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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都市靈異9 師父需要補充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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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都市靈異9 師父需要補充陽氣…………

第二天, 他們離開前去了喪事鋪一趟采買,外面的東西太假了,紙錢那種不過是工業廠家印刷後用機子切割出來的假成品,毫無用處, 買回去燒只是圖個儀式感。這裏是老鋪子, 起碼朱砂有用。

老板幫忙撿好了陳七需要的東西放在車子的後備箱, 見陳七是要遠行, 歸期未定, 也知道了陳家發生大火的事。那段時間傳的沸沸揚揚,還引起討論, 大山深處就一戶人家, 還起大火了。

他不知道陳老匠的真正死因, 還以為是不幸死在了大火裏, 雖然沒有報道出來有人死亡的情況,可是那房子就是陳老匠的,而陳七出現過說爺爺已經死了, 足以聯想。為此, 他感到很惋惜。

幸運的是,陳老匠雖然走了,可陳七此後並不是孤單一個人,身邊有人陪著。人啊, 最怕在人世間了無牽掛了。

“什麽時候再回來?”老板將最後一個陶罐放在後備箱, 看向了陳七問,“要是結婚了, 別忘記和叔說一聲。我家的東西你也知道,有上好的大紅蠟燭,紅布也好。”他打趣的說著就笑了起來。

“結婚了肯定和叔說。”陳七也笑著點頭, “過一段時間吧。朋友在城裏叫我去上班,工資福利都不錯。這一個人的時候沒什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現在有伴了,可不得奮鬥,要為以後考慮。”

他沒有解釋太多,用著最籠統的說法。

老板很讚同,“這話在理。我兩個孩子也是留在大城市發展,也就逢年過節才回來。想孩子也沒用,年輕人有自己的路要闖。我們老了,就守著老家過日子,幫不上忙,也不能拖後腿了不是。”

養孩子就是這樣的歷程。從呵護他們長大,再到學會放手,看著他們飛離開家鄉的背影。而父母就守在家裏盼著歸期。

陳七掃碼給錢,有播放到款三百五十九元的聲音。老板上年紀了耳朵不太好使,是叫他孩子操作的,聲音很大。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且還是鬼門節,來店裏的人很多,老板也在忙碌。

陳七擺了擺手,“叔,錢我已經掃給你了,那我就先走了。下次回來再聊。”

“誒好!”

老板抽空擡頭應了一聲,轉個身又忙去撿貨了。

來買紙衣和紙鞋子的多,都是燒給下面的親人。現在也新潮了,還會買紙別墅,紙電話等等,紙錢都有幾千萬一張。

在內行人看來這些燒了都是白燒,沒什麽用,就圖一個“保佑發財”的心願。

不過人嘛,心中就不能少了這點“信仰”一般的存在。也是陰人和陽人之間唯一的記憶聯系,燒的時候也沒圖管不管用。

鄔玥坐在副駕駛沒有下去,可能不是人的原因,她不喜歡曬太陽,雖然不疼,可內心深處有種被“灼燒”的感覺。

見陳七上了車,她手裏拿著小風扇在吹,發絲鼓動,看著精神不振,連玩游戲都不想碰了,暈乎乎,臉頰紅紅。

這是沒辦法的事。陳七很心疼,他順便買了一瓶冰水給鄔玥消暑,鄔玥接過後雙手握著,眉眼展開,舒服不少。

陳七低頭,打開一塊包裹很好的紅布,“師父,靠過來。”

“做什麽?”鄔玥雖疑惑,也還是傾身過去了。

然後陳七在紅布裏拿下了一個黑色圓珠子,用一根根紅繩穿好,為她戴在脖子上,黑珠子觸碰到皮膚時冰冰涼涼,好似靠近了開著門的冰箱,周圍都降溫了,很涼爽,鄔玥擡手摸了摸。

她低頭看,發現珠子上面刻有密密麻麻的符咒,不普通,“這是什麽?”

陳七撥弄了她的頭發揉了揉,笑著說,“養魂珠,可以讓師父消減難受。”

鄔玥擡眸看他,“你自己做的?”

陳七點頭,“嗯。我看書學著做的,威力不夠大,不過還是有些效果的。師父先戴著,日後我找到更好的再替換。”

“現在有這個就很好了。”鄔玥笑了笑,戴上之後確實舒服了不少。

陳七見她是真喜歡,還恢覆了精神玩繼續手機打她的游戲,也就放心了。

“師父要是累了就先休息,開車一路回去有點久。”他啟動了車出發。

前段時間提的,跑進跑出方便些。畢竟當時他還要運一副棺材往山裏去,自己扛著走,也過於顯眼被關註了。

陳七的精神很好,年輕人嘛,多的是無處發洩的精力,也能坐的住。

自駕九個小時的車程,他中途只是在服務區休息了兩次,帶鄔玥下來轉轉,買她喜歡吃的零食又繼續上路。

他可以選擇用其他更快捷方便的出行方式回申城。不過鄔玥拒絕,她現在不是人類,天然不喜歡往人堆裏面擠,陳七才會自己開車。

他們在晚上六點多到的申城,沒有直接回家,和朋友約好了在飯店見面,一起吃一個飯。

陳七回老家有了一段時間,期間發生很多事太忙了沒消息,幾個朋友聯系不上他,還擔心是出了什麽事,都想報警了。

後面終於聯系上了陳七,知道沒事才放心。也約好了,要是再次回申城,就要和兄弟們說一聲,要好好吃個飯。

飯店是本地人賀宇安排的,知道陳七帶女朋友,問有什麽忌口的,好準備好。

陳七提了個安靜人少的地方,吃什麽都行,賀宇就安排了一個避暑山莊。

但是陳七回老家一趟就脫單了這件事也在四人群裏炸開鍋,紛紛指責他不夠兄弟,大家都單著,憑什麽自己先脫單!

他們也很好奇是誰拿下了陳七。要知道在學校作為“F4”的存在,咳,私底下自己說著玩的。不過陳七確實有校草的名頭,追求者很多,全都鎩羽而歸了。

現在被拿下,他們千盼萬盼,終於把陳七這對七情侶給盼來了。

只是,雖然做了心理準備,可當看見陳七牽著鄔玥一起出現,那女生漂亮的不似真人,他們依舊是瞪大了眼睛。

我滴乖乖,陳七這小子艷福不淺啊,居然找到那麽絕色還有氣質的女朋友!

而且兩人還恩恩愛愛,看的人牙酸和羨慕,真愛什麽時候才降臨在他們身上?

賀宇這人最為活絡,他嚷嚷說,“嫂子家裏還有沒有姐姐妹妹的,給我們哥幾個介紹唄。嫂子看陳七就知道了,我們都是好男人代表,絕對不會幹壞事!”

他拍著胸脯打包票,其他兩人也點頭附和。

自古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陳七對任何事心裏門清,他能夠結交玩得好的朋友,性格和人品自然是不錯的。

鄔玥沈默了兩秒,淺笑著搖頭,“···抱歉,還真沒有,我家就我一個。”

見三人唉聲嘆氣的失望,她好笑的看了眼陳七,為了好兄弟的幸福,要不做個紙人給他們?

她沒有明說,可狡猾眼神傳達的意思足夠明顯,陳七默契看懂了,他也是忍俊不禁,悄悄捏了一下鄔玥的掌心。

師父就是調皮,這哪是能隨便做出來的。

看他們眉來眼去,賀宇哭嚎,“陳七,行了啊,照顧一下我們這三個單身狗的心情。虐狗也是虐,要有善心。”

陳七笑了笑,他夾了鄔玥喜歡的菜放在她的碟子裏,然後看了賀宇一眼。

他沒有開玩笑,而是嚴肅的說,“你最近發生什麽事了?我看你印堂發黑,還有血光之災的征兆,有點嚴重啊。”

自他回老家到現在,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陳七現在的道行以及開了天眼,能看見賀宇身上縈繞的死氣。

話題忽然轉到這個,三人都楞住了。特別是賀宇,下意識摸了摸眉心,難道他已經倒黴到誰都能看出來了?

賀宇也沒把這話當真,還以為陳七就是碰個湊巧,笑著說,“行啊你,回老家一趟,還學會看面相算命的本事了。”

陳七簡單解釋,“我家就是做這一行的,傳了十幾代人,我是繼承衣缽。”

聽到這話,賀宇收斂了笑容,“我靠,真的假的?!兄弟,你別開玩笑。”

“自然是真。”陳七點頭,“以前沒說是因為年齡沒到,家裏有規矩不能提。”

嗯,後面那一句才是真在糊弄。

不過人類最會腦補,三人已經腦補出了現在很洗腦的“五年之期已到,歡迎龍王歸來”這個設定,腦海裏的理解就自動解讀了陳七的話,並且信以為真。

畢竟他們都了解陳七,他就不是個喜歡開玩笑的人,說什麽就是什麽。別人不可信,可陳七說的話那就是真的。

“好兄弟,救命啊!”賀宇有如找到了救命稻草,大倒苦水,“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你兄弟我有多苦,夜夜做噩夢!”

陳七皺眉,“怎麽回事?”

出門在外還帶有家眷,他們不喝酒的。賀宇喝了一口飲料,仔細說來。

賀家是做地產生意,算是龍頭老大哥之一了,賀宇是個超級有錢的富二代,不過他身上沒有傲氣,相反很接地氣,穿戴也簡答,夏天的話還是大褲衩一雙拖鞋,主打的就是一個休閑舒服。

畢業之後家裏人為了培養他,就給了他一個新的項目自己帶人做,練手。

其實這開發的項目已經談好在進行中了,他要做的就是監督,跟進後期。出生在做地產生意的家庭,賀宇很快上手。

前面都還好,征收之後給了賠償款。他們家也不做欺壓老百姓的事,該給多少就是多少,不過要想貪得無厭也不會縱容。

而做這個行業的人都知道,其實忌諱也多,特別是動工之前各種祭拜儀式都得要搞好,否則容易出事。

賀宇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他全程有在監督,沒有敷衍了事,誠意十足。

可是,在拆除一棟舊樓時,事情就發生了。居然挖出了一口黑色棺材,而且還是豎棺放著。挖到時,天色巨變,本來是萬裏晴空的,就他們那片地方的上空烏雲密布,當時的場景尤為恐怖。

做生意的,且能夠把生意做的大,賀家也知道不少高人,當下就請來高人做法事。

最初幾天還好,沒發生什麽奇怪的現象。可是很快的,賀宇就開始做噩夢,晚上只有一閉眼睛,就會夢到自己被關在一口棺材裏密不透風,要把他活活悶死,那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像真的一樣。

連續一周的噩夢啊,把他折磨的苦不堪言。他是有找人來解決,可是一點屁用都沒有,這個情況反而變本加厲了。

剛開始的噩夢只是被關在棺材裏,最近兩天,他聽到了有敲釘子的聲音,賀宇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他都擔心自己快死了。

可知道陳七今天要上來申城,他們兄弟四個要聚,那怎麽能少得了他。賀宇沒提半個字苦惱,楞是擺足了精神和熱情。

賀宇嘆氣,他摸了摸黑乎乎的黑眼圈,“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已經把我折騰的都要放棄了。我連寺廟都去住了幾天,投了一筆香火錢,讓佛祖和這玩意兒硬剛,可還是沒用。都是坑人的玩意兒。”

他本就不信有用。真有道行的人極少出世。若是去跪一跪,投個幾十塊的香火錢就能許願成功,這好事也輪不到普通人了。賀宇不算普通人了吧,算是很有錢了,可他這個階層往上也是一層壓一層。

那不就是,事情臨到頭了,別無辦法,只能圖個安心,可惜和想的一樣沒用。

“你不知道有多煩人。”賀宇是為了壯膽,也是真氣憤,“奶奶個熊的,想害命就來!我長這麽大,就沒怕過誰!”

做房地產的,挖到棺材誰都不想,這事只要傳出去,投入大筆的錢很有可能就這樣打水漂。而且還是一口黑色詭異的豎棺,這一看就晦氣。可是,動土之前該做的法事都做了,偏偏還是發生這倒黴事,並且纏上了他,賀宇也沒轍了。

人倒黴來到喝水都能塞牙縫,說的就是他。

“怕不是被人做局了?”鄔玥聽著開口,“這塊地有問題的話,就等著你們上鉤。”

賀宇搖頭,“發生事之後我們的第一個想法肯定是這個。不過也排除了,這塊地競拍時我們有查過,而且裏面也有我們賀家的人,確認過這塊地並沒問題。”

生意場上可沒有真友善,為了市場利益,擠掉競爭者,互相做局是常有的事,他們第一個排查的肯定是競爭對手。

陳七斂眉深思,問著賀宇,“後來這口豎棺你們是怎麽處理了?”

賀宇說,“還能怎麽辦,就這樣露天擺著也不好。吊上來之後也沒人敢亂碰,把棺材埋在一塊風水寶地了。”

他實在是沒辦法了,可對陳七的實力也不了解,賀宇也不想他涉險,“兄弟,你看這事你有辦法解決嗎?要是不行就算了,別沾染上麻煩。”

“我得先去看過棺材。”陳七沒有做出無腦保證,“不過今晚能讓你睡個安穩覺是可以的。如果我沒有想錯,你確實被盯上了。等棺材被封釘完成,就是你死亡的日期。”

“嘶——”這話聽著其他三人都是汗毛豎起,倒吸了一口涼氣。

賀宇搓了搓手臂,後背竄起一股發寒的涼意,“我靠,那麽狠的嗎!”

他兩眼淚汪汪,“兄弟,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

目前還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陳七只能說,“現在很晚了,明天再去看棺材。”

晚飯後分別時陳七給了一個自己畫的符咒給賀宇,其他兩人也給了,畢竟他們和賀宇走的近,保不齊會被牽連。

“好兄弟。”賀宇感動的想哭,但是他也不敢回去家裏,只想跟著陳七和鄔玥回去,他表示,他就打地鋪在客廳睡。

這像話嗎?陳七很無語。不過見他那麽害怕,還是讓賀宇脫了衣服,他用著毛筆沾朱砂在賀宇的後背畫下一道符咒。

待收筆之後,那一瞬間,賀宇能夠感覺到身體輕松了許多,內心堅信陳七有真本事。當好兄弟,他也沒懷疑過。

和朋友分別之後,陳七帶著鄔玥回到了他在申城的房子。

房間不大,簡單的兩室一廳,不過位置好,有個大陽臺可以看見遠處的江景夜色,房子是他在大二時買下的了。

今天在外面接觸陽光的時間有點久,鄔玥很累,不想動,就連洗澡還是陳七代勞。

洗好之後她被抱著放在床,鄔玥已經昏昏欲睡,這種熟悉的沈睡感襲來,鄔玥努力睜開眼睛,“我又要昏迷了?”

經歷了被封印二十二年的漫長日子,她現在對沈睡有點抗拒。

鄔玥是仰躺在他的大腿上,陳七在拿著吹風筒給她吹頭發,五指穿過滿頭秀發,他吹的認真,“不會,只是今天曬了太久,師父缺了陽氣才會虛弱。呆在家裏哪裏也不去不見陽光,緩緩幾天就好了。”

“我不要,我想要出去。”鄔玥這次也不宅了,畢竟都宅了二十幾年。

她問,“有什麽辦法可以讓我快速補充陽氣嗎。”

陳七的面頰發燙,欲言又止,眼神飄忽的很,“咳,有是有,不過···”

鄔玥坐起來,深思的目光游離在了他臉上,以及白色背心下的健壯身材。

她懂了,“你是想說,我可以采你的陽氣?”

昨晚只是親了摸了,並沒有繼續做最深一層的負距離交流。

陳七點頭,“是這樣沒錯···”

他的話音剛落,就被鄔玥雙手推倒在床,然後,鄔玥跨坐在了他的腹部之上,扒掉他的衣服,很快坦誠相見。

措不及防的襲擊,陳七被這個驚喜驚訝到了,手裏的吹風機落在地上發出了咚一聲,不過現在也沒人會去在意。

陳七很緊張,雙手扶著鄔玥的腰。

隨著鄔玥低頭親在了他的喉結上再往下走,渾身都被她點了火,陳七的呼吸越發急促,也享受她的撫摸和索取,眼睛都要發直了,唇微張喘息,表情迷離,癡癡的說,“師父,師父,還要···”

他很喜歡女上的姿勢,任由鄔玥怎麽玩弄他都可以。只是,草草的來了兩回才是淺嘗,鄔玥擔心的說,“你要是沒有陽氣了怎麽辦?我可以出去外面找···”

“你休想!”陳七一聽,那還得了,他掐著鄔玥的腰很快將兩人對換了位置。

他的臂彎裏承受著她的重量,光是想著鄔玥剛才說要去找別人的話,陳七心裏就醋的不行,低頭輕咬了一口懲罰。

聽到鄔玥輕呼了一聲,揪著他的頭發是生氣了,陳七咧嘴一笑著,舔了舔唇角在回味,又低頭去和她親吻交換氣息,放開時,他還是氣呼呼的說,“師父想要多少陽氣我都有。別忘了,我比別人多了一魂一魄,陽氣也比任何人都足。你不能去找別人!想都不能想!”

“師父你看,我們就是天生一對。這世界上沒有誰比我們更完美契合了。”

他的眼神暧昧十足,還低低笑著。如此,也不知具體是在描述什麽方面了。

夜很漫長,可陳七好像不知疲倦,還越發精神,腰也不累,真不知是誰采補誰了。

鄔玥累到了,退縮,“陳七,夠了···”

她覺得,她要到的陽氣已經足夠支撐她出去玩幾天的量了。

“師父不是很想明天一天都能在外面玩嗎,既然想的話,那就乖乖配合徒兒才對。”

陳七禁錮著她的腿將人摁住,不給扭著腰肢逃走,過了會,他把她抱起來走動,兩人一起欣賞夜晚的星辰月光。

“唔···師父真厲害···師父···”

陳七情難自禁,汗滴沿著下顎線墜落在她白皙的肩頭,真真的水乳交融。

偏偏臨近關鍵時,他就很喜歡喊著師父,每當這時,鄔玥就是被刺激的頭皮發麻,以及感覺到了他更興奮幾分。

這人真是……看起來清爽幹凈,可內心居然那麽邪惡!花花腸子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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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9——

晚間宵夜已烹飪好,請慢慢享用[比心][比心]

若是吃的開心,給個好評喲[親親][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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