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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沒有女人能抵擋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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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沒有女人能抵擋得住

“你還不了。”秦峰:“不是我說話重,作為父親,我也認欠她的,所以我更不希望她再次卷進你們兄弟之間的爭鬥中去。”

蔣廳南出門時,眼皮微耷,眼底閃著抹光。

秦阮楞了一下,直起身板稍微仰著臉:“你拿行李沒,帶你去酒店。”

“嗯。”

趙輕則在醫院守著秦峰,秦阮跟蔣廳南去車裏取東西。

去酒店的一道兒上,兩人相安無話。

秦阮臨時開的是秦峰那輛老牌大眾。

老車坐著總是不及那大幾百萬的豪車來得舒適,蔣廳南極力忍著,她也不難觀察出。

秦阮雙手緊握方向盤,撇了一眼轉過頭去,悶悶發聲:“忍忍吧,家裏就這麽一輛車。”

蔣廳南還想問什麽,很明顯的伸長下脖頸,最終又縮了回去。

她知他。

車在前方的紅綠燈處緩緩停下來。

秦阮將手拿下,側頭往旁邊車窗看,人群正在急急匆匆的過馬路。

“按照岄城的工資,伯父這個級別雖說不算高,但也不至於日子過得這麽狼狽吧?”

蔣廳南冷不防的問起。

秦峰跟陳時錦的淵源,包括他這麽多年來的事,秦阮一時間不知從何跟他講起。

她說:“怎麽,你想把你的錢給他買輛車?”

真要是秦峰肯收,蔣廳南何樂而不為,他正發愁沒地方獻殷勤。

“我倒是想,伯父不定願意收。”

“知道就好。”

路面的綠燈很快亮起,川流不息的人群也挺足在兩側,秦阮啟動車,把車開出去。

蔣廳南:“伯父幾時準備退休?”

“今年,你問這個幹嘛?”

“以後把他接到京北來,也好你們父女團聚。”

聞言,秦阮默聲了。

不是沒話說,是心裏跟嗓子眼都酸得發苦,她努力維持好平靜,喉嚨翻滾吞下去一小口唾沫,蠕唇開口道:“你少自作聰明,我媽在謝家,你覺得他會跟我去京北住?”

且不說秦峰對陳時錦還有沒有愛,讓他去京北本就是不現實的事。

“你難道不想讓他去京北嗎?”

秦峰的年紀是一年比一年大,按照他這個歲數,別人早就在享清福,兒孫繞膝了。

她沒多大的願望,就想讓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沒等秦阮心思沈澱下來。

蔣廳南繼而道:“只要你想,我就有辦法能做得到。”

車在勻速往前開,秦阮握住方向盤的雙手近乎麻木,幸好前方皆是暢通無阻的直行路。

回過神來,她雙手一緊,眼球鼓出層薄霧:“蔣廳南,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蔣廳南側目睨著她,沒作聲。

他在判斷揣摩她是真的生氣,還是口是心非。

半分鐘過後,蔣廳南確定秦阮是真不願他多加摻和,想獻殷勤這條路算是被這父女兩徹底堵死了,秦阮這行不通,那秦峰那邊就更加不用想,父女兩不同模子,同一個脾氣。

“其實我在餐廳等了你兩個多小時,見你遲遲沒來才打的電話。”

蔣廳南道。

像是有一股氣,猛然竄到秦阮的心裏,早順著往上走,從她嘴中吐出來。

空蕩蕩的胃裏泛著反酸。

蔣廳南又說:“你還是不信我,所以做不到事事跟我如實說,而不是讓我逼問你。”

不說是現在。

也不說是事情發生過後才這樣。

從一開始,秦阮跟蔣廳南的婚姻開始,他們之間就有一層隔膜。

她警惕的不會把話如實說,總會下意識的留一手。

蔣廳南跟她做的事也是對應的,加之最後況野案的爆發,導致秦阮一剎那間被從臆想中拉到了現實。

她半笑道:“你以前那樣,我就從來都沒敢跟你說過真話。”

“阿阮,我覺得我們好像陷入了一個死循環裏。”

反覆的猜忌,反覆的確認,再反覆的去印證。

秦阮也不可否認的說,蔣廳南再喊她阿阮時,她沒了以前的感覺。

他的每一聲呼喚都會激起她無限的戰鬥跟警惕性。

她纖柔的手指在發抖,蔣廳南伸手過去一把握住,沒怎麽用上勁,僅此是皮膚抵著皮膚,秦阮穩穩抓著方向盤也不敢亂動,男人身體裏的溫度在一點點的傳達到她手上。

她想掙開的,蔣廳南沒讓:“別怕。”

秦阮真懷疑自己來一句你不怕死嗎?

蔣廳南肯定會回她:她陪著他不怕。

太了解一個人的壞處就是,對方沒說話,你就知道他要講什麽。

秦阮繃直後背:“人也看完了,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蔣廳南自然是不樂意的:“我大老遠趕過來,你就這麽急著讓我走,岄城難不成有什麽我見不得的人在?”

沒成想她還沒開口,讓他先倒打一耙。

秦阮也不藏著掖著,有話照實說:“你也見了我爸了,你知道他什麽脾氣,你在這待著他總是不安心的。”

蔣廳南不輸陣:“那是我的事,我會處理。”

“你怎麽處理?”

“我會讓伯父對我心服口服。”

秦阮給出客觀的評價:“那你等於是異想天開。”

蔣廳南重重的沈了口呼吸,心亂如麻,卻還能把言語組織到邏輯不紊亂:“既然我跟你在一起,你父母這一關必須要過的,晚過不如早過,早過早點放心,沒那麽多的後顧之憂。”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秦峰說什麽他都聽著,沒脾氣的當個軟柿子捏。

蔣廳南口吻深情:“除非有一天你想退出。”

聽到退出兩個字,秦阮的是心臟狠狠的跳動下,像是能感知到身體裏的情緒,也為之難受。

都說除了眼睛,心臟是整個身體裏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器官。

她扭轉下臉,憋著心裏的難受,仰起一邊嘴角:“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確實沒幾個女人能抵抗得住。”

有錢有顏有身材,還都是最頂級的那種。

最重要的是,在關鍵時候情緒價值拉滿,是個女人都迷糊沈淪。

蔣廳南:“這些話我除了你,不會對任何女人講。”

“宋文音呢?”

也不知是抽的那陣邪風,秦阮就這麽直直的話說了出來。

甚至說完,她還在期待蔣廳南會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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