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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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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回京

錢玉容有了這個想法,一發不可收拾。

顧暖迎得知自己媽這個想法,更是舉雙手讚成。

“媽,我給大哥打電話,現在就打!”

錢玉容嘴上說著別鬧,實際上,也覺得可行,先讓閨女試試口風。

兩年前大兒子突然打電話問禮物的事,她還以為兒子開竅了。

結果兩年過去了,別說兒媳婦,姑娘影兒都沒有一個。既然他沒有對象,那介紹了,試試也不是不行!

就是不知道人家姑娘能不能看上他。

天天跟個活閻王似的,在她看來,除了那張臉能看,還不一定配得上人家。

但是兒子好歹是自己的,遇見好姑娘,不幫著往家裏扒拉扒拉,這死小子說不定打一輩子光棍兒!

電話接通,顧暖迎趕緊問,“我找錢景盛錢團長,不在啊?那,行,幫我給他留個口信,就說有假期,回來一趟,家裏有事,需要我大哥到場。嗯,謝謝。再見。”

錢玉容嗔笑著看她,“你也就只敢留口信這麽鬧,真要是你大哥接電話,你還敢當他面說這些啊!”

顧暖迎笑得像個小狐貍,“媽,趕緊誇我,還是我機靈吧,以後能娶上嫂子,有我一大半功勞!”

錢景盛剛回到軍區,就被告知有家裏給他留了口信,讓他有假回去一趟。

勤務兵小黃繪聲繪色地把對方的語氣模仿一遍學給他聽。

小黃道,“聽那語氣,像是家裏有急事。”

錢景盛要不是被騙過幾次,他就信了。

但打電話的人是他妹妹,再加上那語氣,以及沒有具體事由。他大概猜到又是家裏另外一種意義上的催婚或者變相介紹對象。

於是決定裝作不知道,晚點再告訴家裏有事不回去了。

他從任務回來的第一時間,沒忍住還是聯系了錢許森,實際上,是想知道溫竹的近況。

畢竟,已經快一個月了。

自己當初就那麽走了,什麽話也沒留下,她肯定會有怨言。

哪怕過了這麽久,他還是不太放心。

理智告訴他,既然不能給她一個穩定可靠的未來,那就不要再打擾。

既然做了軍人,那就沒法對愛人承諾。就如同當年他爸對他媽一樣。

他爸從他還未出生時就接受了特殊潛伏任務,所以他在舅舅家出生。

她媽媽在那個年代獨自一人帶著孩子,哪怕有舅舅一家護著,還是要忍受著別人的閑言碎語,卻無從辯駁。

他是別人口中的野孩子,沒爹的孩子。他很小就知道他爸是軍人,但是因為他爸任務的特殊性,他不能告訴別人,只能默默忍受閑言碎語,保護母親。

就連姓氏,也沒法用父親的姓氏。

母親說,這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他其實是不理解的。

直到6歲,他爸成功完成潛伏任務,抓住敵特分子,一整條線連根拔起,他才跟著媽媽回到軍區大院。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親生父親。

所以,他比別人早熟,也從小就知道,軍人意味著榮耀,也意味著對國家的風奉獻和對妻子孩子的無奈。

一旦扛起槍,就沒法擁抱她。

萬千思緒,一瞬之間,最終他還是忍不住撥通了電話。

“盛哥,我當時就跟你說不給錢了,你還不信,我把錢給溫竹的時候,她一看就生氣,把錢全接過去了,還說,你們這關系,收錢也是應該的。

那明顯就是不開心啊,當時把我嚇得就鉆進廚房,躲蔣阿姨身邊去了,我怕她揍我啊!

不過,她走了,沒人揍我,我也無聊啊,我已經考慮轉學去京市了,不然還有一年我好無聊,也沒有好吃的飯菜。

反正以後考大學,也要去,早晚去都一樣,我爸也要去那拓展生意……”

後面錢許森說什麽,他都沒太聽見。

只聽見,溫竹在自己離開後不久就去了京市,楞了兩秒。說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錢許森:……

他覺得他盛哥好像關心自己,又好像不太關心的樣子。

錢景盛掛了電話,對小黃說,“幫我訂最快去京市的票。飛機票,我自己掏錢。”

火車,太慢了。

他上次的假期沒休完,這次又有幾天補償假。

加起來,能有十來天。

不放心,看看也好。

當天晚上,錢景盛就直接落地京市。

回來的突然,家裏人沒有特別準備。

所以簡單吃了飯。

錢玉容還沒來得及提讓他見見人家姑娘的事,他就被兒時一起長大的玩伴叫了出去。

錢玉容無奈,對著顧興國抱怨,“你說這兒子哪點隨你不好,單單這感情方面隨了你,榆木疙瘩,都二十四了,馬上二十五了,也不知道著急找對象。

你說說,我當年是怎麽看上你的!”

“對。媳婦說得對。”

顧興國被遷怒,一臉懵,但是媳婦說什麽,堅決認可,肯定沒錯!

錢景盛跟朋友約在一處朋友開的飯店,幹凈,味道好,主要是單間,私密性極佳。

幾個好友已經等在那了。

秦勇在市政體系任職,張國棟則是在京市的分軍區擔任職位,吳徐鵬早幾年得了內部消息,靠著家裏的關系,早就做起了公私合營的生意,現在自己也倒騰一些門道。

從小,錢景盛就是孩子王,所以哪怕現在各自工作,分開幾年,見面依舊能聊的上話。

更不用說,他也是大院子弟中,目前混的最好,職位最高的。

人際關系網覆雜,父輩是朋友,熟人,他們這一代也不例外。

人都是慕強的,所以他一來,就成了焦點。哪怕這裏面有比他年紀大的,也是叫他盛哥。

“盛哥,不是我說,這都兩三年了,你可算舍得回來了,不然兄弟們都快認不出你了。”

吳徐鵬倒了一杯酒,象征性地勸一勸,比畢竟許久未見,要熱絡一下氣氛。

也沒指著他能接下,每次都勸酒,他都沒接過。大家也都見怪不怪了。

錢景盛接過,喝下。

眾人一楞,盛哥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以前怎麽勸都勸不進去一杯,這是改性了?

錢景盛喝了酒,身姿依舊端正。

“許久不見,喝一杯,也是應該的。”

難得他這次願意賞臉。氣氛很快活躍起來,大家都相談甚歡。

關系一下子拉近不少,錢景盛對著幾個朋友認真交代。

“我有個朋友,她初來京市,人生地不熟,到時候要是遇上麻煩,還要請各位能幫忙就幫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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