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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虛驚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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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虛驚一場

她把手機翻轉,視而不見。

秦阮轉身把狗糧倒騰好,門鈴響。

平日裏家裏鮮少有人走動,她本能反應想到的是蔣廳南跟她惡作劇。

秦阮幾乎是毫無防備的去開門。

門打開,兩個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門外,男人面目長相粗礦。

她楞了下,快速的反應想去推門,被對方一把控住。

“你是不是姓秦?”

“松開。”

那男人圓眼一瞪,提高了聲量:“我問你是不是姓秦?”

秦阮挨著門站:“你們要幹嘛?現在是法治社會,別亂來,我報警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這時她已經在心裏後悔當初沒聽蔣廳南的話,找個好點的地方住。

這麽大兩個男人上來,樓下的保安居然不知道。

“你認識他嗎?”

男人唰地從手裏展開一張照片,那照片印得跟海報似的,有她兩個臉那麽大,照片上是一副長相清秀的男人,秦阮睜眼看了看,她確定不認識:“我不認識他,你們是什麽人?”

她也不傻的。

幾人明顯不是來找茬的,是讓她指認人,估摸著連人都認錯了。

“你們要找叫秦什麽的?”

男人惡狠狠,收起照片:“你就說你是不是秦嬌嬌。”

“你老公欠我們兩百萬,現在找不到他人,要麽你把他找出來,要麽這錢得你來還。”

果然如她所想,對方認錯了人:“你們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什麽秦嬌嬌,這也不是老公。”

“你說不是就不是?”

秦阮:“要不我給你們看我身份證?”

男人噎了下:“你真不是秦嬌嬌?”

她底氣十足:“你們找人之前都不知道對方長什麽樣的嗎?”

男子身後的另一名個頭稍微小點的壯漢,低聲竊語:“大哥,咱是不是真找錯人了,那女的好像住在上邊兩層。”

“大哥們,要不你們上去找找?”

秦阮也顧不上那麽多,先把人支走就是。

男人敲了敲她兩眼,轉身離開。

她趕忙將門拉合上,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那種後覺的危險感沖擊力才強悍。

蔣廳南開完會,正好給她打來電話,秦阮後背貼著門板問:“你開完會了?”

聽她聲音頗為異常,他不答反問:“你怎麽了?”

“剛才有兩個人找錯門了,不過人剛走。”

“什麽人。”

“追債的。”

話音落下,蔣廳南那邊沈默許久,他才再度提聲說:“你那邊物業跟安保都不是很好,隨隨便便就能讓人上樓,萬一有心人幹點什麽,那就叫做防不勝防。”

秦阮不太想跟他糾結下去這個話題:“你今天幾點下班過來?”

他還懶懶的:“你主動邀請我?”

她說:“你狗在這,你不來管?”

“沒狗,你就不讓我去了唄?”

嘴上這麽說著,蔣廳南心裏倒是一個勁的誇讚曲時這法子想得好,想得妙。

養只狗還真是辦事方便。

“我晚上要出去趟,有點事。”

蔣廳南利落大方得很:“什麽事,我陪你一塊去。”

秦阮也懶得跟他這麽你一句我一句的打配合了:“回謝家吃飯,你也要跟著去啊?”

話到這,他倒真是猶豫了。

謝南州不待見他,也也未必待見得了謝南州。

當初秦阮出事,兩人在醫院外邊打過幾次,蔣廳南這輩子跟他心裏都是膈應過不去的:“就你跟叔叔阿姨吃,還是謝南州也在家?”

秦阮看破還偏偏點破:“你跟謝南州有仇啊?”

“有沒有仇,你心裏肯定知道的。”

這一次她還裝模作樣:“我不知道啊,你們之間的事我怎麽會清楚。”

“秦阮,你別脾氣犟。”

他低低的沈聲,似幾分懲罰,又似點驕縱意味。

秦阮以前最不喜歡男人這副樣子,恐怕是年紀大了點,性格都變得矯情了。

她竟然覺得心裏如花綻放,有點怪異的滋味。

沈默著不語,咬咬唇:“說正事,幾點過來?”

“待會還有幾個大會要開,估計得晚點,要不你先過去吃著,我晚上就直接回你那。”

“那也行。”

電話是蔣廳南那邊掛斷的,掛掉的前一秒,她還聽到孫凱麗喊人的聲音。

他近來忙點也實屬正常。

合上手機,秦阮才下意識去看自己的腳。

她竟然沒穿鞋,赤腳踩在地板上,此時已經是進入了初秋。

京北的初秋跟岄城沒法比的,冷得多,涼意也是後知後覺的開始滲入進皮膚跟身體。

秦阮踩著往前走,腦子裏滿滿晃過昨晚上刺激的情景,一幕幕像是電影。

渾然不覺的臉跟脖子紅得宛如被開水燙過般。

她站在客廳吧臺邊找拖鞋,前邊正好是一面半身的那種儀容鏡,清晰照出她脖子上的草莓痕跡,一路下去有好幾顆,包括她肩膀跟後背肚子上,大腿皆是遍布。

蔣廳南興致高,玩得也嗨。

秦阮好幾次都沒招架住。

他還偏偏最喜歡在結束後跟她一陣長時間的事後溫存。

她狠狠白自己一眼:“秦阮,你可真沒出息,就這就讓人家給收買了,有你吃苦頭的時候。”

季醒在蔣氏車庫等著。

蔣廳南剛下樓,孫凱麗跟在他身後,兩人是同時看到來者的。

他側身倚著他那輛綠色的法拉利,嘴裏抽了支煙。

模樣愜意又懶散,見著蔣廳南,季醒挪開煙,吐口煙霧:“二哥,爺爺在家,想叫你過去一塊吃個飯。”

蔣秉山極少會見這些晚輩。

蔣廳南也不例外。

但是一旦叫了,都沒有推拒的理由。

他側目低聲:“你先回去。”

孫凱麗應話前還打量一圈季醒,隨而才走的。

季醒笑著,笑得好生猖狂:“孫秘書還真是忠心耿耿,生怕我對你怎樣。”

“不是要走嗎?”

蔣廳南走到車前,拉開車門,又聽到季醒開玩笑:“要真論起來誰對誰怎樣,恐怕我還不是二哥的對手。”

他用手指著他那顆心臟的位置,說:“畢竟我這太不爭氣了,誰人都能打倒我。”

如果換做小時候蔣廳南可能會心疼心疼季醒,那是源於同承血脈。

而眼下,他半點憐憫惻隱之心都擠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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