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想得發瘋

關燈
第60章 想得發瘋

秦阮是坐在沙發裏,她身穿黑色毛呢大衣,腳上黑色細高跟,裏邊是一件簡單貼身長裙,很緊身束腰的那種款,尾調魚尾設計,很好的展現她小腿線條。

相對於蔣廳南紅毛衣配灰褲,她的裝扮略顯得沈重了些。

男人習慣性撫摸她臉頰,由著下巴到鬢角,之間穿過鬢角發縫直抵腦後。

他手指修長靈活,秦阮只感覺一陣麻從頭皮深層竄起。

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她骨頭裏啃噬。

她喉嚨微不可察的翻了幾番:“你要收購凱森?”

“你都看到了?”

“凱森雖說經濟不景氣,目前還沒到被收購的地步吧!”

秦阮說。

蔣廳南站在她身前,一只膝蓋骨往前頂,岔開她兩條膝蓋,他雙手捧起她臉細致的用視線打磨,指腹摁壓她腮邊兩側:“這才多久沒見,怎麽瘦了這麽多?”

聽似關懷的話,聽得人無心感激。

她擡手握住他手腕,在他手腕內側親了親:“為什麽?”

凱森是孟家的產業。

孟海棠家不算富裕,小產業勉強支撐起三代人。

蔣廳南無端對她身邊的人下手,秦阮不得不產生懷疑。

唇瓣觸及到皮膚,牽起溫熱又濕潤的觸感。他手指收攏,握力加大幾分。

蔣廳南壓低視線,俯身而下,沈沈壓下來的陰影籠罩住秦阮姣好的面容。

說實話,她此刻有些害怕。

“別那麽護短,孟家又沒犯什麽事,我收購凱森純粹是孟振華提的,凱森這幾年經營不利,早就是外表光鮮的空殼,他現在不拋再等就只能剩下一具屍骨。”

秦阮半信半疑,沒敢全信。

蔣廳南沒有冒進的舉動,歪頭在她右唇側陷下一吻。

她很配合,勾起他脖子加深。

時常他都在揣摩,女人不是笨學不來,是她不走心。

得到一絲回應,蔣廳南如打雞血,勁頭竄到了頭頂,抱起她往床上去。

秦阮雙手死死扣緊他胳膊。

邊走邊脫,等頭挨到床,她身上幾近一絲不掛了。

“為什麽送我房,想以此套住我?”

蔣廳南在她頸窩裏使勁,秦阮揪著他頭發,低低聲的問。

那雙手簡直蔥蔥玉指,他不舍得拿下。

“想,不行嗎?”

“我一開始想收的。”

蔣廳南渾然一笑,笑她虛偽貪婪,又不夠徹底。

秦阮嘴裏氣息灼熱,一口接一口很急促:“但我真怕你算計我,我沒有後路。”

他唇舌交換的一路往下親,力道滑過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的收放自如,她覺得自己更像個玩具,任由男人搓圓揉扁。

她仰起臉同他深吻,缺氧的刺激感一時間令她有種不顧一切的沖動。

秦阮伸手扣住他臉,逼著蔣廳南離她更近。

獨在異鄉,她滿腦子的顧慮全然拋開。

像是有根繩子將她身體中所有的羞恥難堪一並勾走,留下來的只剩下放肆,肆意妄為。

彼此呼吸灼熱交替,燙得嘴裏泛起情絲。

窗外淅瀝瀝的開始下大雨,仍然無法阻擋屋內的狂熱。

蔣廳南抱住她翻了個身,秦阮坐在他腰間。

她雙頰滴血般,唇紅腫微翹,呼應著潔白的齒,給人一種血脈噴張的刺激。

他手狠狠掐進她腰間軟肉:“想我沒?”

“想啊!”

同等的虛榮,同等的情緒價值。

蔣廳南掌心舉起壓住她的頭,秦阮乖乖順從湊到他跟前,貝齒咬他下唇:“想得發瘋。”

他頓住,掀眸睨她:“這算是床上情話嗎?”

“你不喜歡?”

“喜歡。”他手指更用力的壓,她臉近乎抵到他鼻尖:“但我更喜歡你發自內心的。”

秦阮巧妙一笑,莞爾收起:“得到我的人,你還真想挖走我的心?”

“讓嗎?”

“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蔣廳南瞇起的眼愈發迷魅誘惑。

男人看好看的女人起色心,女人看英俊的男人也一樣。

要真用一句話來表達此時此刻秦阮的內心,她只是抓著他一塊赴完這場“盛宴”。

蔣廳南低沈的嗓音:“阿阮,你覺得我是個好人嗎?”

“為什麽突然這麽問?”

“好奇我在你心裏算是什麽定位。”

好人還是壞人。

同樣的問題,秦阮在心裏盤問了一遍自己,她手指揉著他肩胛骨:“不好不壞吧!”

蔣廳南猛然起身,從原本她趴在他身上轉為她在下,他居高臨下:“如果有一天我在你眼裏是十足的壞人呢?”

這樣的話如此耳熟。

宋文音曾經也說過含義如同的。

她摟著他脖頸,一口一口的親他,強勢又不容抗拒的奪走他嘴裏每一寸呼吸。

然後得意且有恃無恐的逼問蔣廳南:“阿南,我要做個壞人,你會怎樣?”

他想不到怎樣,無奈中夾雜三分自我的疼惜。

此時眼下的秦阮跟往日的他毫無差別。

她眼裏分明是茫然無措的,卻強撐幾許鎮定自若,讓自己看上去足夠有底氣:“離開你啊!”

“舍得?”

蔣廳南不得不承認,秦阮還是比他勇敢。

她後面回的話被沈重的呼吸掩蓋,連她自己都聽不清。

孟海棠跟她說國外的陽光都比國內貴。

秦阮深不覺然,她更享受國內的環境,陌生的地方總讓人沒有安全感。

一夜的抵死纏綿過後,終歸只能留下平靜。

空曠偌大的屋內一點動靜都會濺起回音。

繁華的街道人流攢動,從頂樓往下看每一簇身影形同移動的小圓點。

秦阮跟孟海棠是兩種完全不同的人,她不向往國外,若非必要更不願摻和重大的利益勾結,蔣廳南常說她這人矛盾,一邊自視清高,一邊收割他給的好處。

老天知道她沒有退路的。

秦阮在巴黎待了三天,能見蔣廳南的時間加一塊還不到18個小時。

他很忙。

有時早上給她打個電話,說不到幾句話。

晚上最悠閑的事就是跟她吃頓飯。

餐廳響著雅致的輕音樂,秦阮手指軟,指尖稍且搭住勺尾,胃裏不太適應西餐,她吃得少:“我明天上午的飛機。”

“嗯。”

蔣廳南也是很簡單的解決完一餐。

他的時間很寶貴,對付飲食這一塊純粹是將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