔣北北又是個護短的小姑子。

加上蔣廳南這個強勢的爹,秦阮這個聰慧的媽,孩子算是把好的都占完了。

連她自己都時常在想,這孩子生來命真夠好的。

“北北,你還打算出國嗎?”

蔣北北明亮的眸子瞬而變得幾分暗沈。

她嘆口氣:“匡祈正這事我得幫他兜著,暫時沒考慮出去了。”

“也好。”

匡祈正的案子沒那麽簡單,不是一句找到新的證據就能立馬把人給放了,這後期要審問,要重新判決的事太多太覆雜。

而之於蔣北北來說,她心有愧疚。

蔣北北將眼裏的那層霧水逼退回去。

她欣慰一笑,拽著給小侄子買的鞋子,低聲說:“以前總覺得你跟我哥沒可能了,沒想到兜兜轉轉的還是走在一起,這算是我最欣慰的事,只要你們好,我心裏安生。”

“你自己有自己的人生。”

蔣北北笑了笑。

沒再開口講話。

在她心裏,或許這輩子的人生早就爛透了。

自己爛了,還害得匡祈正跟她一起倒黴。

如果可以,蔣北北真是恨不得她進去蹲著,換匡祈正出來。

離開蔣宅後,蔣北北去看匡祈正的爺爺。

這大雪一直下到初四才停下來,蔣廳南跟秦阮是當天晚上開車去的岄城。

路途艱辛,他臨時還帶了個司機一塊。

趕到岄城,已經是初五了。

秦峰當天準備好一大桌子的菜,趙輕則也在場,一家人和樂融融,這算是打秦阮去倫敦回來之後,秦峰第一次開始慢慢接納蔣廳南,起碼沒了之前的針鋒相對。

興致高漲,加上幾杯酒下肚,蔣廳南頭開始發暈。

秦峰又倒好一杯遞給他:“繼續喝。”

眼看著一杯下去,再接一杯。

來來回回都喝掉五六杯了,也沒見停的架勢。

秦阮打廚房端著碗醒酒湯過來,一人一碗,她先給蔣廳南:“喝點會舒服些。”

秦峰剛想著開口阻攔,她沒讓:“爸,你差不多行了,你不能喝太多酒。”

“是啊,明早還得去學校。”

趙輕則是站在她這邊的,連忙開口打附和。

蔣廳南這幾日本就胃不舒服,喝多點就開始泛起胃疼病,看他眉心湧動下,秦阮立即反應過來,去屋裏取了胃藥給他,蔣廳南合著那碗醒酒湯一並把藥喝下去。

看秦峰一臉的意猶未盡:“爸,等我回頭再跟你喝個高興。”

“也行。”

兩人各自才回到屋裏去。

趙輕則在那邊屋頭照顧秦峰,秦阮看著蔣廳南。

他進屋後,立馬跑去洗手間吐了。

吐得嘴裏,喉嚨跟食管都是酸水。

秦阮站在身後一邊給他遞水,一邊給他拍背:“好點沒?”

“老婆。”

她看著他:“嗯?”

“我好難受。”

蔣廳南身子趴在洗手池臺上,臉擦白擦白的,看上去很是難受,秦阮墊著腳伸手去探他額頭:“你怎麽這麽燙,不會是發燒了吧?”

他眼神渙散,醉得深重。

她去屋裏取了體溫計,給他測體溫。

果不其然,三十九度四。

秦阮看到這個度數都嚇一跳:“怎麽這麽高,趕緊去屋裏我給你找藥。”

等她去屋裏把藥找來,蔣廳南在沙發上睡著了。

或許是身體熱得難受,他呼吸特別的沈重,燙得臉上跟脖子裏都是汗。

秦阮是真後悔讓他去跟秦峰喝酒。

把藥調好,她伸手去拍拍蔣廳南的臉,他睜眼,眼睛都睜不到三分之一,蔣廳南伸手便要撲上來抱住她,秦阮還好手握著碗端得正:“廳南,先起來把藥喝了再睡。”

他倒也聽話,明明眼睛都不怎麽睜得開,還努著股勁硬是把那藥片吐了下去。

這一夜,秦阮都沒怎麽徹底睡著。

生怕半夜他又突然發燒加重,兩小時起來給他量一次體溫計。

後半夜的時候,蔣廳南身上的高溫往下降,降到了三十六度七。

翌日起來。

秦峰跟趙輕則率先出門買菜。

秦阮在廚房幫蔣廳南熬粥。

他早上起來喝完白粥會舒服一些,一夜高燒指定沒什麽胃口吃得下飯。

握著碗正準備盛粥,還沒擡胳膊,柔軟的腰間纏上來一道力。

蔣廳南身體還是很燙的,此時貼近她,兩人幾乎不存在距離,他的嘴唇抵住她的後脖頸,明明沒親上來,卻惹得她渾身燥熱不堪。

“頭還熱嗎?”

他懶懶的嘟囔:“還好。”

“進去坐會,我給你盛粥。”

身體沒有多少力氣,雙手跟雙腿都是軟綿綿的,好像要站不穩。

蔣廳南還是忍著股勁,打算去幫秦阮盛粥:“你去休息,我來吧!”

她還懷著孕,該是他照顧她的。

看他執意的模樣,秦阮也沒固執,把手松開,擦了擦手指:“那你小心點。”

蔣廳南盛好,端進屋裏來,她一碗,自己一碗。

“你也吃點東西,昨晚上照顧我那麽久。”

蔣廳南雖然那時候神智不清,但不是一無所知。

他先舀一勺,放在嘴邊吹吹氣,再吞咽下去:“爸跟輕則去哪了?”

“他兩去市場買菜了,待會就回來。”

喝完粥,蔣廳南尚有點力氣,在浴室洗了個澡出來,正好碰上秦峰把菜買好,在院落裏的水池邊洗菜,他剛準備上去幫忙,秦峰掃了眼,說:“你歇著吧,聽阿阮說你昨晚上發燒,這大清早的天氣也不熱和,別再凍感冒了。”

“爸,我沒事。”

他執意要幫忙,秦峰也沒再而拒絕他。

翁婿兩人站在水池邊,蔣廳南拿著牙簽在給大蝦挑蝦線,再開背。

秦峰突然開口問他:“你們蔣家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您放心,這些事不會影響到阿阮的。”

秦峰頓了頓:“那最好,她這人性子軟,我就怕她做出不愛護自己的事,你雖是她丈夫,也是我秦家的女婿,但我就這麽個女兒,你覺得我自私也好,覺得我不講理也罷。”

捫心自問,蔣廳南從未如此想過。

同樣換位思考。

如果是他自己的女兒,他也會做出同等的選擇。

蔣廳南把開好背的蝦放進碗裏:“爸,你比任何人說的都要愛她。”

秦峰卻只是重覆了一遍:“我只有她一個人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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