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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冷靜又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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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冷靜又熱情

蔣廳南站在路燈底下,頭顱低著,臉罩住她整張臉,秦阮視線可見範圍內皆是男人俊朗剛毅的面部,他也絲毫不介意她的琢磨打量,以及是細致揣透。

她隔了幾秒,道:“我現在這身子睡一塊也不方便,反而麻煩。”

“我不做就是。”

“忍得住?”

蔣廳南耐性很好的,尤其是當他下定決心的事。

秦阮怕的不是他,是自己:“我怕我自己忍不住。”

“那我很輕,看著來,要不不進我也可以幫你。”

站在路邊談論這種話題,怎麽看都覺得詭異奇怪。

嗓子眼升起幾分幹澀,她輕微動作吞了口唾液:“先上去。”

坐在蔣廳南車裏回粵海的途中,秦阮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她打算跟付少清見一面。

不論結局如何。

蔣廳南的秘密就像是被生生撕拉開一道口子,而付少清是能窺探進去的那條路。

……

那晚北海的天氣特別悶熱。

秦阮在包間裏悶了兩個多小時,才堪堪出來透口氣。

屋外的天特別沈悶,連流動的空氣裏都透出一股難忍的土酸味兒。

唇幹胃翻得難受,她就著檸檬水連喝了小半瓶。

不多時,裏邊有文旅局的負責人來喊人:“秦副總,你沒事吧?”

今兒個本也就是順個情面吃個飯的事,中途兩邊的人一直推杯換盞的勸酒,男人之間又貪杯,飯局一直僵持不下。

胃裏舒服點,秦阮擰緊瓶蓋:“沒事,你們儲局喝得怎樣了?”

人是個年輕小夥,二十二出頭的年紀。

但說起話來機靈得很:“估計還差著點時候,我們局長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愛喝點小酒。”

秦阮笑笑不作聲。

這個位置上的人愛不愛喝酒已經不重要了,而是他得喝。

旁人還得陪著他喝。

“秦副總,我瞧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身體哪不舒服?”

“酒量不太好。”

秦阮在桌上能推則推,實在推不開她會應付著喝半杯。

但這左半杯,右半杯,湊半天也不難湊個好幾杯酒的量,胃裏翻著酒勁是真的,喉嚨發幹發嘔也是真的。

後半場的局,幾乎是曲時助理在替她擋酒。

飯局結束,對方主張送她回酒店。

秦阮自然拒絕。

男人站在聒噪的門外,身姿斜倚車門。

他深睨著她。

秦阮以為他要講話,便駐足停下腳步。

嘴還沒張開,對方面目輕浮的說:“裝什麽深沈,不知道的以為你多清高,不就是蔣先生玩剩下的玩物,真以為曲總把項目分給你做是為什麽,誰不知……”

人不知是真醉了還是嘴裏不清醒。

男人說到一半臉一通扭曲,蹲在路邊狂吐。

秦阮站在兩米多遠的位置,只覺得一陣酸臭味撲鼻而來。

男人吐得臉不是臉,鼻子皺成了一團,滿地骯臟的穢物。

北海的項目拉她入夥,曲時跟蔣廳南是在可憐她,還是試探她?

秦阮看都沒多看一眼,轉身提步就走。

由於她不做面部表情,臉上顯得異常的寡淡。

步子愈走愈快,她走出去約莫二十來米遠的距離,頭頂順勢撞到一堵肉墻上。

蔣廳南用掌心貼額的捧住了她,語氣含糊了心疼跟打趣:“走路不看路?”

秦阮猛地吸口氣,在乍然間看清男人的臉後,心裏的那份熱氣猶如瞬間冰凍,溫度驟然下降。

不過三秒鐘的時間,她面色如常,語氣如常:“你怎麽來了?”

“想你,來看看。”

這次不是順道,也不是某位朋友開店邀請,是專程想她來的。

聞言,秦阮鼻子僵僵的,好一會才翕動露出笑臉:“我又沒事,沒必要專程過來。”

“臉色不好,跟人鬧矛盾了?”

“沒。”

“一靠近就聞到你身上的酒味,懷孕還喝酒,萬一要是出點什麽事,讓曲時提頭來見我,我都不一定能原諒他。”

蔣廳南話裏話外都在指責曲時的人照顧不周。

秦阮哭笑不得:“還提頭見你,你多大臉啊?”

“我說真的。”

為了緩解他緊促的心態,她低聲:“飯局上喝兩杯沒什麽,我自己能不能喝心裏會掂量著數的。”

蔣廳南手指垂下去,牽住她的手扣緊:“車上給你帶了德雲周的榴蓮酥。”

秦阮望向他,一時間意識恍惚。

嘴邊笑意加深了幾度:“我正饞這口勁。”

她坐在他那輛寶馬x7上一口半口的品著榴蓮酥,蔣廳南則是目不轉睛看著她。

榴蓮酥的盒子置在腿邊,秦阮伸手拿了一小塊,湊到他嘴前:“你試試?”

一小盒榴蓮酥攏共也就五塊,擺得精致出巧,每一塊都像是精心鑲嵌在盒體上的。

“我不愛吃。”

她把手縮回去,埋頭自顧自往嘴裏塞。

小小的一口入口即化,榴蓮的香味在嘴裏肆意散開,舌齒間盡情包裹。

秦阮剛打完圇吞,蔣廳南的水遞送很到位:“別只顧著吃,喝口水,待會噎著。”

她沒停,下意識接過來,表情動作做得很自然。

喝完水才擡眼去看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

他眼神很專註。

以前蔣廳南看她也很專註,兩者又大不相同,前者的專註有演戲的成分,也有引誘的成分在,眼下是赤裸裸,清澈單純的註意力很集中。

她抓一把臉:“我臉上有東西?”

“還不讓人看?”

連他說話吐聲都和氣溫柔了許多。

明明兩個人都是沈沈穩穩的對話,莫名中產生一種暧昧的怪異感。

秦阮順勢把視線別開,卻在下一秒被蔣廳南掰正臉,深吻下去。

席卷而來的進攻跟逼兌,她不太適應的身體微僵了半秒,隨即跟隨上步伐。

秦阮兩邊胳膊探到他脖子處繞住,使得她位置稍高幾分,不至於吻得吃力費勁。

車廂裏吻到熱火朝天。

她渾身滾燙,像是讓人扔進燒得正旺的火爐裏炙烤,嘴裏喘著粗氣,連呼吸都燙傷氣管。

蔣廳南抱住她,皮膚貼緊她的,更是加快了升溫的速度。

秦阮嘴裏的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混沌。

他單手扣著她下頜,舌尖探進她嘴底深處。

男人既冷靜又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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