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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還是喜歡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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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還是喜歡這個姿勢

他輕飄飄的一聲隨便,真是擊碎人心。

秦阮就像個橫了心要賭上梁山的好漢,她一句不說,低頭往裏走。

從大廳走進房間的中途,其實她內心掙紮做過好幾次建設的。

她跟蔣廳南這樣算什麽?

算離婚的前夫前妻約個pao嗎?

在電梯裏,他手機響。

秦阮眼角餘光掃過去,蔣廳南修長的五指摁著手機,貼在耳際上,他出聲沈啞磁潤:“好……我知道了……”

說完把手機收起塞回去。

她在等著他開口說點什麽,實在是電梯靜悄得令人心塞。

秦阮忽然就想起,跟蔣廳南第一次見面,她也是這副狀態,對他三分敬重,三分覆雜,三分衡量。

眼下是敬重換成了不自在。

蔣廳南出電梯走在前頭,只留下面寬大挺拔的背脊給她看,他穿的那套沖鋒衣質感極好,腦後的發絲整齊梳理,根根分明,發感硬實又直順。

她摸過很多次,大多是在做的時候,情難自禁她會揪著他頭發低喃。

“哢嚓……”

門落開鎖,被輕輕推開。

感應到人的腳步聲,室內燈光通明,頭頂明亮的光澤照亮每一處角落。

那鋪嶄白的大床落定在房間最中央,左側是整面墻的落地窗。

房間的空間很大。

看他直奔進門的動作,秦阮心下了然,語氣自然而然的帶了幾許損意:“看來你早有準備,我這算是羊入虎口嗎?”

蔣廳南站在不算明亮的玄關處,低垂著眉眼在松袖管的紐扣。

他蠕唇時,順勢的擡起下臉打量她:“是你提的。”

是啊!

他什麽都沒講。

“但是你逼我的。”

蔣廳南沈出口氣,呼吸重了重:“你現在也可以走。”

秦阮想賭一把,賭他尚存的那點良知,賭他對她不敢下狠手。

人都是這樣的,越到絕境的時刻,越想拿著那點微薄的勇氣往上撞。

她站在門邊,臉上的光線足夠亮堂,將她五官每一處照得一清二楚。

那烏黑的睫形同兩柄扇子,微長的桃花眼閃著耀人的光。

蔣廳南沒有第一時間去抓她,還等秦阮靜了四五秒鐘,他才動的手,他推著她身體往室內走,眼球上方的黑沈下壓,是他沈下來的面部,秦阮臉部五官的細微不自然被他盡數捕捉。

“覺得臟?”

高傲如他,有誰會認為他蔣廳南臟。

秦阮擡起臉,這次斂得差不多,險剩那麽幾分。

她沒由頭,冷不防的問道:“蔣廳南,在婚內你碰過別的女人嗎?”

沈寂了約莫三四秒的樣子。

她聽到他說:“沒有,包括她。”

秦阮還沒出聲,蔣廳南先發制人:“你可以不信,我知道這件事很難,不管否定還是確定,其實你心裏早就有了答案不是嗎?”

沒錯,她就是帶著答案問的。

“是,以前我覺得你臟。”

“那你還是愛上了我。”

喉嚨吞咽,全是苦澀,那種過往的痛心再次湧上心頭:“我覺得自己很不爭氣。”

蔣廳南:“要是這麽說,最不爭氣的那個人是我才對。”

他信誓旦旦的要引誘她上鉤,魚兒上鉤了,魚餌也自甘墮落的甩掉了魚竿,同她一起沈入塘中。

他們之間算不上誰更高貴,誰更卑微幾分。

一抹吻親在秦阮左側嘴角,綿長的往她唇中移。

蔣廳南舌尖很是靈活,輕松撬開她防守的貝齒。

探入抵住她上顎,秦阮手無力,只夠扣住他兩邊肩膀,他順勢將人抱起,雙腿懸空產生的危機感導致她不得已本能反應用腿纏住他腰。

男人的腰跟女人不同,沒有那麽柔軟,是結實堅硬的。

她緊鎖,帶著很明顯的故意成分。

蔣廳南一只手掌捧在她後腦勺上,輕輕的掌摑,面部跟唇往前傾的壓迫。

秦阮快窒息了,喉嚨跟渾身都在冒熱氣似的。

適時的,他退開嘴,供她吐出口呼吸喘氣。

她兩邊臉頰紅得不堪,眼白充血,嘴唇腫脹晶瑩。

蔣廳南看在眼裏,口幹舌燥。

他神經像是瞬間麻了,卻又還給他留著一絲絲的觸感,這才是最要命的。

“想好了?”

“想好了。”

秦阮在賭的同時,蔣廳南何嘗不是也在賭,賭她有心,賭她還沒放下她,他斷然也不會真的要對她做什麽,否則他根本沒必要跟她死耗在這磨時間,不過是半小時,一小時的事。

越到緊要關頭,誰心裏都沒底。

誰手裏握著的把柄,都不知道能不能讓對方松口。

蔣廳南的嘴唇在發顫,他咬緊牙根再度吻住她。

秦阮適當的迎合,胳膊癱軟在他肩上。

她從上往下看,男人是閉著眼的,雙手游走在他脖頸,最終來到耳垂處。

“咱們今晚不談感情。”

秦阮開口。

她的試探性太明顯了。

蔣廳南連眼睛都不用睜開去看她,心下了然,心底酸酸漲漲的,他很想松手把她放下來。

但他清楚,即便她走,即便他放手,兩人的關系也不可能恢覆歸位。

所以他狠下心,發狠放肆的親她。

秦阮被這一波突如其來,猝不及防的親吻險些沖暈過去。

她渾身的力氣都盡數壓在他身上。

看著她發懵的樣子,蔣廳南心痛之餘產生幾分酣暢淋漓的痛快感。

他額頭抵著她的,柔聲問:“痛?”

秦阮喘氣,胸口不停的起伏,一時間還沒緩過來。

蔣廳南的第二波侵襲卷來。

她嘴裏不止的發出唔噎聲:“唔……唔……”

他胳膊有力,抱著人往裏走,秦阮身子像塊僵硬的硬板,緊貼在他胸膛前,蔣廳南走得快,她更是不敢枉然亂動半下,距離地面的高度不算多高,但摔下去難免很疼的。

他似是很得意她這種識時務的性格:“還算你懂事。”

“我沒咬你算給你面了。”

蔣廳南聞而不語。

他一手掌著她細軟的腰肢往下放,秦阮像喝多了酒,身體倒入床中央,頭忍不住的發沈。

蔣廳南低俯下身,兩邊手掌撐著她身側,一邊一只,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浮動。

她看得收了收喉嚨的氣息,動唇:“你還是喜歡這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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