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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床上也講究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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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床上也講究人品

秦阮應聲:“還好。”

相談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有管事的端上來茶水跟點心。

蔣廳南跟她都吃了些墊吧肚子。

再則是轉到飯桌上用晚餐。

這頓晚餐大家都吃得心思各異,準確點說心懷鬼胎。

她覺得林悅是有事,但又無法從中窺探出端倪,只好作罷,行一步看一步。

“阿阮,你太瘦了,多吃點肉。”

秦阮夾起林悅給她的那塊肉,放在嘴裏咀嚼著,只聽她再度開口說:“你兩的婚事得提前辦,蔣家那邊的叔伯跟嬸子伯母們我都替其打好招呼了,過年前先把婚禮辦了。”

突然采取臨時行動,絕對不是件好事。

其實打進門起,蔣廳南就覺異常。

還沒等秦阮開口,他先出聲:“媽,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分家。”

“什麽意思?”

蔣廳南眉心一蹙。

秦阮也是跟著停了嘴上的動作,不過她很快又恢覆,耳朵聽著話聲,嘴裏繼續吃。

林悅低頭嘆口氣,蠕著唇道:“你爸來過電話,不知道是他本人的意願,還是有人在背後攛掇,開口是要跟這邊分家,拿走屬於他們的那一份,應該說是全部。”

頓時,桌上的另外兩人也都聽懂了。

當初蔣在文是跟林悅離完婚後,再娶的季淑真。

按照名義上,法律上來講,蔣家的兒媳也是季淑真。

而她林悅……只是寄住在蔣家的前兒媳。

蔣家的家業只有蔣廳南跟蔣北北各自能分到一份,這樣算的話,港城不加季崢那一份,也能足足分走三分之多。

少數服從多數,對方手裏有三票,顯然他們處於劣勢。

那麽此時此刻,季崢那一票投到他們這就是至關重要。

所以林悅才急著讓秦阮跟蔣廳南盡早結婚,由此他們這邊就能占據多一分力。

空間短暫沈默過後。

蔣廳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問:“爸是親口這麽講的?”

蔣在文在電話裏說的話更為難聽,遠不如此。

林悅不想裏間父子之間的關系,也懶得去挑撥,話說得委婉:“嗯,那邊打定了主意,估計沒得轉圜餘地。”

晚飯結束後,林悅跟蔣廳南單獨聊了會。

秦阮則是先上樓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

今晚的事確實算是雷擊。

她在床上等得犯困了,兩眼發澀,蔣廳南才從樓下上來。

秦阮連忙坐正,眼巴巴的看他:“什麽打算?”

“我媽還是建議咱兩趁早結婚,哪怕是領完證暫時不辦婚禮都行……”蔣廳南坐下來,拎著脖子邊的襯衣扭開,松了點勁:“港城那邊咬得緊,蔣家這邊的旁親都不想讓他們帶走利益,所以基本上都是一致的想法。”

“今晚我看林姨那模樣,就算你娶的不是我,估計也能立馬同意。”

蔣廳南聽出酸勁。他起身邁步到她床邊,斜身坐著,伸手攬住她胳膊。

笑裏又帶有五分輕易察覺的寵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敏感了?”

秦阮推推他,故意的。

“我一直都很敏感,你現在才發現?晚了。”

蔣廳南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胸口按壓:“她有什麽地方讓你不舒服的,我替她給你道歉。”

砸吧砸吧唇:“不用,我也能理解,到這個時候已經是沒辦法的事了。”

如果再不考慮計策,恐怕日後蔣家都得跟著姓季。

“她挺不容易的這些年。”

蔣廳南口吻有種說不出的心酸難受。

搞得秦阮心裏也堵得不舒服,她捧起他的臉,低頭歪臉的在他唇瓣親了下,他低垂著眼眸睜開來看她,有些不明所以的懵懂感,瞬間激起她滿副的占有欲跟破壞欲。

“別這麽看著我。”

蔣廳南低笑:“怎麽了?”

“剛才真想咬你一口,咬出血的那種。”

他笑而不語。

仿佛是在等著她上嘴。

秦阮猶豫會,剛準備抽開手,蔣廳南一個猛勢將她撲打,臉迅速的壓過來,唇對唇,他很用力,在她嘴裏攪動風雨,不死不罷休。

她被他逼得節節敗退,雙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尖都要嵌入肉裏去。

蔣廳南卻渾然不覺疼般,眉心都沒湧蹙下。

他時而兇狠的沖撞她唇瓣,時而輕輕蠕螞蟻啃噬的咬她。

總是就是變著法子的折磨她,讓她心服口服。

秦阮沒地方發洩,只得更加用力扣他肩膀。

依據她的用力,估計蔣廳南肩膀此時已經掉皮了。

與此同時,一陣血腥在兩人嘴中蔓延開,根本分不清是誰的嘴裏破了。

蔣廳南死活不松口,把她抱著往床中央挪。

秦阮嚇得直接去踹他,硬生生給人踹開了點位置,她這才看清是他的嘴破了一道傷口,懺愧之餘她還不忘提醒:“你門沒關。”

他挺直身板站起身,邊走去關門,笑話她:“你倒是挺謹慎的。”

等他去關門的時間裏,她快速調整了姿態跟情緒。

知道蔣廳南玩得開,秦阮做好迎接大戰的準備。

他低笑她:“阿阮,你知道你每次這時候像什麽嗎?”

“什麽?”

“像是抱著一顆誓死如歸的戰士,就沒見過你這樣的,搞得我對你每次都於心不忍,心裏難受。”

“那你還來?”

秦阮狠狠白他一眼。

蔣廳南側過臉來,從上往下的打量她的臉,直到掃視到她的唇瓣。

女人的唇形飽滿完美,不厚不薄,剛親過還有些微的發紅發腫。

晶瑩剔透得像是一抹果凍,勾引人再去親一口。

事實是,蔣廳南也確實做了。

秦阮快被他逼得縮成一團蝦形,她懶懶的勾著他的背,好似個委屈的小女人。

越是如此,他心裏那陣燥熱的火氣越是燒得旺盛不可抑制。

蔣廳南咬著他的皮膚,一寸寸的從脖頸到胳膊,再到肚皮上,秦阮伸手一把薅住他頭發,指尖的力道時而輕,時而重,基本上都是跟著他的節奏快慢走的。

此時的她,真就是一只被扒光了魚鱗片的魚,讓人按在砧板上待宰。

迷迷糊糊當中,她聽到蔣廳南在她耳畔輕聲喃語:“老婆,我愛你。”

秦阮不記得自己到底有沒有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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