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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想看就看,不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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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想看就看,不收費

秦阮陪他在浴室磨了半個多小時,滿額的細汗,鬢角一層黏膩。

男人面目上是事後的起伏,薄唇輕敞,喉結突出。

她脖頸裏的氣息脹得有些生疼,嗓子啞啞的:“好了嗎?”

“嗯。”

蔣廳南額間青筋突突的跳,脖子下紅得近乎開水熨燙過,一雙黑白分明的眼橫生出那種盡情過後的平靜,發尾上的霧氣形成顆顆水珠,順勢而下。

秦阮徒手去捧住,液體墜落進她掌心。

她手指微顫著湊到嘴邊,唇上沾染些許涼意。

他十指伸來覆在她手背,蔣廳南低俯臉下去吻她指尖,一小截指節皮膚嵌在他唇瓣之中。

男人捉弄的含住,秦阮感覺他舌頭都快頂到她指腹。

下意識的往回收,蔣廳南不讓拽著:“怕什麽,我又不會咬你。”

她繃緊的手這才軟下去:“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哪不一樣?”

蔣廳南神情認真,目光坦然清澈,眶底還流露三分疼惜寵溺。

望她的眼更是深情到骨頭縫裏。

秦阮手指退出來:“說不出感覺。”

頭頂燈光昏黃,映照在她身上仿佛打下一層柔光濾鏡。

蔣廳南眼睫掀動,右手拇指抵在她下唇上,細細摩挲,有輕微的磨搓感掠過,她擰著脖頸偏開了臉,蔣廳南掌心側貼在她下頜:“怎麽了?”

秦阮半睜著眼,眼皮困得耷拉:“好累。”

“抱你進去?”

他只身著了件單薄的灰襯衫,頂上的兩顆紐扣崩開。

露出那一片白皙的項頸,跟胸下方紋理清晰的肌肉。

蔣廳南彎腰伸手穿過她膝彎,另一邊覆著她後背,摟起的一瞬,她還是避免不了把手圈住他脖子。

在外人眼裏,她跟他的相處模式跟平常夫妻無兩樣。

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香吸入鼻腔,秦阮眨著眼垂眸視線剛夠得著他下頜。

蔣廳南徒然扭頭,兩人視線對上。

她迅速挪開,嗓子裏莫名泛起幹澀:“咳咳咳……”

他繼而提步往客廳走,聲線平平:“想看就看,我不收費。”

“你幹嘛突然轉頭?”

秦阮咳得臉上緋紅,不止的吞了幾口唾沫。

蔣廳南:“是你一直盯著我看,我想問你坐客廳沙發還是回房間。”

不經意的,她就能聽出他語氣詞裏那幾分得意傲嬌。

人一進到客廳,秦阮推著他胳膊打蔣廳南身上下來,雙腳踮地的一瞬險些沒跌下去,幸得他伸手攬住,蔣廳南瞳孔一閃而逝的慌:“還沒站穩就想著什麽走?”

平日裏那張臉幾乎是平平整整,無波無瀾的。

她極少見他慌神中又生氣的樣子。

秦阮楞著沒做聲。

蔣廳南喉結翻了翻,低聲:“沒想要吼你,對不起。”

“有點餓了。”

她順勢跳開話題,沒接他的茬。

“想吃什麽?”

“都行,隨便做點吧,冰箱還有雞蛋跟面條。”

是他來之前好幾天剩下的。

對於下廚這種事,蔣廳南並不擅長,準確說是有些笨拙,他反反覆覆盯著手機視頻操作雞蛋面。

秦阮窩在沙發中跟蔣北北開視頻電話,她有意無意的把鏡頭轉向廚房。

酒店配套的廚房不大,蔣廳南個高手長的,站在裏邊都顯得擁擠。

蔣北北嘖嘖兩聲:“要麽說還得是你,我哥從小到大沒怎麽下過廚,就光憑他今天這舉動你都值得出去慶祝一頓。”

“你在那邊還好嗎?”

香山項目進展很快,蔣北北被臨時派遣去了項目基地,每天忙得茶不思飯不想眠不寢。

蔣北北滿副怨氣,雙頰深吸湊著給她瞧:“阮阮,你看我都忙瘦了。”

秦阮調笑:“還真是瘦了不少。”

蔣北北松開嘴,長嘆口氣:“真懷念咱兩大學時候。”

她眼睛盯著視頻裏的人,開口問:“你去見過孟海棠了?”

閨蜜之間言語無需多。

秦阮看得懂她,也正如蔣北北懂她。

“她做的那些事罪有應得,該的一樣都跑不了。”蔣北北沒說話了,下垂的眼擡起,好幾秒遂才說:“阮阮,她說想見你,你要不要去見她。”

這種時候孟海棠要求見她,本不是什麽稀奇事。

其實秦阮心知肚明的。

她不傻,孟海棠為何把況野送的項鏈給她,又為何讓她去見況野。

步步為營,步步設局。

“這幾天我想想。”

掛斷連線。

秦阮扭身望向廚房。

蔣廳南擼著兩邊袖子,左手端碗,右手拎勺,盛了滿滿一大碗的面條,他端著碗側身出來,廚房門很窄,碗裏晃蕩的油漬濺起往他小臂跳。

他穩穩的端住,一動不動,直等碗裏的湯平穩下來才邁步。

蔣廳南遞了個勺子給她:“先試試鹹淡。”

他伸手胳膊探過來,秦阮視線重重抵著他那截小臂,皙白的皮膚上燙得發紅。

她接過,低聲囑咐:“電視櫃下有藥膏。”

“沒事。”

蔣廳南順手將兩邊的袖子擼下去,坐在她對面。

秦阮夾起嘗了一口,除了湯汁稍微有點味,面條寡淡。

嚼幾口吞下去,她還是起身去電視櫃下取出藥膏,蹲身在他面前,掀著他一邊袖子擦藥。

擦完坐回去,秦阮說:“孟海棠回國了。”

蔣廳南頓了半秒才回她:“我知道。”

聞聲,她抿緊的唇轉而松開,神情也由等他開口,變成意料之中。

想也是,蔣廳南的消息不會比她慢。

秦阮低頭吃面,看不到蔣廳南的臉,只聽聲音中三分坦然,七分試探:“阿阮……你是想跟我向孟海棠求情嗎?”

她不聖母,孟海棠也不值得可憐。

“沒想過。”

“那就好。”蔣廳南。

她塞進嘴兩口雞蛋,雞蛋跟面條是兩個極端,一個淡到無味,一個鹹到發嘔。

秦阮也沒吐,只是停了一秒多鐘繼續咀嚼:“就算我跟她是朋友,也沒有義務跟資格去要求你放過誰,孟海棠做過的事,該受到應該受的懲罰。”

態度堅決,立場分明。

蔣廳南壓著睫打量她:“這次回去我得先去趟鄴城。”

也是時候跟況家那邊通氣。

秦阮微不可聞的吸了口氣,把嘴裏的雞蛋吞咽下去:“你做就行,不用考慮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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