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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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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逃

“哪是,明明是想你跟阮寶了。”

蔣北北嘴角都快翹到耳後根子去:“別拿我兩當擋箭牌,說吧,回來啥事。”

孟海棠:“沒事就不能回來?”

秦阮輕笑出聲:“你還真別說,蔣北北比你媽都了解你。”

聞言,孟海棠但笑不語。

服務員進來上菜,一份剁椒魚頭,一份清蒸排骨,外加兩碟青菜,一份小點。

秦阮從旁拿面皮卷了份沙拉,因著這幾日季節性腸胃炎發作,油膩葷腥她是沾不得半點。

剛入嘴,就聽到孟海棠講:“跟你們透個信,我打算跟那女的爭爭。”

蔣北北口吻習以為常:“這次又是哪個倒黴蛋?”

“港城季家。”

夾起的魚肉掉落進碗裏,咀嚼的腮幫頓住,蔣北北近乎瞠目:“你說誰?”

“季崢。”

相比起蔣北北的震驚,秦阮要鎮定得多:“那你打算怎麽跟她爭?”

蔣北北還沒從上一句話裏緩過來。

孟海棠掌心捂了捂腹部:“我聽說他老婆一直懷不上,那就不能怪別人趁虛而入。”

說來倒也不足為奇,她一直這副姿態。

一桌三人,秦阮眼角餘光掃到蔣北北面目,她咬緊牙關欲言又止:“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秦阮推開洗手間門時,正看到蔣北北捏著煙,坐在垃圾桶旁大口大口的吐煙圈。

眼裏寫著煩躁。

她擡眸,眼神驚了下,轉瞬又平覆下來。

擰開水龍頭,秦阮洗把手擦幹凈。

視線低垂,看著蔣北北吞吞吐吐,她說:“我比你知道得早一點,不過這事我沒敢貿然講,她跟季家那位大四就勾搭上了,回國舊情覆燃也不是稀罕事。”

手間的煙欲要捏斷。

蔣北北咬牙切齒:“孟海棠他媽的瘋了吧?”

“她看不上季崢,只是想在圈子裏站穩腳跟。”

尤其是孟海棠這幾年在國外漲了點見識,滿股子傲慢氣。

秦阮取出支煙點燃:“你覺得季崢會不會離婚?”

蔣北北砸吧唇:“季崢離不離婚不是重點,首先她過不了季家這一關。”

季淑真很看重家族發展,斷然不會接納像孟海棠這樣的女人。

“她做的決定,咱兩勸不了。”

煙從蔣北北嘴中吐出,與此同時還有聲音:“她要是敢鬧到季崢頭上去,出軌風波影響到季家,季淑真弄不死她也不會輕饒她。”

到底是姐妹一場,蔣北北打算找個恰當的時機跟孟海棠通氣。

吃飽喝足,三人決定離開。

孟海棠喝了酒,踉踉蹌蹌的靠秦阮攙扶著走。

蔣北北去車庫取車。

她們往南門出,謝南州跟司昭往南門進。

兩撥人正對面的迎面撞上。

孟海棠醉得吐詞不清。

秦阮稍微強一點,深吸氣強撐住身姿,她近乎站在原地起碼有兩秒鐘沒動腿。

司昭先開口:“阿阮。”

她勾唇,笑得很是牽強:“你們來吃飯?”

“對啊,你朋友喝多了?”

“嗯。”

司昭看了看謝南州,男人面目緊繃,深邃的眸中無所波動。

隨而她才蠕聲道:“那你先帶扶好她,需要幫忙嗎?”

秦阮:“不用,你們忙你們的。”

對方客套的寒暄,她客氣的回絕。

不多會,蔣北北的車開了上來,停在臺階下的平路處。

秦阮得攙扶孟海棠下去,她腳下跟著飄忽,踩出去兩腳頭重腳輕,眼看人要往下栽,一只手拉住她胳膊,謝南州站在她側方,左手拽著孟海棠,左手拽著她。

站穩腳跟,她猛地倒吸口涼氣。

臺階不高,但摔下去活罪也難受。

沒等她開口,謝南州拉著孟海棠往下走:“你先上車,我扶她上去。”

秦阮不知道此時司昭是何種表情,她硬著頭皮開門上車。

孟海棠倒在後坐裏。

謝南州沒退身,站在後排車座門外。

他個高腿長,半匐匍的姿勢撐著車門:“你沒喝酒吧?”

話是問的蔣北北。

蔣北北知道謝南州是警察,打小兒她最怕這個職業,眼神本能的產生幾分實誠,點頭如搗蒜:“沒沒沒,我沒喝酒。”

謝南州推上門前,說了句:“開車註意安全。”

蔣北北長呼氣。

她想出聲,秦阮淡聲:“開車吧,先送她回去。”

孟海棠在京北沒房,暫時住在酒店。

蔣廳南出國期間,她也很少回去南灣,大部分時候在公司跟謝家兩頭打住。

香山項目節骨眼上,陳時錦讓她常回家看看謝聿青。

到謝家時,陳時錦還沒睡,抱著只煙灰色的緬因順毛。

陳時錦不愛動物,秦阮是知道的。

“喝酒了?”

“嗯,跟北北喝了點。”秦阮放下包,坐在沙發對面,倒了半杯水湊到嘴邊吞下幾口,看著溫順的貓問:“你什麽時候開始養上貓了?”

陳時錦松手,貓打她腿上跳下去,她擦擦手指:“司昭養的。”

真是稀奇。

司昭還沒過門,家裏裏裏外外都是她的存在。

陳時錦帶秦阮明媒正娶嫁到謝家時,連個小物件都得藏著,生怕謝南州怨氣。

若不是必要呼吸,怕是喘口氣都是原罪。

“媽。”

秦阮擡起渙散的眼,喊了一聲。

“有事要說?”

她嚅囁唇,慢半拍:“你說阿昊能接手謝氏嗎?”

謝昊才十五歲,按照最快的速度也得是七年後。

七年能改變很多東西。

當年謝南州母親離婚出國,謝聿青第二年結識陳時錦,兩人因生意結緣並且第三年懷上謝昊,足足等到謝昊一歲多,謝聿青才說服謝南州讓她進門。

其間的辛苦,沒人比她們母女懂。

陳時錦唯一讓人覺得不恥詬病的點,是她還沒離婚就跟謝聿青攪合在一起。“南州對謝氏沒興趣。”

秦阮提聲:“沒興趣不代表他不會爭。”

陳時錦打量她的眼神莫名怪異:“你想說什麽?”

“媽,我也有私心的,我不想好不容易得來的項目,是給別人做嫁衣。”

陳時錦:“你還惦記他,或者說恨他?”

“不。”

秦阮咬了咬牙根:“我想跟蔣廳南提離婚,可能四五個月後,也可能隨時。”

陳時錦:“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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