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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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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的人

她擡起臉,稍稍後退幾分,化主動為躲閃:“要是我懷了孩子,她來找你,你怎麽選?”

在這件事上,蔣廳南也有同樣的認知。

秦阮知道他在勾自己上鉤。

他也清楚她絕不會真的懷他的人。

那晚或許是他鬼迷心竅,又或者是他看不開一時的沖動。

所以蔣廳南冷靜了三天。

他們互相試探底線,互相引誘對方上鉤,就像是兩個站在懸崖邊的人,各自手上都有一根繩子,只要大家統一戰線的拉緊不前進或後退,繩子永遠不會斷。

但又都不甘心於此,想看誰先掉下懸崖。

蔣廳南指腹掰在她鬢角,扯得秦阮眼角發疼。

他低俯著臉:“哪怕選十次,我都會選你。”

如一股巨浪湧上心頭,在秦阮身體裏無盡的拍打。

她睜著雙眼,卻不是很能看清男人的眼神:“真心話?”

蔣廳南身姿前傾,扣著她腰桿的手指收緊,掐進她軟肉裏,唇含住她一片發絲:“我可以有很多次試探你的機會,但這一次不是。”

黑暗中,秦阮無聲勾唇輕笑:“我要怎麽信你?”

他不急不慌,一邊手掌打她鬢角拿下,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

蔣廳南一根拇指摩挲過她下唇:“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餘群會那麽爽快的答應投資?”

腦中轟隆一聲,秦阮僵在原地。

話點到即止,什麽都說了。

即便她不願意面對這樣的現實。

呼吸在嘴裏變得越來越重,秦阮有種被迫賣身於他的錯覺感。

胃部的反流一路順著往上湧到喉嚨,她咬牙繃住,聲音裏透出幾絲難以察覺的自嘲:“餘群是你的人?”

“是。”

秦阮聲音加重:“你不是不樂意我去西北,為什麽還幫我?”

“阿阮,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區別是什麽嗎?”

她沒說話,等著蔣廳南繼續。

幾秒後,他開口了:“我們是夫妻,你有難我做不到袖手旁觀,不管不顧,但你總是想方設法的離我更遠。”

別的女人聽到這話,只會認為這個男人有多深愛自己。

秦阮只覺自己像個玩具,被蔣廳南玩弄於股掌之間。

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輕松擊潰她。

蔣廳南擡起她的脖頸,應承他火熱激烈的激吻。

秦阮滿嘴皆是唾液交織的聲音。

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撕裂開一道口子,男人匐匍在她身前,撥開她面孔上淩亂的發絲,咬著她下唇碾磨啃噬:“阿阮,謝南州有的我都有,他能給的我也都給得起。”

她原本是要掙紮的,手頓在半空。

秦阮定睛睜大眼去看,眼圈裏滾燙發熱,透著一股灼烈的熱氣。

她極力壓制住音質的顫抖:“你什麽意思?”

蔣廳南鼻尖抵著她的:“我認真的。”

手垂下,秦阮從奮起反抗到平靜,僅用了不到半分鐘的時間。

他跟她的臉都埋在衣物中,胡須蹭到她肩頭,扯起輕微的疼。

“我不介意你現在心裏還有他的位置,可以等你慢慢恢覆。”

蔣廳南是把鉤子,一點點引她入局。

如果說沒有先前打賭一說,秦阮或許會信。

聞言,她不動聲色:“蔣廳南,你錯了,我心裏沒有謝南州,也不會信你的話,你想讓我輸也不必用這種方法……唔……”

他的吻洶湧而來,瞬間席卷秦阮整個口腔。

蔣廳南舌尖在她嘴裏風卷殘雲,試圖要榨幹她所有呼吸。

“那要怎樣你才信?”

秦阮梗起脖子:“現在把香山項目敲定。”

“這麽急?”

蔣廳南低笑,一語雙關。

“這麽大塊肥肉給誰誰不急?”

他不做回應,秦阮整個人蜷在衣櫃很不舒服,推著他往外:“去浴室。”

在這種事上,偶爾她也會主動一兩次。

久而久之,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真貪戀蔣廳南這副軀體……

還是單純愛他手裏掌握的權勢。

今晚的蔣廳南比以往稍微斯文點。

她喊停,他也會象征性的停一下。

蔣在文這次回京北,是跟他商量讓季醒接手香山項目的事,當然……蔣廳南沒有拒絕的理由,蔣在文美其名曰互相扶持,實則是想給季家進入內地鋪路。

秦阮洗完澡出來,看到蔣廳南煙沒離過手。

騰騰煙霧打他嘴裏一口接一口,煙灰缸裏堆積了四五根燃盡的煙頭。

他這煙癮肉眼可見的變重。

蔣廳南漫不經心的目光打她身上掃過:“爸打算讓季家入局。”

聞聲,秦阮側頭回視他:“香山項目?”

“嗯。”

“你怎麽想的?”

他挑起眉梢,隨即又恢覆如常,好半晌才擡起快灼到皮膚的煙,放在嘴邊輕抽了口。

蔣廳南沒說,秦阮也沒繼續往下問。

但她心裏暗暗的多出幾分掂量,日後若真能入局香山項目,跟季家人的接觸只多不少。

作為林悅這邊的人,她得拿出怎樣的姿態應對。

秦阮第二天有個會,薛東揚一大早八點打了三個電話催她。

她硬是硬著頭皮把早餐吃完,才從蔣宅走的。

車繞進車庫,打眼一瞧,謝南州那輛雷克薩斯就停在電梯口。

起先她以為誤認。

直到看到車牌上的三個9,確認無疑。

秦阮熄火下車,給薛東揚打電話:“薛叔,謝南州過來了嗎?”

“阿阮,你趕緊上來吧!”

謝氏頂層會議廳裏坐著三男一女,依次看過去為謝南州,薛東揚以及人事部經理汪箋如。

女人的面孔秦阮頭一次見,生得跟司昭六分相似,唇紅齒白,模樣娟秀。

汪箋如率先起身:“秦副總。”

她視線僅在謝南州跟女人那掃了一秒。

他今天穿得格外簡單,米色毛衣,黑色褲子,面目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

秦阮:“是有什麽事嗎?”

話是問的汪箋如,自然也得他來回:“這位是謝……謝警官未婚妻的遠房表妹,想進謝氏工作,她大學是學法律這一塊的,正好謝氏法務部有個空缺。”

“法務部那個空缺不行。”

她冷聲打斷。

倒不是秦阮不給這個面子,更不是她忌憚什麽。

張也跟了她好多年,他也是學法出身,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四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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