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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神偷小姐1 糟糕,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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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神偷小姐1 糟糕,被抓住了!

夜黑風高, 就是適合做偷雞摸狗···啊不對,是適合梁上飛賊在夜晚出行。

鄔玥蹲在攝政王府墻外一顆大樹的樹杈上,她穿著束身的夜行衣與夜色融為一體,只露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

王府戒備森嚴, 五步一巡邏, 外人要想進去可不容易。

等了一會兒, 找到機會了。

鄔玥縱身一跳, 飛檐走壁, 身形很快,腳步輕的像一只貓。

作為神偷, 打架或許不在行, 可輕功方面, 有自信能夠稱得上是第一名。

鄔玥的目標很明確, 直奔書房。

夜裏,書房並未亮燈,黑漆漆的空無一人。

攝政王秦暨並不在, 現在這會兒他還在宮裏吃著大將軍班師回朝的賞宴。

重要之地肯定會有人把守, 可只要秦暨不在王府,鄔玥就能想到辦法進去。

鄔玥蹲在書房的房頂,看著下方把守的兩名侍衛,都是練家子, 單挑並不弱。

使用迷藥也不好, 巡邏的人也會過來這邊,看到有人暈了, 肯定會鬧出動靜。

辦法雖然老,可有用就行。

鄔玥故意發出了一點動靜,在驚擾了下面的人警惕的看向四周尋找時, 她又發出聲音喵~叫了一聲吸引註意力。

趁這個他們背過身的空隙裏,她從屋檐的邊邊翻身落地,動作極其輕地推開門一個縫隙,側身鉆進去,又關上。

兩個侍衛沒找到貓影子,疑惑的互看一眼。

其中一個小聲嘀咕,“奇怪,貓在哪裏?”

他不是真想要找到貓,而是,王爺在屋內療傷,他是擔心鬧出動靜,吵鬧到王爺。

至於是賊人夜襲,他們沒有想到這一層。

不說王府的戒備,每個隱秘的角落都有暗衛,連一只蚊子飛進來都能被發現。

就說真是賊人,那也真夠倒黴的,他深表同情。

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是今夜。

王爺的寒毒之癥今夜發作了,瘋起來可是六親不認的。賊人敢在這個時候來,要是被王爺抓住了也不知道會死的有多慘。

另外一個侍衛不在意的說,“可能是野貓來覓食跳走了吧。”

他回頭看了眼就連月色都沒有著落的屋子,被黑暗包裹,散發著陰冷感。

他哆嗦了一下,拉著同伴往後挪,“遠一點,別讓王爺聽到了心煩。”

王爺的武功已經出神入化,就算是發病時候,耳朵也足夠靈,一點動靜都能聽到。

奇怪,怎麽會那麽冷?

鄔玥在踏進的書房那一刻,就有種進入到了冰窖,瞬間被一股冷氣包裹,能穿過衣服,滲透進皮膚裏令人發顫。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輕手輕腳地走動,防止踢到房內的布置引來侍衛的圍攻。

只是,室內太黑了,月光都穿不透的黑暗,身處這裏有種進入了深淵。

鄔玥敢有膽子夜潛攝政王府的目的是為了偷一件東西出去。

書裏說的是拿走了玉佩,她一個開頭就掛的炮灰要想走劇情,自然也是要拿玉佩。

令人頭疼的是,描述就那幾句話,畢竟只是給了一個男女主認識的契機,對於開頭就掛的炮灰不可能會有怎麽偷成功的詳細描述。

導致了現在面臨的困境,她只知道劇情是要進來攝政王府偷玉佩,至於怎麽進來,怎麽偷成功,全靠自己摸索。

不過當下,她的心頭再次浮現疑惑,這裏怎麽能這麽黑,伸手不見五指。

可是外面還有人看守,她已經在書房內了,無法亮燈,也沒法點火折子。

攝政王府不是別的地方,在這裏,看似普通的侍衛,放到外面都是高手,她需要小心為上。

鄔玥全程不敢輕舉妄動,她一邊伸手空中摸索,一邊慢慢挪步。

還有一個困惑是,這書房的布局好生奇怪。按照以往來看,書房的朝向不應該是白日有陽光,晚上有月光嗎。

畢竟書房是溫習書籍與處理事物的重要之地,需要有亮光,並且給人透氣放松才行,這怎麽會朝向背著光,烏漆嘛黑。

嘶,好涼!

鄔玥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手掌忽然摸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很涼,像是冰塊,但是又有起伏,猶如是在呼吸。

這是什麽東···西···

鄔玥正疑惑。這時,頭頂傳來了涼涼的呼氣聲,那不是東西,是一個人。

她僵著腦袋,遲緩地慢吞吞擡頭,撞入了一雙冰藍色的眸子,如冰川下凍結的蔚藍天空,美則美,卻是極致的冷漠。

他低眸看著她,看不清的臉色,晦暗不明。

什麽時候過來的,怎麽一點苗頭都沒有發現!也就是說,這人的輕功比她厲害!

鄔玥被嚇得不輕,而且這個人太過危險,撲面而來是一種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後血腥味已經腌入靈魂洗不掉的陰冷。

今晚是偷不成了,她轉身要逃,可是被按住,她掙紮了也掙脫不了禁錮。

他的五指修長,扣著她的肩膀,掌掌心下還冒出了一股白霧冷氣。

與此同時,鄔玥能感覺到有薄薄一層冰霜將她覆蓋,冷得她一個哆嗦。

完了!

她這個炮灰下線的地點不在這裏,而且前提是要先偷到玉佩帶走啊!

在鄔玥以為就要被掐死了,她忽然被攔腰扛起,扣押在了一個冰冷且寬闊的懷抱。

她被抱起,並且抱著帶走,這人在夜裏也能看得清,腳步聲拖沓且沈重。

他的身段挺拔,把人托舉起來就會有極高的視野,鄔玥只能瞪著雙腿想要逃。

“放開我!你要做什麽!”

嘶,好冰···

鄔玥感覺到了皮膚有著微微的刺痛,很薄很薄的一層冰霜在她的身上蔓延,且冰霜鋒利,輕易就能劃破皮膚溢出血珠。

很快,她被他放在了一張軟榻,鄔玥翻身要跑,又被輕松摁壓了回去。

然後,她的夜行衣被這人輕松撕碎,露著她那一張嬌俏明媚的臉,長發披散。

似貓兒般的一雙大眼睛很是幹凈靈動,帶著純真的狡猾,而眼尾上翹,睫毛彎彎翹翹又帶著嫵媚。

男人垂眸看著她,手指壓著她柔軟的紅唇。

“噓,安靜。”

他說話時呼出的氣體也是白霧,恍若是一只雪妖成人。

鄔玥僵著身體沒敢動。

因為他的手指太冰了,拂過臉頰而下來到了她脆弱的頸部,然後是進入衣領口。

只聽撕拉的一聲,衣服他震成了碎片。

可見這人的內力有多恐怖。

鄔玥瞬間就是坦然相見,還被他的冷氣包裹,白皙皮膚冷的泛著粉紅,鼻尖也紅了,就如一只冷到蜷縮的可憐小貓兒。

她氣的瞪眼,羞恥的想要捂住關鍵部位,可被他那太過沈重的身軀壓著動不了。

特別是他的胸膛太硬了,把她的飽滿柔軟壓的變了形狀,他還好奇地去扶正,一只手握不住,在指縫溢出了白軟,與他那寬大且麥色的手掌形成強烈對比。

鄔玥此刻顧不上被聽到了,她氣的罵人,“登徒子!流氓!你是色中餓鬼嗎!”

她太能折騰了,這人嘁眉不悅。

“安靜”

“是溫暖的氣息,恰好,本王需要你的溫度”

他附身,貼近了鄔玥的肩窩輕嗅,長發滑落肩頭,和鄔玥的秀發糾纏一起。

他就如一頭妖怪在吸著精氣,想要把鄔玥身上的溫度都奪過來將他溫暖。

本王?

鄔玥一怔,這人居然自稱本王?難道他就是攝政王男主秦暨!

不對啊,故事裏不是說,今晚是為慶祝大將軍取勝班師回朝的慶功宴嗎。

而且今天京城裏傳開的大事就是這樣,她打聽到的消息攝政王也早早入了宮。

作為架空了小皇帝,大權在握的攝政王,不管是書裏還是此時,秦暨這個時間應該是在皇宮裏聽曲看舞,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這個人是真的秦暨,那進宮的又是誰?

可鄔玥來不及深想了,她現在冷的打哆嗦,求生的本能,自動往秦暨懷裏鉆。

“真乖”

秦暨的手掌撫著她的臉頰,冰藍色的眸子好似被她的溫暖融化了一塊冰成水,泛起了細微漣漪。

他一揮手,屋內的燈亮起,也看見了鄔玥的真實面容。

自然,鄔玥也看清了他長什麽樣。

掌握天下大權的攝政王,是龍章鳳姿的華貴之相,鋒眉壓眼,威嚴十足,深不可測。

見到屋內忽然亮起了燈,侍衛跑過來門前詢問,“王爺,發生了何事?”

“退下!”

“是”

侍衛不敢停留,連忙退去拱門外,保證不會聽到任何不該聽的動靜。

只因,他們聽見屋內有女子的聲音,且王爺的嗓音雖然冷,卻帶著壓抑的情.欲。

這···王爺莫非是對女色開竅了?不過這個關頭還能一展雄風,不愧是王爺!

屋內。

鄔玥陷入了兩難之地。

她沒想到就是很簡單的一個任務,東西沒偷成就罷了,反而還會失身!

被困在他的兩臂之內,健碩胸膛之下,周圍是冰霜蔓延,年輕的身軀互相摩擦而帶來的溫度,驅散了不少冷意。

只是···

鄔玥沒想過他那麽著急,連個準備都沒有,措不及防的進攻之下,她難耐的叫了聲,疼的落淚,手指在他身上瘋狂撓。

人家是熱的像鐵棍,他的倒好,冷的像冰棍!

沒想到有一日能體驗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哭什麽?這就委屈了?你打擾了本王療傷,差點讓我走火入魔,本王還沒治你的罪,你倒是先委屈起來了。”

“既然來了我府上當賊子,被本王抓住了,付出代價是理所應當的事。”

秦暨擦掉她眼角的淚花,說的低沈沙啞。

他並不知道鄔玥為什麽哭,反而還喘著急促的呼吸,繼續橫沖直撞去占有領地。

好溫暖……秦暨舒展了眉眼,被凍結的心臟好似活了過來有生命力的跳動。

他想要一直這樣泡在暖洋裏。

最近頻發的寒毒所帶來的痛苦也消減了。甚至,他感覺到了火熱的興奮。

他是難得的開心了,鄔玥卻被撞的頭暈眼花,在他後背留下更多的撓痕。

“···還問我哭什麽,你的床技太差了!”

“堂堂一個王爺,後院難道沒有教導人事的丫鬟?”

鄔玥苦不堪言,她氣憤下的直言讓秦暨身體一僵,抿著薄唇,面色很冷。

他很惱怒,低頭吻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

然後,他又成功尋找到了另外一處暖洋。

鄔玥“···”

她覺得,她可能要成為第一個被親死的人。

而被她嘲笑了一通之後,秦暨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脈,越發熟練起來。

他尋到了也能讓鄔玥開心的地方,聽著鄔玥的低聲啜泣變成了甜膩的呻.吟,就是最好的刺激,秦暨全身心在愉悅。

把人折騰到了淩晨,最後他咬著鄔玥的肩膀,低聲問了一句,“還差嗎?”

“不,不差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秦暨的嘴角勾起了很細微的弧度,憐惜的壓著鄔玥索取了一個深吻,並且交代了之後,秦暨力竭靠在她身上,沈沈的昏睡了過去。

可是,即便是病發之後昏迷了,他依舊將鄔玥禁錮在了自己的懷裏,不留一絲被窺伺春光的縫隙,嚴實的護著。

鄔玥一臉潮紅,望著帷帳,紅唇微張的喘息。

做這事好累···

鄔玥費力推開他,而秦暨也沒有要醒來的跡象,翻身倒去了一邊仰躺著昏睡。

只是···

他翻身離開時,鄔玥也聽到了他們終於分離的聲音,她的臉爆紅,忍著渾身不適,找了張幹凈的帕子擦拭幹凈。

只是,在看見自己身上沒一片好皮膚,鄔玥滿頭黑線。當然了,秦暨也差不多,渾身都是她留下的撓痕和咬痕。

他現在還光溜溜的,沒有遮掩,鄔玥的視線往下看,看見了那個不可言說的位置,她立馬別過頭,耳尖很紅。

長成這樣,是個怪物嗎,難怪疼死她了。

戰況過於瘋狂,鄔玥的衣服成了碎片,沒辦法,只能套上秦暨的裏衣,拿著腰帶纏了兩圈才勉強穿好不掉下來。

他的衣服實在是太寬大了。

鄔玥扶著腰,在屋內環視一圈,這裏很空曠,布置很簡單,並沒有玉佩。

不過,翻找之後,鄔玥有在玄色長袍下發現了一塊紫色玉佩,她拿走了。

趁著淩晨天剛亮之際,鄔玥揉著酸痛的腰,運起輕功,一瘸一拐離開了王府。

過程雖然是無法言說的心酸,可怎麽著也成功在攝政王府裏拿到了玉佩。

鄔玥現在很累,她沒出城,急匆匆找了一家客棧入住,打了洗澡水清洗。

當躺在柔軟的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日出天明。

秦暨準時在辰時醒來,室內都是一股事後的石榴花糜香味還沒有散盡。

他揉著腫脹額頭,看見了自己的一身狼藉,可身體卻在回味昨晚的激情。

秦暨垂眸看了眼晨起的反應,面無表情地起來,隨意找了件衣服披上。

他的裏衣不見,玉佩也沒了。看來這個神偷小姐累的不想動,還不忘本職事。

秦暨的內心莫名想笑,他找了紙和筆,站在案幾前,提筆畫了一個人像。

畫工已經出神入化,很快就將鄔玥的臉躍然於紙上,特別是那雙靈動的貓兒眼,和她對視著,就如真人在眼前。

秦暨放了筆,“來人。”

話落,暗衛推門進入。

見王爺披著松垮的外衣,露出的胸膛滿是暧昧痕跡,昨晚發生了什麽不難想象。

暗衛低眉順眼,不敢亂瞄。

果然,入目就是一張女子畫像。

看來府裏就要有王妃了。

秦暨把畫紙給他,“想必現在還在城內,去找到她的蹤跡。”

昨晚他的寒毒又發病了,這段時日發作的頻繁,秦暨沒有控制住折騰了她一夜,張牙舞爪的貓兒不可能還有體力出城,定是先找了城內的客棧住下,約莫睡醒了還要去醫館。

即便是出城了也無妨,他想要找到一個人,掘地三尺都能挖出來,逃不出他的掌控。

“是。”

暗衛雙手接過畫紙,人又悄無聲息離開。

秦暨命人進來收拾幹凈。

他穿戴整齊後,落座在書房,想了想,安排福伯給他找幾本書。

人過半百,已經上年紀的福伯聽到這話,眼睛瞪的老大了,“王,王爺是要避火圖?!”

他的聲音在發顫,眼冒淚光,這是激動的呀。

秦暨揉了揉額頭,“···”福伯,你也不用喊那麽大聲。

福伯是跟著秦暨的老人了,也是秦暨母親柔妃留下來的唯一心腹,秦暨待他很敬重。

秦暨嗯了聲,隱匿在昏暗裏的耳尖在泛紅。

他自然還沒有忘記,昨晚那小貓兒哭著罵他床技太差的事。

王爺願意碰女色了,這可是大好事!福伯喜的牙齦都要露出來了,“好好好,奴婢這就去找,保管將京城裏所有最好看的避火圖都給王爺找來!”

能讓王爺掛心對待的,肯定是不同的,沒準啊不久的將來,王爺身邊也有知心的伴了。

他小福子就算現在死了,那也是也死而無憾,到了下面可以和柔妃娘娘說一聲您不用擔心,王爺過的很好。

福伯懷著激動的心轉身要走,想了想他又回身,琢磨著說,“不過那些都太普通了,王爺,若不,奴婢叫那些煙花之地的畫師專門為王爺畫一本冊子?”

王爺好不容易有了想法,要是看了之後不得趣,以後又沒想法了怎麽辦?那可不行,他小福子要誓死捍衛王爺的幸福!

別的地方不夠刺激,但是煙花之地出來的畫師,能夠畫出最好的避火圖。

秦暨“···”

聽聽這是說的什麽話。

秦暨額頭的青筋狂跳,“不、用!”

他有那麽不中用嗎?昨晚到後面,小貓兒還是很滿意的,他沒有忘記她高興時玩轉動聽的聲音。

聽著王爺咬牙切齒,福伯縮了縮肩膀,然後捂著嘴巴偷笑的出了書房。

來到外面,他昂起頭看向天空,今天的天氣真好,陽光明媚,藍天白雲。

看著看著,福伯的眼角淌下了一滴淚,他又笑著,蘭花指纂著手絹擦拭。

娘娘啊娘娘,您看見了嗎,有您在天上庇護,王爺過去有再多不幸,未來肯定也會有遇到幸運,今早都有了笑意嘞。

他看著一路成長起來的小主子啊,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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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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