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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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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當天晚上蔣廳南在秦阮家喝醉了。

伶仃大醉,不省人事。

秦阮堅持要把人送回去,最終是打給孫凱麗讓她來接的人。

她也是聊表忠心,怕秦峰對蔣廳南意見更大,先下手為強。

父親都是心疼自家女兒的,若她處處維護蔣廳南,秦峰心裏多少會有想法。

“孫秘書,麻煩你了,先送他……”

秦阮將人扶進車裏,自身還沒退出來,被一只強健有力的胳膊往裏拽,她人跟著倒在車內,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腿往裏縮,身後的車門就這麽利落幹脆的被人拉了上來。

她後知後覺:“蔣廳南,你裝的,根本沒喝醉是吧?”

蔣廳南個頭高大,一只手勾著她的腰桿,一只手勾著她的脖頸。

兩人同時躋身在車內,空間並不寬裕。

“不裝醉,叔叔怎麽能讓你下來送我?”

他低笑一聲,嘴裏的酒氣盡數往秦阮面前撲。

蔣廳南笑得好生邪魅,嘴角微微的彎起,弧度不大。

秦阮賞他兩個字:“真狗。”

他突然就正經起來,語氣沈重:“老婆,多仔都想你了。”

老婆二字重重的激蕩她心,血液從身體裏各個位置齊聚到頭頂跟臉上。

她兩邊臉頰滾燙的,秦阮往他身上推:“你別說這些,先放我起來,腿麻了。”

蔣廳南跟她耍無賴,說什麽就是不讓她動。

“腿麻了靠著我就行,我腿不麻。”

“無賴。”

“隨你怎麽叫。”

秦阮穩了穩心神,調整好呼吸,低聲開口:“今晚上我得陪我爸,過不去你那,等他回岄城到時候我抽空過去看它。”

“得。”

蔣廳南伸出手來,做出個拉鉤的姿勢。

“幼稚。”

嘴上說著幼稚,她還是伸手跟他互動,他拽住她的手指不肯松,用力的壓著,俯身往她嘴上親,親得秦阮喘氣連天,渾身火熱,像是被放了一把火,她瞪著人:“別玩火。”

蔣廳南嘴角的笑意加深,說話語速慢吞吞的:“到底是誰玩火?”

他眼睛盯著她趴在他胸口的手指上,暧昧不清,意味頗深。

秦阮想抽開,被他按住,真是倒打一耙,賊喊捉賊。

“你這樣玩就沒意思了。”

蔣廳南滿副勾引:“我有更有意思的,要不要一起?”

“孫秘書在。”

秦阮沒想跟他來真的,找的理由。

蔣廳南本來也沒想玩真的,結果這你一句我一句的,搞得他一時間沒收住,他手順勢往她衣服裏鉆,嚇得她一激靈,伸手拽住他手腕朝外拉:“蔣廳南,你別喝點酒發瘋。”

“我發什麽瘋?”

孫凱麗人在車外,倒是很識趣,看都沒往這邊看。

她是蔣廳南的下屬,自然處處是為他想的。

若沒有蔣廳南的話,孫凱麗絕不會越界半步,哪怕讓她在那站一個小時。

“我要回去了,不然他們心裏生疑。”

秦阮堅決不移。

蔣廳南親她脖子,輕言細語的:“真要走啊,舍得我?”

他喝了酒,加上語氣輕,整個車間氛圍好生迷糊暧昧。

秦阮推開他,起身來坐好,蔣廳南腿往旁邊伸了伸給她騰出點位置。

在臨走前,她好生整理整齊身上的衣服,下車。

“舍不得也得走,不能因小失大,咱兩的事來日方長不急於這一時,你得在我爸面前表現做好,不然他怎麽著都不得同意咱兩,他要不同意那我也沒折的。”

蔣廳南只得無奈嘆氣:“我車裏有幾瓶好酒,你拿上去給叔叔。”

秦阮不客氣,真把他的酒給拿了。

秦峰偶爾也喝點,貪那麽幾杯,對酒倒是有興致。

也算是借由著投其所好吧!

不管招行不行,先用了再說。

秦阮把酒拿上樓說明蔣廳南給的,秦峰沒說喜歡,但臉色足以證明他還是喜歡。

她把酒放在桌上,轉身回了屋。

……

翌日。

要送秦峰跟趙輕則去機場,秦阮起大早,做好早餐。

趙輕則在廚房幫忙。

擡眼看了看她又把眼睛垂下去。

秦阮看在眼裏:“有什麽想問的就問,憋著不難受嗎?”

趙輕則:“你真打算跟他覆婚啊?”

這件事要怎麽講呢!

她在腦中快速的思索了會,吞口唾沫,朗聲道:“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你的角度看來,你覺得他夠愛我嗎?”

一句話直接把趙輕則給問住了:“我又沒談過戀愛,真看不出來。”

“你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這看不出來?”

趙輕則受不起她這番誇,認真想了想:“現在看的話還好,可是師傅說過,你兩這事太覆雜,且不是一時半會的好能看出來的。”

“我比你們了解他。”

秦阮經常在想。

倘若當初她一直耗著蔣廳南,死活都不答應的話。

他會不會真的追到吐血身亡。

“師傅他很不放心你的。”

“他老了。”

秦阮給出這麽一句評價。

是她這次看到秦峰的第一感受,秦峰是真老了,歲月已經在他身上留下重重的痕跡,再也不是當初那個意氣風發,春風得意的年輕警官,他開始有白發,開始臉上出現深淺不一的皺紋。

差不多十點多,秦阮開車去送秦峰兩人。

在路上他一句話沒說,但心裏怎麽想的,秦阮都清楚。

快到機場的路途中:“爸,你放心,就算我再不爭氣也不至於被他欺負了去,等你以後退休了,你要是想來京北,我去岄城接你過來住。”

這話裏沒有半句虛言,全是發自肺腑。

秦峰像個賭氣的孩子,不吭聲。

等她下車把行李拿出來。

他才接過囑咐了句:“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凡事多為自己想。”

“我知道。”

送走秦峰跟趙輕則,秦阮在車裏待了半個小時才開車離開車庫。

心裏久久無法平靜。

她甚至不敢去回想秦峰囑咐她時的眼神。

車沿著去往謝氏的路開,走到半道上,謝南州給她打電話。

“阿阮,匡祈正認罪了。”

秦阮握緊方向盤的手指收緊,聞言,她深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才做回覆:“你人現在在哪,我馬上到謝氏。”

謝南州在電話裏報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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