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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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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新證據

萬一季家兵出奇招。

他們也好擋得住。

蔣廳南還沒說話,只是張動下嘴,兜裏的手機嗡嗡作響。

“我先接電話。”

怕打擾她休息,他起身拿著手機去陽臺外接聽。

電話是孫凱麗打過來的。

剛接起,那邊低聲道:“蔣總,江景山去港城找季醒了,回來的時候滿身都是傷,好像是被人打過。”

蔣廳南眼眸跳動下,眼皮往下壓,垂著視線在看樓下的動靜。

聰明如他,能猜到江景山去港城所為何事。

只是沒想到季醒會答應。

“看來季醒對我的恨很深啊!”

“現在我們該怎麽做?”

蔣廳南:“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好。”

“這幾日我要帶著人回去一趟京北,你找阿時借點人,先把京北那邊排查一遍,避免出現潛在的危險。”

孫凱麗的辦事效率向來高,蔣廳南也放心。

這事,翌日早餐就來了信。

第三天,蔣廳南帶著秦阮往京北趕,結果林悅不知是從哪得知她懷孕一事。

早早在粵海那邊的房子候著了。

“你兩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一聲不吭呢?”

屋子裏三人,秦阮跟蔣廳南坐在右側,林悅坐在兩人的對面。

林悅真叫一個無奈又好氣,冷靜下來還有深深的歡喜。

那點兒生氣就被沖淡了。

秦阮擡起眼,眨巴兩下:“阿姨……”

“怎麽還叫阿姨?”

她深吸口氣,雖然叫得別扭,還算過得去:“媽。”

蔣廳南在一旁挑眉:“媽,這事往後再跟你解釋,我今天回來是打算跟阿阮去領證,要是再晚點今天就領不到了。”

林悅一聽,哎呀聲:“哎呀,那可是得趕緊點。”

孫凱麗開車在樓下等人,秦阮先上車,蔣廳南在後邊跟上。

這次來得急,又跟上次一樣,進門到領證還不過十幾分鐘。

蔣廳南一直握著他那本結婚證,仔仔細細的瞧,又用手指在上邊來回的摩挲。

她則是安靜的把東西收起:“別看了,再看也看不出點花來。”

他低笑一聲,沒說話。

這一刻心裏有多高興,只有蔣廳南自己清楚。

別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紅本,給他金山銀山他都不舍得換。

當天晚上回不了蔣宅,蔣廳南打算找個安全的地方待兩天,再送秦阮回岄城。

裴家十幾年前在半山腰開發了一片別墅區,當時裴政之自己手裏留了三套沒打算賣出去,那地方遠是遠了點,但安保跟隱私做得特別的好。

跟裴政之打過招呼之後,孫凱麗送著兩人上山。

打了地方,真是大開眼界。

這邊的半山別墅跟她以往印象中的別墅區大不一樣,準確說是更勝一籌。

地段跟風景自然是不用多說。

見她喜歡,蔣廳南從後攬住她的腰,抱著人低聲說:“喜歡的話我買來做婚房。”

秦阮當然喜歡。

就是考慮到現實問題還是沒應下。

“這邊路段太遠了,上下班都得開兩個小時,好是好,就是太不方便。”

蔣廳南唇瓣挨著她耳側親了親:“你要是想在這住,大不了不上班。”

“那不行。”

“怕我嫌棄你?”

秦阮嘆口氣:“偶爾不工作還好,天天不去上班那得多無聊,你可別勸我,光是懷孕的這些日子我都受夠了,每天睜眼就是起床吃飯,閉眼就是睡覺,太無趣。”

蔣廳南笑,伸手在她鼻尖上剮蹭:“我老婆這麽勤奮呢?”

她望著遠處的燈光沒了聲音。

“在想什麽?”

蔣廳南掰正她身體。

秦阮低低頭,又再次擡起,問他:“況家如何了?”

他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事。

當年事情揭穿後,秦阮想著要離開蔣廳南,離開蔣家,陰差陽錯的導致她流產,最後跟他撕破臉皮去了倫敦發展。

京北這邊的事情也就一無所知了。

也不算是一無所知。

在倫敦的那兩年,她偶爾也會聽陳時錦在電話裏講起些什麽。

但怕她傷心難過,每每都會避開關於蔣廳南的事情。

他那些年如何。

況家又如何。

孟海棠跟季崢又如何。

秦阮很多事都是打倫敦回京北後,聽人講的。

他輕柔的動作,用手指挽起她鬢角發絲,別在耳後,攬著她腰桿的手收緊了些許:“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來了?”

“你就當我好奇。”

女人一雙眼睛明亮亮的,很是漂亮。

蔣廳南許久的沈默。

正當秦阮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講話時,他出聲說道:“況叔跟阿姨如今過得挺好的,事情的真相也都跟他們說了,他們這個年紀最好的安排就是放下仇恨,好好過日子。”

殊不知的是,那段時間他也跟況家拉扯過許久。

況家夫妻兩去見過季崢後,情緒更為的失控。

季崢知道他們會恨他,所以什麽難聽的話都說了個遍。

秦阮眼睫往下壓,眼瞼上鋪著兩層黑色的影子:“那施伯森跟你……”

提及施伯森,蔣廳南的情緒還是有微妙變化。

如果當年施伯森把事情全部跟他講清楚,就不會發生這一切。

也不會把無辜的人卷到這場風波裏來。

蔣廳南其實是不太能看得透施伯森的,他口口聲聲說著為了他好,但其實都有自己的私心。

“我跟他就算沒有這件事,總會因為一件事情關系破滅,不是一條路上的人不可能一起走得相安無事。”

突然,秦阮的腦子裏想起施伯森當初來找自己的場景。

他臉上都是傷,是被打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蔣廳南打的。

施伯森跟她道歉說:“要怪就怪我,明明什麽都知道,卻把秘密爛在肚子裏跑出了國,不是我害怕也不是我心虛,是我覺得可能只有這樣,阿南或許才能擁有你久一些。”

她當時很不理解施伯森的道歉。

甚至可以說是憤怒的。

憑什麽他一句輕飄飄的話就可以讓自己心安理得。

秦阮:“一切好就行。”

“阿阮,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小敘他很好,如果你想他,日後我們隨時可以見面。”

說起來,她還蠻喜歡蔣敘這個孩子。

基本上沒有她跟蔣廳南的這段關系,她想她也會跟蔣敘相處得很不錯。

“那況家對他……”

“都挺不錯的,況家不是什麽惡人。”

當年的事過了這麽多年。

況野離世後,頌琳也曾回來過,勸況家好待蔣敘。

秦阮:“我有點累了。”

蔣廳南扶著她回屋裏去,在外邊吹多了風,喉嚨不適,他又去廚房給她做蜂蜜茶,一頓好生折騰。

如陳時錦說的那般。

蔣廳南這個男人值得托付終生,起碼他的愛意是真誠的,不會搖擺不定,對她也十分的要好。

秦阮做了個夢。

夢到她懷了雙胞胎,一男一女,蔣廳南懷裏都抱滿了,一邊一個。

還要湊著臉過來親吻她。

秦阮推開他的臉,結果轉眼間夢就醒了。

一股濃郁的香味飄進房間,她慢慢的下床起身,腰酸得難忍,暫時坐在床沿邊候了片刻才挺直腰桿。

蔣廳南在廚房裏做早餐。

他專門花了不少心思在網上研究的孕婦營養餐。

早上八點起來就開始準備,食材也都是孫凱麗從山下市場新鮮買上來的。

曲時說他小題小做,想要吃得營養直接去德雲周。

他覺得自己動手對秦阮來說才算是愛意,折騰了半天,做出來的品相還不滿意,趕著時間早又做第二遍。

這回倒是比上次的要好很多。

秦阮站在門邊看他擼起一邊袖子,忙得很。

心底在發笑,表面卻控制得面無波瀾。

蔣廳南轉身看到她,眼底的神情立馬化成一團軟水:“怎麽醒這麽早,不多睡會。”

“睡不著了。”

秦阮是被腰疼醒的。

這幾天她手腳倒是不腫了,又開始變成腰酸背痛。

每天早上一起來整個肩膀跟後背像是被人打了幾拳那麽難受。

蔣廳南心疼得眼圈都發紅,手上的東西趕忙放下來,走上前摟住她身子,下巴搭在秦阮的頭頂上蹭了蹭:“老婆,讓你受苦了。”

“這點苦算不得什麽,我沒那麽矯情。”

嘴上這麽說著,秦阮自己是真覺得苦。

以前她不覺得懷孕多難受,甚至看到那些孕媽心裏還有些詫異,懷個孕不至於那麽難受。

直到這種痛苦的刀子打在她自己身上,秦阮才知道,這世間上的人太多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

她在這,蔣廳南沒法仔細做早餐。

秦阮走回到餐桌上等著。

傅薄給她打來電話:“秦小姐,案子出現了新的證據,能證明匡祈正確實是被人所害。”

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以為是幻覺,把耳邊的手機拿開點確認。

確定是傅薄打來的電話,這才沈聲道:“那就好,傅警官麻煩你了。”

她知道,傅薄能這般事事跟她說,都是蔣廳南的面子。

把早餐拿上桌,見她面色姣好。

蔣廳南不禁問道:“剛才誰的電話,看樣子心情不錯。”

她說:“你猜猜看。”

“岄城那邊?”

“不是。”

蔣廳南認真的想,片刻後:“那就是國外甄嵐那。”

秦阮開聲:“剛才傅警官來電話,說是匡祈正的案子有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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